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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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血流成河

  宇智波佐助坐在房頂的邊緣,腿朝下,輕輕地擺動。

  邊上生起了一個火堆。

  火堆上烤著一大塊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肉,皮毛直接被扒了。

  「嗞————」

  不時有油花滴入火堆,明明看上去是瘦肉較多的後大腿,卻滋滋冒油,讓底下的火光越發明亮。

  肉香已經瀰漫很久了,肉也已經烤熟,可是烤肉的人卻只是一直在烤肉。

  半口沒吃。

  沒啥胃口。

  又過了片刻,佐助將烤肉丟給了邊上的老鷹。

  往邊上走了幾步,刀光閃爍。

  刀上多了一塊跟剛剛那塊差不多的肉,只是分左右。

  地上躺著的野豬此刻已經沒有腿了。

  佐助回頭,卻見老鷹又往火堆里添了兩塊干木頭,然後才帶著剛剛那塊烤肉跳到了另一邊啄食。

  再烤這塊,要是自己也吃飽了還沒動靜就走。

  去打探關於曉組織面具人的情報。

  出村三年,別的沒學會,廚藝倒是練出來了一點。

  尤其是烤肉。

  畢竟野外條件簡陋,烤是最簡單的做法,隨身帶著些調味料就行。

  肉塊翻轉,佐助的思緒早就開始飄遠。

  從小到大的記憶在腦海中掠過。

  有媽媽喊吃飯的聲音,有父親看著自己搖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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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佐助伸手摸了摸額頭。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飄渺的歡呼聲,似乎是在忍者學校的時候。

  有念念叨叨的爭論,有些鬧耳朵,有些煩人。

  還有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

  直到————

  這些聲音里混進了手裏劍對撞,苦無扎進身體,刀鋒劃破空氣等等瀰漫著鮮血氣息的聲音。

  有爽朗的笑聲,也有絕望的哭聲。

  有熱烈的歡呼,也有痛苦的哀嚎。

  最讓他忘不掉的還是剛剛看到的那個眼神。

  平淡?欣慰?無所謂?

  他看不太出來,如果說自己的父母親選擇赴死的時候,也會是這種眼神嗎?

  應該是的吧?

  切下一塊烤熟的肉,佐助下意識就往嘴裡送。

  有些燙————有些淡,調味料似乎忘了酒了。

  「他在幹什麼?」

  「或者在懷念吧!」

  「懷念是什麼?」

  」

  陰暗的角落,一個腦袋似乎長在牆上一樣,自言自語,一個腦袋卻又在自己跟自己對話。

  「帶土還沒到嗎?」

  跟白絕掰扯清楚懷念是什麼?除非它瘋了,還不如干正事。

  「快了,其實我們直接上去招攬就是了,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沒那麼簡單,宇智波佐助強得有點過分了。」黑絕眼神幽幽。

  它也是活過千年的。

  見過很多驚才艷艷的天才,可是在宇智波佐助這個年紀,就有現在這個實力的,他還真沒見過。

  因陀羅也不行。

  而且其手裡有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

  永恆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它都在考慮要不要給其加點柱間細胞,再孵化一雙輪迴眼了。

  千年才搗鼓出來一雙,現在要是多一雙,似乎也不是不行。

  當然,前提是這雙眼睛必須要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至少得讓其相信月之眼計劃才行。

  「強不是更好嗎?帶他去看看那塊石碑就好了。」

  「說歸說,你去哪?」黑絕本不想搭理白絕,可是自己卻突然被白絕拉著動了起來。

  「那隻鷹吃飽了,看樣子要去拉屎了,我想去看看。」

  白絕被黑絕強壓著不許動,只能轉動眼珠子,一個勁往那個方向看去。

  「正事要緊。」

  「佐助就坐在那裡,他還能跑了不成,跑了我也能給你找出來。」

  「那你把三尾找出來?」

  黑絕黑著臉,聲音有些咬牙切齒,尋找尾獸的蹤跡,本就是白絕最主要的工作。

  可是,三尾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根據最後的情報,它都懷疑長門偷偷派人藏起來了。

  可是那段時間,並沒有曉組織的成員脫離它的視線。

  不該偷懶的。

  本以為水之國孤懸海外,三尾跟六尾應該很安全才對,畢竟尾獸死後是能復活的。

  所以沒安排白絕一直看著。

  當然,也是因為大海隔絕,哪怕有白絕也很難傳遞消息。

  可偏偏出了事。

  或者只能想辦法先集齊其他尾獸,先把十尾叫醒,再讓十尾去找。

  尾獸畢竟是十尾的一部分,還是能夠找到的。

  一角黑色衣袍出現在黑白絕身邊。

  「人呢?」

  帶土的聲音有點冷,這裡發生了什麼,白絕已經實時傳遞給他了。

  可是現在他卻看不到宇智波佐助的身影。

  「躺下了吧。」

  黑絕甚至沒有抬頭,它能感知到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還在原地沒有移動,至於帶土的質疑,它習慣了,感知能力不好是這樣的。

  「走,過去會一會。」曉組織的實力,並沒有想像之中的強大。

  現在他需要找新的幫手,對付五大忍村,或者也是為了最後幫忙對付長門,拿到輪迴眼。

  只有把輪迴眼這一計劃的核心掌握在自己手裡他才能放心。

  他要建立一個有琳、有一切的美好世界,而不是其他人建立的。

  琳死了,其他人建立的世界未必有琳。

  老師信不過,卡卡西也信不過,都沒能保護好琳。

  其他人更信不過,帶土轉頭看了一眼絕,示意其跟上。

  黑白絕從地下鑽出,跟了上去。

  打贏宇智波鼬,他都沒有必贏的把握。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怎麼做到的?

  沒再藏匿身形氣息,帶土直接走了出去,躍上樓頂。

  「宇智波佐助!」

  看著手中握刀的宇智波佐助,帶土停住腳步,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你是誰?找我有事。」

  看著眼前的面具人,佐助覺得自己並沒有白等。

  滅族,也有眼前這人一份功勞吧,如果情報沒錯的話。

  「你可以叫我:宇智波————斑!」帶土露出來的那個眼睛出現勾玉,轉動。

  直到變成萬花筒寫輪眼,以證明自己說話的可信度。

  「呼————」

  黑色的火焰燃起。

  與此同時,一道紅色的屏障將整棟建築籠罩了起來。

  如同一個倒扣的碗。

  不好陷阱!?」看著起火的帶土,黑白絕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就要往地下鑽去。

  只是黑色的的封印咒文已經在地面鋪開,如同鎖鏈直接纏上了黑白絕的身體。

  沖自己來的?」黑絕內心驚駭異常,起手封印術,絕對不是宇智波佐助謀劃的。

  不用探查,在結界升起來的時候它就已經感知到了兩股熟悉的查克拉。

  宇智波泉和青田真一。

  不對,他們怎麼會在這。

  卻來不及做更多。

  一個木乃伊出現在了剛剛黑白絕出現的位置。

  其實最驚訝的不是帶土,也不是黑白絕。

  而是立在原地,有點沒反應過來的宇智波佐助。

  黑色的火焰他是知道的,天照。

  他和鼬的瞳術。

  只是自己沒有發動啊!

  那就只能是鼬了,可是周圍的結界跟地下的封印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結界裡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

  太近了。

  雖然跟鼬的戰鬥結束,他就知道這周圍隱藏著人,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而且這結界,這封印顯然是提前布置的,而且不是短時間能夠布置好的,他來到這裡的時候明明自己仔細檢查過了。

  宇智波泉?另一個倖存者嗎?」

  佐助的瞳孔縮了縮,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一次聚會上,人此前他認不出來。

  加上中忍考試上遇見,他之前也就見過兩次。

  他猜測到曾經在學校時給自己指導的人跟其有關,卻沒能鼓起勇氣去道歉。

  宇智波一族到底是因為鼬才覆滅的。

  他是兇手的弟弟,這個身份他甩不掉。

  「抓住了嗎?」宇智波泉用腳踢了踢被包成木乃伊的封印物,眼神卻一直盯著前方黑色的火焰。

  對付詭異的東西,她沒有真一擅長。

  封印,藏匿氣息,探查。

  她都理解不了真一怎麼做到面面俱到的,學其中一項,她都沒法做到跟其達到同樣的高度。

  之前她就沒能提前察覺暗中藏著的人。

  「沒抓住,已經跑了。」

  「這不是?」泉有些疑惑,她踢的那腳,明明能察覺到封印已經成功了才對。

  這裡面不是空的。

  「只是抓到了沒用的那一半,沒意義。」

  「好吧————」

  真一揮手將木乃伊直接丟進天照燃燒的黑色火焰之中。

  黑絕還是有些東西的,自己都沒能察覺其怎麼跑得,而抓住一個白絕,意義不大。

  結界可是連地下都包裹住了,結果還是留不住。

  結界也沒破,怎麼出去的真一也沒看出來。

  「不出來嗎?」火焰緩緩熄滅。

  雖然說天照被叫做永不熄滅的火焰,但是其還是會熄滅。

  也做不到無物不燃。

  當然,比普通火焰厲害很多,不怕水倒是真的。

  紅色的結界盪開一陣石頭掉入水中一樣的水花紋。

  片刻後,一道身影重新出現在房頂之上。

  哪怕剛剛被天照燒,而且被結界關著,但是依然淡定,哪怕對面人多。

  「沒想到,當初只能逃竄的小老鼠也長大了。」

  帶土的面具下,臉色異常難看。

  不止是眼前這些人,哪怕宇智波鼬在他這裡都是小屁孩。

  說起來,宇智波鼬能覺醒寫輪眼還是他幫的忙,沒想到如今卻讓自己吃了一個暗虧。

  接著,又被兩個曾經在自己眼前逃跑的老鼠困在結界裡。

  破不開,殺掉布置結界的人就是了。

  如果不是對方一直躲在木葉不出門,加上宇智波滅族那段時間木葉巡邏的忍者多了太多,他早就斬草除根了。

  「小子,交給你沒問題吧?」

  真一沒搭理帶土,反而跟佐助說了一句,也沒等其回答,兩人又再次消失在空氣中。

  現場的兩個人臉色都變了變。

  佐助的第一想法就是被坑了。

  而帶土的臉色就難看多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佐助身後浮現,宇智波帶土的眼神先是出現一抹柔和,接著便是沖天的殺意。

  佐助也注意到了身後出現的身影,其實他還沒能分清敵我。

  感覺兩邊都不好相與的。

  只是,鼬攻擊的目標,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身後出現的這道究竟是什麼?

  在佐助還在猶豫之時,身後出現的那道身影已經拿著苦無沖了上去。

  戴面具的人卻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畏手畏腳。

  認識?甚至重要的人。

  血液在紅色結界中暈開,顏色更加艷麗。

  又一道身影從地下鑽出,這次這個佐助卻認得。

  應該是卡卡西,或者說是小孩版的卡卡西。

  手中的千鳥是那麼的熟悉。

  或者不止是卡卡西。

  剛剛出現的女孩屍體還躺在樓板上,血液也還在流淌,卻有一道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

  配合著卡卡西的動作發動著進攻。

  佐助似乎有點看懂了。

  殺人誅心?

  突然之間,他對卡卡西的過去有點感興趣了。

  這不會是幻術吧?佐助嘗試著解幻。

  幼年版的卡卡西跟那個女孩遠不是面具人的對手,地上已經躺了一地的屍體,血液還在流淌,幾乎將所有的一切染成了紅色。

  面具人的動作越發瘋狂,如果第一個出現的女孩還讓他束手束腳,不敢下死手,那後面出現的,卻是點燃其怒火的助燃劑。

  每殺一個,他眼裡的理智就消失一分。

  「啊————出來,有本事別用這些鬼蜮伎倆。」

  「帶土————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好疼!」

  一抹紅色的血花在其耳邊綻放。

  帶土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疼,卻是剛剛失了神,被卡卡西的千鳥擦過,開了一個小傷□。

  傷口很快癒合,但是帶土的眼裡多了一絲認真。

  地下鑽出來的人影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快。

  面具人反而越來越冷靜,或者說麻木了,不是真的。

  這個結界裡的東西都是假的。

  帶土驀然抬頭,卻沒有看到任何結界。

  一道道人影站滿了周圍,入眼全是那個熟悉的女孩以及那個礙眼的人。

  放眼看去,卻看不到頭。

  全是人。

  不是幻術!?

  帶土感覺觸覺越發真實,剛開始殺死的身影就像影分身,可是越往後,觸覺越發真實。

  流淌的血液越發溫熱。

  甚至血腥味也越是濃郁,摻雜著那個女孩身上熟悉的味道。

  沒再下死手,帶土認準一個方向,開始突圍。

  同時也想找到隱藏之人的破綻,或者這個術的破綻。

  這肯定是一個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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