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酒鬼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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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時後。

  宗介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精光。

  身上的汗水已經蒸乾了,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剛蒸完桑拿。

  他站起身,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水杯里的水還是滾燙的,剛才剛倒的開水。

  但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杯壁時,並沒有感覺到那種難忍的滾燙,只覺得溫熱。

  「火抗性……」

  宗介看著自己的手掌。

  皮膚變得更加緻密了。

  火蜥蜴肉里的火屬性查克拉,雖然痛苦,但確實讓他的身體對「熱」這種物理現象產生了鈍感。

  這意味著,以後面對火遁忍術時,他的皮膚能比常人多扛那一兩秒的灼燒。

  在戰場上,這一兩秒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除此之外,他感到體溫升高了不少。

  這種高體溫,意味著更高的代謝率,以及更強的瞬間爆發力。

  雖然這只是暫時的,但體質的增強是實實在在的。

  他握了握拳。

  骨節發出噼啪的爆響。

  力量明顯增強了。

  隨著體質增強,他那原本只有一絲的查克拉,也粗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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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忍獸肉的效果……」

  宗介看著剩下的那九斤多肉。

  眼神熾熱。

  這才是真正的修行資源。

  難怪秋道一族要吃那麼多,難怪那些大家族的忍者發育得那麼快。

  這就是氪金的力量。

  接下來的半個月。

  宗介過著一種極其規律且枯燥的生活。

  白天,他開店。

  給附近的貧民和混混治病,賺取掩人耳目的零花錢,同時維持著和宇智波警備隊的「供貨關係」。

  每隔三天,那個年輕的宇智波警備隊員會派人來拿藥水。

  雖然對方態度依舊傲慢,但至少沒有再找麻煩。

  晚上,則是宗介的狂歡。

  他瘋狂地進食火蜥蜴肉。

  從一開始的一天半斤,到後來的一天兩斤。

  他貪婪地吞噬著這些高能量食物。

  半個月後。

  宗介的查克拉量,終於達到了下忍的標準。

  雖然只是剛入門的下忍。

  但這意味著,他有資格學習忍術了。

  他不再是一個只能靠身體蠻力的普通人。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藍色的能量,隨時可以聽從他的調遣,爆發出超越人體極限的力量。

  但這還不夠。

  空有查克拉,沒有術。

  就像是擁有了火藥,卻沒有槍。

  他需要忍術。

  哪怕是最低級的E級忍術。

  但這東西,書店裡沒得賣。

  木葉對忍術的管控極其嚴格,哪怕是三身術,也是忍者學校的教材,嚴禁外流。

  黑市里倒是有。

  但價格高得離譜,而且容易買到假貨,或者是那種練了會死人的殘篇。

  宗介需要一個引路人。

  一個懂行,有渠道,但又處於邊緣地帶的人。

  他想到了蝮蛇。

  那個被他救回一條腿的黑幫老大。

  那天傍晚。

  宗介提前關了店門。

  他提著一瓶特製的高濃度銀水,走向了赤蛇幫的據點。

  那是街尾的一家地下賭場。

  門口站著兩個大漢,看到宗介,立刻鞠躬行禮。

  「宗介醫生。」

  「我找蝮蛇。」

  「老大在裡面。請進。」

  賭場裡煙霧繚繞。

  賭徒們的叫喊聲震耳欲聾。

  宗介穿過人群,來到了最裡面的包廂。

  蝮蛇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酒。

  他的腿已經能下地了,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但走路已經不成問題。

  「稀客啊。」

  蝮蛇看到宗介,臉上露出了一絲真誠的笑容。

  「腿怎麼樣?」宗介把銀水放在桌上。

  「好多了。多虧了你的神水。」

  蝮蛇揮退了左右。

  包廂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說吧,宗介老弟。」蝮蛇是個聰明人,「無事不登三寶殿。遇到麻煩了?」

  「沒有麻煩。」

  宗介坐下來,看著蝮蛇的眼睛。

  「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忍術。」

  宗介吐出了兩個字。

  蝮蛇喝酒的動作停住了。

  他放下杯子,眼神玩味地看著宗介。

  「你想當忍者?」

  「我想有自保的能力。」

  「你已經過了年紀了。」蝮蛇搖搖頭,「忍者的黃金修煉期是三歲到十二歲。你現在的骨骼已經定型,經絡也固化了。」

  「我知道。」宗介聲音平靜,「但我有查克拉。」

  他伸出手。

  指尖冒出一層淡淡的藍色光暈。

  雖然不穩定,但確實是查克拉。

  蝮蛇有些驚訝。

  「看來你吃了不少好東西。」

  作為黑幫老大,他知道有些禁忌的藥物或者食材能強行提升查克拉,但那都是用錢堆出來的。

  「能不能學?」宗介問。

  「正規途徑,不可能。」蝮蛇直言,「忍者學校不收超齡生。找上忍拜師?你沒那個血統,也沒那個面子。」

  「那就不走正規途徑。」

  「黑市?」蝮蛇笑了,「黑市裡的捲軸,十個有九個是假的。剩下一個是陷阱。」

  「所以我來找你。」

  宗介把身體前傾。

  「你在木葉混了這麼多年,肯定認識一些……退下來的,或者不如意的忍者。」

  蝮蛇沉默了。

  他在權衡。

  介紹這種關係,是欠人情的。

  但想到宗介的淨水……

  這小子,是個潛力股。

  「有一個人。」

  蝮蛇重新端起酒杯。

  「但他是個酒鬼。而且脾氣很臭。」

  「他是誰?」

  「源造。」蝮蛇說出了一個名字,「以前是個中忍。後來在任務里殘廢了,斷了一條腿,就退役了。」

  「他在哪?」

  「貧民窟最西邊,那個垃圾處理廠旁邊。他住在廢棄的貨櫃里。」

  蝮蛇喝了一口酒。

  「帶上好酒。還有,帶上足夠的錢。他只認這兩樣東西。」

  「多謝。」

  「記住,如果被暗部抓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告訴了你一個酒鬼的住址。」

  「明白。」

  宗介站起身。

  「對了。」蝮蛇在身後叫住了他,「別死在訓練里。那老東西雖然廢了,但折磨人有一套。」

  宗介沒有回頭,擺了擺手,走出了賭場。

  ……

  垃圾處理廠。

  這裡是木葉光鮮外表下的陰影。

  巨大的焚燒爐晝夜不停地運轉,冒出黑色的煙柱。

  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塑料味和腐爛的酸臭味。

  宗介踩著泥濘的路,找到了那個貨櫃。

  鐵皮箱子上鏽跡斑斑,開了一個不規則的口子當門。

  門口堆滿了空酒瓶。

  宗介提著兩瓶清酒,還有一包剛買的燒臘。

  他在門口站定。

  「滾。」

  裡面傳來一聲含糊不清的罵聲。

  伴隨著一個玻璃瓶子飛了出來。

  啪。

  瓶子在宗介腳邊炸開,玻璃渣四濺。

  宗介沒動。

  「蝮蛇介紹我來的。」宗介說。

  裡面沉默了幾秒。

  「那條毒蛇還沒死?」

  一個頭髮花白、鬍子拉碴的老頭走了出來。

  他拄著一根鐵拐,左褲腿空蕩蕩的。

  那張臉上全是皺紋和老人斑,唯獨那雙眼睛,雖然渾濁,卻透著一股兇狠。

  那是殺過人後留下的戾氣。

  他盯著宗介手裡的酒。

  「新面孔。」源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幹什麼?」

  「學忍術。」

  「沒空。」源造轉身要回去。

  「一天,一千兩。」

  宗介報出了價格。


  他轉過身,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宗介。

  「你知道一千兩能買多少酒嗎?」

  「我知道。」宗介把酒和肉放在地上,「這是定金。」

  源造走過來,一把抓起酒瓶。

  他用牙齒咬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

  「哈——」

  他長出了一口氣,那股頹廢的氣息散去了一些。

  「多大了?」源造問。

  「十五。」

  「廢了。」源造毫不客氣,「回去玩泥巴吧。」

  「我有查克拉。」

  宗介再次展示了那微弱的藍色光暈。

  源造瞥了一眼。

  「量還可以。但控制力像坨屎。」

  他喝著酒,圍著宗介轉了一圈。

  「手伸出來。」

  宗介伸出手。

  源造突然出手,那根鐵拐像毒蛇一樣點在宗介的手腕上。

  痛。

  宗介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經絡太硬。肌肉太僵。」源造點評道,「練體術,你會練死。練忍術,你的結印速度會比烏龜還慢。」

  「但我有錢。」

  宗介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

  那是一千兩。

  「我想學三身術。還有查克拉控制。」

  源造看著錢。

  他的喉結動了動。

  對於一個靠撫恤金混日子的殘廢酒鬼來說,這是一筆客觀收入。

  「先說好。」源造一把搶過錢,揣進懷裡,「學不會,不退錢。」

  「可以。」

  「死了,不負責。」

  「可以。」

  源造把另一瓶酒也拎了起來。

  「明天早上五點,來這裡。帶上你的忍具。」

  「我沒有忍具。」

  「那就去買。沒有手裏劍的忍者,就像是沒有JJ的男人。」

  源造罵罵咧咧地鑽回了貨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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