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逃命
精英上忍與精英上忍也是有區別的。
加瑠羅帶給莫驚仙的壓力遠不如栗霰串丸和黑鋤雷牙。
或許是體術上忍與忍術上忍的區別。
莫驚仙對付起加瑠羅有更多的發揮空間，對方的體術並不怎麼高明，一手沙忍術倒是用得出神入化。
水蛟猛地竄起，帶著他脫離地面，直衝天空。
身後無數雷遁電流緊緊跟隨，遠遠看去，好似蛟龍渡劫。
狂沙、蛟龍、雷電，兩個人打出了絢麗的效果，一副末日景象。
他的頑強再次超出加瑠羅的意料，沒想到這樣都不能將之拿下。
加瑠羅終於意識到，自己碰到的是一個天才，或許成長起來又是一個三忍級別的忍者。
念及於此，加瑠羅目光大盛，殺意更是毫無掩飾。
十指翻飛，三秒十八印，想來即將用出的忍術非同小可。
突然，
利器斬破空氣的哨音在耳邊響起。
什麼時候？
加瑠羅完全沒有發現莫驚仙是如何摸到自己身後的。
結印還未結束，強行打斷忍術令她體內查克拉無序翻滾。
上忍就是上忍，千鈞一髮之際側身後仰躲過了對手的致命一擊。
刀鋒擦著鼻尖掠過，她甚至能清晰瞧見刃口上躍動的風系查克拉，一股血腥的味道直衝鼻腔。
迅速後撤。
加瑠羅抬頭對上了莫驚仙那雙不含喜怒的雙眼。
眼珠很黑，格外的明亮，仿佛其中藏著夜晚的星空。
「魔幻枷杭術！」
多虧水門送來的兩個幻術，如今成了莫驚仙翻盤的底牌。
雖然他交易掉了寫輪眼，但宇智波的血脈還在，學習幻術相當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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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體會到一次天才的感覺，兩個幻術不到十天便被他掌握了。
學會幻術之後，他甚至能覺察到蟄伏在眼部的瞳力，好似在孕育著什麼。
加瑠羅犯了兩個致命錯誤。
輕敵與情報。
在忍界，被中忍陰死的上忍並不在少數。
莫驚仙的短刀灼覆真空刃踏風而至。
他抓住了這一閃而逝的機會，短刀兜胸劈下。
不是仙猥瑣，而是他才九歲，身體還未完全發育。
這個角度剛好是最佳發力點。
刀刃順著兩座山峰之間豎直斬下，帶出點點血珠。
不對！
刀鋒處傳來的觸感不像是斬在血肉之軀上。
加瑠羅的胸口似瓷器般破裂，片片脫落。
刀鋒臨體的瞬間她便掙脫了幻術，繼而利用沙替身逃過殺局。
但還是慢了一分，胸口那條刀痕滲出鮮紅的血液，痛感神經正瘋狂攻擊著大腦。
心有餘悸地抬眼望去，遠遠地，一道模糊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視線中。
一擊不中，遠遁千里。
莫驚仙的選擇很忍者，完全沒有留下拼命的打算。
此時，加瑠羅的神情格外複雜，有慶幸，也有懊惱，更多的還是一種堅定。
「真是了不起的戰鬥天賦，為了沙隱村的未來，還請君赴死！」
簡單處理好傷口，加瑠羅循著氣味，又追了上去。
風呼嘯在耳邊，莫驚仙腳步不停，調轉方向，朝著目標河流狂奔。
心中默默復盤剛才的戰鬥，底牌盡出的情況下，也僅是輕傷了對手。
唉，水貨精英上忍也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對於打壞了未來五代風影的食堂，仙沒有絲毫愧疚。
就看加瑠羅必殺自己的決心，他都覺得剛剛出手有點輕。
最後那一刀，橫著斬就漂亮了！
心中如此想著，莫驚仙再次加快了逃命的步伐。
兩人一追一逃，轉眼來到第二天。
「MD，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莫驚仙恨恨罵道。
啥仇啥怨，至於嗎？
不就是砍你一刀，也不用追了上百里吧。
此時，他好似逃荒的乞丐。
衣服破破爛爛，曾經的秀髮也打起了綹子，眼白爬滿紅血絲。
一天加上一宿，接近24小時的逃亡，對身體與精神都是極大的考驗。
莫驚仙憑藉對生的渴望，硬是堅持下來。
即使這樣，還是沒有甩掉身後的加瑠羅。
期間又被追上兩次，敵人遠遠的用忍術轟擊，絕不近身。
再也沒給他偷襲的機會。
利用活性之霧的狀態、水元素的恢復效果，他才堅持到了現在。
眼下活性之霧已經縮短到兩米範圍，查克拉更是少得可憐。
這一路奔襲下來，提前準備的兵糧丸被消耗乾淨。
窮途末路四個字跳入腦海，被他晃了晃腦袋甩了出去。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
他可沒有把握還能活個第三世，怎麼說也得拼一把。
「你能堅持到現在非常出乎我的意料，放棄吧！其實你也知道這是垂死掙扎，對嗎？」
加瑠羅又跟了上來，像個鬼一樣陰魂不散。
莫驚仙頭都沒回，不打算浪費力氣搭理這個瘋女人。
這個瘋婆娘太偏執了，聲望值刷到了100點，可見對其恨之入骨。
忽然，
感知中水元素開始變得濃郁。
莫驚仙眼前一亮，那條河流離這裡不遠了。
加瑠羅的視線中，那個小鬼明明已經不行了，突然間仿佛打了雞血一般，速度提升一大截。
她不知道什麼原因，但不能再等了。
身在敵後，隨時都會有意外發生，預留的查克拉猛然釋放。
加瑠羅的速度一提再提，兩者間的距離正快速地縮短。
那道惡意視線緊緊咬住了自己，莫驚仙不用回頭便能感知敵人追了上來。
快一點，再快一點。
某個剛爬出洞口的地鱉蟲，正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生活，一個巨大腳掌從天而降。
還好，巨人的大腳踩在身邊。
劇烈的震動令它凌空一翻，肚皮朝天。
不幸中的萬幸，小命總算保住了。
就在它六隻小腿胡亂蹬踏，準備翻過來的時候，又一隻大腳落下。
地鱉蟲的天，黑了。
翻過一個山坡，莫驚仙已經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內心狂喜，這遭罪的旅程總算要結束了。
不遠處山澗中，一條湍急的河流穿過山谷，滔滔向東。
身後一堵十米之高的沙牆，鋪天蓋地般砸了下來，其威勢不亞於天災。
山澗矮崖邊，莫驚仙面露笑容，朝著踩在沙浪上的加瑠羅揮手告別。
河流中竄起一條蜿蜒水蛟，一口吞下莫驚仙將之帶回洶湧的河流中消失不見。
加瑠羅落後一步，當她趕到崖邊，哪裡還有莫驚仙的影子。
地面隆起一個土包。
「氣味消失了對嗎？」
沙蠍不能回答，但暴躁的情緒表明了一切。
「還是讓他跑了，不知道將來……」
多說無用，加瑠羅沿著河水又尋覓半天，最終無奈地接受了現實。
——
木葉前線大營坐落山脊之上，綿延數里，如一隻巨獸橫在沙忍前進的道路上。
營牆高20米、寬五米，牆外拒馬佇立，根根尖刺戳向天空。
大營成環形結構，最外圍是巡弋的棧道，往裡依次為兵營、工具房、醫護所、指揮中心。
戰爭剛開始，沙忍一路破竹，攻下不少的土地。
漸漸地，大蛇丸穩住了局勢，沙忍強攻幾次後並未占到多少便宜，雙方就此對峙起來。
木葉營地大門外，幾隊忍者輪番站崗，更外圍有著數十隻小隊游尋。
一道身影在山林中摸索前進，臂膀纏著屬於木葉的護額。
「站住，什麼人？」
一個標準的忍者小隊將來人圍在中間，並未因其一身木葉忍者的打扮放鬆警惕。
來人正是成功逃脫加瑠羅追殺的莫驚仙。
甩掉敵人後，他又用時三天總算找到前線大營。
「木葉第五運輸隊護送下忍莫驚仙，這是我的任務委託書，我有重要情報需面見大蛇丸長官。」
接過委託書。
小隊忍者仔細檢查一遍，沒有問題後收起了武器。
「跟我來吧。」
莫驚仙隨著小隊一路回到大營，期間又經歷兩次盤問，才將他放進來。
他被安排在一處隔離的帳篷內，周圍光禿禿一片，像是單獨劃分出來的地方。
委託書已經上報，巡邏小隊也撤了，他被孤零零扔在了這裡。
尋回大營的一路艱辛自不必細說，此時莫驚仙飢困交加，正好休息一會。
這一等便是幾個小時，直到日頭偏西，一位傳令忍者來到門口。
「你跟我來吧。」
莫驚仙跟著他左拐右繞，向著中心的指揮中心走去。
行進中，他藉機觀察大營，綠色的帳篷排排並立，來往的忍者神色如常。
好像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十幾分鐘後，他被領至指揮所的帳前，乖乖站在門口等候。
進去稟報之人很快出來，打量他一眼。
「你進去吧。」
莫驚仙點了點頭，邁步進入指揮所。
指揮大帳內布置簡約，主案正對門口，其兩側擺放兩排桌椅。
大蛇丸坐在主案後，桌上放著一份簡易地圖，饒有興趣地盯著剛進來的莫驚仙。
主案下手坐著一位鳳梨頭，正是奈良鹿久。
「木葉下忍莫驚仙見過大蛇丸長官，鹿久大人。」
「你就是莫驚仙？」
大蛇丸出聲詢問，聲音略顯沙啞。
「是我。」
莫驚仙進來後偷瞄一眼大蛇丸，趕緊老實回答。
大蛇丸與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沒有給人陰冷的感覺，相反有種令人信服的強者姿態。
皮膚略顯蒼白，長發隨意披在身後，一雙豎瞳令人望而生畏。
就在莫驚仙暗自評價的時候，大蛇丸再次出聲：
「你說有重要的情報急需匯報？」
加瑠羅帶給莫驚仙的壓力遠不如栗霰串丸和黑鋤雷牙。
或許是體術上忍與忍術上忍的區別。
莫驚仙對付起加瑠羅有更多的發揮空間，對方的體術並不怎麼高明，一手沙忍術倒是用得出神入化。
水蛟猛地竄起，帶著他脫離地面，直衝天空。
身後無數雷遁電流緊緊跟隨，遠遠看去，好似蛟龍渡劫。
狂沙、蛟龍、雷電，兩個人打出了絢麗的效果，一副末日景象。
他的頑強再次超出加瑠羅的意料，沒想到這樣都不能將之拿下。
加瑠羅終於意識到，自己碰到的是一個天才，或許成長起來又是一個三忍級別的忍者。
念及於此，加瑠羅目光大盛，殺意更是毫無掩飾。
十指翻飛，三秒十八印，想來即將用出的忍術非同小可。
突然，
利器斬破空氣的哨音在耳邊響起。
什麼時候？
加瑠羅完全沒有發現莫驚仙是如何摸到自己身後的。
結印還未結束，強行打斷忍術令她體內查克拉無序翻滾。
上忍就是上忍，千鈞一髮之際側身後仰躲過了對手的致命一擊。
刀鋒擦著鼻尖掠過，她甚至能清晰瞧見刃口上躍動的風系查克拉，一股血腥的味道直衝鼻腔。
迅速後撤。
加瑠羅抬頭對上了莫驚仙那雙不含喜怒的雙眼。
眼珠很黑，格外的明亮，仿佛其中藏著夜晚的星空。
「魔幻枷杭術！」
多虧水門送來的兩個幻術，如今成了莫驚仙翻盤的底牌。
雖然他交易掉了寫輪眼，但宇智波的血脈還在，學習幻術相當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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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瑠羅犯了兩個致命錯誤。
輕敵與情報。
在忍界，被中忍陰死的上忍並不在少數。
莫驚仙的短刀灼覆真空刃踏風而至。
他抓住了這一閃而逝的機會，短刀兜胸劈下。
不是仙猥瑣，而是他才九歲，身體還未完全發育。
這個角度剛好是最佳發力點。
刀刃順著兩座山峰之間豎直斬下，帶出點點血珠。
不對！
刀鋒處傳來的觸感不像是斬在血肉之軀上。
加瑠羅的胸口似瓷器般破裂，片片脫落。
刀鋒臨體的瞬間她便掙脫了幻術，繼而利用沙替身逃過殺局。
但還是慢了一分，胸口那條刀痕滲出鮮紅的血液，痛感神經正瘋狂攻擊著大腦。
心有餘悸地抬眼望去，遠遠地，一道模糊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視線中。
一擊不中，遠遁千里。
莫驚仙的選擇很忍者，完全沒有留下拼命的打算。
此時，加瑠羅的神情格外複雜，有慶幸，也有懊惱，更多的還是一種堅定。
「真是了不起的戰鬥天賦，為了沙隱村的未來，還請君赴死！」
簡單處理好傷口，加瑠羅循著氣味，又追了上去。
風呼嘯在耳邊，莫驚仙腳步不停，調轉方向，朝著目標河流狂奔。
心中默默復盤剛才的戰鬥，底牌盡出的情況下，也僅是輕傷了對手。
唉，水貨精英上忍也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對於打壞了未來五代風影的食堂，仙沒有絲毫愧疚。
就看加瑠羅必殺自己的決心，他都覺得剛剛出手有點輕。
最後那一刀，橫著斬就漂亮了！
心中如此想著，莫驚仙再次加快了逃命的步伐。
兩人一追一逃，轉眼來到第二天。
「MD，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莫驚仙恨恨罵道。
啥仇啥怨，至於嗎？
不就是砍你一刀，也不用追了上百里吧。
此時，他好似逃荒的乞丐。
衣服破破爛爛，曾經的秀髮也打起了綹子，眼白爬滿紅血絲。
一天加上一宿，接近24小時的逃亡，對身體與精神都是極大的考驗。
莫驚仙憑藉對生的渴望，硬是堅持下來。
即使這樣，還是沒有甩掉身後的加瑠羅。
期間又被追上兩次，敵人遠遠的用忍術轟擊，絕不近身。
再也沒給他偷襲的機會。
利用活性之霧的狀態、水元素的恢復效果，他才堅持到了現在。
眼下活性之霧已經縮短到兩米範圍，查克拉更是少得可憐。
這一路奔襲下來，提前準備的兵糧丸被消耗乾淨。
窮途末路四個字跳入腦海，被他晃了晃腦袋甩了出去。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
他可沒有把握還能活個第三世，怎麼說也得拼一把。
「你能堅持到現在非常出乎我的意料，放棄吧！其實你也知道這是垂死掙扎，對嗎？」
加瑠羅又跟了上來，像個鬼一樣陰魂不散。
莫驚仙頭都沒回，不打算浪費力氣搭理這個瘋女人。
這個瘋婆娘太偏執了，聲望值刷到了100點，可見對其恨之入骨。
忽然，
感知中水元素開始變得濃郁。
莫驚仙眼前一亮，那條河流離這裡不遠了。
加瑠羅的視線中，那個小鬼明明已經不行了，突然間仿佛打了雞血一般，速度提升一大截。
她不知道什麼原因，但不能再等了。
身在敵後，隨時都會有意外發生，預留的查克拉猛然釋放。
加瑠羅的速度一提再提，兩者間的距離正快速地縮短。
那道惡意視線緊緊咬住了自己，莫驚仙不用回頭便能感知敵人追了上來。
快一點，再快一點。
某個剛爬出洞口的地鱉蟲，正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生活，一個巨大腳掌從天而降。
還好，巨人的大腳踩在身邊。
劇烈的震動令它凌空一翻，肚皮朝天。
不幸中的萬幸，小命總算保住了。
就在它六隻小腿胡亂蹬踏，準備翻過來的時候，又一隻大腳落下。
地鱉蟲的天，黑了。
翻過一個山坡，莫驚仙已經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內心狂喜，這遭罪的旅程總算要結束了。
不遠處山澗中，一條湍急的河流穿過山谷，滔滔向東。
身後一堵十米之高的沙牆，鋪天蓋地般砸了下來，其威勢不亞於天災。
山澗矮崖邊，莫驚仙面露笑容，朝著踩在沙浪上的加瑠羅揮手告別。
河流中竄起一條蜿蜒水蛟，一口吞下莫驚仙將之帶回洶湧的河流中消失不見。
加瑠羅落後一步，當她趕到崖邊，哪裡還有莫驚仙的影子。
地面隆起一個土包。
「氣味消失了對嗎？」
沙蠍不能回答，但暴躁的情緒表明了一切。
「還是讓他跑了，不知道將來……」
多說無用，加瑠羅沿著河水又尋覓半天，最終無奈地接受了現實。
——
木葉前線大營坐落山脊之上，綿延數里，如一隻巨獸橫在沙忍前進的道路上。
營牆高20米、寬五米，牆外拒馬佇立，根根尖刺戳向天空。
大營成環形結構，最外圍是巡弋的棧道，往裡依次為兵營、工具房、醫護所、指揮中心。
戰爭剛開始，沙忍一路破竹，攻下不少的土地。
漸漸地，大蛇丸穩住了局勢，沙忍強攻幾次後並未占到多少便宜，雙方就此對峙起來。
木葉營地大門外，幾隊忍者輪番站崗，更外圍有著數十隻小隊游尋。
一道身影在山林中摸索前進，臂膀纏著屬於木葉的護額。
「站住，什麼人？」
一個標準的忍者小隊將來人圍在中間，並未因其一身木葉忍者的打扮放鬆警惕。
來人正是成功逃脫加瑠羅追殺的莫驚仙。
甩掉敵人後，他又用時三天總算找到前線大營。
「木葉第五運輸隊護送下忍莫驚仙，這是我的任務委託書，我有重要情報需面見大蛇丸長官。」
接過委託書。
小隊忍者仔細檢查一遍，沒有問題後收起了武器。
「跟我來吧。」
莫驚仙隨著小隊一路回到大營，期間又經歷兩次盤問，才將他放進來。
他被安排在一處隔離的帳篷內，周圍光禿禿一片，像是單獨劃分出來的地方。
委託書已經上報，巡邏小隊也撤了，他被孤零零扔在了這裡。
尋回大營的一路艱辛自不必細說，此時莫驚仙飢困交加，正好休息一會。
這一等便是幾個小時，直到日頭偏西，一位傳令忍者來到門口。
「你跟我來吧。」
莫驚仙跟著他左拐右繞，向著中心的指揮中心走去。
行進中，他藉機觀察大營，綠色的帳篷排排並立，來往的忍者神色如常。
好像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十幾分鐘後，他被領至指揮所的帳前，乖乖站在門口等候。
進去稟報之人很快出來，打量他一眼。
「你進去吧。」
莫驚仙點了點頭，邁步進入指揮所。
指揮大帳內布置簡約，主案正對門口，其兩側擺放兩排桌椅。
大蛇丸坐在主案後，桌上放著一份簡易地圖，饒有興趣地盯著剛進來的莫驚仙。
主案下手坐著一位鳳梨頭，正是奈良鹿久。
「木葉下忍莫驚仙見過大蛇丸長官，鹿久大人。」
「你就是莫驚仙？」
大蛇丸出聲詢問，聲音略顯沙啞。
「是我。」
莫驚仙進來後偷瞄一眼大蛇丸，趕緊老實回答。
大蛇丸與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沒有給人陰冷的感覺，相反有種令人信服的強者姿態。
皮膚略顯蒼白，長發隨意披在身後，一雙豎瞳令人望而生畏。
就在莫驚仙暗自評價的時候，大蛇丸再次出聲：
「你說有重要的情報急需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