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髮惡童
第一章
「日斬，那個孩子必須交給我！」
火影辦公室。
志村團藏氣勢洶洶的推開了大門，目光緊盯著辦公桌後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他才幾歲，就在孤兒院鬧出這麼大的事故，一個人把十幾個孩子打得重傷入院。」
「你知道他現在有個什麼外號嗎？紅髮惡童！這麼好的苗子……不，我是說這麼危險的傢伙必須交給我根部看管。」
你剛說的是好苗子吧……猿飛日斬吸了口煙，緩緩搖頭：
「我不能把那孩子交給你。」
「為什麼？不過是個戰爭孤兒而已。」
團藏不解的質問：「你明知道我的根部現在正缺人，需要一批新血。」
「而這種沒背景沒人要，像野草一樣的孩子就是最好的人選，難道我連這個權力都沒有？」
一隻眼緊緊盯著猿飛日斬。
「你說錯了團藏，他有背景，也有人要。」猿飛日斬回道。
「誰？你可是火影，木葉還有誰大得過你？」團藏皺眉，不以為意。
猿飛日斬瞥了他一眼，提醒道：「那個孩子姓漩渦。」
「姓漩渦怎麼了？漩渦一族都已經滅族了，不如說，正因為是漩渦一族，我才想要拿下……」
「水戶大人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
房間裡倏的一靜。
整個木葉，能讓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尊稱為「水戶大人」的，有且僅有一位，即初代火影的妻子，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
擁有這兩個重量級的身份，她在木葉的地位可想而知。
團藏整個人愣住，緊接著冷汗浸透了後背，
「水戶大人不是不過問木葉政事的嗎，怎麼這次突然……」
「你說呢？」
猿飛日斬又吸了口煙，長長吐出，煙霧在屋內瀰漫開來，
「水戶大人本就對三年前漩渦一族滅國，而木葉卻無能為力之事頗有微詞，現在木葉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漩渦遺孤……她怎麼可能再袖手旁觀？」
……
漩渦玄耀盤膝坐在房間裡，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牆頂的小窗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牢房。
自從兩天前鬧出那件事後，他就一直被關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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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玄耀並沒有太多怨詞。
畢竟當時自己確實下手重了些……不就晃了他們幾下上丹嘛，沒想到火影的小孩這麼不禁打。
明明自己才是弱勢方。
真就打輸了醫院，打贏了坐牢唄？
漩渦玄耀輕輕吐了口氣。
關禁閉的日子對他來說並不難熬，無非是打坐入定，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只是不免思考起穿越到火影世界之後的日子。
沒錯，玄耀是一名穿越者。
前世修道十餘年，勤勤懇懇，日夜不輟，奈何身處末法之世，哪怕你再努力都註定無法得道成仙。
沒想到四年前眼睛一睜一閉，就發現自己穿越到了火影世界，成了漩渦一族初生的嬰兒。
起初，玄耀心中是振奮的。
雖然火影也是個有術無道的世界，空有各種強大的忍術，卻沒多少人認真打磨性命修為，尋求超脫。
但比起前世，總多了那麼一絲機會。
且火影也不是沒有修為高深，甚至「得道成仙」之人。
六道仙人，大筒木輝夜，以及大筒木一族……無不如是。
以玄耀目前的眼光來看。
所謂成仙，本質也不過是通過錘鍊性命修為，提高生命本質，以達到突破生命層次這麼一個目標的過程。
哪怕這群大筒木都是通過外丹（神樹）的方式，但這也是一種途徑嘛。
不過，火影也不愧是火影。
斬殺線如影隨形。
他還沒過兩天安生日子，戰爭，突然就降臨了。
一群忍者趁著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與各大忍村僵持，無暇他顧之際，突襲了渦之國。
漩渦一族滅族，他勉強在父母的犧牲掩護之下活了下來，流落忍界，後被當做戰爭孤兒帶到了木葉。
漩渦玄耀目光幽幽。
行動迅捷，目標明確，時機還拿捏得恰到好處，要說沒有幕後黑手，他是不信的。
這個人是誰呢？好難猜啊……
哐當！
突然，大門傳來響動，打斷了玄耀的思緒。
是送飯的嗎？肚子有點餓了。
不對，還沒到點呢。
他心中隨意猜測，而隨著光亮滲入，房間大門也被緩緩打開，走進來一名端莊貴氣的老婦人和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
玄耀好奇的打量著她們。
來人自然是漩渦水戶，以及漩渦玖辛奈。
自三年前漩渦一族滅族，漩渦水戶就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
說是心病或許有些過了，到了她這個年齡，許多事情都已經看開，但要說沒有一點悔恨，是不可能的。
她本以為她會帶著這個遺憾入土。
沒想到在人生的最後一段歲月里，上天給了她一個補償的機會……
兩天前，木葉醫院發生了一起送醫事件，十幾名福利院孤兒被人同時打傷送到了醫院。
對木葉來說，忍者在外打打殺殺，甚至死人都是家常便飯，本不值得驚訝，但來的是一群孤兒院兒童，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更別說其中一個孩子被治癒後，還神志不清的喊著「紅髮」「怪胎」之類的詞彙。
以至於不知怎麼的，就傳出了一個「紅髮惡童」欺壓孤兒院孩子的傳聞……
幸虧漩渦水戶聽到「紅髮」一詞，留心了一下，不然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別的不說，團藏那小子就好像有些圖謀不軌……漩渦水戶垂下目光，看向眼前的漩渦遺孤，聲音溫和：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玄耀，漩渦玄耀。」玄耀眨了眨眼，問：「你們是來帶我走的？」
漩渦水戶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於這孩子的敏銳：「你怎麼知道？」
漩渦玄耀想了想，說：
「自從兩天前那件事後，這裡的其他孩子看我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畏懼，就連大人們，也透著幾分厭惡與疏離。」
他看向漩渦水戶與玖辛奈，
「但你們不一樣，從進門後，目光一直帶著對我的關心與好奇，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當然，還有就是……」
玄耀指了指玖辛奈那頭鮮艷的紅髮，
「她的頭髮和我一樣是紅色的。在木葉，我沒有見過其他紅頭髮的人。」
漩渦水戶因為年紀的原因，頭髮已經有些褪色，但她此刻心中卻是忍不住的驚奇。
在此之前，她設想過許多與這位「惡童」見面的情景。
在她看來，從小流落忍界，吃了那麼多苦，又剛鬧出了那樣的事情，這孩子要麼充滿了戾氣，要麼就是性格孤僻。
她也做好了，要在人生最後的這段時光中好好教導對方的準備。
但現在，漩渦水戶發現自己錯了。
她看著眼前的孩子，不僅沒有在對方眼中看到一點戾氣，甚至也感受不到一丁點抵抗，警惕之類的情緒。
硬要說的話，她只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乾淨。
但這怎麼可能？
乾淨這個詞出現在任何一個孩子身上都十分正常，唯獨不應該出現在「惡童」身上。
難道他就是帶著這麼「乾淨」的目光，將其他十幾個孩子打至入院的嗎？
讓人細思極恐。
漩渦水戶心中一沉，心想這孩子的問題可能比她想的還要嚴重。
但事已至此，她不可能放棄，只是繼續道：
「你說得沒錯，老身名叫漩渦水戶，她叫漩渦玖辛奈，我們……都是你的族人。」
「事情我已經調查過了，是那幫孩子率先對你動手的，這件事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你的錯。
現在，我們想要收養你，你願意跟我走嗎？」
……
「日斬，那個孩子必須交給我！」
火影辦公室。
志村團藏氣勢洶洶的推開了大門，目光緊盯著辦公桌後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他才幾歲，就在孤兒院鬧出這麼大的事故，一個人把十幾個孩子打得重傷入院。」
「你知道他現在有個什麼外號嗎？紅髮惡童！這麼好的苗子……不，我是說這麼危險的傢伙必須交給我根部看管。」
你剛說的是好苗子吧……猿飛日斬吸了口煙，緩緩搖頭：
「我不能把那孩子交給你。」
「為什麼？不過是個戰爭孤兒而已。」
團藏不解的質問：「你明知道我的根部現在正缺人，需要一批新血。」
「而這種沒背景沒人要，像野草一樣的孩子就是最好的人選，難道我連這個權力都沒有？」
一隻眼緊緊盯著猿飛日斬。
「你說錯了團藏，他有背景，也有人要。」猿飛日斬回道。
「誰？你可是火影，木葉還有誰大得過你？」團藏皺眉，不以為意。
猿飛日斬瞥了他一眼，提醒道：「那個孩子姓漩渦。」
「姓漩渦怎麼了？漩渦一族都已經滅族了，不如說，正因為是漩渦一族，我才想要拿下……」
「水戶大人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
房間裡倏的一靜。
整個木葉，能讓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尊稱為「水戶大人」的，有且僅有一位，即初代火影的妻子，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
擁有這兩個重量級的身份，她在木葉的地位可想而知。
團藏整個人愣住，緊接著冷汗浸透了後背，
「水戶大人不是不過問木葉政事的嗎，怎麼這次突然……」
「你說呢？」
猿飛日斬又吸了口煙，長長吐出，煙霧在屋內瀰漫開來，
「水戶大人本就對三年前漩渦一族滅國，而木葉卻無能為力之事頗有微詞，現在木葉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漩渦遺孤……她怎麼可能再袖手旁觀？」
……
漩渦玄耀盤膝坐在房間裡，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牆頂的小窗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牢房。
自從兩天前鬧出那件事後，他就一直被關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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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玄耀並沒有太多怨詞。
畢竟當時自己確實下手重了些……不就晃了他們幾下上丹嘛，沒想到火影的小孩這麼不禁打。
明明自己才是弱勢方。
真就打輸了醫院，打贏了坐牢唄？
漩渦玄耀輕輕吐了口氣。
關禁閉的日子對他來說並不難熬，無非是打坐入定，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只是不免思考起穿越到火影世界之後的日子。
沒錯，玄耀是一名穿越者。
前世修道十餘年，勤勤懇懇，日夜不輟，奈何身處末法之世，哪怕你再努力都註定無法得道成仙。
沒想到四年前眼睛一睜一閉，就發現自己穿越到了火影世界，成了漩渦一族初生的嬰兒。
起初，玄耀心中是振奮的。
雖然火影也是個有術無道的世界，空有各種強大的忍術，卻沒多少人認真打磨性命修為，尋求超脫。
但比起前世，總多了那麼一絲機會。
且火影也不是沒有修為高深，甚至「得道成仙」之人。
六道仙人，大筒木輝夜，以及大筒木一族……無不如是。
以玄耀目前的眼光來看。
所謂成仙，本質也不過是通過錘鍊性命修為，提高生命本質，以達到突破生命層次這麼一個目標的過程。
哪怕這群大筒木都是通過外丹（神樹）的方式，但這也是一種途徑嘛。
不過，火影也不愧是火影。
斬殺線如影隨形。
他還沒過兩天安生日子，戰爭，突然就降臨了。
一群忍者趁著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與各大忍村僵持，無暇他顧之際，突襲了渦之國。
漩渦一族滅族，他勉強在父母的犧牲掩護之下活了下來，流落忍界，後被當做戰爭孤兒帶到了木葉。
漩渦玄耀目光幽幽。
行動迅捷，目標明確，時機還拿捏得恰到好處，要說沒有幕後黑手，他是不信的。
這個人是誰呢？好難猜啊……
哐當！
突然，大門傳來響動，打斷了玄耀的思緒。
是送飯的嗎？肚子有點餓了。
不對，還沒到點呢。
他心中隨意猜測，而隨著光亮滲入，房間大門也被緩緩打開，走進來一名端莊貴氣的老婦人和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
玄耀好奇的打量著她們。
來人自然是漩渦水戶，以及漩渦玖辛奈。
自三年前漩渦一族滅族，漩渦水戶就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
說是心病或許有些過了，到了她這個年齡，許多事情都已經看開，但要說沒有一點悔恨，是不可能的。
她本以為她會帶著這個遺憾入土。
沒想到在人生的最後一段歲月里，上天給了她一個補償的機會……
兩天前，木葉醫院發生了一起送醫事件，十幾名福利院孤兒被人同時打傷送到了醫院。
對木葉來說，忍者在外打打殺殺，甚至死人都是家常便飯，本不值得驚訝，但來的是一群孤兒院兒童，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更別說其中一個孩子被治癒後，還神志不清的喊著「紅髮」「怪胎」之類的詞彙。
以至於不知怎麼的，就傳出了一個「紅髮惡童」欺壓孤兒院孩子的傳聞……
幸虧漩渦水戶聽到「紅髮」一詞，留心了一下，不然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別的不說，團藏那小子就好像有些圖謀不軌……漩渦水戶垂下目光，看向眼前的漩渦遺孤，聲音溫和：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玄耀，漩渦玄耀。」玄耀眨了眨眼，問：「你們是來帶我走的？」
漩渦水戶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於這孩子的敏銳：「你怎麼知道？」
漩渦玄耀想了想，說：
「自從兩天前那件事後，這裡的其他孩子看我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畏懼，就連大人們，也透著幾分厭惡與疏離。」
他看向漩渦水戶與玖辛奈，
「但你們不一樣，從進門後，目光一直帶著對我的關心與好奇，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當然，還有就是……」
玄耀指了指玖辛奈那頭鮮艷的紅髮，
「她的頭髮和我一樣是紅色的。在木葉，我沒有見過其他紅頭髮的人。」
漩渦水戶因為年紀的原因，頭髮已經有些褪色，但她此刻心中卻是忍不住的驚奇。
在此之前，她設想過許多與這位「惡童」見面的情景。
在她看來，從小流落忍界，吃了那麼多苦，又剛鬧出了那樣的事情，這孩子要麼充滿了戾氣，要麼就是性格孤僻。
她也做好了，要在人生最後的這段時光中好好教導對方的準備。
但現在，漩渦水戶發現自己錯了。
她看著眼前的孩子，不僅沒有在對方眼中看到一點戾氣，甚至也感受不到一丁點抵抗，警惕之類的情緒。
硬要說的話，她只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乾淨。
但這怎麼可能？
乾淨這個詞出現在任何一個孩子身上都十分正常，唯獨不應該出現在「惡童」身上。
難道他就是帶著這麼「乾淨」的目光，將其他十幾個孩子打至入院的嗎？
讓人細思極恐。
漩渦水戶心中一沉，心想這孩子的問題可能比她想的還要嚴重。
但事已至此，她不可能放棄，只是繼續道：
「你說得沒錯，老身名叫漩渦水戶，她叫漩渦玖辛奈，我們……都是你的族人。」
「事情我已經調查過了，是那幫孩子率先對你動手的，這件事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你的錯。
現在，我們想要收養你，你願意跟我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