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無下限止水強度T幾？
「鳴人，要不今天你先回去……」
白生望了眼天色，向鳴人開口道。
現在少說有三個暗部時刻跟在鳴人身邊。
如果順著鴻運避死玉的感應的真是宇智波止水，那止水還活著這件事就會在三代和團藏面前暴露。
團藏剛挖了止水的眼睛，要是知道人還沒死透，怕是當場就要派根部過來補刀。
……就是不知道怎麼地有股背德感，錯覺吧。
他正琢磨著怎麼支開暗部，一道人影忽然落在訓練場邊緣。
「鳴人，三代大人有急事找你。」
卡卡西依舊用護額遮住左眼，但今天的表情不太一樣。
眼神繃得比平時緊，整個人透著一股刻意營造的急切。
「可是大哥……」
鳴人愣了一下，看看卡卡西又看看白生，顯然不想走。
白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卻不容商量：
「三代大人找你就去吧，鳴人，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
「咱們晚飯見。」
「好吧。」
鳴人依依不捨的看了白生一眼，才跟著卡卡西，被他帶上幾個瞬身消失不見
樹冠里傳來幾聲極細微的衣袂破風聲，暗部也一起跟著鳴人離開。
——懂我意思？
卡卡西臨走時和兜交換了一個眼神。
兜微微頷首，扶了扶眼鏡，鏡片在夕陽下反射出一片暖光。
——懂你意思。
白生：……
懂，懂什麼？
白生搖搖頭，又轉向幾個角落。
那些角落裡沒有聲音，沒有影子，但他知道根部的人還蹲在那裡。
他的老師志村團藏，可是強行給他增派了三名根部好手嚴密保護，生怕有木葉刁民不小心把他給不小心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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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
團藏這個人打真心想要做個人的話，其實還挺像個人的。
「你們，也都離開吧。」
「有兜在我身邊，不會有危險。」
幾個根部忍者從陰影中現出身形。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地看向白生，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根部退避禮。
「你們以後對白生，要像對我一樣言聽計從。」——這是志村團藏的原話。
根部的忍者從不質疑命令。
幾人無聲地退入密林深處，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訓練場安靜下來。
只剩下白生和兜。
對於藥師兜，白生還是非常信任的。
畢竟就算是在卡卡西心中，村子和白生比起來，無疑是村子更重要一點點。
畢竟他熟悉的人們，都為了村子而逝。
但於藥師兜而言。
無疑是白生更為重要。
夕陽從樹葉縫隙中灑下來，在兩人身上畫滿了碎金。
白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兜點了點頭，然後抬手感受胸口那枚古玉的溫度。
他順著那道暖流的方向邁開步子。
兩人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沿著南賀河的支流往下遊方向走了一刻鐘。
白生在一處回水灣停下腳步，胸口的玉溫度驟然升高了一截。
他順著感應往岸邊看去——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被水流推著緩緩靠岸。
兜比他快了一步。
白髮少年幾個起落掠到水邊，踩進沒過腳踝的淺灘，將那團黑影連拖帶抱地拽上了岸。
把人平放在草地上。
此人黑色短髮，頭戴木葉護額，身穿宇智波一族的高領短袖，袖口上還繡著團扇家紋。
正是那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肘擊水泥地，羽化而登仙的——
宇智波止水。
「還真是止水。」
白生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止水的頸側。
還有脈搏，但細得像隨時會消失。
這讓他他不禁思忖起來。
白生其實不太想管宇智波的事。
一來他現在實力還不足以壓服整個宇智波一族。
二來宇智波確實盛產神經病。
偏偏他們越神經的越強，越強的越神經。
萬一哪天抽到一個像宇智波光那樣的野生SSR，或者超級宇智波鼬，為了全宇宙的和平清洗地球，忍界便樣衰了。
所以他原本打算尊重宇智波命運，放下助人情節。
但宇智波止水不一樣。
他心慈手軟到簡直不像個宇智波，比千手一族的白毛老鬼千手扉間還像個千手。
止水手裡握著兩隻萬花筒寫輪眼·別天神，這個忍界最強牛頭人幻術，竟然一次都沒有對任何人使用過。
這就足以說明他內心有多善良。
如果換成無下限·止水。
別天神一開，三代目秒變傀儡，轉頭就能在根部上演「滅根之夜」，一把抓住團藏碩大的根部，頃刻煉化！
甚至還能抽空讓團藏演一些不能細說的野史小故事。
但止水他卻選擇了最笨的一條路，把希望寄托在他心愛的弟弟，宇智波鼬身上。
白生對這種人沒辦法硬下心。
而且止水現在的好感度還沒到一百，瀕死狀態說不定能觸發系統選項。
可以嘗試搶救一下。
「反轉術式·外放。」
白生伸出小手，按在止水胸口。
正向能量從掌心湧出，覆蓋了止水冰冷的身體。
失血過多的血管重新充盈，衰竭的器官重新運轉，灰白的臉頰上也浮起一層的血色。
白生特意留了一手。
他只保住了止水的命，沒有讓他恢復全盛，眼眶裡凹陷的寫輪眼也沒有修復。
「咳……」
止水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猛地弓起背脊，又重重地落回草地上。
白生收回手，後退了一小步。
兜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擋在白生身前。
「這裡……就是地獄嗎？」
止水的聲音沙啞，他轉過頭，用那雙空洞凹陷的眼眶茫然地望向四周，
「我的眼睛……一片黑……」
「止水哥，你還好嗎？」
白生上前一步。
止水的耳朵動了動，認出了這個聲音。
「你是……白生嗎？」
他苦笑了一聲，身體撐到一半又無力地倒回去，
「是你救了我嗎，小白生？」
「對啊。」
白生蹲下身，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在一個恰到好處，帶著擔憂但又不至於太沉重的音區，
「止水哥，今天佐助說你失蹤了，鼬很難過，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會……」
「這個嘛……」
止水的臉轉向兜的方向。
他感知到了另一個人的氣息。
「兜是獨屬於我的忍者，不是外人。」
白生說得很快，語氣理所當然。
兜的嘴角繃了一下。
沒繃住，笑了。
「是這樣嗎……」
止水沒有追問，沉默了很久。
河水在三人身邊嘩嘩地流過。
「反正我已經是一個無藥可救的廢人了，你們想聽，就告訴你們吧。」
他開始講述他視角下的故事：
從宇智波族內越來越頻繁的族會，到政變計劃被提上日程；
從他和鼬試圖用各自的方式拉住失控的韁繩，到團藏趁他獨自在河畔時發動的偷襲；
他還講到了鼬。
他把自己僅剩的那隻眼睛託付給了鼬，也把宇智波的未來一起交了出去。
然後他縱身躍入河中。
水流灌進他的鼻腔和喉嚨，沖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團藏老師……沒想到老師竟然做了這種事情。」
白生聲音微微發顫，語氣誠懇，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震驚，以及一絲無比自責的愧疚。
止水雖然瞎了，但耳朵還靈光。
他聽出了白生聲音里那層真實的震顫。
嗯，不像演的。
是真正屬於一個孩子，在得知自己尊敬的老師做了不可饒恕之事時該有的反應。
於是他打消了心裡最後那點疑慮。
這不是團藏派來的後手。
就是一個真心想救他的孩子。
其實他願意把這些告訴白生，也存了幾分通過白生把消息傳到團藏和村子耳朵里，讓他們忌憚的心思。
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
三代目有心安撫宇智波，信任他和鼬兩個溫和派，想通過時間來慢慢磨平彼此的稜角。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主張公事公辦，有叛亂分子就按規章制度處理叛亂分子，不株連其他宇智波。
只有團藏。
他主張塔塔開，把所有宇智波一個不留的驅逐出忍界。
別人：安撫，公事公辦。
團藏：殺人滅口。
就很……
宇智波唯一的敵人就是團藏，以及內部的激進派。
但想清楚了又能怎樣？
他的眼睛沒了，身體廢了，連能不能活過今晚都兩說。
只是苦了鼬。
要獨自一個面對宇智波和村子了。
少了我，能成嗎？
「白生。」
止水的表情忽然變得釋然，像是終於決定不再掙扎，
「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事，止水哥？」
白生的聲音低沉而柔軟。
「不要這麼悲傷，這不怪你，白生。」
止水扯了扯嘴角，他想笑一下，但只能擠出一個勉強的弧度。
他對白生一直很有好感。
這孩子是他對未來的期望之一。
如今就算成了團藏的弟子，也依舊沒有被團藏的黑暗所污染。
出淤泥而不染，更顯珍貴。
反正全都是團藏的錯，白生是無辜的！
「宇智波的未來，岌岌可危。」
「鼬一個人獨木難支，可能會在內外壓力之下，選擇最極端、最可怕、最黑暗的做法——」
「殺光宇智波所有忍者，只留下平民，讓他們重新生育、繁衍新生的宇智波。」
白生眨了眨眼。
極端嗎？
這明明很溫和了好吧！
止水還是太年輕了，不及白生叔叔老練。
「但是，我想團藏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只有完全消滅宇智波一族，他才會停手。」
止水嘆了口氣，把臉轉向白生的方向，聲音已經越來越輕，
「白生，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盡力為宇智波留下一點希望嗎？」
「哪怕一個族人也好，不要讓血脈斷絕。」
「這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說完。
宇智波止水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他閉上了那雙已經不存在的眼睛。
等待著飛升墜機のman星球。
【宇文止的生命到了最後一刻，萬花筒被奪走，失血過多，器官衰竭，隨時可能擁抱死亡，但對鼬和宇智波的擔憂，讓硬撐著一口氣，向你請求幫助。】
【你選擇……】
【選擇一，「滅族事小，失節事大！」，拒絕止水，斬草除根，還葉城忠臣宇文一族一個清白；獎勵：金手指——[美麗即正義]（顏值+50，顏值越高，敵人的攻擊欲望越低，甚至會自我攻略，主動幫助你）】
【選擇二，「還是小朋友好玩啊！」，答應止水，表示會留下佐助；獎勵：金手指——[霸道師尊愛上我·天意]（你對所有教授過你的男性，吸引力+100）】
【選擇三，「我要大團圓結局！」，答應止水，自己會讓葉城與宇文一族和平共處；獎勵：金手指——[伴生靈物·清夢隱仙紗]（你的意識空間伴生一件面紗，可憑藉意念取出；戴上面紗男性吸引力+10，顏值+10，旁人可透過面紗看清你的臉，卻永遠無法記住，且同樣無法如相機、作畫、雕刻、文字描述等一切外物留下你的外貌記錄）】
白生望了眼天色，向鳴人開口道。
現在少說有三個暗部時刻跟在鳴人身邊。
如果順著鴻運避死玉的感應的真是宇智波止水，那止水還活著這件事就會在三代和團藏面前暴露。
團藏剛挖了止水的眼睛，要是知道人還沒死透，怕是當場就要派根部過來補刀。
……就是不知道怎麼地有股背德感，錯覺吧。
他正琢磨著怎麼支開暗部，一道人影忽然落在訓練場邊緣。
「鳴人，三代大人有急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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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繃得比平時緊，整個人透著一股刻意營造的急切。
「可是大哥……」
鳴人愣了一下，看看卡卡西又看看白生，顯然不想走。
白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卻不容商量：
「三代大人找你就去吧，鳴人，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
「咱們晚飯見。」
「好吧。」
鳴人依依不捨的看了白生一眼，才跟著卡卡西，被他帶上幾個瞬身消失不見
樹冠里傳來幾聲極細微的衣袂破風聲，暗部也一起跟著鳴人離開。
——懂我意思？
卡卡西臨走時和兜交換了一個眼神。
兜微微頷首，扶了扶眼鏡，鏡片在夕陽下反射出一片暖光。
——懂你意思。
白生：……
懂，懂什麼？
白生搖搖頭，又轉向幾個角落。
那些角落裡沒有聲音，沒有影子，但他知道根部的人還蹲在那裡。
他的老師志村團藏，可是強行給他增派了三名根部好手嚴密保護，生怕有木葉刁民不小心把他給不小心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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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這個人打真心想要做個人的話，其實還挺像個人的。
「你們，也都離開吧。」
「有兜在我身邊，不會有危險。」
幾個根部忍者從陰影中現出身形。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地看向白生，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根部退避禮。
「你們以後對白生，要像對我一樣言聽計從。」——這是志村團藏的原話。
根部的忍者從不質疑命令。
幾人無聲地退入密林深處，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訓練場安靜下來。
只剩下白生和兜。
對於藥師兜，白生還是非常信任的。
畢竟就算是在卡卡西心中，村子和白生比起來，無疑是村子更重要一點點。
畢竟他熟悉的人們，都為了村子而逝。
但於藥師兜而言。
無疑是白生更為重要。
夕陽從樹葉縫隙中灑下來，在兩人身上畫滿了碎金。
白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兜點了點頭，然後抬手感受胸口那枚古玉的溫度。
他順著那道暖流的方向邁開步子。
兩人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沿著南賀河的支流往下遊方向走了一刻鐘。
白生在一處回水灣停下腳步，胸口的玉溫度驟然升高了一截。
他順著感應往岸邊看去——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被水流推著緩緩靠岸。
兜比他快了一步。
白髮少年幾個起落掠到水邊，踩進沒過腳踝的淺灘，將那團黑影連拖帶抱地拽上了岸。
把人平放在草地上。
此人黑色短髮，頭戴木葉護額，身穿宇智波一族的高領短袖，袖口上還繡著團扇家紋。
正是那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肘擊水泥地，羽化而登仙的——
宇智波止水。
「還真是止水。」
白生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止水的頸側。
還有脈搏，但細得像隨時會消失。
這讓他他不禁思忖起來。
白生其實不太想管宇智波的事。
一來他現在實力還不足以壓服整個宇智波一族。
二來宇智波確實盛產神經病。
偏偏他們越神經的越強，越強的越神經。
萬一哪天抽到一個像宇智波光那樣的野生SSR，或者超級宇智波鼬，為了全宇宙的和平清洗地球，忍界便樣衰了。
所以他原本打算尊重宇智波命運，放下助人情節。
但宇智波止水不一樣。
他心慈手軟到簡直不像個宇智波，比千手一族的白毛老鬼千手扉間還像個千手。
止水手裡握著兩隻萬花筒寫輪眼·別天神，這個忍界最強牛頭人幻術，竟然一次都沒有對任何人使用過。
這就足以說明他內心有多善良。
如果換成無下限·止水。
別天神一開，三代目秒變傀儡，轉頭就能在根部上演「滅根之夜」，一把抓住團藏碩大的根部，頃刻煉化！
甚至還能抽空讓團藏演一些不能細說的野史小故事。
但止水他卻選擇了最笨的一條路，把希望寄托在他心愛的弟弟，宇智波鼬身上。
白生對這種人沒辦法硬下心。
而且止水現在的好感度還沒到一百，瀕死狀態說不定能觸發系統選項。
可以嘗試搶救一下。
「反轉術式·外放。」
白生伸出小手，按在止水胸口。
正向能量從掌心湧出，覆蓋了止水冰冷的身體。
失血過多的血管重新充盈，衰竭的器官重新運轉，灰白的臉頰上也浮起一層的血色。
白生特意留了一手。
他只保住了止水的命，沒有讓他恢復全盛，眼眶裡凹陷的寫輪眼也沒有修復。
「咳……」
止水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猛地弓起背脊，又重重地落回草地上。
白生收回手，後退了一小步。
兜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擋在白生身前。
「這裡……就是地獄嗎？」
止水的聲音沙啞，他轉過頭，用那雙空洞凹陷的眼眶茫然地望向四周，
「我的眼睛……一片黑……」
「止水哥，你還好嗎？」
白生上前一步。
止水的耳朵動了動，認出了這個聲音。
「你是……白生嗎？」
他苦笑了一聲，身體撐到一半又無力地倒回去，
「是你救了我嗎，小白生？」
「對啊。」
白生蹲下身，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在一個恰到好處，帶著擔憂但又不至於太沉重的音區，
「止水哥，今天佐助說你失蹤了，鼬很難過，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會……」
「這個嘛……」
止水的臉轉向兜的方向。
他感知到了另一個人的氣息。
「兜是獨屬於我的忍者，不是外人。」
白生說得很快，語氣理所當然。
兜的嘴角繃了一下。
沒繃住，笑了。
「是這樣嗎……」
止水沒有追問，沉默了很久。
河水在三人身邊嘩嘩地流過。
「反正我已經是一個無藥可救的廢人了，你們想聽，就告訴你們吧。」
他開始講述他視角下的故事：
從宇智波族內越來越頻繁的族會，到政變計劃被提上日程；
從他和鼬試圖用各自的方式拉住失控的韁繩，到團藏趁他獨自在河畔時發動的偷襲；
他還講到了鼬。
他把自己僅剩的那隻眼睛託付給了鼬，也把宇智波的未來一起交了出去。
然後他縱身躍入河中。
水流灌進他的鼻腔和喉嚨，沖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團藏老師……沒想到老師竟然做了這種事情。」
白生聲音微微發顫，語氣誠懇，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震驚，以及一絲無比自責的愧疚。
止水雖然瞎了，但耳朵還靈光。
他聽出了白生聲音里那層真實的震顫。
嗯，不像演的。
是真正屬於一個孩子，在得知自己尊敬的老師做了不可饒恕之事時該有的反應。
於是他打消了心裡最後那點疑慮。
這不是團藏派來的後手。
就是一個真心想救他的孩子。
其實他願意把這些告訴白生，也存了幾分通過白生把消息傳到團藏和村子耳朵里，讓他們忌憚的心思。
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
三代目有心安撫宇智波，信任他和鼬兩個溫和派，想通過時間來慢慢磨平彼此的稜角。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主張公事公辦，有叛亂分子就按規章制度處理叛亂分子，不株連其他宇智波。
只有團藏。
他主張塔塔開，把所有宇智波一個不留的驅逐出忍界。
別人：安撫，公事公辦。
團藏：殺人滅口。
就很……
宇智波唯一的敵人就是團藏，以及內部的激進派。
但想清楚了又能怎樣？
他的眼睛沒了，身體廢了，連能不能活過今晚都兩說。
只是苦了鼬。
要獨自一個面對宇智波和村子了。
少了我，能成嗎？
「白生。」
止水的表情忽然變得釋然，像是終於決定不再掙扎，
「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事，止水哥？」
白生的聲音低沉而柔軟。
「不要這麼悲傷，這不怪你，白生。」
止水扯了扯嘴角，他想笑一下，但只能擠出一個勉強的弧度。
他對白生一直很有好感。
這孩子是他對未來的期望之一。
如今就算成了團藏的弟子，也依舊沒有被團藏的黑暗所污染。
出淤泥而不染，更顯珍貴。
反正全都是團藏的錯，白生是無辜的！
「宇智波的未來，岌岌可危。」
「鼬一個人獨木難支，可能會在內外壓力之下，選擇最極端、最可怕、最黑暗的做法——」
「殺光宇智波所有忍者，只留下平民，讓他們重新生育、繁衍新生的宇智波。」
白生眨了眨眼。
極端嗎？
這明明很溫和了好吧！
止水還是太年輕了，不及白生叔叔老練。
「但是，我想團藏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只有完全消滅宇智波一族，他才會停手。」
止水嘆了口氣，把臉轉向白生的方向，聲音已經越來越輕，
「白生，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盡力為宇智波留下一點希望嗎？」
「哪怕一個族人也好，不要讓血脈斷絕。」
「這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說完。
宇智波止水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他閉上了那雙已經不存在的眼睛。
等待著飛升墜機のman星球。
【宇文止的生命到了最後一刻，萬花筒被奪走，失血過多，器官衰竭，隨時可能擁抱死亡，但對鼬和宇智波的擔憂，讓硬撐著一口氣，向你請求幫助。】
【你選擇……】
【選擇一，「滅族事小，失節事大！」，拒絕止水，斬草除根，還葉城忠臣宇文一族一個清白；獎勵：金手指——[美麗即正義]（顏值+50，顏值越高，敵人的攻擊欲望越低，甚至會自我攻略，主動幫助你）】
【選擇二，「還是小朋友好玩啊！」，答應止水，表示會留下佐助；獎勵：金手指——[霸道師尊愛上我·天意]（你對所有教授過你的男性，吸引力+100）】
【選擇三，「我要大團圓結局！」，答應止水，自己會讓葉城與宇文一族和平共處；獎勵：金手指——[伴生靈物·清夢隱仙紗]（你的意識空間伴生一件面紗，可憑藉意念取出；戴上面紗男性吸引力+10，顏值+10，旁人可透過面紗看清你的臉，卻永遠無法記住，且同樣無法如相機、作畫、雕刻、文字描述等一切外物留下你的外貌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