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凡人的祈禱，世界的真相
第269章 凡人的祈禱，世界的真相
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感過後。
「砰。」
三個人影，從半空中的黑色漩渦里跌落出來。
「咳咳————」
宗介咳嗽了幾聲，腿上的血還在流。他顧不上疼，立刻環顧四周。
這似乎是一間破舊的廟宇。他聞到了陳舊香火的味道。窗外月光透進來，照亮了布滿灰塵的神像。
「這是哪裡？」
日向勝爬了起來，第一時間開啟白眼警戒。
「沒有追兵，周圍十公里都是森林。看建築風格，這裡————已經是火之國邊境了。」
橫跨了半個國家。
「美琴大人！」
宗介轉過頭。
宇智波美琴倒在地上。
她雙眼緊閉，兩道血淚已經乾涸在臉頰上。她的氣息十分微弱。
高強度使用瞳術之後，強行開啟空間通道，耗盡了她幾乎所有的精力。
如果不是有漩渦因子在撐著，她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宗介立刻挪過去，將手按在她的額頭上。
精純的治癒查克拉，緩緩輸入她的體內。
「她的性子，真夠烈的。」
宗介看著她蒼白的臉，嘆了口氣。
其實，他還有底牌。如果美琴不帶他們走，他大不了解開捲軸放出骨喰來突圍。
但美琴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選擇自己承擔了所有的壓力。
「謝謝。」
宗介輕聲說了一句。
宗介撕下自己襯衫的下擺，簡單包紮了一下腿上的傷口。
「這傷口還在流血，那種抗凝血毒素有點麻煩。」
如果不是他有輝夜和漩渦的生命力，他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他皺了皺眉。
「大名府的這筆帳，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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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忍十二士————」
「等我回去，我要讓他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廟宇外，夜梟發出一聲悽厲的鳴叫。
宗介靠在一根木柱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
情況很糟糕。
即便包紮了，傷口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癒合。對於擁有輝夜骨髓和漩渦因子的宗介來說，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蜉蝣的「血遁」附帶的查克拉毒素，極其惡毒。傷口周圍的皮肉呈現出暗紫色，並且在不斷地冒出細小的血泡。
即便傷口處的細胞在不斷分裂，長出肉芽，也無濟於事。
因為新生的肉芽剛剛長出，就被毒素溶解。
「抗凝血，外加極強的查克拉排斥性。」
宗介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常規的醫療忍術沒用。治癒查克拉一旦輸進去，反而會成為這毒素的養分，加速腐蝕。」
日向勝半跪在宗介面前。
他開啟著白眼，當然也看清了毒素的難纏。
「宗介先生，必須立刻止血，否則您會死的。」
宗介喘了口氣。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生火。把傷口燒焦。」
「是。」
日向勝沒有廢話。
他迅速找來幾塊爛木頭和乾草。生火。
然後，他拿出一枚苦無，捏成鐵片。
將其放在火堆上烤。
幾分鐘後，鐵片被燒得通紅。
「宗介先生，忍著點。」
「來吧。」宗介咬牙。
嗤燒紅的鐵片，壓在宗介小腿的傷口上。
皮肉被瞬間碳化，發出焦肉味。
十秒鐘後。
日向勝移開了鐵片。
傷口變成了一塊焦黑的死肉，終於不再流血了。
「呼————活過來了。」
宗介滿頭大汗，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就在這時。
破廟外，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
日向勝擋在宗介和美琴身前，白眼開啟。
宗介也握住了苦無。
「吱呀」
破敗的廟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挽著褲腿的老農，背著一個竹簍，走了進來。
老農顯然沒料到廟裡有人，看到渾身是血的宗介和身材高大的日向勝，嚇得渾身一哆嗦。
「大、大人們————小的是附近村子的農戶————只是來上炷香————」
老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宗介打量了他一眼。
沒有查克拉的波動，手上有厚厚的老繭，身上帶著泥土和牲畜的酸臭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
「我們只是過路的旅人。遇到點麻煩。」
宗介放緩了語氣。
「你上你的香。我們互不干涉。」
老農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發現這兩個大人似乎真的沒有殺他的意思。
他哆嗦著從竹簍里拿出兩個野果，還有半截土香。
他走到大殿正中央。
那裡，供奉著一尊泥塑的神像。
神像的漆早就掉光了，看不出面目，只隱約能看出它有著很多條手臂，姿態詭異。
老農將野果放在供桌上，點燃了那截土香。
他跪在破蒲團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求神明保佑————今年地里能多收點糧食————保佑我的身體能熬過這個夏天————」
很質樸的願望。
宗介靠在柱子上，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荒謬。
在這有著查克拉和忍術的世界裡，這種原始的信仰，軟弱無力。
但就在這時。
「宗介先生。」
日向勝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錯愕。
「怎麼了？」
「那個神像————」
日向勝盯著那尊斑駁的泥塑。
「裡面————有東西。」
在他的白眼視野中。
隨著老農的虔誠跪拜，泥塑神像的內部，突然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淡綠色光芒。
光芒順著神像底部的石台，緩緩溢出。被某種看不見的牽引力拉扯著，慢慢滲入了老
農的體內。
老農佝僂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一點點。他灰暗的臉色，奇蹟般地多了一絲血色。
宗介也開啟了蛇眼。
蛇眼歡呼雀躍。
「這是————自然能量？」
非常稀薄，但的確是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在滋養他————」
宗介感到不可思議。
求神拜佛，居然真的有用？！
老農磕完頭，退出了破廟。他走的時候，腳步明顯比來的時候輕快了許多。
「宗介先生，不止是自然能量————您還記得我跟您說過的那些「線」嗎？」
日向勝又說。
「記得。」宗介點頭。那些連接著擁有查克拉生物，通向遙遠虛空的詭異細線。
「這個老農身上，也有線。」
日向勝注視著老農。
「但是，非常非常少。只有幾根。」
「而且他的體內，幾乎沒有查克拉。」
宗介的呼吸一滯。
查克拉————線————
宗介突然回想起了，在大名府的宴會上，他用蛇眼觀察到的那一幕。
「勝。」
宗介轉過頭，看著日向勝。
「我忘了告訴你，大名家的成員，大名，公主，還有其他大名家宗親。他們的體內，一絲查克拉都沒有。」
「真不可思議。」
日向勝皺起了眉頭。
「如您之前所說，這個世界被六道仙人播撒了忍宗，經歷了千年的繁衍，哪怕是平
民，體內也會有微弱的查克拉遺傳。」
「是的，我之前也這麼認為，但現在，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一個猜想，在宗介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那些線，與查克拉必定有關聯。查克拉越多的生物，身上的線越多。這意味著什麼，我們暫時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這是這個世界的某種真相。而大名家，從一千年前開始，就掌握了這個真相。」
這樣一來，圓奈公主曾經對他說過的，查克拉之外的力量，或許是真的。
日向勝瞳孔地震。
這是一種顛覆了忍界千百年來常識的恐怖推論。
如果是這樣，那忍村算什麼？
忍者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到底算什麼？
宗介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這些還需要求證。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活下去。我的腿需要治療，美琴大人需要床鋪。」
「走吧。剛才那個老農既然是附近的，說明這裡有村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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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感過後。
「砰。」
三個人影，從半空中的黑色漩渦里跌落出來。
「咳咳————」
宗介咳嗽了幾聲，腿上的血還在流。他顧不上疼，立刻環顧四周。
這似乎是一間破舊的廟宇。他聞到了陳舊香火的味道。窗外月光透進來，照亮了布滿灰塵的神像。
「這是哪裡？」
日向勝爬了起來，第一時間開啟白眼警戒。
「沒有追兵，周圍十公里都是森林。看建築風格，這裡————已經是火之國邊境了。」
橫跨了半個國家。
「美琴大人！」
宗介轉過頭。
宇智波美琴倒在地上。
她雙眼緊閉，兩道血淚已經乾涸在臉頰上。她的氣息十分微弱。
高強度使用瞳術之後，強行開啟空間通道，耗盡了她幾乎所有的精力。
如果不是有漩渦因子在撐著，她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宗介立刻挪過去，將手按在她的額頭上。
精純的治癒查克拉，緩緩輸入她的體內。
「她的性子，真夠烈的。」
宗介看著她蒼白的臉，嘆了口氣。
其實，他還有底牌。如果美琴不帶他們走，他大不了解開捲軸放出骨喰來突圍。
但美琴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選擇自己承擔了所有的壓力。
「謝謝。」
宗介輕聲說了一句。
宗介撕下自己襯衫的下擺，簡單包紮了一下腿上的傷口。
「這傷口還在流血，那種抗凝血毒素有點麻煩。」
如果不是他有輝夜和漩渦的生命力，他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他皺了皺眉。
「大名府的這筆帳，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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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忍十二士————」
「等我回去，我要讓他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廟宇外，夜梟發出一聲悽厲的鳴叫。
宗介靠在一根木柱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
情況很糟糕。
即便包紮了，傷口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癒合。對於擁有輝夜骨髓和漩渦因子的宗介來說，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蜉蝣的「血遁」附帶的查克拉毒素，極其惡毒。傷口周圍的皮肉呈現出暗紫色，並且在不斷地冒出細小的血泡。
即便傷口處的細胞在不斷分裂，長出肉芽，也無濟於事。
因為新生的肉芽剛剛長出，就被毒素溶解。
「抗凝血，外加極強的查克拉排斥性。」
宗介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常規的醫療忍術沒用。治癒查克拉一旦輸進去，反而會成為這毒素的養分，加速腐蝕。」
日向勝半跪在宗介面前。
他開啟著白眼，當然也看清了毒素的難纏。
「宗介先生，必須立刻止血，否則您會死的。」
宗介喘了口氣。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生火。把傷口燒焦。」
「是。」
日向勝沒有廢話。
他迅速找來幾塊爛木頭和乾草。生火。
然後，他拿出一枚苦無，捏成鐵片。
將其放在火堆上烤。
幾分鐘後，鐵片被燒得通紅。
「宗介先生，忍著點。」
「來吧。」宗介咬牙。
嗤燒紅的鐵片，壓在宗介小腿的傷口上。
皮肉被瞬間碳化，發出焦肉味。
十秒鐘後。
日向勝移開了鐵片。
傷口變成了一塊焦黑的死肉，終於不再流血了。
「呼————活過來了。」
宗介滿頭大汗，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就在這時。
破廟外，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
日向勝擋在宗介和美琴身前，白眼開啟。
宗介也握住了苦無。
「吱呀」
破敗的廟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挽著褲腿的老農，背著一個竹簍，走了進來。
老農顯然沒料到廟裡有人，看到渾身是血的宗介和身材高大的日向勝，嚇得渾身一哆嗦。
「大、大人們————小的是附近村子的農戶————只是來上炷香————」
老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宗介打量了他一眼。
沒有查克拉的波動，手上有厚厚的老繭，身上帶著泥土和牲畜的酸臭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
「我們只是過路的旅人。遇到點麻煩。」
宗介放緩了語氣。
「你上你的香。我們互不干涉。」
老農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發現這兩個大人似乎真的沒有殺他的意思。
他哆嗦著從竹簍里拿出兩個野果，還有半截土香。
他走到大殿正中央。
那裡，供奉著一尊泥塑的神像。
神像的漆早就掉光了，看不出面目，只隱約能看出它有著很多條手臂，姿態詭異。
老農將野果放在供桌上，點燃了那截土香。
他跪在破蒲團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求神明保佑————今年地里能多收點糧食————保佑我的身體能熬過這個夏天————」
很質樸的願望。
宗介靠在柱子上，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荒謬。
在這有著查克拉和忍術的世界裡，這種原始的信仰，軟弱無力。
但就在這時。
「宗介先生。」
日向勝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錯愕。
「怎麼了？」
「那個神像————」
日向勝盯著那尊斑駁的泥塑。
「裡面————有東西。」
在他的白眼視野中。
隨著老農的虔誠跪拜，泥塑神像的內部，突然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淡綠色光芒。
光芒順著神像底部的石台，緩緩溢出。被某種看不見的牽引力拉扯著，慢慢滲入了老
農的體內。
老農佝僂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一點點。他灰暗的臉色，奇蹟般地多了一絲血色。
宗介也開啟了蛇眼。
蛇眼歡呼雀躍。
「這是————自然能量？」
非常稀薄，但的確是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在滋養他————」
宗介感到不可思議。
求神拜佛，居然真的有用？！
老農磕完頭，退出了破廟。他走的時候，腳步明顯比來的時候輕快了許多。
「宗介先生，不止是自然能量————您還記得我跟您說過的那些「線」嗎？」
日向勝又說。
「記得。」宗介點頭。那些連接著擁有查克拉生物，通向遙遠虛空的詭異細線。
「這個老農身上，也有線。」
日向勝注視著老農。
「但是，非常非常少。只有幾根。」
「而且他的體內，幾乎沒有查克拉。」
宗介的呼吸一滯。
查克拉————線————
宗介突然回想起了，在大名府的宴會上，他用蛇眼觀察到的那一幕。
「勝。」
宗介轉過頭，看著日向勝。
「我忘了告訴你，大名家的成員，大名，公主，還有其他大名家宗親。他們的體內，一絲查克拉都沒有。」
「真不可思議。」
日向勝皺起了眉頭。
「如您之前所說，這個世界被六道仙人播撒了忍宗，經歷了千年的繁衍，哪怕是平
民，體內也會有微弱的查克拉遺傳。」
「是的，我之前也這麼認為，但現在，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一個猜想，在宗介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那些線，與查克拉必定有關聯。查克拉越多的生物，身上的線越多。這意味著什麼，我們暫時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這是這個世界的某種真相。而大名家，從一千年前開始，就掌握了這個真相。」
這樣一來，圓奈公主曾經對他說過的，查克拉之外的力量，或許是真的。
日向勝瞳孔地震。
這是一種顛覆了忍界千百年來常識的恐怖推論。
如果是這樣，那忍村算什麼？
忍者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到底算什麼？
宗介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這些還需要求證。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活下去。我的腿需要治療，美琴大人需要床鋪。」
「走吧。剛才那個老農既然是附近的，說明這裡有村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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