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師徒（3更）
第100章 師徒（3更）
宇智波宅邸，餐廳。
暖黃的燈光下，飯菜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酒香，氣氛比剛才在客廳時緩和了太多。
美琴挽起袖子，露出小臂，姿態熟練又優雅地給林影面前的酒杯續上清酒。
她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眼裡卻有些感慨的微光。
「時間啊，過得是真快。」她輕聲嘆道，聲音柔和：「感覺昨天還在忍者學校，為了明天的實戰測試緊張得睡不著覺。」
「一眨眼————我都成了圍著灶台轉的家庭主婦了。」
「而你，林影君，已經是木葉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
林影端起酒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自嘲：「我這算什麼大人物？就是塊哪裡需要往哪搬的磚，整天腳不沾地，淨替別人操心跑腿了。」
「真正的大人物，那是坐在辦公室里動動嘴皮子就行的，哪像我這麼勞碌命。」
美琴聽了，捂著嘴「噗嗤」一笑，眼波流轉：「林影君，你還是這麼愛說笑」
「要是連你都只是打雜的」，那木葉村九成九的忍者，怕是連打雜」都算不上了。」
「你這叫能者多勞，前途無量。」
她說著，又舉起自己的酒杯，和林影輕輕一碰。
瓷杯相撞，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幾杯酒下肚，兩人之間那份因時間產生的些許陌生感漸漸消融，談笑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忍者學校里，少男少女們無憂無慮的時光。
坐在一旁的鼬，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眨巴著大眼睛，看看媽媽，又看看林影。
他從來沒見過母親這樣————放鬆，甚至帶著點少女時代俏皮的一面。
原來媽媽和林影上忍，以前關係這麼好的嗎？
而富岳，則基本保持了沉默。
大多數時間都在默默地吃飯，偶爾在林影和美琴談到某些村子舊事時，才插上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又恢復成安靜的背景板，只是手裡的酒杯，空得比平時快一些。
酒過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桌上的氣氛被美琴刻意調和得越發融洽，甚至有了點老友重逢的熱絡。
美琴臉頰上飛起兩團淡淡的紅暈，眼神看起來也有些迷離。
她再次給林影斟滿酒，然後自己也端起杯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醉意，卻又無比認真：「老同學————我這兒子，從小就不怎麼讓人省心，性子悶，想得多————以後，可就————拜託你多費心教導了。」
林影也站起身，鄭重地端起酒杯，和美琴碰了一下，笑道：「美琴，你這話可就太謙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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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要是算不讓人省心」，那天底下就沒省心的孩子了。他的天賦和心性，是我見過最好的。」
「依我看，也就只有當年創立木葉的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在他這個年紀能比他強了。」
這話誇得，簡直是說到了一位母親心坎最軟的地方。
美琴頓時笑開了花，眼角眉梢都是驕傲和歡喜，那點醉意仿佛都成了喜悅的催化劑。
她二話不說，仰頭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一旁有些呆住的兒子，催促道：「鼬，還傻坐著幹什麼？快，叫師傅呀！」
鼬：「————啊？」
他完全懵了。
不是————剛才不還氣氛微妙，父親態度不明嗎？
怎麼媽媽和林影上忍喝了幾杯酒，聊了會兒天，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這轉折也太快了吧？
他下意識地，帶著詢問和忐忑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父親。
富岳這時放下了筷子，面色平靜地看向兒子，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卻一錘定音：「鼬，媽媽的話沒聽到嗎？」
這一句，讓鼬心中最後一點不確定的陰雲徹底散開！
巨大的喜悅瞬間淹沒了他！
「師————師傅！」他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站得筆直，對著林影恭恭敬敬地鞠躬，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林影受了這一禮，喝光了杯中酒，這才微笑著應下：「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門下弟子了。」
「我這裡沒那麼多的規矩，簡單點就好。」
「這幾天你有空，就來根部總部找我。」
「是！師傅！」鼬用力點頭，小臉興奮得發紅，「我明天就去！」
林影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放下酒杯：「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今天多謝款待。」
美琴聞言，醉醺醺地扶著桌子要起身：「我————我送你出去————」
林影趕緊擺手：「別，真不用麻煩。你坐著就好。」
他笑了笑，「我會飛雷神，直接回去就行，方便。」
他轉向主位上的富岳，點了點頭：「富岳族長，今晚叨擾了。」
富岳也頷首回禮，雖然沒多說什麼，但態度顯然比最初軟化了許多。
最後，林影看向的自己這個徒弟，語氣溫和：「那麼，鼬，明天見。
「明天見，師傅！」
林影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空氣中一般，瞬間消失不見。
餐廳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只見剛才還醉眼朦朧、腳步虛浮的美琴，非常自然地重新坐真了身體，臉上的紅暈似乎也褪去了一些。
她拿起酒壺，又給自己的杯子斟了小半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神態清醒，哪還有半分醉態？
鼬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張成了「0」型：「媽媽————你————你沒醉啊？」
美琴沖兒子眨了眨眼，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這點酒就想灌醉我？你媽媽我當年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哦，只是後來不怎么喝了而已。」
「那————那你剛才為什麼————」鼬更困惑了。
「傻孩子，」美琴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額頭，耐心解釋道，「有些話呀，清醒的時候說，太正式，太生硬，萬一對方有什麼別的想法，拒絕了，雙方都沒台階下，多尷尬？」
「但要是喝醉了」說的嘛————那就好辦多了。」
她晃了晃酒杯：「答應了，就是酒後真言，皆大歡喜。」
「萬一對方婉拒，也可以說哎呀我喝多了胡說的」，大家一笑而過，面子保全了，關係也不傷。」
「這叫————留有餘地。」
旁邊的富岳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嗯」了一聲，表示了贊同。
這套人情世故的功夫，美琴確實比他這個整天琢磨家族和警務部的族長要精通得多。
鼬恍然大悟，小腦袋裡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大人之間說話，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他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媽媽。學到了。」
好奇心驅使下，他又忍不住問：「媽媽，那你跟師傅————以前在忍校的時候，關係是不是特別好？」
美琴夾了一筷子菜，聞言輕輕搖頭，笑容里多了些回憶的淡然：「不是哦。
我們就是很普通的同班同學。」
「我知道他叫森山林影，他知道我叫宇智波美琴，僅此而已。」
「除了必要的課業合作，私下裡幾乎沒怎麼說過話，更談不上熟悉。」
「啊？」鼬這下真的吃驚了，他看看門口，又看看媽媽，「可————可你們剛才，明明聊得那麼熟稔，那麼自然，仿佛真的是多年摯友！」
美琴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情緒，那裡面有關戰爭的陰影，也有對逝去青春的淡淡感傷。
她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沉重：「鼬，有些事情，要等你再長大一些，經歷過一些東西，才會真正明白。」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從殘酷的戰場上活著回來之後————你會發現，每一個曾經和你坐在同一間教室里的同學」，無論當年熟悉與否，都變得————非常珍貴。」
鼬愣住了。
他想起父親偶爾帶他去前線慰問時看到的景象。
焦土、廢墟、屍體，合沉默的傷員。
他好像隱約觸摸到了母親話里那層沉重的東西，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沉默下來。
「好了好了，」富岳出聲打斷了這有些低沉的氣氛，拿起筷子敲了敲碗邊，「吃飯，菜都要涼了。」
他看向兒子，恢復了嚴父的口吻：「鼬，你也快點吃，吃完早點休息。明天是你第一次正式去根部總部報到，絕對不許遲到！」
鼬立刻挺直腰板，小臉上滿是認真：「是！父親大人！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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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拿起碗筷，大口吃飯，心裡對明天，對即將開始的全新修行之路，滿滿的、雀躍的期待。
宇智波宅邸，餐廳。
暖黃的燈光下，飯菜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酒香，氣氛比剛才在客廳時緩和了太多。
美琴挽起袖子，露出小臂，姿態熟練又優雅地給林影面前的酒杯續上清酒。
她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眼裡卻有些感慨的微光。
「時間啊，過得是真快。」她輕聲嘆道，聲音柔和：「感覺昨天還在忍者學校，為了明天的實戰測試緊張得睡不著覺。」
「一眨眼————我都成了圍著灶台轉的家庭主婦了。」
「而你，林影君，已經是木葉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
林影端起酒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自嘲：「我這算什麼大人物？就是塊哪裡需要往哪搬的磚，整天腳不沾地，淨替別人操心跑腿了。」
「真正的大人物，那是坐在辦公室里動動嘴皮子就行的，哪像我這麼勞碌命。」
美琴聽了，捂著嘴「噗嗤」一笑，眼波流轉：「林影君，你還是這麼愛說笑」
「要是連你都只是打雜的」，那木葉村九成九的忍者，怕是連打雜」都算不上了。」
「你這叫能者多勞，前途無量。」
她說著，又舉起自己的酒杯，和林影輕輕一碰。
瓷杯相撞，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幾杯酒下肚，兩人之間那份因時間產生的些許陌生感漸漸消融，談笑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忍者學校里，少男少女們無憂無慮的時光。
坐在一旁的鼬，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眨巴著大眼睛，看看媽媽，又看看林影。
他從來沒見過母親這樣————放鬆，甚至帶著點少女時代俏皮的一面。
原來媽媽和林影上忍，以前關係這麼好的嗎？
而富岳，則基本保持了沉默。
大多數時間都在默默地吃飯，偶爾在林影和美琴談到某些村子舊事時，才插上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又恢復成安靜的背景板，只是手裡的酒杯，空得比平時快一些。
酒過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桌上的氣氛被美琴刻意調和得越發融洽，甚至有了點老友重逢的熱絡。
美琴臉頰上飛起兩團淡淡的紅暈，眼神看起來也有些迷離。
她再次給林影斟滿酒，然後自己也端起杯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醉意，卻又無比認真：「老同學————我這兒子，從小就不怎麼讓人省心，性子悶，想得多————以後，可就————拜託你多費心教導了。」
林影也站起身，鄭重地端起酒杯，和美琴碰了一下，笑道：「美琴，你這話可就太謙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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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要是算不讓人省心」，那天底下就沒省心的孩子了。他的天賦和心性，是我見過最好的。」
「依我看，也就只有當年創立木葉的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在他這個年紀能比他強了。」
這話誇得，簡直是說到了一位母親心坎最軟的地方。
美琴頓時笑開了花，眼角眉梢都是驕傲和歡喜，那點醉意仿佛都成了喜悅的催化劑。
她二話不說，仰頭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一旁有些呆住的兒子，催促道：「鼬，還傻坐著幹什麼？快，叫師傅呀！」
鼬：「————啊？」
他完全懵了。
不是————剛才不還氣氛微妙，父親態度不明嗎？
怎麼媽媽和林影上忍喝了幾杯酒，聊了會兒天，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這轉折也太快了吧？
他下意識地，帶著詢問和忐忑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父親。
富岳這時放下了筷子，面色平靜地看向兒子，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卻一錘定音：「鼬，媽媽的話沒聽到嗎？」
這一句，讓鼬心中最後一點不確定的陰雲徹底散開！
巨大的喜悅瞬間淹沒了他！
「師————師傅！」他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站得筆直，對著林影恭恭敬敬地鞠躬，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林影受了這一禮，喝光了杯中酒，這才微笑著應下：「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門下弟子了。」
「我這裡沒那麼多的規矩，簡單點就好。」
「這幾天你有空，就來根部總部找我。」
「是！師傅！」鼬用力點頭，小臉興奮得發紅，「我明天就去！」
林影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放下酒杯：「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今天多謝款待。」
美琴聞言，醉醺醺地扶著桌子要起身：「我————我送你出去————」
林影趕緊擺手：「別，真不用麻煩。你坐著就好。」
他笑了笑，「我會飛雷神，直接回去就行，方便。」
他轉向主位上的富岳，點了點頭：「富岳族長，今晚叨擾了。」
富岳也頷首回禮，雖然沒多說什麼，但態度顯然比最初軟化了許多。
最後，林影看向的自己這個徒弟，語氣溫和：「那麼，鼬，明天見。
「明天見，師傅！」
林影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空氣中一般，瞬間消失不見。
餐廳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只見剛才還醉眼朦朧、腳步虛浮的美琴，非常自然地重新坐真了身體，臉上的紅暈似乎也褪去了一些。
她拿起酒壺，又給自己的杯子斟了小半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神態清醒，哪還有半分醉態？
鼬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張成了「0」型：「媽媽————你————你沒醉啊？」
美琴沖兒子眨了眨眼，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這點酒就想灌醉我？你媽媽我當年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哦，只是後來不怎么喝了而已。」
「那————那你剛才為什麼————」鼬更困惑了。
「傻孩子，」美琴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額頭，耐心解釋道，「有些話呀，清醒的時候說，太正式，太生硬，萬一對方有什麼別的想法，拒絕了，雙方都沒台階下，多尷尬？」
「但要是喝醉了」說的嘛————那就好辦多了。」
她晃了晃酒杯：「答應了，就是酒後真言，皆大歡喜。」
「萬一對方婉拒，也可以說哎呀我喝多了胡說的」，大家一笑而過，面子保全了，關係也不傷。」
「這叫————留有餘地。」
旁邊的富岳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嗯」了一聲，表示了贊同。
這套人情世故的功夫，美琴確實比他這個整天琢磨家族和警務部的族長要精通得多。
鼬恍然大悟，小腦袋裡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大人之間說話，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他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媽媽。學到了。」
好奇心驅使下，他又忍不住問：「媽媽，那你跟師傅————以前在忍校的時候，關係是不是特別好？」
美琴夾了一筷子菜，聞言輕輕搖頭，笑容里多了些回憶的淡然：「不是哦。
我們就是很普通的同班同學。」
「我知道他叫森山林影，他知道我叫宇智波美琴，僅此而已。」
「除了必要的課業合作，私下裡幾乎沒怎麼說過話，更談不上熟悉。」
「啊？」鼬這下真的吃驚了，他看看門口，又看看媽媽，「可————可你們剛才，明明聊得那麼熟稔，那麼自然，仿佛真的是多年摯友！」
美琴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情緒，那裡面有關戰爭的陰影，也有對逝去青春的淡淡感傷。
她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沉重：「鼬，有些事情，要等你再長大一些，經歷過一些東西，才會真正明白。」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從殘酷的戰場上活著回來之後————你會發現，每一個曾經和你坐在同一間教室里的同學」，無論當年熟悉與否，都變得————非常珍貴。」
鼬愣住了。
他想起父親偶爾帶他去前線慰問時看到的景象。
焦土、廢墟、屍體，合沉默的傷員。
他好像隱約觸摸到了母親話里那層沉重的東西，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沉默下來。
「好了好了，」富岳出聲打斷了這有些低沉的氣氛，拿起筷子敲了敲碗邊，「吃飯，菜都要涼了。」
他看向兒子，恢復了嚴父的口吻：「鼬，你也快點吃，吃完早點休息。明天是你第一次正式去根部總部報到，絕對不許遲到！」
鼬立刻挺直腰板，小臉上滿是認真：「是！父親大人！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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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拿起碗筷，大口吃飯，心裡對明天，對即將開始的全新修行之路，滿滿的、雀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