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自來也回村
第二十二章
「什麼術？」綱手好奇道。
話音剛落，倏的瞳孔一縮，連忙側身躲避。
下一秒，一道查克拉勁力從她面前划過，憑空打到她身後的牆面上。
砰！
一瞬間，磚石崩裂，牆面被勁力打出凹陷和一片蛛紋裂隙。
綱手回頭，見玄耀一副劈掌動作，棕金眸子一瞪，
「小鬼，你偷襲我？」
玄耀無奈攤手，理直氣壯，「不這樣，我根本沒有機會打中你不是嗎？」
總不可能讓綱手原地不動當肉樁。
至於偷襲……忍者的事能叫偷襲嗎？這戰略性先手展開。
只能說這對師徒某種程度上，也是半斤八兩。
綱手也沒有太過生氣，畢竟如果是她的話，可能也會這樣做，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其他地方。
她轉向牆面，打量著蛛紋裂隙說：「剛剛那個，就是你的新術？」
「威力好像不太行。」
「所以我說還沒徹底完善。」玄耀嘆了口氣，解釋道：
「我這招叫劈空掌，應該算是嗯……某種忍體術？最大的作用是彌補我遠距離攻擊手段不足的問題。」
「原理是將查克拉當做勁力打出，優點是釋放速度足夠快和隱蔽，這是個無印忍術。」
「缺點的話你也看到了，威力取決於查克拉的質量和凝聚程度，很考驗施術者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簡而言之，這是個全看性命修為的技能。
數值越高，威力越大。
綱手倒沒有因為劈空掌的普通而感到失望，反而有些鬆了口氣。
要知道，在此之前，玄耀可是一聲不吭突然憋出了煉炁術的主，煉炁術的顛覆性自不用多說，哪怕現在，兩人依舊在摸索研究中。
再然後是將查克拉融入拳術之中，這一年來逐漸在她眼皮子底下完善的，有別於木葉現有剛拳，柔拳流派，獨創的第三種拳術流派。
甚至還吸收了剛拳與柔拳的特點，真正做到了剛柔並濟。
老實說，綱手壓力真的很大。
差點又以為玄耀要掏出什麼顛覆性的東西了。
這種既希望徒弟好，又不希望徒弟太能折騰，顯得自己無能的彆扭心態，讓她語氣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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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大概c級忍術的威力，學習難度要更高點。」
玄耀聳了聳肩，
「畢竟只是我閒暇時的遊戲之作。」
這副凡爾賽的態度果不其然讓綱手額頭青筋暴起，哼了一聲，
「小鬼，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這新術和日向家的八卦空掌十分相似，小心人家找上門。」
對於這個，玄耀就更無所謂了，
「只是看著相似而已，劈空掌是基於我的拳術創造的，八卦空掌是日向柔拳，根子完全不同。」
兩人習慣性的拌嘴。
往往是綱手為了保護自己作為成年人和老師的尊嚴率先出擊，然後被玄耀針尖對麥芒，邏輯嚴密的反唇相譏，最後開始我不管我不聽的滾地耍賴。
「可惡，小鬼，剛剛拜師時你可是很尊師重道的！」
「我現在也很尊重你，老師。」
「哪裡尊重我了！？連賭場都不跟我去了！」
「……上次不是去了嗎？然後跟你一起時就輸，一離開你就贏贏贏，老師，哪怕是我，也無力回天啊。」
「……」
「反倒是老師你，明明之前好不容易才圍繞著你的陰封印和再生之術，創造出一套新的煉炁術，這段時間有好好修行嗎？」
「有……有吧？」
「嗯？」
「我會努力的！」
今日勝負：綱手的全敗。
兩人在院子裡的動靜也終於將在宅子裡休憩的漩渦水戶吵醒，走了出來。
相較於一年前，水戶看上去似乎沒什麼變化，依舊滿頭華發，端莊貴氣。
只是精神有些差。
她看到又被兩個破壞得亂七八糟的後院，不由得滿臉黑線，
「你們兩個，下次想要切磋就去外面，這院子今年都翻修幾次了？」
「沒辦法，誰讓這小鬼實力越來越強了。」
綱手習慣性辯解了一句，但在自家奶奶威嚴的目光下，很快選擇屈服。
「真是的，綱手，你怎麼也跟個小孩一樣了。」
水戶搖了搖頭，吐槽了一句。
不過看著眼前用變身術回歸鋼板少女形態的綱手，又好像莫名契合？
不由得有些懷念，想起了從前。
老人總是念舊的。
她想起一年前，自己還在為了綱手的未來而擔憂，如今一年過去，陰霾似乎已經散去。
至少，不再被過去所束縛。
而這一切的功勞，都只因為一個人。
水戶目光望向玄耀，一年時間似乎並沒有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個子更高了，臉蛋更英氣了，氣質越發出塵俊逸，但唯獨那雙眼睛，依舊乾淨與清澈。
「這樣子一看，你們比起師徒，倒更像是一對姐弟。」她有感而發道。
「誰……誰像姐弟了！」
本只是隨口一言，沒曾想某人聽到「姐弟」二字，身子像過電般抖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有些應激。
玄耀和水戶都有些疑惑的看向綱手。
察覺到自己失言的綱手也是連忙繃住表情，一本正經道：
「我……我怎麼說也是他老師，輩分怎麼能亂？」
只不過耳朵有些發紅。
玄耀覺得有些奇怪，想了想，又念了一句，
「姐姐？」
綱手身子又抖了一下，一臉怒氣的瞪著玄耀。
玄耀歪頭，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會吧？
正想再調戲……不，是試探一二，這時水戶卻忽的嘆了口氣，
「我有些累了。」
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念叨，或是微笑看著小輩胡鬧，只是緩緩轉身回屋。
時間終究留下了痕跡，由其是對於一個老人來說，相較於一年前，她的精氣神更差了，已經沒有精力做更多。
身後。
玄耀與綱手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隱隱的擔憂，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生老病死，世間常態。
綱手沉默了會，率先開口道：「這幾天，我應該就不過來了。」
「為什麼？」玄耀問。
「呼……」綱手吐了口氣，而後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自來也，那傢伙在戰爭結束後就泡在雨之國照顧幾個撿到的孤兒，消息都沒幾個，直到最近才有回村的信息……應該就這兩天了。」
「好歹是三忍，又是多年的朋友，我和大蛇丸自然要為他接風洗塵，順便聚聚。」
自來也麼……算算時間，確實是這個時候了。
二戰結束後，因懷著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預言，碰到了擁有輪迴眼的長門，與彌彥，小南幾名戰爭孤兒，從而決定留下來教導他們。
某整程度上直接促進了後世「曉」的誕生，也一手導致了他自己的死亡。
只能說，造化弄人。
玄耀垂下目光，道：
「你去吧，反正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我還得上學。」
而後腦袋果不其然迎來重錘。
「哼！」
綱手收起拳頭，豎了個中指，一邊轉身離開，一邊道：
「人小鬼大，我才不用你陪。」
……
「什麼術？」綱手好奇道。
話音剛落，倏的瞳孔一縮，連忙側身躲避。
下一秒，一道查克拉勁力從她面前划過，憑空打到她身後的牆面上。
砰！
一瞬間，磚石崩裂，牆面被勁力打出凹陷和一片蛛紋裂隙。
綱手回頭，見玄耀一副劈掌動作，棕金眸子一瞪，
「小鬼，你偷襲我？」
玄耀無奈攤手，理直氣壯，「不這樣，我根本沒有機會打中你不是嗎？」
總不可能讓綱手原地不動當肉樁。
至於偷襲……忍者的事能叫偷襲嗎？這戰略性先手展開。
只能說這對師徒某種程度上，也是半斤八兩。
綱手也沒有太過生氣，畢竟如果是她的話，可能也會這樣做，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其他地方。
她轉向牆面，打量著蛛紋裂隙說：「剛剛那個，就是你的新術？」
「威力好像不太行。」
「所以我說還沒徹底完善。」玄耀嘆了口氣，解釋道：
「我這招叫劈空掌，應該算是嗯……某種忍體術？最大的作用是彌補我遠距離攻擊手段不足的問題。」
「原理是將查克拉當做勁力打出，優點是釋放速度足夠快和隱蔽，這是個無印忍術。」
「缺點的話你也看到了，威力取決於查克拉的質量和凝聚程度，很考驗施術者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簡而言之，這是個全看性命修為的技能。
數值越高，威力越大。
綱手倒沒有因為劈空掌的普通而感到失望，反而有些鬆了口氣。
要知道，在此之前，玄耀可是一聲不吭突然憋出了煉炁術的主，煉炁術的顛覆性自不用多說，哪怕現在，兩人依舊在摸索研究中。
再然後是將查克拉融入拳術之中，這一年來逐漸在她眼皮子底下完善的，有別於木葉現有剛拳，柔拳流派，獨創的第三種拳術流派。
甚至還吸收了剛拳與柔拳的特點，真正做到了剛柔並濟。
老實說，綱手壓力真的很大。
差點又以為玄耀要掏出什麼顛覆性的東西了。
這種既希望徒弟好，又不希望徒弟太能折騰，顯得自己無能的彆扭心態，讓她語氣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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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大概c級忍術的威力，學習難度要更高點。」
玄耀聳了聳肩，
「畢竟只是我閒暇時的遊戲之作。」
這副凡爾賽的態度果不其然讓綱手額頭青筋暴起，哼了一聲，
「小鬼，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這新術和日向家的八卦空掌十分相似，小心人家找上門。」
對於這個，玄耀就更無所謂了，
「只是看著相似而已，劈空掌是基於我的拳術創造的，八卦空掌是日向柔拳，根子完全不同。」
兩人習慣性的拌嘴。
往往是綱手為了保護自己作為成年人和老師的尊嚴率先出擊，然後被玄耀針尖對麥芒，邏輯嚴密的反唇相譏，最後開始我不管我不聽的滾地耍賴。
「可惡，小鬼，剛剛拜師時你可是很尊師重道的！」
「我現在也很尊重你，老師。」
「哪裡尊重我了！？連賭場都不跟我去了！」
「……上次不是去了嗎？然後跟你一起時就輸，一離開你就贏贏贏，老師，哪怕是我，也無力回天啊。」
「……」
「反倒是老師你，明明之前好不容易才圍繞著你的陰封印和再生之術，創造出一套新的煉炁術，這段時間有好好修行嗎？」
「有……有吧？」
「嗯？」
「我會努力的！」
今日勝負：綱手的全敗。
兩人在院子裡的動靜也終於將在宅子裡休憩的漩渦水戶吵醒，走了出來。
相較於一年前，水戶看上去似乎沒什麼變化，依舊滿頭華發，端莊貴氣。
只是精神有些差。
她看到又被兩個破壞得亂七八糟的後院，不由得滿臉黑線，
「你們兩個，下次想要切磋就去外面，這院子今年都翻修幾次了？」
「沒辦法，誰讓這小鬼實力越來越強了。」
綱手習慣性辯解了一句，但在自家奶奶威嚴的目光下，很快選擇屈服。
「真是的，綱手，你怎麼也跟個小孩一樣了。」
水戶搖了搖頭，吐槽了一句。
不過看著眼前用變身術回歸鋼板少女形態的綱手，又好像莫名契合？
不由得有些懷念，想起了從前。
老人總是念舊的。
她想起一年前，自己還在為了綱手的未來而擔憂，如今一年過去，陰霾似乎已經散去。
至少，不再被過去所束縛。
而這一切的功勞，都只因為一個人。
水戶目光望向玄耀，一年時間似乎並沒有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個子更高了，臉蛋更英氣了，氣質越發出塵俊逸，但唯獨那雙眼睛，依舊乾淨與清澈。
「這樣子一看，你們比起師徒，倒更像是一對姐弟。」她有感而發道。
「誰……誰像姐弟了！」
本只是隨口一言，沒曾想某人聽到「姐弟」二字，身子像過電般抖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有些應激。
玄耀和水戶都有些疑惑的看向綱手。
察覺到自己失言的綱手也是連忙繃住表情，一本正經道：
「我……我怎麼說也是他老師，輩分怎麼能亂？」
只不過耳朵有些發紅。
玄耀覺得有些奇怪，想了想，又念了一句，
「姐姐？」
綱手身子又抖了一下，一臉怒氣的瞪著玄耀。
玄耀歪頭，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會吧？
正想再調戲……不，是試探一二，這時水戶卻忽的嘆了口氣，
「我有些累了。」
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念叨，或是微笑看著小輩胡鬧，只是緩緩轉身回屋。
時間終究留下了痕跡，由其是對於一個老人來說，相較於一年前，她的精氣神更差了，已經沒有精力做更多。
身後。
玄耀與綱手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隱隱的擔憂，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生老病死，世間常態。
綱手沉默了會，率先開口道：「這幾天，我應該就不過來了。」
「為什麼？」玄耀問。
「呼……」綱手吐了口氣，而後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自來也，那傢伙在戰爭結束後就泡在雨之國照顧幾個撿到的孤兒，消息都沒幾個，直到最近才有回村的信息……應該就這兩天了。」
「好歹是三忍，又是多年的朋友，我和大蛇丸自然要為他接風洗塵，順便聚聚。」
自來也麼……算算時間，確實是這個時候了。
二戰結束後，因懷著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預言，碰到了擁有輪迴眼的長門，與彌彥，小南幾名戰爭孤兒，從而決定留下來教導他們。
某整程度上直接促進了後世「曉」的誕生，也一手導致了他自己的死亡。
只能說，造化弄人。
玄耀垂下目光，道：
「你去吧，反正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我還得上學。」
而後腦袋果不其然迎來重錘。
「哼！」
綱手收起拳頭，豎了個中指，一邊轉身離開，一邊道：
「人小鬼大，我才不用你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