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各顯神通
這是對生命這一概念本身的玷污。
不過，其構造確實有研究價值。
必須活捉，徹底分析其弱點，然後將這種噁心的技術從源頭上抹除。
與此同時，莊園的右翼。
第三支邪神教徒小隊，同樣在林間飛速潛行。
他們比左翼的同伴更加謹慎，隊伍呈扇形散開，數名感知型教徒走在最前方。
突然，為首的隊長猛地抬手，整個隊伍戛然而止。
「怎麼了？」
副手壓低聲音問。
隊長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一片空無一物的樹林，聲音乾澀：「前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我什麼都沒感覺到。」
就在他們對話的瞬間。
一道金色的閃光，毫無徵兆地在他們視野的盡頭一閃而逝。
那道光芒太過耀眼，以至於所有人的視網膜上都留下了一道短暫的殘影。
為首的隊長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當他的視覺再次恢復清晰時，他驚駭地發現，一個金髮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隊伍的正前方。
青年臉上帶著溫和陽光的笑容，就像一個鄰家的大哥哥。
「你們好，」
波風水門微笑著開口，聲音清朗而溫和，「這麼晚了，是迷路了嗎？」
他的手上，正把玩著一枚造型奇特的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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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隊長瞳孔一縮，但身後的教徒們已經不管不顧了。
在他們眼裡，面前只有一個落單的年輕人，長得倒是挺精神，可擋在亡命之徒面前，和攔路的稻草人沒什麼區別。
「殺了他！」
教徒同時暴起，血色的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化作各種扭曲的形態撲向水門。
水門往旁邊偏了偏頭，像是在躲一隻飛蟲。
金色的閃光亮了一下。
沖在最前面的三名教徒身體同時頓住，喉嚨上多出一道細長的血線，膝蓋一軟，撲倒在地。他們甚至沒看清水門是怎麼動的——那枚苦無還在他指間轉著圈，刀刃上乾乾淨淨，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好快……」隊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但教徒們瘋了，他們不怕死。
後排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沖，嘴裡念叨著邪神的名號，眼睛血紅。
水門沒有戀戰。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教徒群中連續閃現了兩次，每一次亮起都伴隨著短促的破空聲和悶響。又是兩人倒地，乾脆利落，沒有多餘動作。
然後他退了回來，站在原地。
因為從他身後的樹冠間，凌厲的刀光已經亮了。
「雷切！」
一道刺目的白藍色電弧撕開夜色，卡卡西從高處落下，手中握著的白牙短刀被雷遁包裹，整個人像一顆拖著閃電尾焰的流星，直接劈入教徒群的右翼。
刀鋒過處，兩名教徒的武器連同手臂一起被切斷，雷遁的麻痹效果讓他們連慘叫都發不出，直挺挺向後倒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
與此同時，一顆橘紅色的火球從左側林間轟出來，正是宇智波帶土。
他蹲在一棵粗壯的樹杈上，雙手抱在嘴前，腮幫子鼓得老大，火球的熱浪將周圍的落葉瞬間捲成灰燼。
火球落在教徒群中央，轟的一聲炸開，將十幾個人掀飛出去。
「喲，水門老師，給我們留了不少嘛。」
帶土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咧到耳朵根。
水門笑了笑：「你們來得正好，我一個人招呼這麼多客人，不太禮貌。」
卡卡西沒接話，短刀上的雷光一閃一閃，他的視線快速掃過戰場，嘴裡低聲報數：「擊倒二，後方還在增援……」
帶土吼了一句，「打就完了！」
話音未落，一陣細碎的紙片破風聲從頭頂傳來。
漫天的白色紙片如同暴雪，從夜空中傾瀉而下，每一張都折成了鋒利的手裏劍形狀，帶著精準的旋轉軌跡，扎入還在地上掙扎的教徒身體裡。
紙手裏劍沒有要他們的命，而是釘住了四肢和衣物，將他們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小南姐的紙手裏劍！」帶土抬頭。
樹梢上，一個藍發女子靜靜懸浮，身周環繞著無數白色紙片，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尊沒有表情的紙之天使。
而在她下方的林間空地上，彌彥已經拔出了短刀。
「長門，左邊那一堆交給你。小南繼續封鎖空中。」
彌彥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我去清右邊。」
「明白。」
長門的聲音從更遠處傳來。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長門所在的方向擴散開來。
「鎖！」
地面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藍色的光芒沿著泥土蔓延，所到之處，那些被紙手裏劍釘住的教徒體內的查克拉瞬間被鎖死。
他們掙扎的動作僵住了，嘴裡的話語斷在喉嚨里。
彌彥衝進了右側的殘餘敵陣，他的刀法談不上華麗，甚至有些粗獷，但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乾淨利落。
一名教徒試圖從側面偷襲，被他反手一肘砸在面門上，悶哼著飛出去三米遠。
「你們這些傢伙，」
彌彥一腳踩住那人的胸口，呼吸微微急促，「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送死？」
遠處的樹頂上，自來也盤腿坐著。
月光下，他看著彌彥揮刀的身影，那個當年在雨之國沖自己喊請教我忍術的小鬼，現在砍人的架勢已經有模有樣了。
小南更不用說，那漫天紙片織成的網，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自來也摸了摸鼻子，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當初帶這幾個臭小子的時候，可沒想過會有今天。
如果說曉組織的戰鬥是「技術」，那麼另一邊的戰場，就是純粹的「暴力」。
「第六門·景門，開！」
「哦哦哦哦！燃燒吧！青春！」
兩道綠色的查克拉蒸汽沖天而起，邁特戴和邁特凱父子，如同兩顆綠色的流星，以肉眼無法跟上的速度，直接撞入了邪神教徒的陣中。
沒有忍術，沒有幻術。
有的，只是純粹到極致的體術。
拳拳到肉的悶響不絕於耳，每一拳，每一腳，都裹挾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那些教徒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身，在這種純粹的物理打擊下，被一次又一次地打成漫天碎肉。
即便能重組，迎接他們的，也是更加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攻擊。
「木葉大旋風！」
「這就是青春的熱血啊！」
父子倆那中氣十足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戰場，甚至蓋過了卡卡西的千鳥銳鳴。
卡卡西瞥了一眼那邊，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吵死了。」
水門站在稍遠的地方，目光從卡卡西掃到帶土，又從彌彥掃到長門和小南，最後落在凱和戴身上。
戰鬥在十分鐘內結束。
準確地說，這根本稱不上戰鬥。
上百名邪神教徒，在木葉這群年輕忍者的配合下，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就算擁有不死特性，被長門的封印術鎖住後，也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小南的紙片將最後一名教徒裹成了繭，輕輕放在地上。
……
與此同時。
千手扉間站在他一手製造的湖泊中央，面前是一片被高壓水線切割成整齊碎塊的教徒殘骸。
那些肉塊還在水面上蠕動，試圖重新拼合。
扉間看著它們，眉頭蹙了一下。
這種基於詛咒契約的再生機制，和他研究過的任何已知忍術體系都不同。
查克拉的迴路被外力強行綁定在細胞上，哪怕肉體粉碎，只要迴路不斷，就能無限重組。
有意思。
也噁心。
他的雙手快速結印，速度快到連肉眼都無法捕捉清晰的手型變化。湖面上泛起淡藍色的光紋，一個精密的封印術式從水下浮現，覆蓋了所有還在蠕動的肉塊。
術式的效果很直接——切斷再生迴路，將每一塊碎肉中的查克拉抽離並封存。
蠕動停止了。
扉間直起身，目光掃過戰場，確認沒有遺漏。
他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變化，殺人和做實驗對他來說，本質上都是解決問題。
不遠處的樹梢上，奈良鹿角靠在一根粗枝上，雙臂抱在胸前，目光複雜地看著這一切。
二代目大人的戰鬥方式，怎麼說呢……精準、冷酷、毫無情緒波動。
他揉了揉後脖子，翻身落地。
「二代目大人，辛苦了。」
扉間沒有看他，語氣平淡：「比預計快了十一秒。這些東西的再生機制有規律可循，第二刀切在神經簇和查克拉節點的交匯處，可以延遲拼合速度約三秒。」
奈良鹿角額頭上浮現出黑線，他轉頭看向莊園中央方向，那裡的戰況比左翼和右翼加起來都要安靜。
但正因為安靜，才更讓人心裡發毛。
因為中路——正面庭院，是初代目千手柱間的地盤。
現在，只有大蛇丸的笑聲夾以及飛段越來越歇斯底里的咒罵聲。
鹿角打了個哆嗦。
還是別往那邊看了。
他的目光轉向東面山丘的方向，那裡是卡卡西和帶土他們負責的區域。
幾道火光、雷光和風刃交替閃爍，照亮了半面山坡。
不過，其構造確實有研究價值。
必須活捉，徹底分析其弱點，然後將這種噁心的技術從源頭上抹除。
與此同時，莊園的右翼。
第三支邪神教徒小隊，同樣在林間飛速潛行。
他們比左翼的同伴更加謹慎，隊伍呈扇形散開，數名感知型教徒走在最前方。
突然，為首的隊長猛地抬手，整個隊伍戛然而止。
「怎麼了？」
副手壓低聲音問。
隊長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一片空無一物的樹林，聲音乾澀：「前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我什麼都沒感覺到。」
就在他們對話的瞬間。
一道金色的閃光，毫無徵兆地在他們視野的盡頭一閃而逝。
那道光芒太過耀眼，以至於所有人的視網膜上都留下了一道短暫的殘影。
為首的隊長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當他的視覺再次恢復清晰時，他驚駭地發現，一個金髮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隊伍的正前方。
青年臉上帶著溫和陽光的笑容，就像一個鄰家的大哥哥。
「你們好，」
波風水門微笑著開口，聲音清朗而溫和，「這麼晚了，是迷路了嗎？」
他的手上，正把玩著一枚造型奇特的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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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隊長瞳孔一縮，但身後的教徒們已經不管不顧了。
在他們眼裡，面前只有一個落單的年輕人，長得倒是挺精神，可擋在亡命之徒面前，和攔路的稻草人沒什麼區別。
「殺了他！」
教徒同時暴起，血色的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化作各種扭曲的形態撲向水門。
水門往旁邊偏了偏頭，像是在躲一隻飛蟲。
金色的閃光亮了一下。
沖在最前面的三名教徒身體同時頓住，喉嚨上多出一道細長的血線，膝蓋一軟，撲倒在地。他們甚至沒看清水門是怎麼動的——那枚苦無還在他指間轉著圈，刀刃上乾乾淨淨，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好快……」隊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但教徒們瘋了，他們不怕死。
後排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沖，嘴裡念叨著邪神的名號，眼睛血紅。
水門沒有戀戰。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教徒群中連續閃現了兩次，每一次亮起都伴隨著短促的破空聲和悶響。又是兩人倒地，乾脆利落，沒有多餘動作。
然後他退了回來，站在原地。
因為從他身後的樹冠間，凌厲的刀光已經亮了。
「雷切！」
一道刺目的白藍色電弧撕開夜色，卡卡西從高處落下，手中握著的白牙短刀被雷遁包裹，整個人像一顆拖著閃電尾焰的流星，直接劈入教徒群的右翼。
刀鋒過處，兩名教徒的武器連同手臂一起被切斷，雷遁的麻痹效果讓他們連慘叫都發不出，直挺挺向後倒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
與此同時，一顆橘紅色的火球從左側林間轟出來，正是宇智波帶土。
他蹲在一棵粗壯的樹杈上，雙手抱在嘴前，腮幫子鼓得老大，火球的熱浪將周圍的落葉瞬間捲成灰燼。
火球落在教徒群中央，轟的一聲炸開，將十幾個人掀飛出去。
「喲，水門老師，給我們留了不少嘛。」
帶土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咧到耳朵根。
水門笑了笑：「你們來得正好，我一個人招呼這麼多客人，不太禮貌。」
卡卡西沒接話，短刀上的雷光一閃一閃，他的視線快速掃過戰場，嘴裡低聲報數：「擊倒二，後方還在增援……」
帶土吼了一句，「打就完了！」
話音未落，一陣細碎的紙片破風聲從頭頂傳來。
漫天的白色紙片如同暴雪，從夜空中傾瀉而下，每一張都折成了鋒利的手裏劍形狀，帶著精準的旋轉軌跡，扎入還在地上掙扎的教徒身體裡。
紙手裏劍沒有要他們的命，而是釘住了四肢和衣物，將他們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小南姐的紙手裏劍！」帶土抬頭。
樹梢上，一個藍發女子靜靜懸浮，身周環繞著無數白色紙片，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尊沒有表情的紙之天使。
而在她下方的林間空地上，彌彥已經拔出了短刀。
「長門，左邊那一堆交給你。小南繼續封鎖空中。」
彌彥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我去清右邊。」
「明白。」
長門的聲音從更遠處傳來。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長門所在的方向擴散開來。
「鎖！」
地面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藍色的光芒沿著泥土蔓延，所到之處，那些被紙手裏劍釘住的教徒體內的查克拉瞬間被鎖死。
他們掙扎的動作僵住了，嘴裡的話語斷在喉嚨里。
彌彥衝進了右側的殘餘敵陣，他的刀法談不上華麗，甚至有些粗獷，但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乾淨利落。
一名教徒試圖從側面偷襲，被他反手一肘砸在面門上，悶哼著飛出去三米遠。
「你們這些傢伙，」
彌彥一腳踩住那人的胸口，呼吸微微急促，「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送死？」
遠處的樹頂上，自來也盤腿坐著。
月光下，他看著彌彥揮刀的身影，那個當年在雨之國沖自己喊請教我忍術的小鬼，現在砍人的架勢已經有模有樣了。
小南更不用說，那漫天紙片織成的網，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自來也摸了摸鼻子，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當初帶這幾個臭小子的時候，可沒想過會有今天。
如果說曉組織的戰鬥是「技術」，那麼另一邊的戰場，就是純粹的「暴力」。
「第六門·景門，開！」
「哦哦哦哦！燃燒吧！青春！」
兩道綠色的查克拉蒸汽沖天而起，邁特戴和邁特凱父子，如同兩顆綠色的流星，以肉眼無法跟上的速度，直接撞入了邪神教徒的陣中。
沒有忍術，沒有幻術。
有的，只是純粹到極致的體術。
拳拳到肉的悶響不絕於耳，每一拳，每一腳，都裹挾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那些教徒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身，在這種純粹的物理打擊下，被一次又一次地打成漫天碎肉。
即便能重組，迎接他們的，也是更加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攻擊。
「木葉大旋風！」
「這就是青春的熱血啊！」
父子倆那中氣十足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戰場，甚至蓋過了卡卡西的千鳥銳鳴。
卡卡西瞥了一眼那邊，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吵死了。」
水門站在稍遠的地方，目光從卡卡西掃到帶土，又從彌彥掃到長門和小南，最後落在凱和戴身上。
戰鬥在十分鐘內結束。
準確地說，這根本稱不上戰鬥。
上百名邪神教徒，在木葉這群年輕忍者的配合下，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就算擁有不死特性，被長門的封印術鎖住後，也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小南的紙片將最後一名教徒裹成了繭，輕輕放在地上。
……
與此同時。
千手扉間站在他一手製造的湖泊中央，面前是一片被高壓水線切割成整齊碎塊的教徒殘骸。
那些肉塊還在水面上蠕動，試圖重新拼合。
扉間看著它們，眉頭蹙了一下。
這種基於詛咒契約的再生機制，和他研究過的任何已知忍術體系都不同。
查克拉的迴路被外力強行綁定在細胞上，哪怕肉體粉碎，只要迴路不斷，就能無限重組。
有意思。
也噁心。
他的雙手快速結印，速度快到連肉眼都無法捕捉清晰的手型變化。湖面上泛起淡藍色的光紋，一個精密的封印術式從水下浮現，覆蓋了所有還在蠕動的肉塊。
術式的效果很直接——切斷再生迴路，將每一塊碎肉中的查克拉抽離並封存。
蠕動停止了。
扉間直起身，目光掃過戰場，確認沒有遺漏。
他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變化，殺人和做實驗對他來說，本質上都是解決問題。
不遠處的樹梢上，奈良鹿角靠在一根粗枝上，雙臂抱在胸前，目光複雜地看著這一切。
二代目大人的戰鬥方式，怎麼說呢……精準、冷酷、毫無情緒波動。
他揉了揉後脖子，翻身落地。
「二代目大人，辛苦了。」
扉間沒有看他，語氣平淡：「比預計快了十一秒。這些東西的再生機制有規律可循，第二刀切在神經簇和查克拉節點的交匯處，可以延遲拼合速度約三秒。」
奈良鹿角額頭上浮現出黑線，他轉頭看向莊園中央方向，那裡的戰況比左翼和右翼加起來都要安靜。
但正因為安靜，才更讓人心裡發毛。
因為中路——正面庭院，是初代目千手柱間的地盤。
現在，只有大蛇丸的笑聲夾以及飛段越來越歇斯底里的咒罵聲。
鹿角打了個哆嗦。
還是別往那邊看了。
他的目光轉向東面山丘的方向，那裡是卡卡西和帶土他們負責的區域。
幾道火光、雷光和風刃交替閃爍，照亮了半面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