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什麼叫雲隱的部隊到村口了？
聽到神代的話，三代雷影把菸頭往地上一扔，一腳碾滅，霍然起身。
「傳令！全軍集合！」
雲隱大營里響起了集結的號角聲。
三代雷影站在高台之上，環視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頭。
他沒做什麼長篇大論，只抬起拳頭，雷遁查克拉在拳頭上炸開，噼里啪啦的電弧照亮了他半張臉。
「目標，木葉！今晚就出發，天亮前必須到！」
沒有人問「為什麼」。
雲隱的忍者從來不多問，雷影說打哪兒就打哪兒。
而且他們養精蓄銳了這麼久，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岩隱退了，砂隱退了，霧隱也退了，木葉打了這麼久的仗，兵力早就被拖得七七八八。現在雲隱這支生力軍殺過去，木葉拿什麼擋？
更關鍵的是，他們還有一個宇智波神代。
當天夜裡，雲隱大軍一路向木葉方向急行。
神代走在最前面。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清理木葉外圍的所有暗哨和偵察點。
這個任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比喝水還簡單。
神威發動，每一次空間扭曲都悄無聲息地帶走一條人命。木葉布置在村外的暗哨，有的藏在樹冠上，有的蹲在河邊，有的偽裝成岩石，但在神代的感知網和神威面前，全都是活靶子。
一個接一個的人消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等雲隱大部隊開到木葉村外的時候，木葉的預警系統已經徹底成了擺設。
天蒙蒙亮的時候，木葉村口。
早起的村民推開窗戶，揉著眼睛準備去水井打水。賣豆腐的老漢推著小車從巷子裡出來，打著哈欠往村口的方向走。
然後他停住了。他揉了好幾遍眼睛，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村外那片平時空蕩蕩的開闊地上，此刻密密麻麻地支著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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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軍旗在晨風裡獵獵作響，旗面上金色的閃電紋路在初升的太陽下閃閃發光。
「雲……雲隱！」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然後整個木葉村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炸開了鍋。
警鐘聲響徹全村，村民們扔下手裡的活計往家裡跑，忍者們從宿舍里衝出來，一邊系護額一邊往村口狂奔。
暗部，守備部隊，全都亂成了一鍋粥。
猿飛日斬是被暗部拍門叫醒的。
「三代目！三代目！出大事了！」暗部的聲音又急又慌，拍門的手都在發抖，「雲隱突襲過來了！已經到村口了！人數至少上千！」
猿飛日斬從床上坐起來，第一反應是自己在做夢。
他搖了搖腦袋，套上衣服，連火影袍都來不及穿整齊，只披了件便服就衝出了家門。
一路上全是亂鬨鬨的人，村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看熱鬧的人比準備戰鬥的人還多，畢竟雲隱的軍隊只在村外紮營，並沒有發動進攻，人的膽子往往在危險還沒有真正降臨的時候最大。
猿飛日斬擠開人群，走到最前面。
晨風裡，他花白的頭髮被吹得有些散亂。
他看見了那片深藍色的營帳，看見了那面金色的閃電旗，看見了營帳前整齊列隊的雲隱忍者。老傢伙的眉頭猛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雲隱不是在開玩笑。
他們真的過來了。而且來得如此突然，突然到木葉連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一刻，猿飛日斬心裡飛快地轉過無數個念頭，但最終停在最上面的那個是。
補償。
跟雲隱談判，給足好處，能不打就別打。
他老了。不是那個年輕時敢抱著猿魔往戰場上沖的忍雄了。
他兒子猿飛新之助死在戰場上了，木葉的青壯年忍者在三戰中損失慘重，村子裡能拉出來打的精銳已經不多了。
如果現在跟雲隱全面開戰，木葉或許還能撐住，但代價會是毀滅性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營帳的帘子掀開了。
宇智波神代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佩著天叢雲，他伸了個懶腰，胳膊朝兩邊舒展開，關節發出幾聲脆響，晨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長。
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村口人群最前頭的猿飛日斬，然後抬起右手，像是跟一個分別了半年的老街坊打招呼一樣，語氣輕快得過分。
「呦，猿飛日斬，好久不見啊。」
他沒用敬語。沒有叫「三代目」，沒有叫「火影大人」，甚至連「您」都沒用。
就那麼直呼其名，語氣里全是隨意，像在跟一個平輩的路人搭話。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和忍者先炸了。
「宇智波神代！你這個白眼狼！」
「叛徒！你有什麼臉回木葉！」
「你這個狗東西！你爹娘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牲！」
「去死吧，宇智波的敗類！」
罵聲像潮水一樣從人群里湧出來，一浪高過一浪。
有人用手指著他，有人朝他扔石頭，有人往地上吐唾沫。
帶頭的幾個年輕人甚至開始結印，準備衝上來動手。
神代歪了歪頭，看向猿飛日斬，臉上那副笑容半點沒減。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那片此起彼伏的罵聲里，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不管管？」
猿飛日斬哼了一聲。
他只是拉了拉身上那件沒披好的外衣，把頭別了過去，依舊端著火影的架子。
他知道這些人不該罵，不該去激怒一個能瞬間要了他們命的敵人。
但他是火影，他不可能在這麼多村民面前替一個叛忍說話。
神代看著他那副姿態，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什麼。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萬花筒寫輪眼已經在晨光里亮了起來。
查克拉從他體內洶湧而出，那尊漆黑的巨人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矗立在了木葉村口。
其中的長劍高高舉起，對準了村口人群最密集的那個方向，狠狠劈了下去。
沒人反應過來。包括猿飛日斬。
那一劍貼著村口的牌坊斜斜落下，在堅硬的石板路上劈開了一道長達百米的裂痕。
裂痕兩旁的房屋成片倒塌，碎石夾雜著殘肢斷臂飛上半空，又重重砸回地面。
慘叫聲只持續了極短的一瞬，就被劍刃破空的聲音吞沒了。等到塵埃落定，村口那條街上已經沒了聲息。
剛才罵得最凶的那群人，連完整的屍首都沒留下。
血沿著地面的裂縫流進兩旁的排水溝里，像一條緩緩蠕動的紅蛇。
神代站在須佐能乎的頭頂，居高臨下地望著猿飛日斬。散發著冷冽到讓人骨頭縫發涼的平靜。
帳篷里，三代雷影透過帘子的縫隙看完了整個經過。
他端起那杯還熱著的茶，滿意地點了點頭，偏頭對站在身後的艾說了一句。
「看到了嗎？先小人後君子。只有親眼看到他殺了這麼多人，才能確定老弟是真的鐵了心跟著雲隱。」
他放下茶杯，拍了拍艾的肩膀，「走，出去給老弟壯壯聲勢。讓他報仇的時候圓滿一些，別被那些阿貓阿狗影響了心情。」
「傳令！全軍集合！」
雲隱大營里響起了集結的號角聲。
三代雷影站在高台之上，環視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頭。
他沒做什麼長篇大論，只抬起拳頭，雷遁查克拉在拳頭上炸開，噼里啪啦的電弧照亮了他半張臉。
「目標，木葉！今晚就出發，天亮前必須到！」
沒有人問「為什麼」。
雲隱的忍者從來不多問，雷影說打哪兒就打哪兒。
而且他們養精蓄銳了這麼久，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岩隱退了，砂隱退了，霧隱也退了，木葉打了這麼久的仗，兵力早就被拖得七七八八。現在雲隱這支生力軍殺過去，木葉拿什麼擋？
更關鍵的是，他們還有一個宇智波神代。
當天夜裡，雲隱大軍一路向木葉方向急行。
神代走在最前面。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清理木葉外圍的所有暗哨和偵察點。
這個任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比喝水還簡單。
神威發動，每一次空間扭曲都悄無聲息地帶走一條人命。木葉布置在村外的暗哨，有的藏在樹冠上，有的蹲在河邊，有的偽裝成岩石，但在神代的感知網和神威面前，全都是活靶子。
一個接一個的人消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等雲隱大部隊開到木葉村外的時候，木葉的預警系統已經徹底成了擺設。
天蒙蒙亮的時候，木葉村口。
早起的村民推開窗戶，揉著眼睛準備去水井打水。賣豆腐的老漢推著小車從巷子裡出來，打著哈欠往村口的方向走。
然後他停住了。他揉了好幾遍眼睛，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村外那片平時空蕩蕩的開闊地上，此刻密密麻麻地支著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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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軍旗在晨風裡獵獵作響，旗面上金色的閃電紋路在初升的太陽下閃閃發光。
「雲……雲隱！」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然後整個木葉村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炸開了鍋。
警鐘聲響徹全村，村民們扔下手裡的活計往家裡跑，忍者們從宿舍里衝出來，一邊系護額一邊往村口狂奔。
暗部，守備部隊，全都亂成了一鍋粥。
猿飛日斬是被暗部拍門叫醒的。
「三代目！三代目！出大事了！」暗部的聲音又急又慌，拍門的手都在發抖，「雲隱突襲過來了！已經到村口了！人數至少上千！」
猿飛日斬從床上坐起來，第一反應是自己在做夢。
他搖了搖腦袋，套上衣服，連火影袍都來不及穿整齊，只披了件便服就衝出了家門。
一路上全是亂鬨鬨的人，村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看熱鬧的人比準備戰鬥的人還多，畢竟雲隱的軍隊只在村外紮營，並沒有發動進攻，人的膽子往往在危險還沒有真正降臨的時候最大。
猿飛日斬擠開人群，走到最前面。
晨風裡，他花白的頭髮被吹得有些散亂。
他看見了那片深藍色的營帳，看見了那面金色的閃電旗，看見了營帳前整齊列隊的雲隱忍者。老傢伙的眉頭猛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雲隱不是在開玩笑。
他們真的過來了。而且來得如此突然，突然到木葉連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一刻，猿飛日斬心裡飛快地轉過無數個念頭，但最終停在最上面的那個是。
補償。
跟雲隱談判，給足好處，能不打就別打。
他老了。不是那個年輕時敢抱著猿魔往戰場上沖的忍雄了。
他兒子猿飛新之助死在戰場上了，木葉的青壯年忍者在三戰中損失慘重，村子裡能拉出來打的精銳已經不多了。
如果現在跟雲隱全面開戰，木葉或許還能撐住，但代價會是毀滅性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營帳的帘子掀開了。
宇智波神代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佩著天叢雲，他伸了個懶腰，胳膊朝兩邊舒展開，關節發出幾聲脆響，晨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長。
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村口人群最前頭的猿飛日斬，然後抬起右手，像是跟一個分別了半年的老街坊打招呼一樣，語氣輕快得過分。
「呦，猿飛日斬，好久不見啊。」
他沒用敬語。沒有叫「三代目」，沒有叫「火影大人」，甚至連「您」都沒用。
就那麼直呼其名，語氣里全是隨意，像在跟一個平輩的路人搭話。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和忍者先炸了。
「宇智波神代！你這個白眼狼！」
「叛徒！你有什麼臉回木葉！」
「你這個狗東西！你爹娘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牲！」
「去死吧，宇智波的敗類！」
罵聲像潮水一樣從人群里湧出來，一浪高過一浪。
有人用手指著他，有人朝他扔石頭，有人往地上吐唾沫。
帶頭的幾個年輕人甚至開始結印，準備衝上來動手。
神代歪了歪頭，看向猿飛日斬，臉上那副笑容半點沒減。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那片此起彼伏的罵聲里，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不管管？」
猿飛日斬哼了一聲。
他只是拉了拉身上那件沒披好的外衣，把頭別了過去，依舊端著火影的架子。
他知道這些人不該罵，不該去激怒一個能瞬間要了他們命的敵人。
但他是火影，他不可能在這麼多村民面前替一個叛忍說話。
神代看著他那副姿態，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什麼。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萬花筒寫輪眼已經在晨光里亮了起來。
查克拉從他體內洶湧而出，那尊漆黑的巨人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矗立在了木葉村口。
其中的長劍高高舉起，對準了村口人群最密集的那個方向，狠狠劈了下去。
沒人反應過來。包括猿飛日斬。
那一劍貼著村口的牌坊斜斜落下，在堅硬的石板路上劈開了一道長達百米的裂痕。
裂痕兩旁的房屋成片倒塌，碎石夾雜著殘肢斷臂飛上半空，又重重砸回地面。
慘叫聲只持續了極短的一瞬，就被劍刃破空的聲音吞沒了。等到塵埃落定，村口那條街上已經沒了聲息。
剛才罵得最凶的那群人，連完整的屍首都沒留下。
血沿著地面的裂縫流進兩旁的排水溝里，像一條緩緩蠕動的紅蛇。
神代站在須佐能乎的頭頂，居高臨下地望著猿飛日斬。散發著冷冽到讓人骨頭縫發涼的平靜。
帳篷里，三代雷影透過帘子的縫隙看完了整個經過。
他端起那杯還熱著的茶，滿意地點了點頭，偏頭對站在身後的艾說了一句。
「看到了嗎？先小人後君子。只有親眼看到他殺了這麼多人，才能確定老弟是真的鐵了心跟著雲隱。」
他放下茶杯，拍了拍艾的肩膀，「走，出去給老弟壯壯聲勢。讓他報仇的時候圓滿一些，別被那些阿貓阿狗影響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