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愈發平和的大蛇丸。
神代摟著綱手進了家門的時候，白衣正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裡出來。
四目相對，白衣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溫柔柔的笑，把菜放到桌上，擦了擦手走過來，從神代手裡自然地接過綱手的胳膊，像迎接一個久別的姐妹。
「綱手姐姐，路上累了吧？先洗手，馬上開飯了。」
綱手明顯沒料到這姑娘會這麼客氣。
她本來還端著一副「我來都來了，看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結果白衣這一聲軟綿綿的「姐姐」直接給她整不會了。
她別彆扭扭地「嗯」了一聲，被白衣半攙半引地帶去洗手。
神代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滿意得直點頭。
他早就料到以白衣的性子，不會跟綱手鬧。
但這倆人融洽得也太快了點，他反倒有點心裡沒底了。
果然，飯桌上，氣氛從客氣迅速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白衣，我跟你說，這男人那天在短冊街，二話不說就甩了五百萬兩，把我嚇得以為遇到哪個大名的敗家子。」綱手灌了一口酒，臉上飛著兩團紅暈，說話開始大起大合，「要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那是他兄弟的小金庫！」
白衣抿著嘴笑，給綱手又滿上一杯，自己也端起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神代哥這人就這樣，花起錢來跟不是自己的一樣。
上次陪我去買衣服，把人家半條街都包下來了，害得我一個月沒好意思出門。」
「還有！你知道他多過分嗎？我給他留了信說算了，他倒好，直接帶雲隱大軍堵到木葉門口！就為了逼我回來！」綱手越說越激動，筷子都拍桌子上了，「我綱手姬好歹也是三忍之一，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他這人嘴硬，可心裡頭比誰都在意。綱手姐姐你別怪他。」
綱手哼了一聲，又灌了半杯酒。她看著白衣那張永遠和和氣氣的臉，忽然就泄了氣，語氣也跟著軟下來：「你啊，就是性子太好了。我要是有你一半好脾氣，早被這混蛋氣死了。」
「那姐姐以後多教教我。」白衣笑著說。
神代坐在桌子另一頭，筷子沒停，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四雷子和奇拉比坐在他兩側，一個埋頭吃肉，一個邊吃邊跟著節奏點腦袋。由木人已經吃完了，卻沒離開座位，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大哥，」四雷子壓低聲音，嘴裡還嚼著烤肉，「你家這飯桌，比前線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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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夾起一塊牛舌，慢悠悠地塞進嘴裡：「這才哪到哪。以後多來幾個就習慣了。」
奇拉比用筷子敲了敲碗邊，小聲來了段即興說唱：「大哥家裡兩個姐，一個溫柔一個烈，桌上肉香飄四野，人生贏家不用謝，喲～」
四雷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吃飯呢！就你逼話多，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酒過三巡，神代把碗一推，擦了擦嘴，朝四雷子和奇拉比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先後起身告辭。
綱手和白衣已經聊得火熱，由木人靠在白衣膝蓋上打盹。
神代出了門跟二弟三弟告辭，朝老師的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大蛇丸的實驗室已經初具規模。
礦洞口裝了半自動的合金門，走廊里拉著防塵布，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機油和某種溫血動物特有的腥氣。神代在門口敲了敲，裡面傳出一聲「進來」。
大蛇丸正坐在一堆儀器中間，用查克拉顯微鏡觀察一塊從牛鬼觸手裡提取的細胞樣本。聽見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地說：「你女人來了？」
「你消息倒靈通。」神代拉過一張實驗椅坐下。
「整個雲隱都知道了。
你帶她出賭坊的時候，至少有三撥人跟你們後面看了一路。」大蛇丸放下顯微鏡，抬頭看向神代。
像是在打量一個實驗對象。
「說吧，找我什麼事。你小子每次來，不是送禮就是有事。」
神代笑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小瓶封存完好的查克拉樣本，是大蛇丸日思夜想的那種，還在玻璃瓶里微微發亮。
那是他提前從重明身上薅下來的尾獸查克拉，就為了今晚這一問。
「老師，龍地洞的仙術，是什麼樣？」
大蛇丸接過瓶子，卻沒急著放進口袋。他凝視著神代，眼睛裡慢慢浮起一層瞭然。
他早就猜到了，這個徒弟的野心從來沒有停止過，尤其是在柱間細胞和萬花筒都已經到瓶頸之後，仙術是唯一還讓他心動的方向。
「你想去龍地洞？」大蛇丸問。
「對。」神代也不繞彎子，「但我不太了解。
只聽說白蛇仙人手下有三大仙人，要學仙術得先被蛇咬，挨得過就成，挨不過就變石頭，是這樣嗎？」
大蛇丸把查克拉瓶收進暗格里，十指在膝蓋上交叉，微微後仰。
他緩緩開了口：「龍地洞的仙術，走的是征服路線，和妙木山不同。
妙木山的蛤蟆那套，講究平衡和忍耐。
龍地洞更直接，更看重身體的韌性和查克拉的容量。
三大仙人會輪流用蛇牙往你身體裡注入自然能量，你必須用自己的身體把它們煉化。
扛不住的人，會在幾分鐘內石化。歷代想學蛇仙術的人，活著出來的不到三成。」
「那白蛇仙人呢？」神代追問，「它不給點指導？」
「你以為白蛇仙人是什麼？它是龍地洞的主宰，是活了上千年的蛇中之神。
它不會管你死不死，只會看你值不值得它多看你一眼。」大蛇丸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我去過一次，也差點回不來。
所以，我勸你再想想。」
神代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張揚得讓大蛇丸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又覺得哪裡不一樣。
「老師，你什麼時候見我怕過？」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大蛇丸，「我要學蛇仙術。我還想把龍地洞裡的蛇也帶一兩條回來看家護院。你這兒不正好缺幾個看門的嗎？」
大蛇丸抬頭看他。
半晌，也笑了，笑得和以往不同，帶著點真心的熱度。
「好。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大蛇丸問。
「過兩天。等綱手跟白衣混熟了，我再走。不然我不放心。」神代擺了擺手，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老師，要不要我給你帶點白蛇仙人的蛇鱗回來做研究？我覺得那玩意兒肯定比牛鬼觸手帶勁。」
大蛇丸的豎瞳猛地亮了，身子不自覺地前傾：「帶。有多少帶多少！」
神代哈哈大笑，拉開門，月光從礦洞外照進來，把他整個人勾出一道銀邊。他邁步往外走，聲音在夜風裡傳來：「老師，你就等著吧。等我學會了蛇仙術，回來第一個拿你試手。」
「你敢。」大蛇丸輕聲道，卻沒有半點怒意。
四目相對，白衣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溫柔柔的笑，把菜放到桌上，擦了擦手走過來，從神代手裡自然地接過綱手的胳膊，像迎接一個久別的姐妹。
「綱手姐姐，路上累了吧？先洗手，馬上開飯了。」
綱手明顯沒料到這姑娘會這麼客氣。
她本來還端著一副「我來都來了，看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結果白衣這一聲軟綿綿的「姐姐」直接給她整不會了。
她別彆扭扭地「嗯」了一聲，被白衣半攙半引地帶去洗手。
神代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滿意得直點頭。
他早就料到以白衣的性子，不會跟綱手鬧。
但這倆人融洽得也太快了點，他反倒有點心裡沒底了。
果然，飯桌上，氣氛從客氣迅速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白衣，我跟你說，這男人那天在短冊街，二話不說就甩了五百萬兩，把我嚇得以為遇到哪個大名的敗家子。」綱手灌了一口酒，臉上飛著兩團紅暈，說話開始大起大合，「要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那是他兄弟的小金庫！」
白衣抿著嘴笑，給綱手又滿上一杯，自己也端起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神代哥這人就這樣，花起錢來跟不是自己的一樣。
上次陪我去買衣服，把人家半條街都包下來了，害得我一個月沒好意思出門。」
「還有！你知道他多過分嗎？我給他留了信說算了，他倒好，直接帶雲隱大軍堵到木葉門口！就為了逼我回來！」綱手越說越激動，筷子都拍桌子上了，「我綱手姬好歹也是三忍之一，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他這人嘴硬，可心裡頭比誰都在意。綱手姐姐你別怪他。」
綱手哼了一聲，又灌了半杯酒。她看著白衣那張永遠和和氣氣的臉，忽然就泄了氣，語氣也跟著軟下來：「你啊，就是性子太好了。我要是有你一半好脾氣，早被這混蛋氣死了。」
「那姐姐以後多教教我。」白衣笑著說。
神代坐在桌子另一頭，筷子沒停，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四雷子和奇拉比坐在他兩側，一個埋頭吃肉，一個邊吃邊跟著節奏點腦袋。由木人已經吃完了，卻沒離開座位，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大哥，」四雷子壓低聲音，嘴裡還嚼著烤肉，「你家這飯桌，比前線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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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夾起一塊牛舌，慢悠悠地塞進嘴裡：「這才哪到哪。以後多來幾個就習慣了。」
奇拉比用筷子敲了敲碗邊，小聲來了段即興說唱：「大哥家裡兩個姐，一個溫柔一個烈，桌上肉香飄四野，人生贏家不用謝，喲～」
四雷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吃飯呢！就你逼話多，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酒過三巡，神代把碗一推，擦了擦嘴，朝四雷子和奇拉比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先後起身告辭。
綱手和白衣已經聊得火熱，由木人靠在白衣膝蓋上打盹。
神代出了門跟二弟三弟告辭，朝老師的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大蛇丸的實驗室已經初具規模。
礦洞口裝了半自動的合金門，走廊里拉著防塵布，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機油和某種溫血動物特有的腥氣。神代在門口敲了敲，裡面傳出一聲「進來」。
大蛇丸正坐在一堆儀器中間，用查克拉顯微鏡觀察一塊從牛鬼觸手裡提取的細胞樣本。聽見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地說：「你女人來了？」
「你消息倒靈通。」神代拉過一張實驗椅坐下。
「整個雲隱都知道了。
你帶她出賭坊的時候，至少有三撥人跟你們後面看了一路。」大蛇丸放下顯微鏡，抬頭看向神代。
像是在打量一個實驗對象。
「說吧，找我什麼事。你小子每次來，不是送禮就是有事。」
神代笑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小瓶封存完好的查克拉樣本，是大蛇丸日思夜想的那種，還在玻璃瓶里微微發亮。
那是他提前從重明身上薅下來的尾獸查克拉，就為了今晚這一問。
「老師，龍地洞的仙術，是什麼樣？」
大蛇丸接過瓶子，卻沒急著放進口袋。他凝視著神代，眼睛裡慢慢浮起一層瞭然。
他早就猜到了，這個徒弟的野心從來沒有停止過，尤其是在柱間細胞和萬花筒都已經到瓶頸之後，仙術是唯一還讓他心動的方向。
「你想去龍地洞？」大蛇丸問。
「對。」神代也不繞彎子，「但我不太了解。
只聽說白蛇仙人手下有三大仙人，要學仙術得先被蛇咬，挨得過就成，挨不過就變石頭，是這樣嗎？」
大蛇丸把查克拉瓶收進暗格里，十指在膝蓋上交叉，微微後仰。
他緩緩開了口：「龍地洞的仙術，走的是征服路線，和妙木山不同。
妙木山的蛤蟆那套，講究平衡和忍耐。
龍地洞更直接，更看重身體的韌性和查克拉的容量。
三大仙人會輪流用蛇牙往你身體裡注入自然能量，你必須用自己的身體把它們煉化。
扛不住的人，會在幾分鐘內石化。歷代想學蛇仙術的人，活著出來的不到三成。」
「那白蛇仙人呢？」神代追問，「它不給點指導？」
「你以為白蛇仙人是什麼？它是龍地洞的主宰，是活了上千年的蛇中之神。
它不會管你死不死，只會看你值不值得它多看你一眼。」大蛇丸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我去過一次，也差點回不來。
所以，我勸你再想想。」
神代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張揚得讓大蛇丸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又覺得哪裡不一樣。
「老師，你什麼時候見我怕過？」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大蛇丸，「我要學蛇仙術。我還想把龍地洞裡的蛇也帶一兩條回來看家護院。你這兒不正好缺幾個看門的嗎？」
大蛇丸抬頭看他。
半晌，也笑了，笑得和以往不同，帶著點真心的熱度。
「好。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大蛇丸問。
「過兩天。等綱手跟白衣混熟了，我再走。不然我不放心。」神代擺了擺手，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老師，要不要我給你帶點白蛇仙人的蛇鱗回來做研究？我覺得那玩意兒肯定比牛鬼觸手帶勁。」
大蛇丸的豎瞳猛地亮了，身子不自覺地前傾：「帶。有多少帶多少！」
神代哈哈大笑，拉開門，月光從礦洞外照進來，把他整個人勾出一道銀邊。他邁步往外走，聲音在夜風裡傳來：「老師，你就等著吧。等我學會了蛇仙術，回來第一個拿你試手。」
「你敢。」大蛇丸輕聲道，卻沒有半點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