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名府之行,消失的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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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大名府之行,消失的鼬

  火影大樓,會議室。

  木葉這邊,大蛇丸穿著御神袍,坐在主位。他的金瞳半闔,似平對這場決定忍界格局的談判沒什麼興致。

  左邊是奈良鹿久。右邊是高屋宗介。

  對面,是兩國聯軍的使團。

  岩隱的代表是黃土。這位魁梧的漢子,眼神透出威嚴。

  雲隱的代表是土台。他戴著一隻黑色眼罩,皮膚黝黑,神情冷峻。

  戰爭打不下去了,只能坐下來談。

  但怎麼談,談什麼,是關鍵。

  「木葉必須撤銷黑市上的所有懸賞。」

  黃土率先開口。

  「那個針對岩隱的懸賞池,必須立刻關閉。只要懸賞還在,和平協議就是一紙空文。」

  黃土盯著宗介。

  他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那個掏出二十噸白銀和五噸黃金的瘋子。

  岩隱的軍隊沒有被木葉的正規軍打垮,卻被漫山遍野的賞金獵人硬生生咬掉了一層皮。

  「可以。」

  宗介同意了。

  「錢是我的。我隨時可以停。那些沒花完的黃金,我會讓負責人撤回來。」

  宗介答應得很乾脆。

  這讓黃土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對方會藉此獅子大開口。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聲明。」

  宗介提醒道。

  「懸賞隨時可以停,但消息難免會有延遲。在此期間,那些賞金獵人,如果對你們岩隱造成傷亡,我可管不著。」

  黃土咬了咬牙,沒有反駁。他知道這是事實。

  土台敲了敲桌子,將話題拉回核心。

  「這只是前提。真正的條件,是火之國的貨幣。」

  土台盯著大蛇丸。

  「大概三年前,火之國大名為修築離宮,單方面宣布貨幣大幅度升值,並且提高過境關稅。」

  「這是這場戰爭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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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雷之國和土之國可以退兵。但火之國的貨幣匯率,必須下降,恢復到戰前水平。」

  「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就算我們今天簽了字,明天各國的大名依然會逼著我們開戰」

  o

  土台說出了這次戰爭的本質。不是仇恨,是活不下去的經濟危機。

  大蛇丸輕笑了一聲。

  「土台閣下,你似乎找錯人了。」

  「貨幣的匯率,是大名府的權力。火影只管打仗,不管印鈔票。」

  「我們木葉的軍費,前幾個月還被大名府砍了三成呢。」

  大蛇丸攤了攤手,滿臉的無所謂。

  土台和黃土對視了一眼。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大名府的權力。但他們沒辦法越過木葉去跟大名談判。忍者之間可以用刀劍對話,但跨越階級去逼迫他國大名,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他們只能通過向木葉施壓,讓木葉去解決大名。

  「火影大人,這是底線。」

  土台寸步不讓。

  「如果木葉不能促成此事,那我們只能繼續耗下去。就算雲隱和岩隱的財政破產,我們也會把火之國邊境打成一片焦土。大不了同歸於盡。」

  會議室里陷入了僵局。

  鹿久皺起眉頭,大腦飛速運轉。如果逼得太緊,對方真的會狗急跳牆。

  宗介再次開口。

  「匯率的事情,可以談。」

  「我是高屋商會的老闆,和大名府在商業上有往來。我可以代表木葉,寫信向大名府

  進言,請求下調貨幣匯率。」

  「但是,說服大名需要時間,也需要————籌碼。」

  宗介看著土台和黃土。

  「大名只看利益。讓他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你們兩位,打算拿什麼來補償他?」

  土台冷笑:「我們退兵,難道不是最大的補償嗎?」

  「退兵只是止損,不是收益。」

  宗介糾正道。

  「想要讓大名鬆口,你們必須在貿易上做出讓步。」

  「比如,雷之國出產的高純度雷屬性傳導礦石,要以低於市價兩成的價格,優先供應給高屋商會。為期十年。」

  「土之國的起爆粘土,同樣也要開放供應給我們。」

  「高屋宗介!你這是趁火打劫!」黃土怒拍桌子。

  「隨你怎麼說。這是做生意的規矩。」

  儘管過程歷經幾次扯皮,最終,岩隱和雲隱代表,還是同意了木葉的條件。

  會議後,宗介立即去信大名府。

  一周後。

  火影大樓,會議室。

  奈良鹿久捏著一份來自大名府的公文,眉頭緊鎖。

  大蛇丸不在,他去了地下實驗室研究那些血繼樣本。

  會議室里只有鹿久和宗介。

  宗介拿著一根黃瓜,咬得嘎嘣作響。

  天氣太熱了,他需要這種清脆多汁的東西來降溫。

  「大名怎麼說?」宗介咽下黃瓜,問道。

  鹿久嘆了口氣。

  「拒絕了。」

  「大名在信里大發雷霆。他說,火之國的貨幣匯率,是國策。絕不可能因為兩個戰敗國的抗議就隨便更改。」

  「而且,大名強調————」

  「離宮的修建,事關火之國的國運,無論如何不能停止。如果不維持當前的匯率,國庫的錢,根本無法保障離宮的工程進度。」

  「他甚至斥責我們木葉辦事不利,沒有徹底把岩隱和雲隱打服,才導致他們敢提出這種非分的要求。」

  宗介聽完,又咬了一口黃瓜。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宗介抽出手帕擦了擦手。

  「那現在怎麼辦?」

  鹿久揉著太陽穴。

  「岩隱和雲隱的使團還在驛館裡等著。如果我們不能促成匯率下調,那黃土和土台絕不會簽和平協議。戰爭又要重燃。」

  「我去一趟大名府。」

  宗介站起身。


  「你親自去?」鹿久有些擔憂。

  大名府現在可是龍潭虎穴,內部的守護忍十二士激進派一直對木葉虎視耽眈。

  「我不去,誰去?你去跟大名談錢嗎?」

  宗介笑了笑。

  「放心,我會帶上最好的護衛。」

  火之國都城。

  街道上的青石板被太陽曬得滾燙。

  一輛掛著高屋商會徽記的馬車,緩緩駛入這座火之國最繁華的城市。

  宗介坐在車廂里,伸手揉了揉後腰。

  「都城的路雖然平,但馬車的減震真是不敢恭維。」

  他抱怨了一句。

  對面,宇智波美琴端坐著。她穿著素色的常服,雙手交疊在膝蓋上。

  自從踏入大名府的地界,她的身體就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美琴大人,放鬆點。請放心,我不會忘記過答應您的事情。」

  「但這裡是火之國的政治中心,各種結界和守護忍十二士都在。如果要動手,必須確保一擊必中。」

  美琴深吸了一口氣。

  「抱歉,宗介先生。我一想到鼬可能就在這附近,我就————」

  「我明白。但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

  大名府外城。

  馬車在官方驛館前停下。

  負責接待的,是右大臣九條兼實手下的一名官員。

  「高屋大人,一路辛苦。」

  官員滿臉堆笑。

  「大名殿下近日偶感風寒,正在離宮靜養。加上國事繁忙,可能要過幾日才能召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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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您先在驛館歇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晾晾他。政治上最常見的冷暴力。

  木葉之前跳過大名選了火影,最近又在邊境打退了聯軍。大名故意把他們晾在一邊,消磨耐心和銳氣,等談判的時候好占據心理優勢。

  「有勞了。」

  宗介沒有生氣。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疊鈔票,輕飄飄地塞進了那個官員的袖口。

  「這幾日還要麻煩大人多多關照。」

  官員愣了一下,捏了捏袖子裡的厚度,臉上笑容更濃了。

  「好說,好說。驛館的廚子手藝不錯,高屋大人好好休息。」

  官員走了。

  宗介帶著美琴和日向勝,走進了分配給他們的庭院。

  庭院很大,景色不錯。

  進入房間,宗介關閉了門窗。

  「勝,開始吧。尋找鼬的下落。」

  「是。」

  日向勝眼角周圍,經絡暴起。

  那雙純淨到了極致的眼瞳,散發出幽幽的白光。

  龐大的瞳力,以驛館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穿透牆壁,穿透泥土,穿透人群。

  一公里。十公里。五十公里。

  整個都城的地下水網、天守閣的密室、貴族府邸的夾層,全都在他的眼睛裡無所遁形o

  宗介拿著一把摺扇,慢慢地扇著風。

  美琴站在一旁,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打擾了日向勝的感知。

  十分鐘後。

  日向勝眼角的青筋緩緩平復。

  「怎麼樣?」

  美琴立刻問。

  日向勝搖了搖頭。

  「沒有。」

  「一百公里內,沒有找到。」

  「我仔細排查了所有帶有陰遁性質的查克拉源,沒有符合宇智波嬰兒特徵的。」

  「不在————怎麼會不在?」

  美琴喃喃自語。

  「他們把鼬————藏去哪裡了?」

  「不要慌。」

  宗介安慰道。

  「大名府的人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你開啟了萬花筒,也知道白眼有多強。」

  「鼬是他們用來牽制木葉的武器。他們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籌碼,大搖大擺地放在國都里讓我們找。」

  「有兩種可能。」

  宗介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鼬被藏在了一個布置了高級隔絕結界的地方。這種結界連白眼都能屏蔽。」

  「第二,鼬根本就不在國都周邊。他被送到了更遠的地方。」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他們無法在短時間內把人搶回來。

  「不用擔心。這說明,大名府非常重視鼬。他們把他當成了未來的殺器在培養。」

  宗介寬慰道。

  「既然是殺器,在沒有鑄造完成之前,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他現在的待遇,不會差的。」

  美琴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我明白了,宗介先生。」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抱歉,我太心急了。失去了冷靜。」

  「關心則亂,人之常情。」

  宗介笑了笑。

  「既然鼬不在這裡,那我們接下來的這幾天,就真的只能當做來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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