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氣之子
雨之國的晴天是極少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足足三百一十多天都會下雨。
在這裡，只分毛毛雨，小雨，中雨和大雨。
沒幾乎有晴天。
今天也不例外，只不過是毛毛雨。
雨水順著黑田井斗笠的邊緣落下，砸在了地上。
黑田井雙手抱起，正滿是戒備地看著眼前那個男人的演講。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渡邊澈的演講。
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會有著讓雨忍變得守序的魔力。
渡邊澈手掌向下壓了壓，原本喧囂的環境瞬時變得寂靜。
只剩雨滴落到地面的聲音迴蕩。
片刻後，台上的他開口了。
「雨之國的同胞們。」
對味兒了。
台下的雨忍激動起來，仿佛同胞一詞是對他們身份的認同。
渡邊澈再次壓了壓手，讓大家稍安勿躁。
「相信諸位都是聽過我演講的。」
渡邊澈臉上掛著和睦的笑容，仿佛在和一個身邊的朋友聊天。
「如今的局勢極為複雜，雨之國內憂外患。」
「外部，有大國的侵略，他們燒殺搶掠，奪走了我們的領地，搶走了我們的錢財，殺死了我們的親人。」
「內部，雨之國極為混亂，有不少雨忍仍抱有以妥協換取和平的幻想，而願意團結在一起的雨忍仍是少數。」
黑田井一愣，他沉思了片刻，卻發現渡邊澈的言語沒有任何問題。
雨之國的現狀可以用內憂外患來形容。
外部有三大國的侵略，內部有半藏的一意孤行。
黑田井不由得豎起耳朵繼續聽了起來。
渡邊澈右手抬起兩根手指，指向天空。
片刻後，他語氣動容道。
「今天，我號召大家加入曉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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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前途光明，未來可期。」
「相反，我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
黑田井閉上眼睛，他回想起自己在先前所過的生活。
警惕，壓抑，危險。
黑暗嗎，確實很應景。
但這一切能改變嗎？
恐怕不能。
至少黑田不認為自己能改變這一切。
黑田又將目光投向了講台上，他渴望著渡邊澈的回答。
他想看看，這位受到如此多人信任的領袖，又能有什麼辦法？
「在這片黑暗中，沒有人能看到希望。」
果然嗎...
黑田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但是，我們一無所有，也無路可退。」
渡邊澈停頓了片刻，他的語氣變得低沉。
一股窒息的氣氛撲面而來，扣住了台下的忍者的心弦。
「我們能做的，只有不斷嘗試，直到走出那片黑暗。」
「我不行，那就你上。」
渡邊澈指向了人群中的一個高個子忍者。
「他不行，就你上。」
渡邊澈又恰好指向了黑田井。
我？
黑田井睜大了眼睛。
我真的行嗎？
「如果一個人無法解決問題，那就讓我們團結在一起。」
團結！
黑田井的心臟在快速的跳動。
他感覺周圍的忍者也在激動地顫抖。
渡邊澈還在演講。
「曉光會需要大家的力量。」
「所以我號召大家加入。」
「因為我堅信！」
渡邊澈右手握拳，舉至頭頂。
「等到我們衝破黑暗，迎接我們的，將是一片朝陽。」
而就在這時，烏雲像懼怕什麼一般散開，直到一縷陽光照了下來。
雨之國放晴了。
一抹陽光穿過密布的烏雲，打在渡邊澈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他的身影被朝陽披上了餘暉。
黑田井伸出了手，感受不到一滴雨滴。
晴天了？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讓他久違的感覺到了溫暖。
神跡。
這是神跡。
黑田井不可思議地看著台上的渡邊澈。
那一抹身影已然帶上了幾分神性。
半晌，全場轟動。
「團結！」
渡邊澈高喊道，他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心中。
台下的聲音從無序的低吟慢慢匯聚成了一個詞。
「團結。」
...
「慢慢來，排好隊，注意安全。」
在渡邊澈的號召下，前來「應聘」的忍者們逐漸變得有序。
他們一個個老實地排起隊，一人一個位置，前後還留有一定的安全距離防止踩踏。
「姓名？」
「年齡？」
「擅長什麼？」
「為什麼加入我們？」
渡邊澈正端坐在椅子上，對著桌上的考核表寫寫畫畫，考核著排在最前面的忍者。
他問的大多是一些基本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姓名、年齡、實力、執行過多少次任務、擅長什麼、家庭關係如何。
問這些問題的目的也很簡單。
通過一些簡單的問題對對方有一些基本的了解。
這也方便後期調遣或安排。
畢竟，總不能讓一個擅長醫療的忍者去暗殺吧。
所以，提前了解清楚每個忍者所擅長的部分，是很有必要的。
何況，渡邊清楚。
雖說在告示上說的是招募下忍以上的忍者，但不代表下忍就一定能過關。
這還要取決招募忍者的綜合實力。
他計劃先招募一百名忍者。
但如果願意加入曉光會的中忍以上實力的忍者就有一百多名，
那自然沒必要招募那些實力欠缺的下忍了。
要知道，招募的這些忍者會有不少概率上會去做一些危險的任務。
忍者作為高攻低防的職業，可以說到了中忍才堪堪有保命的能力。
招募大量的下忍，除了增加一串陣亡的數字，沒有任何意義。
下忍的命也是命。
他們的背後也代表著一個個家庭。
渡邊澈雖說不是什麼大善人，但也絕不是不把生命當回事的惡人。
他抬起頭，繼續詢問起了下一個忍者。
「姓名。」
...
通過初步考核的忍者將到早川瞳那裡登記在冊。
在經過篩查後，將會把他們收編進曉光會雨津町分部。
曉光會為了方便管理，在雨之國東部比較大的鄉鎮周圍都設立了分部。
而只有曉光會的成員才知道這些分部的地址。
而除了雨津町，雨之國東部還有六個分部據點。
至於總部...
自然是先前下水道的那裡了。
為了保證安全，總部是只有渡邊澈等曉光會高層才知道的。
可以說，目前知道曉光會總部的人不過十餘位。
出於安全角度，渡邊澈還打算將總部改造一番。
內部要設有完整的供氧設備，內置研究室，武器儲備等多項模塊。
可以保證哪怕被堵門了，也能在裡面安然的生活一段時間，也具備一定反制能力。
不過，以目前曉光會的科技水平和人力水平還做不到這樣。
但是夢想嘛，是要有的。
被歸到早川瞳那裡的人已有二十餘人，但仍排隊等待渡邊澈初試的忍者仍然不在少數。
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輪到了黑田井。
渡邊澈抬起頭，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青年。
看上去約合十五六歲的樣子，腰間背著一把長刀，頭上戴著編織的斗笠。
一副武士的模樣。
只是瞥了一眼，渡邊澈就低下了頭，詢問道。
「姓名？」
...
片刻等不到答案，渡邊澈再次抬起了頭，對上了黑田井那認真的眼神。
這種眼神...
帶著些許崇拜，但又有著幾分警惕。
「黑田井。」
渡邊澈在紙上記錄了起來。
「年齡？」
「十六歲。」
「實力？」
「中忍。」
中忍？
渡邊澈抬起頭，又確認了一下。
在其他忍村，或許十六歲的中忍算不得什麼。
但這是在雨之國，一個沒有傳承與教導的國家。
十六歲的中忍，可以說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渡邊澈看向黑田的眼神變得不同了。
那是一種看金子的眼神。
黑田被這眼神弄得好不自在，他剛要開口，卻聽渡邊澈先是說到。
「擅長什麼東西？」
黑田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麼。
要說暗殺吧，他沒系統學過隱蔽氣息的秘術。
至於封印術？醫療忍術？
別搞笑了好吧。
要說唯一擅長的...
黑田看向自己腰間掛著的長刀。
「劍術。」
「哪個流派的？」
「自創。」
渡邊澈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
「你很不錯。」
渡邊澈讚揚道。
這是他的心裡話。
在雨之國，擅長鎖鏈術的不少，擅長劍術的真是頭一次聽說。
如果一切如黑田所說的一樣真實。
那麼眼前這個能依靠自創劍術成為中忍的忍者，其天才程度不言而喻。
這下撿到寶了。
看樣子，可以好好培養他一下。
渡邊澈滿意地點了點頭，在黑田井的檔案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對勾，又在旁邊畫了一個五角星。
而在不遠處，一道身披黑色雨衣，頭戴雨隱村護額的身影從牆角暗暗退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足足三百一十多天都會下雨。
在這裡，只分毛毛雨，小雨，中雨和大雨。
沒幾乎有晴天。
今天也不例外，只不過是毛毛雨。
雨水順著黑田井斗笠的邊緣落下，砸在了地上。
黑田井雙手抱起，正滿是戒備地看著眼前那個男人的演講。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渡邊澈的演講。
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會有著讓雨忍變得守序的魔力。
渡邊澈手掌向下壓了壓，原本喧囂的環境瞬時變得寂靜。
只剩雨滴落到地面的聲音迴蕩。
片刻後，台上的他開口了。
「雨之國的同胞們。」
對味兒了。
台下的雨忍激動起來，仿佛同胞一詞是對他們身份的認同。
渡邊澈再次壓了壓手，讓大家稍安勿躁。
「相信諸位都是聽過我演講的。」
渡邊澈臉上掛著和睦的笑容，仿佛在和一個身邊的朋友聊天。
「如今的局勢極為複雜，雨之國內憂外患。」
「外部，有大國的侵略，他們燒殺搶掠，奪走了我們的領地，搶走了我們的錢財，殺死了我們的親人。」
「內部，雨之國極為混亂，有不少雨忍仍抱有以妥協換取和平的幻想，而願意團結在一起的雨忍仍是少數。」
黑田井一愣，他沉思了片刻，卻發現渡邊澈的言語沒有任何問題。
雨之國的現狀可以用內憂外患來形容。
外部有三大國的侵略，內部有半藏的一意孤行。
黑田井不由得豎起耳朵繼續聽了起來。
渡邊澈右手抬起兩根手指，指向天空。
片刻後，他語氣動容道。
「今天，我號召大家加入曉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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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前途光明，未來可期。」
「相反，我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
黑田井閉上眼睛，他回想起自己在先前所過的生活。
警惕，壓抑，危險。
黑暗嗎，確實很應景。
但這一切能改變嗎？
恐怕不能。
至少黑田不認為自己能改變這一切。
黑田又將目光投向了講台上，他渴望著渡邊澈的回答。
他想看看，這位受到如此多人信任的領袖，又能有什麼辦法？
「在這片黑暗中，沒有人能看到希望。」
果然嗎...
黑田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但是，我們一無所有，也無路可退。」
渡邊澈停頓了片刻，他的語氣變得低沉。
一股窒息的氣氛撲面而來，扣住了台下的忍者的心弦。
「我們能做的，只有不斷嘗試，直到走出那片黑暗。」
「我不行，那就你上。」
渡邊澈指向了人群中的一個高個子忍者。
「他不行，就你上。」
渡邊澈又恰好指向了黑田井。
我？
黑田井睜大了眼睛。
我真的行嗎？
「如果一個人無法解決問題，那就讓我們團結在一起。」
團結！
黑田井的心臟在快速的跳動。
他感覺周圍的忍者也在激動地顫抖。
渡邊澈還在演講。
「曉光會需要大家的力量。」
「所以我號召大家加入。」
「因為我堅信！」
渡邊澈右手握拳，舉至頭頂。
「等到我們衝破黑暗，迎接我們的，將是一片朝陽。」
而就在這時，烏雲像懼怕什麼一般散開，直到一縷陽光照了下來。
雨之國放晴了。
一抹陽光穿過密布的烏雲，打在渡邊澈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他的身影被朝陽披上了餘暉。
黑田井伸出了手，感受不到一滴雨滴。
晴天了？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讓他久違的感覺到了溫暖。
神跡。
這是神跡。
黑田井不可思議地看著台上的渡邊澈。
那一抹身影已然帶上了幾分神性。
半晌，全場轟動。
「團結！」
渡邊澈高喊道，他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心中。
台下的聲音從無序的低吟慢慢匯聚成了一個詞。
「團結。」
...
「慢慢來，排好隊，注意安全。」
在渡邊澈的號召下，前來「應聘」的忍者們逐漸變得有序。
他們一個個老實地排起隊，一人一個位置，前後還留有一定的安全距離防止踩踏。
「姓名？」
「年齡？」
「擅長什麼？」
「為什麼加入我們？」
渡邊澈正端坐在椅子上，對著桌上的考核表寫寫畫畫，考核著排在最前面的忍者。
他問的大多是一些基本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姓名、年齡、實力、執行過多少次任務、擅長什麼、家庭關係如何。
問這些問題的目的也很簡單。
通過一些簡單的問題對對方有一些基本的了解。
這也方便後期調遣或安排。
畢竟，總不能讓一個擅長醫療的忍者去暗殺吧。
所以，提前了解清楚每個忍者所擅長的部分，是很有必要的。
何況，渡邊清楚。
雖說在告示上說的是招募下忍以上的忍者，但不代表下忍就一定能過關。
這還要取決招募忍者的綜合實力。
他計劃先招募一百名忍者。
但如果願意加入曉光會的中忍以上實力的忍者就有一百多名，
那自然沒必要招募那些實力欠缺的下忍了。
要知道，招募的這些忍者會有不少概率上會去做一些危險的任務。
忍者作為高攻低防的職業，可以說到了中忍才堪堪有保命的能力。
招募大量的下忍，除了增加一串陣亡的數字，沒有任何意義。
下忍的命也是命。
他們的背後也代表著一個個家庭。
渡邊澈雖說不是什麼大善人，但也絕不是不把生命當回事的惡人。
他抬起頭，繼續詢問起了下一個忍者。
「姓名。」
...
通過初步考核的忍者將到早川瞳那裡登記在冊。
在經過篩查後，將會把他們收編進曉光會雨津町分部。
曉光會為了方便管理，在雨之國東部比較大的鄉鎮周圍都設立了分部。
而只有曉光會的成員才知道這些分部的地址。
而除了雨津町，雨之國東部還有六個分部據點。
至於總部...
自然是先前下水道的那裡了。
為了保證安全，總部是只有渡邊澈等曉光會高層才知道的。
可以說，目前知道曉光會總部的人不過十餘位。
出於安全角度，渡邊澈還打算將總部改造一番。
內部要設有完整的供氧設備，內置研究室，武器儲備等多項模塊。
可以保證哪怕被堵門了，也能在裡面安然的生活一段時間，也具備一定反制能力。
不過，以目前曉光會的科技水平和人力水平還做不到這樣。
但是夢想嘛，是要有的。
被歸到早川瞳那裡的人已有二十餘人，但仍排隊等待渡邊澈初試的忍者仍然不在少數。
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輪到了黑田井。
渡邊澈抬起頭，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青年。
看上去約合十五六歲的樣子，腰間背著一把長刀，頭上戴著編織的斗笠。
一副武士的模樣。
只是瞥了一眼，渡邊澈就低下了頭，詢問道。
「姓名？」
...
片刻等不到答案，渡邊澈再次抬起了頭，對上了黑田井那認真的眼神。
這種眼神...
帶著些許崇拜，但又有著幾分警惕。
「黑田井。」
渡邊澈在紙上記錄了起來。
「年齡？」
「十六歲。」
「實力？」
「中忍。」
中忍？
渡邊澈抬起頭，又確認了一下。
在其他忍村，或許十六歲的中忍算不得什麼。
但這是在雨之國，一個沒有傳承與教導的國家。
十六歲的中忍，可以說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渡邊澈看向黑田的眼神變得不同了。
那是一種看金子的眼神。
黑田被這眼神弄得好不自在，他剛要開口，卻聽渡邊澈先是說到。
「擅長什麼東西？」
黑田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麼。
要說暗殺吧，他沒系統學過隱蔽氣息的秘術。
至於封印術？醫療忍術？
別搞笑了好吧。
要說唯一擅長的...
黑田看向自己腰間掛著的長刀。
「劍術。」
「哪個流派的？」
「自創。」
渡邊澈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
「你很不錯。」
渡邊澈讚揚道。
這是他的心裡話。
在雨之國，擅長鎖鏈術的不少，擅長劍術的真是頭一次聽說。
如果一切如黑田所說的一樣真實。
那麼眼前這個能依靠自創劍術成為中忍的忍者，其天才程度不言而喻。
這下撿到寶了。
看樣子，可以好好培養他一下。
渡邊澈滿意地點了點頭，在黑田井的檔案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對勾，又在旁邊畫了一個五角星。
而在不遠處，一道身披黑色雨衣，頭戴雨隱村護額的身影從牆角暗暗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