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黑絕老師上線
接下來的幾天，宇智波峰在這個地下的巢穴中，進行著最後的偽裝訓練。
他會對著一汪水潭，練習如何露出最純粹、最不設防的笑容。
「不對。」
黑絕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你笑得太完美了，像個貴族。一個流浪兒，笑起來應該帶著一點自卑，一點討好，還有對未來的、傻乎乎的憧憬。嘴角上揚的弧度再收一點，對，眼神，眼神要亮起來，像是看到了肉包子的餓狗！」
峰面無表情地調整著自己的面部肌肉，一次又一次。
他會練習在第一次看到高樓大廈時，該如何表現出恰到好處的、來自鄉下的震驚與艷羨。
「太誇張了！」
黑絕毫不留情地批判，「你那是沒見過世面，不是腦子有問題。震驚中要帶著渴望，渴望中要帶著一絲自慚形穢。想想看，彌彥那個橘子頭，他第一次看到火影大樓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去模仿他！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哇，好厲害』的感覺！」
他甚至在練習，該如何講述自己編造的過往。
「語速太快，邏輯太清晰，這不像是在回憶，像是在背書。」
黑絕在他身邊飄來飄去，像個最嚴苛的戲劇導演，「說話的時候要帶上停頓，偶爾要因為悲傷而說不下去，眼神要黯淡，手要無意識地握緊……這些，都是能引人同情的、無用但必要的小細節。」
終於，在黑絕認為他的表演已經天衣無縫、足以騙過整個忍界之後，出發的日子到了。
黑絕為他準備好了一身破舊但洗得乾淨的旅行者服裝，還有一個簡陋的背包。
最後，它從陰影中遞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用普通木頭雕刻而成的木葉護額，雕工粗糙，卻能看出製作者的用心。
「一個流浪的孩子，自然買不起真正的護額。」黑絕沙啞地解釋著，「這是你想像著母親的描述，親手刻出來的夢。」
宇波峰接過那個木質護額，系在了腰間。
「去吧。」
黑絕的聲音仿佛嘆息，又仿佛詛咒。
「路上的所有障礙，都已經被清除了。風沙會掩蓋你的蹤跡，直到你踏入火之國的那一刻。」
說完，它那半人高的身軀，如同融化的蠟一樣，無聲無息地沉入了地底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石室里，只剩下宇智波峰一人。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囚禁並重塑了他的黑暗，然後轉身，走向巢穴唯一的出口。
刺目的陽光和灼熱的風沙撲面而來。
他走出洞穴，踏上了無垠的沙漠。
狂風捲起沙礫，打在臉上，帶來細微的刺痛。
一場針對木葉心臟，針對那個名為和平時代的陰謀，已悄然拉開了序幕。
宇智波峰沒有回頭，他迎著漫天風沙，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火之國的方向。
風越來越大，沙塵暴瞬間吞噬了天地。
他的背影逐漸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昏黃的沙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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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個系在他腰間的、粗糙的木葉護額，在風中輕輕搖晃，像一個無聲的嘲笑。
漫天黃沙被火之國邊境的茂密森林擋在外面。
木葉村正大門。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
兩名穿著深綠色中忍馬甲的守門忍者正靠在門柱旁閒扯。
「昨晚農場直營店那個木葉豚的打折肉你搶到了嗎？」
左邊叫松翻的忍者翻看著出入登記冊，用手肘拐了拐同伴神月。
「別提了。」
神月翻了個白眼，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秋道家那群胖子簡直不當人。排隊的時候一個個用倍化術占位，一個人頂五個人的身位。我連根豬毛都沒看見。最後只買到了卡卡西種的那批西紅柿。」
松翻樂不可支：「你就知足吧。聽說白牙大人最近在研究用雷遁刺激植物生長，下次說不定你能買到帶電的黃瓜。吃一口渾身發麻那種。」
「我現在看到農場出產的蔬菜就覺得頭大。鹿角大人昨天發了通知，下個月要推廣全村營養均衡計劃，強制減少烤肉供應比例。秋道取風大人差點沒把火影大樓的屋頂給掀了。」
神月嚼著薄荷糖，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害，」
松翻把登記冊合上，拂去上面的灰塵。
「火影大人真是高瞻遠矚。那些來木葉打工的其他國家平民眼睛都綠了。」
神月剛想開口，餘光瞥見前方大路上走來一個人影。
來人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
黑髮，穿著一身洗得發白、邊緣起毛線的粗布衣裳，褲腿卷到膝蓋，腳上的草鞋磨斷了半根綁帶，背著一個乾癟的灰布包裹。
他停在距離木葉大門十步遠的地方。
腦袋高高仰起。
視線越過寬敞的柏油路面，越過兩旁新修的三層磚石小樓，直勾勾盯著後方那座直插雲霄的通天木藝農場，以及更遠處的火影岩。
嘴唇開合。
手指牢牢抓著背包的肩帶，指節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色。
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沒有發出聲音。
一種混合著怯懦、朝聖以及難以置信的侷促感，在他這具乾瘦的身體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會對著一汪水潭，練習如何露出最純粹、最不設防的笑容。
「不對。」
黑絕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你笑得太完美了，像個貴族。一個流浪兒，笑起來應該帶著一點自卑，一點討好，還有對未來的、傻乎乎的憧憬。嘴角上揚的弧度再收一點，對，眼神，眼神要亮起來，像是看到了肉包子的餓狗！」
峰面無表情地調整著自己的面部肌肉，一次又一次。
他會練習在第一次看到高樓大廈時，該如何表現出恰到好處的、來自鄉下的震驚與艷羨。
「太誇張了！」
黑絕毫不留情地批判，「你那是沒見過世面，不是腦子有問題。震驚中要帶著渴望，渴望中要帶著一絲自慚形穢。想想看，彌彥那個橘子頭，他第一次看到火影大樓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去模仿他！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哇，好厲害』的感覺！」
他甚至在練習，該如何講述自己編造的過往。
「語速太快，邏輯太清晰，這不像是在回憶，像是在背書。」
黑絕在他身邊飄來飄去，像個最嚴苛的戲劇導演，「說話的時候要帶上停頓，偶爾要因為悲傷而說不下去，眼神要黯淡，手要無意識地握緊……這些，都是能引人同情的、無用但必要的小細節。」
終於，在黑絕認為他的表演已經天衣無縫、足以騙過整個忍界之後，出發的日子到了。
黑絕為他準備好了一身破舊但洗得乾淨的旅行者服裝，還有一個簡陋的背包。
最後，它從陰影中遞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用普通木頭雕刻而成的木葉護額，雕工粗糙，卻能看出製作者的用心。
「一個流浪的孩子，自然買不起真正的護額。」黑絕沙啞地解釋著，「這是你想像著母親的描述，親手刻出來的夢。」
宇波峰接過那個木質護額，系在了腰間。
「去吧。」
黑絕的聲音仿佛嘆息，又仿佛詛咒。
「路上的所有障礙，都已經被清除了。風沙會掩蓋你的蹤跡，直到你踏入火之國的那一刻。」
說完，它那半人高的身軀，如同融化的蠟一樣，無聲無息地沉入了地底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石室里，只剩下宇智波峰一人。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囚禁並重塑了他的黑暗，然後轉身，走向巢穴唯一的出口。
刺目的陽光和灼熱的風沙撲面而來。
他走出洞穴，踏上了無垠的沙漠。
狂風捲起沙礫，打在臉上，帶來細微的刺痛。
一場針對木葉心臟，針對那個名為和平時代的陰謀，已悄然拉開了序幕。
宇智波峰沒有回頭，他迎著漫天風沙，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火之國的方向。
風越來越大，沙塵暴瞬間吞噬了天地。
他的背影逐漸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昏黃的沙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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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個系在他腰間的、粗糙的木葉護額，在風中輕輕搖晃，像一個無聲的嘲笑。
漫天黃沙被火之國邊境的茂密森林擋在外面。
木葉村正大門。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
兩名穿著深綠色中忍馬甲的守門忍者正靠在門柱旁閒扯。
「昨晚農場直營店那個木葉豚的打折肉你搶到了嗎？」
左邊叫松翻的忍者翻看著出入登記冊，用手肘拐了拐同伴神月。
「別提了。」
神月翻了個白眼，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秋道家那群胖子簡直不當人。排隊的時候一個個用倍化術占位，一個人頂五個人的身位。我連根豬毛都沒看見。最後只買到了卡卡西種的那批西紅柿。」
松翻樂不可支：「你就知足吧。聽說白牙大人最近在研究用雷遁刺激植物生長，下次說不定你能買到帶電的黃瓜。吃一口渾身發麻那種。」
「我現在看到農場出產的蔬菜就覺得頭大。鹿角大人昨天發了通知，下個月要推廣全村營養均衡計劃，強制減少烤肉供應比例。秋道取風大人差點沒把火影大樓的屋頂給掀了。」
神月嚼著薄荷糖，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害，」
松翻把登記冊合上，拂去上面的灰塵。
「火影大人真是高瞻遠矚。那些來木葉打工的其他國家平民眼睛都綠了。」
神月剛想開口，餘光瞥見前方大路上走來一個人影。
來人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
黑髮，穿著一身洗得發白、邊緣起毛線的粗布衣裳，褲腿卷到膝蓋，腳上的草鞋磨斷了半根綁帶，背著一個乾癟的灰布包裹。
他停在距離木葉大門十步遠的地方。
腦袋高高仰起。
視線越過寬敞的柏油路面，越過兩旁新修的三層磚石小樓，直勾勾盯著後方那座直插雲霄的通天木藝農場，以及更遠處的火影岩。
嘴唇開合。
手指牢牢抓著背包的肩帶，指節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色。
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沒有發出聲音。
一種混合著怯懦、朝聖以及難以置信的侷促感，在他這具乾瘦的身體上展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