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弟你牛！
神代回到營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白袍上沾著短冊街的溫泉味和酒氣，腰間的天叢雲隨著步子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四雷子正站在營地門口。他等了神代一整天，從清晨一直等到傍晚。
哨兵說神代回來了，他立馬從樹林裡跑出來，手指上還纏著繃帶，全是昨天刨地刨出來的傷。
他叉著腰站在路中央，嘴巴張開，正準備把憋了一天一夜的話全噴出來，結果神代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對，就這麼走過去了。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四雷子張著嘴，舉著手，整個人像根被雷劈過的樹樁一樣杵在原地。
神代的背影越走越遠，白袍在風裡飄了兩下，然後拐進了自己的帳篷。四雷子還站在原地，嘴張得能塞進去一整個飯糰。
「他……他他媽沒看見我？」四雷子轉頭看向旁邊正在餵馬的上忍，那上忍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四雷子又看向帳篷的方向。他想衝過去掀帘子，他都已經邁出去三步了，忽然聽見帳篷里傳出來一陣呼嚕聲，那聲音抑揚頓挫，中氣十足，一聽就是睡得極沉的人才能打出來的。
他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猶豫了半晌，他把邁出去的那條腿又收了回來。
主要是怕挨打。
他太清楚神代的脾氣了，吵他睡覺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下場都不會太好看。上回奇拉比在神代午睡的時候去找他說唱，被神代用天之常立定在院子裡曬了兩個小時。
四雷子咬了咬牙，轉身往自己的帳篷走，一邊走一邊小聲咒罵：「等著吧，等你醒了的，不給我個說法，這事兒沒完……邪門歪道……五百萬兩……等著……」
神代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從傍晚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整整一天一夜。
他中途醒過一次，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酒勁徹底散了，短冊街的疲憊也散了，醒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神清氣爽，像是身體裡所有的細胞都被重新洗了一遍。
還沒睜眼，他就聞到了便當的香味。
白衣坐在帳篷角落的摺疊椅上，就著油燈的光看一卷醫療忍術的捲軸。
她穿著素色的醫療忍者制服，長發用那根白色髮帶鬆鬆地束在耳後，專注的側臉在暖黃色的燈光里顯得格外柔和。
旁邊的摺疊桌上放著兩個包得整整齊齊的便當盒，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神代動了動，白衣立刻察覺。
她放下捲軸，起身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遞過來。神代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個精光，然後撐起身子靠坐在床頭，把便當盒打開，開始慢條斯理地吃飯。
白衣也不說話，就坐回椅子上繼續看她的捲軸，偶爾抬頭看神代一眼，嘴角帶著點笑意。
吃飽了，神代把空盒子往桌上一放，又躺了下去。他看著帳篷頂，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白衣，我去短冊街的時候遇到個女人。木葉的綱手。」
白衣翻頁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向他，眨了眨眼睛，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等他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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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認出來我。我們兩個昨晚度過了一個快樂的夜晚。」神代說這話的時候語調依舊平穩，像是在匯報任務，「我沒想瞞你。我這個人花心，喜歡美女。你聽完了要是受不了，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攔你。」
帳篷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白衣眨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釋然，最後竟然微微笑了一下。
她把捲軸合上放到桌上，起身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伸手理了理神代被壓亂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神代哥，沒事的。像你這樣的強者，本來就應該有很多很多女人。我只希望，在你心裡的位置，能稍微比別人多一點點。」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神代的胸口，聲音輕輕的，「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一直在。」
神代看著她，伸手把人撈進懷裡，像摟著一隻溫順的貓。
他沒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依偎著，帳篷外偶爾傳來巡邏隊走過的腳步聲，帳篷里只有彼此均勻的呼吸聲。
很快，神代的呼吸再次變得綿長，白衣也閉上眼睛，在他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神代去見了三代雷影。
老頭剛吃完早飯，正就著一杯熱茶看新送來的情報捲軸。
看見神代挑帘子進來，他放下捲軸，臉上露出笑意：「老弟，你回來的正好。我還尋思讓人去找你呢。」
「有波風水門的消息了？」神代在老頭對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有。」三代雷影把一份情報推到神代面前，「木葉的黃色閃光，帶著他的三個學生去了神無毗橋，具體去做什麼還不清楚，但下面的參謀分析，他們應該是去炸橋的。
神無毗橋是岩隱補給線的咽喉，只要橋斷了，岩隱在草之國的後勤就得趴窩。」
神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裡想的是，原劇情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神無毗橋，帶土被巨石壓半邊身子，把寫輪眼託付給卡卡西，然後被宇智波斑撿走，從此開啟了那條通往深淵的路。
「老哥，等他們炸橋成功，岩隱的補給線一斷，大野木就撐不住了。岩隱一退，砂隱那邊羅砂獨木難支，肯定也得退。霧隱那邊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水影本來就腦子不正常，打到現在估計也快撐不住了。
到那個時候，我們這邊養精蓄銳了這麼久，可以動手了。」
三代雷影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跟著我，閃擊木葉。」神代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味道，「不求覆滅，但態度要有。
打到木葉家門口，讓猿飛日斬親眼看看，雲隱有實力把木葉從地圖上抹掉。然後我們停手，談判桌上再開口。要多點好處，多劃幾條線，他們敢不答應？」
三代雷影沒有馬上表態。他端著茶杯，慢慢地轉著杯子，像是在咀嚼神代的話里有沒有什麼遺漏。
老頭子心眼雖然直，但畢竟當了幾十年雷影，大方向上的判斷從來不差。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老弟，你這計劃沒毛病。不過，你應該還有啥事兒沒告訴我吧？」
神代笑了。笑得坦坦蕩蕩，一點也沒想遮掩。
「老哥厲害。」他端起茶杯，跟老頭虛碰了一下，「是有點私事。我這次去短冊街，遇到了綱手。木葉的綱手姬。」
「綱手？千手綱手？初代火影的孫女？」老哥語氣有些疑惑。
「對。我跟她喝多了，然後……嗯哼。」神代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表情要多坦蕩有多坦蕩，「就那樣了。
結果第二天我醒過來，人跑了，給我留了張紙條，說年齡差太多不合適。
那哪行啊？把我當什麼了？我琢磨著，這口氣怎麼也得出了。
她不是跑嗎？她不是不回來嗎？我就把刀架在木葉的脖子上，我就不信她還能袖手旁觀。」
三代雷影聽完，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大笑。
那笑聲洪亮得像是從胸口裡震出來的，連帳篷頂上的油燈都跟著晃了兩下。
他笑得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拍桌子，茶杯都差點震到地上。
「好！好！好！」老頭連說了三個好，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指著神代，「老弟，你牛！太牛了！
把火之國公主，忍者之神的孫女給睡了，還因為這事兒要閃擊木葉！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整個忍界都得知道，不！這件事必須傳出去，老子要派人去說書！哈哈哈！」
笑夠了，三代雷影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一巴掌拍在火之國的位置上，力道大得把地圖都拍得抖了三抖。
「就聽你的！等岩隱砂隱霧隱一退，我們就閃擊木葉！老子倒要看看，猿飛日斬那個軟蛋拿什麼擋！」
白袍上沾著短冊街的溫泉味和酒氣，腰間的天叢雲隨著步子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四雷子正站在營地門口。他等了神代一整天，從清晨一直等到傍晚。
哨兵說神代回來了，他立馬從樹林裡跑出來，手指上還纏著繃帶，全是昨天刨地刨出來的傷。
他叉著腰站在路中央，嘴巴張開，正準備把憋了一天一夜的話全噴出來，結果神代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對，就這麼走過去了。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四雷子張著嘴，舉著手，整個人像根被雷劈過的樹樁一樣杵在原地。
神代的背影越走越遠，白袍在風裡飄了兩下，然後拐進了自己的帳篷。四雷子還站在原地，嘴張得能塞進去一整個飯糰。
「他……他他媽沒看見我？」四雷子轉頭看向旁邊正在餵馬的上忍，那上忍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四雷子又看向帳篷的方向。他想衝過去掀帘子，他都已經邁出去三步了，忽然聽見帳篷里傳出來一陣呼嚕聲，那聲音抑揚頓挫，中氣十足，一聽就是睡得極沉的人才能打出來的。
他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猶豫了半晌，他把邁出去的那條腿又收了回來。
主要是怕挨打。
他太清楚神代的脾氣了，吵他睡覺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下場都不會太好看。上回奇拉比在神代午睡的時候去找他說唱，被神代用天之常立定在院子裡曬了兩個小時。
四雷子咬了咬牙，轉身往自己的帳篷走，一邊走一邊小聲咒罵：「等著吧，等你醒了的，不給我個說法，這事兒沒完……邪門歪道……五百萬兩……等著……」
神代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從傍晚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整整一天一夜。
他中途醒過一次，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酒勁徹底散了，短冊街的疲憊也散了，醒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神清氣爽，像是身體裡所有的細胞都被重新洗了一遍。
還沒睜眼，他就聞到了便當的香味。
白衣坐在帳篷角落的摺疊椅上，就著油燈的光看一卷醫療忍術的捲軸。
她穿著素色的醫療忍者制服，長發用那根白色髮帶鬆鬆地束在耳後，專注的側臉在暖黃色的燈光里顯得格外柔和。
旁邊的摺疊桌上放著兩個包得整整齊齊的便當盒，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神代動了動，白衣立刻察覺。
她放下捲軸，起身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遞過來。神代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個精光，然後撐起身子靠坐在床頭，把便當盒打開，開始慢條斯理地吃飯。
白衣也不說話，就坐回椅子上繼續看她的捲軸，偶爾抬頭看神代一眼，嘴角帶著點笑意。
吃飽了，神代把空盒子往桌上一放，又躺了下去。他看著帳篷頂，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白衣，我去短冊街的時候遇到個女人。木葉的綱手。」
白衣翻頁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向他，眨了眨眼睛，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等他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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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認出來我。我們兩個昨晚度過了一個快樂的夜晚。」神代說這話的時候語調依舊平穩，像是在匯報任務，「我沒想瞞你。我這個人花心，喜歡美女。你聽完了要是受不了，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攔你。」
帳篷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白衣眨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釋然，最後竟然微微笑了一下。
她把捲軸合上放到桌上，起身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伸手理了理神代被壓亂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神代哥，沒事的。像你這樣的強者，本來就應該有很多很多女人。我只希望，在你心裡的位置，能稍微比別人多一點點。」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神代的胸口，聲音輕輕的，「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一直在。」
神代看著她，伸手把人撈進懷裡，像摟著一隻溫順的貓。
他沒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依偎著，帳篷外偶爾傳來巡邏隊走過的腳步聲，帳篷里只有彼此均勻的呼吸聲。
很快，神代的呼吸再次變得綿長，白衣也閉上眼睛，在他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神代去見了三代雷影。
老頭剛吃完早飯，正就著一杯熱茶看新送來的情報捲軸。
看見神代挑帘子進來，他放下捲軸，臉上露出笑意：「老弟，你回來的正好。我還尋思讓人去找你呢。」
「有波風水門的消息了？」神代在老頭對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有。」三代雷影把一份情報推到神代面前，「木葉的黃色閃光，帶著他的三個學生去了神無毗橋，具體去做什麼還不清楚，但下面的參謀分析，他們應該是去炸橋的。
神無毗橋是岩隱補給線的咽喉，只要橋斷了，岩隱在草之國的後勤就得趴窩。」
神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裡想的是，原劇情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神無毗橋，帶土被巨石壓半邊身子，把寫輪眼託付給卡卡西，然後被宇智波斑撿走，從此開啟了那條通往深淵的路。
「老哥，等他們炸橋成功，岩隱的補給線一斷，大野木就撐不住了。岩隱一退，砂隱那邊羅砂獨木難支，肯定也得退。霧隱那邊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水影本來就腦子不正常，打到現在估計也快撐不住了。
到那個時候，我們這邊養精蓄銳了這麼久，可以動手了。」
三代雷影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跟著我，閃擊木葉。」神代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味道，「不求覆滅，但態度要有。
打到木葉家門口，讓猿飛日斬親眼看看，雲隱有實力把木葉從地圖上抹掉。然後我們停手，談判桌上再開口。要多點好處，多劃幾條線，他們敢不答應？」
三代雷影沒有馬上表態。他端著茶杯，慢慢地轉著杯子，像是在咀嚼神代的話里有沒有什麼遺漏。
老頭子心眼雖然直，但畢竟當了幾十年雷影，大方向上的判斷從來不差。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老弟，你這計劃沒毛病。不過，你應該還有啥事兒沒告訴我吧？」
神代笑了。笑得坦坦蕩蕩，一點也沒想遮掩。
「老哥厲害。」他端起茶杯，跟老頭虛碰了一下，「是有點私事。我這次去短冊街，遇到了綱手。木葉的綱手姬。」
「綱手？千手綱手？初代火影的孫女？」老哥語氣有些疑惑。
「對。我跟她喝多了，然後……嗯哼。」神代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表情要多坦蕩有多坦蕩，「就那樣了。
結果第二天我醒過來，人跑了，給我留了張紙條，說年齡差太多不合適。
那哪行啊？把我當什麼了？我琢磨著，這口氣怎麼也得出了。
她不是跑嗎？她不是不回來嗎？我就把刀架在木葉的脖子上，我就不信她還能袖手旁觀。」
三代雷影聽完，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大笑。
那笑聲洪亮得像是從胸口裡震出來的，連帳篷頂上的油燈都跟著晃了兩下。
他笑得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拍桌子，茶杯都差點震到地上。
「好！好！好！」老頭連說了三個好，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指著神代，「老弟，你牛！太牛了！
把火之國公主，忍者之神的孫女給睡了，還因為這事兒要閃擊木葉！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整個忍界都得知道，不！這件事必須傳出去，老子要派人去說書！哈哈哈！」
笑夠了，三代雷影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一巴掌拍在火之國的位置上，力道大得把地圖都拍得抖了三抖。
「就聽你的！等岩隱砂隱霧隱一退，我們就閃擊木葉！老子倒要看看，猿飛日斬那個軟蛋拿什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