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三巴打醒加藤斷(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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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不配合的加藤斷,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閃過一絲不耐。

  在他眼中,加藤斷的糾結簡直可笑。

  科學探索的進程豈能被這種無聊的道德感所阻礙?

  他偏過頭,看向林影,眼神中傳遞出清晰的意思:別廢話了,趕緊用穢土轉生的控制術式,強制他配合。

  林影接收到了大蛇丸的目光,但他略一沉吟,卻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少安毋躁,我還有招。

  他走到綱手和加藤斷之間,對綱手低聲道:「綱手大人,請先到這邊休息一下,讓我和加藤斷談談。」

  綱手看了看林影,又看了看痛苦掙扎的加藤斷,咬咬牙,退到了一側,大蛇丸也抱著手臂,冷眼旁觀,想看看林影有什麼辦法。

  林影轉過身,面對著加藤斷。

  還沒等加藤斷開口再次表達自己的歉意與堅持——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加藤斷的側臉上!

  穢土之軀雖不會真正受傷,但那衝擊力和巴掌帶來的羞辱是無法消除的。

  這一下,不僅加藤斷懵了,在旁邊看戲的綱手等人都驚愕地看了過來。

  林影甩了甩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這一巴掌,是替綱手大人打的。」

  加藤斷捂著臉,錯愕地看著他。

  「你知道綱手大人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嗎?」林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加藤斷心頭:「她翻閱古籍,設計術式,承受著倫理的壓力,甚至要面對可能再次失去你的風險。」

  「她所有的努力、期盼、乃至她後半生的念想,都繫於此。」

  「而你呢?卻在這裡,用你那可笑的、過時的道德潔癖,來否定她的一切付出?你配得上她的這份心意嗎?」

  加藤斷身軀一震,看向遠處眼眶微紅的綱手,強烈的羞愧感湧上心頭。

  他嘴唇嚅動,想辯解自己並非否定綱手的心意,只是……

  啪!

  林影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是替木葉無數失去親人的村民和忍者打的!」林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凌厲的質問:「你的道德潔癖很崇高,是吧?」

  「但你想過沒有,如果這項技術成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戰場上為了保護同伴而犧牲的英雄,有可能歸來!意味著那些在任務中不幸殞命的忍者,有機會與自己的家人重逢!意味著失去父母的孩子,失去摯愛的戀人,失去手足的兄弟能團聚!」

  「你一個人的道德困境,和你所珍視的『生命』理念,在這麼多人的期盼和痛苦面前,算得了什麼?」

  「你的『不殺』,難道比讓更多人獲得『重逢』的希望更重要嗎?你這是最大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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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藤斷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更加灰敗。

  林影的話像一把重錘,敲碎了他固守的道德外殼,露出了其下可能存在的、被他忽略的另一種「自私」。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復活技術,或許真的能給那麼多人帶來希望?

  啪!

  第三記耳光,力道稍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沉重感。

  「這最後一巴掌,」林影盯著加藤斷的眼睛,緩緩說道:「是為了忍界和平打的。」

  加藤斷這下真的愣住了,連臉上的疼痛都忘了:「忍……忍界?這……這和忍界和平有什麼關係?」

  別說他了,就連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聽著,想知道這跟忍界和平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林影的聲音斬釘截鐵:「如果靈魂轉移與復生的技術成熟,你知道它的戰略意義嗎?」

  「我們可以用穢土轉生,召喚回木葉歷代的先賢!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人,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大人……」

  「如果他們能以接近生前全盛的狀態回歸,由他們引領木葉,整合力量,終結這持續數十年五大國對峙的局面,實現真正的統一與永久和平!」

  「因為你個人的一點點心理不適,就可能讓這個世界邁向和平的關鍵一步被無限期延遲!你所謂的道德潔癖,難道比整個忍界的未來還要重要嗎?!」

  這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邏輯鏈看似宏大卻也有些強行關聯。

  旁邊的大蛇丸聽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蛇瞳中掠過一絲荒謬又佩服的神色——這小子,真能特麼能扯!這高度上升得,連他都差點被繞進去。

  然而,加藤斷卻吃這一套。

  他生前的理想之一,便是看到忍界和平。

  林影描繪的這幅「復活先賢,統一忍界,終結戰爭」的宏偉藍圖,像一道強烈的光,穿透了他內心的迷霧和糾結。

  與這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大義」相比,自己那點對個體生命處置方式的道德顧慮,似乎真的顯得渺小、迂腐,甚至……有些阻礙歷史前進的味道。

  他臉上的掙扎、痛苦、猶豫,漸漸被一種混合著慚愧、醒悟乃至燃燒起微弱使命感的神色所取代。

  他緩緩放下捂著臉的手,站直了身體,目光重新變得堅定,看向林影,又看向遠處的綱手,深深鞠了一躬。

  「林影君……你說得對。」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清晰了許多:「是我太狹隘,太執著於個人的感受,忽略了更大的可能性,也辜負了綱手和大家的心血……我錯了。」

  「為了村子,為了那些可能因這項技術而重獲希望的人,也為了……忍界或許能看到的和平曙光……我願意,全力配合實驗。」

  此言一出,實驗室另一側的綱手頓時鬆了一口氣,緊握的拳頭鬆開了,眼中泛起了激動的淚光。

  靜音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繩樹撓了撓頭,嘿嘿笑了。

  大蛇丸則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聚焦到那些精密的儀器上。

  林影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得意的表情,只是平靜地側身讓開:「那麼,加藤斷前輩,請準備吧。實驗,可以開始了。」

  實驗室內的氣氛,從剛才的僵持與焦慮,驟然轉向了緊張而充滿期待的肅穆。

  所有人各就各位,目光聚焦於中央術式範圍內的加藤斷,以及旁邊那具剛剛被運送進來、處於特殊麻醉與維持狀態的「容器」。

  生與死的界限,倫理與科技的碰撞,個人情感與宏大目標的交織……一切,都將在接下來的實驗中,迎來最終的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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