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隨便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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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重的灰白色迷霧沉沉裹住整片森林,濕冷的霧氣沾在宇智波斑的黑色披風上,周遭林木的輪廓在霧裡扭曲模糊,四下靜得詭異,連蟲鳴都徹底銷聲匿跡。

  他是靈異事件探查隊的隊長,接到任務前來探查這片頻頻傳出怪事的迷霧森林。

  還不等他繼續往前邁步,異變驟然發生。

  數條青綠色帶著嫩芽的木遁枝蔓,悄無聲息地從厚厚的腐殖泥土裡鑽了出來,冰涼濕潤的觸感順著他的靴筒,纏上腳踝。

  斑瞳孔驟然一縮,本能想要催動查克拉震碎這些突兀冒出來的木遁,可枝蔓的速度快得驚人,一根根柔韌的木枝順著小腿蜿蜒向上,繞過膝蓋,攀過大腿,一路纏上小臂,順著胳膊一路爬到他的手腕,牢牢箍住,將他雙手微微牽制住。

  宇智波斑渾身猛地一僵。

  熟悉無比的木遁,這世間能將木遁運用到這般地步的人,只有那一個。

  查克拉在胸腔滯了一瞬,來不及掙脫纏繞在四肢的木枝,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從身後襲來,他重心不穩,後背重重撞進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里。

  滾燙結實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脊背,溫熱的呼吸掃過斑的鬢角,屬於千手柱間獨有的氣息混著草木清香,穿透冰冷的迷霧將他團團包裹。

  寬厚的手掌隔著黑色的衣料穩穩扣住了他的腰腹,牢牢把人鎖在懷中,那些纏繞著斑四肢的木遁枝蔓也隨之放緩了收緊的力道,只是依舊安分地縛住他,不讓他掙扎退開。

  低沉溫和的嗓音貼著他的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混在林間繚繞的白霧之中。

  「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斑後背繃得筆直,寫輪眼微微收縮,被木遁束縛的手腕微微發力,卻沒有立刻爆發全力掙脫,下頜緊繃,聲音冷沉沉的:「柱間,你怎麼會在這裡。」

  迷霧翻湧,將兩人相擁的輪廓,朦朧地隱在幽深的森林之中。冰涼的木枝還纏在四肢,牢牢限制住宇智波斑大半的動作,後背緊緊貼在千手柱間溫熱的胸膛上,白霧繚繞在二人周身,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柱間的手掌依舊扣在他的腰側,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衣料,溫熱的氣息掃過斑的耳廓,語氣裹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又摻著幾分吊兒郎當的戲謔。

  「我怎麼在這?」他低低笑了一聲,下巴幾乎要抵到斑的肩窩,「你不是一心想要這片森林的情報嗎?這樣吧,看在我們以前當過戀人的份上。今晚如果可以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把情報告訴你怎麼樣?現成的哦~」

  「千手逐漸。」斑的嗓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意,下頜繃得稜角分明,耳尖卻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薄紅,「你少在這裡得寸進尺。」

  他不肯示弱,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卻掙脫不開身後人的禁錮,木遁順著手臂輕輕蹭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發癢的觸感。

  柱間感受著懷中人的抗拒,扣在腰上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稍稍收力,將斑更緊地圈在懷裡,笑聲沉沉落在耳邊:「得寸進尺?情報就在我手裡。斑,你好好想想,是要跟我硬碰硬耗在這裡,還是答應我的條件。」

  林間的迷霧愈發濃厚,將周遭的光線都吞噬大半,只剩下兩人交疊的身影陷在朦朧的暗色之中。

  頭頂上,一輪碩大的血月懸在墨色夜空,月色並非尋常的暗紅,濃艷得像是浸透了滾燙人血,仿佛真由無數鮮血澆灌孕育而出,猩紅月光傾瀉而下,穿過繚繞霧靄,淡淡鋪灑在林間。

  血色光暈落在二人身上,將宇智波斑墨色的長髮黑色披風都鍍上一層妖異的紅,纏繞在他四肢的木遁枝蔓,也被血月映照出詭異的緋色輪廓。

  斑依舊被木遁牢牢縛住,後背陷在千手柱間溫熱的懷抱里,猩紅寫輪眼與天上血月遙遙相映。

  他查克拉幾番起伏,卻始終沒能掙開柔韌結實的木枝,手腕處的枝蔓隨著他的掙扎輕輕收緊。

  千手柱間低頭,目光落在斑繃緊的側臉上,血月的紅光映亮他含笑的眉眼,扣在班腰腹的手掌微微用力,把人箍得更貼合自己。

  溫熱的呼吸拂過斑的耳垂,語氣里戲謔不減,又多了幾分被血月渲染出的曖昧。

  「你看,夜已經這麼深了。」柱間的聲音壓得很低,消融在嘩嘩流動的白霧裡,「這片森林入夜之後會越來越危險,除了我,沒有人能給你想要的情報。」

  纏繞腳踝的木遁藤蔓輕輕摩挲著斑的肌膚,四下萬籟俱寂,只有風吹霧浪的細碎聲響,整片森林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頭頂那輪血月,靜靜俯瞰著霧中相擁糾纏的身影。

  斑下頜緊繃,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線,耳尖那點淡紅在血色月光下幾乎難以分辨,嗓音沉得帶著戾氣:「千手柱間,你別妄想用這種條件要挾我。」

  可木遁的束縛實實在在,周遭迷霧深處隱約傳來幾聲模糊詭異的異響,暗示著森林潛藏的兇險。柱間低笑出聲,鼻尖幾乎蹭到斑的鬢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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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挾?我這可是給你選擇。」濃稠的白霧在夜色里緩緩翻湧,血月灑下猩紅冷光,將周遭一切都浸在詭譎的紅色光暈之中。林間隱約飄來不明的低啞聲響,時刻提醒著這片森林潛藏的危機。

  他終究是鬆了口:「……我答應。」

  話音落下,懷中人那點掙扎的力道徹底消散。

  千手柱間環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一滯,耳邊聽見斑接著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茫茫霧氣里,帶著彆扭的妥協:「輕一點。」

  腿上的木遁枝蔓立刻鬆了幾分力道,不再死死勒緊,只虛虛繞著,防止他驟然抽身離開。

  「知道了。」柱間的呼吸掃過斑泛紅的耳尖,手掌隔著衣料輕輕攬住他,血月的紅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四周茫茫迷霧,將一切都隔絕在外界之外。

  血月懸於墨色天幕,猩紅月光穿透層層翻滾的濃霧,落滿幽深林地。林間所有異響盡數消弭,只剩下霧流漫過樹幹的沙沙輕響,將這片小小的天地徹底與世隔絕。

  一夜荒唐就此展開。

  束縛著四肢的木遁藤蔓早已卸去了強硬的禁錮,化作柔軟的青枝,松松搭在肌膚之上。

  壓抑的喘息斷斷續續消散在白霧裡,斑的傲嬌一點點被磨去,猩紅的寫輪眼蒙上一層朦朧,墨色長髮散亂開來,沾染林間微涼的濕氣,血月的紅光潑灑在二人交纏的身形之上。

  千手柱間的呼吸也漸漸粗重,環在他腰腹的手臂用力,將人緊緊鎖在懷中,仿佛要將這失而復得的片刻溫存刻進骨血。

  待到天邊快要泛起微光,高懸夜空的血月色彩漸漸淡去,濃重的迷霧也開始緩緩消散。

  一夜終盡。

  宇智波斑渾身脫力,懶懶靠在千手柱間的懷裡,額角沁出薄汗,胸膛微微起伏。眼底的紅色緩緩褪去,眼瞼半垂,臉上還殘留著尚未褪去的薄紅。

  千手柱間低頭看著懷中人凌亂的模樣,指尖輕輕拂開擋在他眼前的髮絲,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笑意淺淺:「看來,我算是讓你滿意了。」

  斑緩了好一會兒力氣,才勉強抬眼,啞著嗓子開口:「情報。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東西。」

  柱間輕笑一聲,沒有耍賴,伸手抬手,一截細小的木遁嫩芽在掌心舒展,上面刻印著迷霧森林全部靈異事件的記錄。

  「當然不會忘。」

  遠處的天際,已經透出一縷淡淡的魚肚白。

  千手柱間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軀體傳到斑的身上。

  他掌心托著那枚記載著迷霧森林情報的木片,眼底漾開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狡黠。

  宇智波斑尚且氣息不穩,靠在他懷中,指尖接過木片,垂著眼快速瀏覽上面的文字,沒有察覺,這整片森林鬧得沸沸揚揚的靈異怪事,從頭到尾,都是千手柱間一手炮製出來的。

  製造詭異異響,散播迷霧,編造一樁樁離奇的傳聞,所有的一切,目的只有一個——逼上層把探查隊隊長宇智波斑調遣到這裡來。

  自從二人分手之後,斑便徹底斷了和他所有牽扯。刻意避開一切會和他碰面的任務,遇見也只是冷眼擦肩而過,不肯再多說半句私語,仿佛過往那些繾綣愛戀,盡數化作雲煙。

  柱間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見他,堂堂正正找上門,只會換來斑更加冷漠的回絕。萬般無奈之下,才想出這麼一個近乎胡鬧的法子。

  血月已經隱沒,天邊魚肚白越擴越廣,繚繞整夜的濃霧一點點褪去,林間慢慢恢復拂曉的清冷。

  斑看完木片上記錄的內容,眉頭微微蹙起,還在思索森林怪事的蹊蹺之處,卻絲毫沒有懷疑到懷裡這個人身上。他將木片攥在手心,稍稍撐起身子,想要拉開距離,脫離這份太過親昵的姿態,神色重新覆上慣常的冷傲。

  「情報沒有問題。」斑的嗓音還帶著昨夜殘留的沙啞,「任務到此結束。」

  柱間手臂卻沒有立刻鬆開,依舊虛虛圈著他的腰,鼻尖蹭過斑的後頸,笑聲溫和,心底卻藏著算計得逞的心思。他費盡心機布下這一場局,才換來這一夜相處,怎麼會甘心就此放他輕易離開。

  「任務結束,但我們之間,還沒完呢,斑。」

  斑脊背瞬間繃緊,猛地掙開幾分,轉身看向身後的千手柱間。眼底還殘留著一夜過後的倦意,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滿是警惕與不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錯愕:「?你……什麼意思。」

  熹微的晨光穿過稀疏散開的白霧,落在柱間臉上。他臉上那副溫和戲謔的笑意還沒有散去,看著斑滿是戒備的模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方才攬過他腰側的掌心。

  昨夜的溫存還歷歷在目,斑本以為拿到情報,任務了結,兩人就該回歸原本互不干涉的狀態。畢竟分手之後,他們一直都是這樣。

  柱間緩緩直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斑,語氣慢悠悠的,半點沒有打算就此放人的意思:「我費這麼大功夫,可不是只換一夜而已。」

  斑眉峰狠狠一蹙,心頭莫名升起一絲不對勁的預感,握著那塊木情報的手指不自覺收緊:「費功夫?這片森林的怪事,難道……」

  話到嘴邊,他還不敢完全確定。

  柱間沒有直接承認,只是垂眸望著他,目光沉沉落在斑略顯凌亂的黑髮,還有脖頸處淺淺的痕跡上,低聲道:「分開之後,你躲了我那麼久。不管我去哪裡,你都刻意避開,不肯見我一面。普通的理由,根本叫不動你這位探查隊隊長。」

  林間的風輕輕吹動枝葉,殘存的薄霧緩緩飄走。

  斑的臉色一點點冷下來,後知後覺的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他這才恍然,什麼頻發的靈異事件,什麼危險的迷霧森林,從頭到尾,或許都是一場圈套。


  「怎麼能算是設計呢?」

  千手柱間語氣輕描淡寫,仿佛自己不過是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完全不認為自己布下圈套把人誘到這裡有什麼不妥。說話間,他手掌抬起來,不輕不重地按在了宇智波斑酸痛的腰側。

  昨夜留下的酸脹感瞬間被觸碰放大。

  斑渾身一顫,下意識溢出一聲短促的「啊……」,身子微微一晃,險些站不穩,攥著木情報的手指猛地收緊。

  方才強撐出來的冷硬氣場瞬間崩開一絲裂痕,耳尖飛快地燒紅。他下意識想要側身躲開那隻手,腰腹一動,酸澀的痛感又蔓延開來,動作不由得滯住。

  晨光穿透餘下的薄霧,將他脖頸處淺淺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

  「不過是想找個機會好好見見你罷了。」柱間的掌心沒有挪開,指尖還輕輕揉了揉那塊酸痛的地方,眼底藏著得逞的溫柔,「不然,你打算一輩子都躲著我?」

  宇智波斑眉頭死死擰起,寫輪眼驟然猩紅,又羞又惱,呼吸都重了幾分:「拿任務做籌碼,把我騙到這種地方,這還不算設計?把手拿開!」

  他出聲呵斥,可身體還殘留著昨夜的酸軟,根本沒法利落的推開對方,只能被動承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柱間的手掌依舊貼在他酸軟的腰上,還帶著溫熱的溫度,指尖有意無意輕輕摩挲,惹得他腰肢下意識微微發顫。

  「昨天晚上不是挺歡嗎,斑。」柱間微微俯身,聲音壓得偏低,帶著惡劣的打趣,目光直直落在他泛紅的側臉。

  斑胸腔起伏,猩紅的寫輪眼瞪著他,又羞又怒,下頜繃得緊緊的,聲音都帶上一點惱人的發顫:「千手柱間!你閉嘴!」

  他抬手想去揮開那隻作亂的手掌,可身體還脫著力氣,動作力度不足,反倒被柱間順勢扣住手腕,輕輕往身前一帶,兩人距離再度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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