第33章 四代目，你的時代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斑的聲音又低又慢，像是用最後一點力氣在跟這個後輩說話，「我們宇智波一族開萬花筒，都要經過極致的悲傷。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神代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一套，可帶土不一樣，帶土的眼睛是移植的。
兩隻三勾玉都不是他的，憑什麼能變成萬花筒？
「我當時沒別的辦法。」斑咳嗽了兩聲，身體跟著顫，背後那幾根查克拉管都在輕微地抖動，「你把他原來的萬花筒毀了。
我手頭能用的，只有從戰場上回收來的三勾玉。我就給他換上了。」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像是連他這樣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傢伙都覺得這事兒有些離譜。
「沒想到這小子一根筋到了這種地步。
我本想著先讓他恢復視力，別成個瞎子，後面再慢慢想辦法。
結果他睜開眼，一想起琳的死，情緒一衝，那對移植來的三勾玉硬是被他逼成了萬花筒。我都看愣了。」
斑的聲音裡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冷笑：「宇智波一族開萬花筒，靠的是腦子裡的痛苦。帶土這小子的痛苦，比誰都純粹。
他就像個只知道一個方向的笨蛋，所以他的眼睛才會一次一次地開。」
神代聽完，沉默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我他媽還以為斑爺你藏了什麼秘密技術。」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合著帶土就是靠舔狗的純愛力量硬剛出來的。草！」
斑笑得咳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可笑完後，他反而平靜了下來。他的眼睛看向上方，瞳孔微微發散，像是在看岩洞頂上並不存在的天空。
「宇智波神代。」斑的聲音忽然輕了許多，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希望等再見面的時候，我們能好好舞一場。」
說完，斑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又往下一落，像最後一絲風從洞穴里散出去。
神代沒有接話，只是沉默地坐著，看著這個曾經和千手柱間並肩創世，又和整個忍界作對了一輩子的男人，慢慢閉上了眼睛。
等斑的胸腔徹底不再起伏，神代才站起來。
他伸出手，按在斑的額頭上，神產高靈尊發動。
斑那雙已經失去光澤的寫輪眼在最後的瞳力震盪中被他一點點剝離，吞噬。
萬花筒深處的紋路開始變化，和之前吞噬帶土時不同，斑的寫輪眼力量更加純粹，也更加霸道。
吞完之後，神代閉了閉眼，感知了一下。
他沒想到的是斑原生的眼睛早就移植給長門了，他這後換的竟然也有瞳術在裡面，
斑的瞳術只有一個效果，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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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以忍術，幻術或者查克拉自然能量釋放的力量，都能在通過這雙眼睛的瞬間被放大三倍。
不是創造新的術，而是把已有的東西放大，粗暴，直接，恐怖！
他還沒來得及多體會，眼眶深處忽然傳來一陣酸脹，眼球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了一下。
神代捂住眼睛，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知道，萬花筒飽和了。
再吞一雙萬花筒，他的眼睛應該就能進到永恆眼。只差一步！
神代壓下那股酸脹感，快速搜颳了整個洞穴。
斑的收藏不多，但都是好東西。
幾卷上古時代的忍術捲軸，還有掛在牆壁上的焰團扇。
加上一些早就絕跡的藥材。
還有地下那一大片培養槽里泡著的上千個白絕。
他一個不落，全部用神威裝進了異空間。
可惜黑絕和阿飛跟著帶土出去了，不在。
神代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洞穴，發動神威，回到了雲隱。
他推開大蛇丸實驗室的門，老師正背對著門口配置試劑。聽見開門聲，大蛇丸頭也不回：「回來了？龍地洞怎麼樣？」
神代沒答話，直接從神威空間裡甩出兩個還在微微抽搐的白絕，還有那片白蛇仙人的白色鱗片，一起擱在大蛇丸面前的實驗台上。大蛇丸手裡的試管「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一攤。
他猛地轉過身，金色豎瞳在看見那兩具白絕時直接收縮成線。
「好濃郁的柱間細胞生命體，你哪來的？」
「撿的。」神代說「老師，你先研究著。
我有事，得再出一趟遠門。這兩個白絕你隨便用，鱗片也給你，別客氣。不夠等我回來再給你帶。」
大蛇丸已經沒心思問他去哪了，兩隻手各抓著一件寶貝，眼睛亮得跟電燈泡似的。
神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發動神威，原地消失。
他這次去的是木葉。
神代藏身的地方選在了火影岩斜後方的一處密林里。
這裡地勢高，視野好，能俯瞰大半個村子。
他披著一件深灰色的斗篷，把查克拉完全收斂起來，連呼吸都放得很低。
仙人模式帶來的感知力讓他不需要睜眼就能掌握村內外的所有動靜。
神代算過時間。
帶土既然重新開了萬花筒，又接受了斑的月之眼計劃，那他一定會來木葉。
九尾暴動，波風水門用屍鬼封盡，帶土被金色閃光教訓，九尾被重新封印。
這些劇情神代前世看了無數遍，每一個節點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帶土發動九尾暴動，等波風水門和玖辛奈走到那一步，然後他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四代目……」神代低低念了一句，嘴角勾了勾，「水門老哥，你的時代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他找了棵最粗的樹坐下，閉上眼睛。
風從林間穿過，帶著木葉村特有的青草氣和淡淡的煙火味。
他很久沒有像這樣安靜地待在這個村子旁邊了。
上一次這樣，還是十二年前，他剛滿六歲，坐在宇智波族地後面的矮牆上，遠遠看著火影岩發呆。
與此同時的宇智波帶土，站在琳的墓前自言自語。
「琳，九尾人柱力的預產期就在這兩天，到時候我讓波風水門一起陪葬！」
神代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一套，可帶土不一樣，帶土的眼睛是移植的。
兩隻三勾玉都不是他的，憑什麼能變成萬花筒？
「我當時沒別的辦法。」斑咳嗽了兩聲，身體跟著顫，背後那幾根查克拉管都在輕微地抖動，「你把他原來的萬花筒毀了。
我手頭能用的，只有從戰場上回收來的三勾玉。我就給他換上了。」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像是連他這樣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傢伙都覺得這事兒有些離譜。
「沒想到這小子一根筋到了這種地步。
我本想著先讓他恢復視力，別成個瞎子，後面再慢慢想辦法。
結果他睜開眼，一想起琳的死，情緒一衝，那對移植來的三勾玉硬是被他逼成了萬花筒。我都看愣了。」
斑的聲音裡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冷笑：「宇智波一族開萬花筒，靠的是腦子裡的痛苦。帶土這小子的痛苦，比誰都純粹。
他就像個只知道一個方向的笨蛋，所以他的眼睛才會一次一次地開。」
神代聽完，沉默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我他媽還以為斑爺你藏了什麼秘密技術。」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合著帶土就是靠舔狗的純愛力量硬剛出來的。草！」
斑笑得咳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可笑完後，他反而平靜了下來。他的眼睛看向上方，瞳孔微微發散，像是在看岩洞頂上並不存在的天空。
「宇智波神代。」斑的聲音忽然輕了許多，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希望等再見面的時候，我們能好好舞一場。」
說完，斑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又往下一落，像最後一絲風從洞穴里散出去。
神代沒有接話，只是沉默地坐著，看著這個曾經和千手柱間並肩創世，又和整個忍界作對了一輩子的男人，慢慢閉上了眼睛。
等斑的胸腔徹底不再起伏，神代才站起來。
他伸出手，按在斑的額頭上，神產高靈尊發動。
斑那雙已經失去光澤的寫輪眼在最後的瞳力震盪中被他一點點剝離，吞噬。
萬花筒深處的紋路開始變化，和之前吞噬帶土時不同，斑的寫輪眼力量更加純粹，也更加霸道。
吞完之後，神代閉了閉眼，感知了一下。
他沒想到的是斑原生的眼睛早就移植給長門了，他這後換的竟然也有瞳術在裡面，
斑的瞳術只有一個效果，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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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以忍術，幻術或者查克拉自然能量釋放的力量，都能在通過這雙眼睛的瞬間被放大三倍。
不是創造新的術，而是把已有的東西放大，粗暴，直接，恐怖！
他還沒來得及多體會，眼眶深處忽然傳來一陣酸脹，眼球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了一下。
神代捂住眼睛，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知道，萬花筒飽和了。
再吞一雙萬花筒，他的眼睛應該就能進到永恆眼。只差一步！
神代壓下那股酸脹感，快速搜颳了整個洞穴。
斑的收藏不多，但都是好東西。
幾卷上古時代的忍術捲軸，還有掛在牆壁上的焰團扇。
加上一些早就絕跡的藥材。
還有地下那一大片培養槽里泡著的上千個白絕。
他一個不落，全部用神威裝進了異空間。
可惜黑絕和阿飛跟著帶土出去了，不在。
神代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洞穴，發動神威，回到了雲隱。
他推開大蛇丸實驗室的門，老師正背對著門口配置試劑。聽見開門聲，大蛇丸頭也不回：「回來了？龍地洞怎麼樣？」
神代沒答話，直接從神威空間裡甩出兩個還在微微抽搐的白絕，還有那片白蛇仙人的白色鱗片，一起擱在大蛇丸面前的實驗台上。大蛇丸手裡的試管「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一攤。
他猛地轉過身，金色豎瞳在看見那兩具白絕時直接收縮成線。
「好濃郁的柱間細胞生命體，你哪來的？」
「撿的。」神代說「老師，你先研究著。
我有事，得再出一趟遠門。這兩個白絕你隨便用，鱗片也給你，別客氣。不夠等我回來再給你帶。」
大蛇丸已經沒心思問他去哪了，兩隻手各抓著一件寶貝，眼睛亮得跟電燈泡似的。
神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發動神威，原地消失。
他這次去的是木葉。
神代藏身的地方選在了火影岩斜後方的一處密林里。
這裡地勢高，視野好，能俯瞰大半個村子。
他披著一件深灰色的斗篷，把查克拉完全收斂起來，連呼吸都放得很低。
仙人模式帶來的感知力讓他不需要睜眼就能掌握村內外的所有動靜。
神代算過時間。
帶土既然重新開了萬花筒，又接受了斑的月之眼計劃，那他一定會來木葉。
九尾暴動，波風水門用屍鬼封盡，帶土被金色閃光教訓，九尾被重新封印。
這些劇情神代前世看了無數遍，每一個節點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帶土發動九尾暴動，等波風水門和玖辛奈走到那一步，然後他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四代目……」神代低低念了一句，嘴角勾了勾，「水門老哥，你的時代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他找了棵最粗的樹坐下，閉上眼睛。
風從林間穿過，帶著木葉村特有的青草氣和淡淡的煙火味。
他很久沒有像這樣安靜地待在這個村子旁邊了。
上一次這樣，還是十二年前，他剛滿六歲，坐在宇智波族地後面的矮牆上，遠遠看著火影岩發呆。
與此同時的宇智波帶土，站在琳的墓前自言自語。
「琳，九尾人柱力的預產期就在這兩天，到時候我讓波風水門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