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手術
千手柱間眉眼彎彎，眼底藏著幾分玩味，目光落在宇智波斑身上，話只說了一半，餘下未盡的暗示不言而喻。
宇智波斑耳尖燒得滾燙，狠狠瞪向柱間，手指攥緊了袖口，強裝出冷硬的模樣。
「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還有旁人在。」
一旁的千手扉間站在不遠處，淡淡掃過二人，輕咳一聲，直接打破這曖昧的氛圍。
「正事還沒有談完，你們兩個適可而止。泉奈體內的異常還沒有徹底根除，今晚還要留在這裡觀察情況。」
帳外晚風捲起營帳的布簾，夜色正一點點籠罩下來，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
天光透過營帳的布幔漏進來，淡淡的晨光碟機散了夜裡殘留的昏暗。
第二天的這場手術迫在眉睫。纏繞在宇智波泉奈體內的那道禁忌秘術必須徹底清除乾淨，那東西殘留在經脈縫隙之間，絲絲縷縷裹著陰冷刺骨的氣息，哪怕經過昨夜的壓制，那股寒意依舊時不時順著血脈蔓延開來，叫泉奈睡夢中都忍不住微微瑟縮。
宇智波泉奈半靠在軟墊上，臉色依舊泛著淺淡的蒼白，指尖無意識攥緊身下的被褥。
體內那股陰冷的感覺揮之不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冰絲在骨頭縫裡鑽動。
千手扉間站在帳中一側，指尖流轉著淡淡的查克拉。
他已經推演了一整夜解除秘術的步驟，這一場手術風險極高，稍有差池，要麼秘術反噬重創泉奈，要麼陰冷力量擴散，連周遭的人都會被波及。
千手柱間站在一旁，眉頭緊鎖，轉頭看向站在帳門處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一身黑衣，眉眼緊繃，目光牢牢落在自家弟弟身上，指節攥得泛白。他清楚那道禁忌秘術的兇險，一旦清除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那禁忌殘留的陰冷氣息很難對付，」千手扉間開口，聲音冷靜低沉，「手術過程中，泉奈會承受巨大痛苦，那股陰冷之力會伺機反撲，我們所有人都要守住結界，不能有半分分心。」
宇智波泉奈抬眼，眼底藏著不安，卻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帳外的風掠過，營帳布料輕輕晃動，一場關乎生死的手術，即將開始。
帳內結界已經完全撐開，淡青色的查克拉屏障籠罩四方，隔絕一切外界干擾。
千手扉間掌心溫熱的查克拉緩緩探入宇智波泉奈的經脈。那潛藏在血肉深處的禁忌之力瞬間被觸動，刺骨的陰冷驟然爆發，順著經脈瘋狂衝撞。
泉奈渾身猛地一顫，脊背弓起，額頭上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牙關死死咬緊，喉嚨里壓抑住幾乎要衝出來的痛呼。
皮肉之下仿佛有無數寒冰碎片在翻攪割裂，每一寸血管都在叫囂著劇痛。
汗水順著下頜不斷滾落，攥緊的雙手指節泛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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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忍住。」宇智波斑站在不遠處，聲音繃得發緊，雙拳緊握，眼底滿是心疼卻又無能為力，他只能出聲叮囑。
千手柱間凝神維持著外層結界，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絲鬆懈就讓陰冷的禁忌力量衝破束縛。
扉間神色沒有半分鬆懈，查克拉有條不紊地追剿那些陰冷殘絲，可每剝離一縷，就會帶來鑽心的痛楚。
宇智波泉奈大口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可他死死撐著，不肯昏過去，從喉嚨擠出細碎壓抑的悶哼，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自泉奈喉間崩裂而出。
那股禁忌的陰冷力量被扉間的查克拉攪動，瘋狂在他體內四下衝撞，像是寒冰利刃，一寸寸割裂經脈。
宇智波泉奈身子劇烈地抽搐，肩頭不住抖動，額前黑髮已經被冷汗浸透，一縷縷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他本想咬牙硬扛，可劇痛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再怎麼忍耐也堵不住溢出的呻吟。
「呃啊……」
他腦袋向後仰起，脖頸繃出清晰的線條，渾身肌肉緊繃，被被褥下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掌心掐破的傷口滲出點點鮮血，混著汗水淌在被褥之上。
千手扉間紅瞳一斂，手上查克拉絲毫不敢停頓，精準追剿逃竄的陰冷殘絲，同時分出一小股溫和查克拉護住泉奈的心脈，防止他直接痛到心臟衰竭。
「再撐住，殘留的禁忌力量快要被逼出來了。」扉間的聲音冷靜平穩，卻也藏著一絲緊繃。
一旁宇智波斑雙拳攥得咯吱作響，胸膛起伏，看著弟弟受盡折磨，眼底翻湧著怒火與揪心，卻清楚此刻上前只會打亂手術，只能死死按捺住衝動。
千手柱間加固外層結界，結界壁因為內部陰冷力量的衝擊泛起陣陣漣漪。
泉奈的意識已經開始飄忽，耳邊嗡嗡作響，刺骨的寒意和撕裂般的疼痛交織在劇痛如同潮水一遍遍地沖刷著神經，宇智波泉奈渾身不停哆嗦，眼前陣陣發黑，冷汗順著脖頸往下淌。
千手扉間手上的查克拉依舊在不斷剝離那陰冷的禁忌殘力，紅瞳盯著痛苦不堪的人，語速沉穩地開口：「你試著罵我，把火氣撒出來，轉移注意力。別把痛全部悶在身體裡。」
泉奈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痛得腦子一片混沌。牙齒打顫，好半天才從撕裂般的喉嚨里擠出來破碎的字句。
「混……混蛋千手扉間……」
每說一個字，都牽扯體內受損的經脈，帶來一陣抽痛。他死死瞪向扉間，眼眶泛紅，既有痛苦，又有積壓已久的敵意。
「你這傢伙……輕點……！」
話音未落，體內那股陰冷之力又猛地反撲上來，泉奈猛地悶哼一聲，身子再度狠狠一顫。
宇智波斑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緊，指節捏得發白，卻沒有出聲打斷。他也明白扉間的用意，壓抑全部的痛苦反而更容易讓泉奈直接昏厥過去，一旦意識陷落，那禁忌秘術很可能趁虛而入反噬心脈。
千手扉間微微頷首，手上查克拉節奏稍稍調整，繼續一點點往外拉扯那些陰寒的絲線：「劇痛翻湧在四肢百骸，經脈被陰冷力量攪得陣陣抽痛，宇智波泉奈大口大口地喘息，額角的冷汗不停往下滴落。
他咬著牙，借著這股怒火宣洩身上撕骨的疼，聲音嘶啞顫抖：「我早看你不爽了！」
胸腔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痛意與積壓許久的憤懣，他喘了一口粗氣，又咬牙接著喊道：「還有那千手柱間！天天就知道拐斑哥！」
話說完，體內殘存的禁忌寒氣驟然瘋狂反撲，一股刺骨寒意直衝心口，泉奈身子猛地劇烈抽搐，一聲短促的痛哼脫口而出，渾身的肌肉繃得僵直。
千手扉間紅瞳一凝，手上查克拉立刻加壓，牢牢壓制住暴動的陰冷秘術殘絲，不讓它損傷泉奈的心脈。
「說得很好，繼續保持。」他語氣依舊冷靜，手上動作分毫不亂。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斑聞言耳尖微微一熱，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卻緊緊鎖在弟弟身上，滿心都是擔憂。
千手柱間站在結界外側，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小聲辯解：「哎哎，泉奈，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泉奈已經疼得有些恍惚，卻依舊硬撐著神智，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就此昏死過去。很好，繼續，能說多少就說多少。」一起，又是一聲破碎的痛吟從唇間溢出。硬生生扛下這撕筋裂骨的折磨。
劇烈的疼痛還在啃噬經脈，宇智波泉奈喘息著，意識半是混沌半是清明，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頜往下滴。
明明是痛到快要脫力的時刻，他卻忽然抬眼，目光朦朦朧朧盯住面前正在輸出查克拉的千手扉間，嘴唇顫抖，脫口而出：
「千手扉間……你是不是喜歡我？」
營帳之內瞬間安靜一瞬。
千手扉間手上流轉的查克拉都微不可察地頓了半拍，那雙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素來冷靜無波的臉上難得掠過一絲錯愕。
一旁的千手柱間猛地瞪圓雙眼，差點沒穩住結界，嘴巴微微張開，一副大為震驚的模樣。
宇智波斑整個人一僵，眉頭狠狠皺起，目光來回掃過自家弟弟與千手扉間，周身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古怪。
泉奈說完這句話，也不知道是痛還是羞，耳尖泛起一層薄紅，可體內那陰冷禁忌力量趁這片刻失神再度作亂，尖銳的痛楚襲來，他身子猛地一顫，又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千手扉間迅速回過神，查克拉重新穩穩壓下躁動的寒氣，神色重歸冷靜，只是耳側悄然漫開一點極淡的血色，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別胡思亂想，集中精神，秘術還沒有剝離乾淨。」
最後一縷漆黑陰冷的禁忌殘絲，被千手扉間的查克拉徹底拖拽出宇智波泉奈的經脈，落在地面瞬間便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完成。」
千手扉間低聲吐出兩個字，掌心查克拉緩緩收斂。緊繃了許久的結界，也隨著柱間鬆了口氣，光芒緩緩淡去。
宇智波泉奈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重重向後倒臥在軟墊之上。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衣衫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急促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體內那股鑽骨的陰冷終於徹底消散，只剩下經脈受損後的陣陣酸軟鈍痛。
宇智波斑快步上前，屈膝蹲在床邊，伸手輕輕扶住泉奈的肩膀，眼底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聲音依舊帶著後怕：「泉奈。」
泉奈微微睜了睜渙散的眼眸，看向斑，勉強扯出一絲極淺的神色，算是回應。
千手柱間長長呼出一口氣，抬手擦去額角滲出的薄汗，臉上露出釋然：「太好了，總算是成功了。」
千手扉間垂落沾著淡淡查克拉微光的雙手，白毛下那雙紅瞳看向床上虛脫的人，神色依舊冷靜，只是氣息也有幾分疲憊，剛剛這一場剝離，對他消耗同樣不小。
「禁忌已經完全清除，性命算是保住。」扉間淡淡開口，「只是經脈受創嚴重，接下來需要長時間靜養，不能動用查克拉。」
宇智波斑耳尖燒得滾燙，狠狠瞪向柱間，手指攥緊了袖口，強裝出冷硬的模樣。
「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還有旁人在。」
一旁的千手扉間站在不遠處，淡淡掃過二人，輕咳一聲，直接打破這曖昧的氛圍。
「正事還沒有談完，你們兩個適可而止。泉奈體內的異常還沒有徹底根除，今晚還要留在這裡觀察情況。」
帳外晚風捲起營帳的布簾，夜色正一點點籠罩下來，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
天光透過營帳的布幔漏進來，淡淡的晨光碟機散了夜裡殘留的昏暗。
第二天的這場手術迫在眉睫。纏繞在宇智波泉奈體內的那道禁忌秘術必須徹底清除乾淨，那東西殘留在經脈縫隙之間，絲絲縷縷裹著陰冷刺骨的氣息，哪怕經過昨夜的壓制，那股寒意依舊時不時順著血脈蔓延開來，叫泉奈睡夢中都忍不住微微瑟縮。
宇智波泉奈半靠在軟墊上，臉色依舊泛著淺淡的蒼白，指尖無意識攥緊身下的被褥。
體內那股陰冷的感覺揮之不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冰絲在骨頭縫裡鑽動。
千手扉間站在帳中一側，指尖流轉著淡淡的查克拉。
他已經推演了一整夜解除秘術的步驟，這一場手術風險極高，稍有差池，要麼秘術反噬重創泉奈，要麼陰冷力量擴散，連周遭的人都會被波及。
千手柱間站在一旁，眉頭緊鎖，轉頭看向站在帳門處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一身黑衣，眉眼緊繃，目光牢牢落在自家弟弟身上，指節攥得泛白。他清楚那道禁忌秘術的兇險，一旦清除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那禁忌殘留的陰冷氣息很難對付，」千手扉間開口，聲音冷靜低沉，「手術過程中，泉奈會承受巨大痛苦，那股陰冷之力會伺機反撲，我們所有人都要守住結界，不能有半分分心。」
宇智波泉奈抬眼，眼底藏著不安，卻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帳外的風掠過，營帳布料輕輕晃動，一場關乎生死的手術，即將開始。
帳內結界已經完全撐開，淡青色的查克拉屏障籠罩四方，隔絕一切外界干擾。
千手扉間掌心溫熱的查克拉緩緩探入宇智波泉奈的經脈。那潛藏在血肉深處的禁忌之力瞬間被觸動，刺骨的陰冷驟然爆發，順著經脈瘋狂衝撞。
泉奈渾身猛地一顫，脊背弓起，額頭上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牙關死死咬緊，喉嚨里壓抑住幾乎要衝出來的痛呼。
皮肉之下仿佛有無數寒冰碎片在翻攪割裂，每一寸血管都在叫囂著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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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凝神維持著外層結界，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絲鬆懈就讓陰冷的禁忌力量衝破束縛。
扉間神色沒有半分鬆懈，查克拉有條不紊地追剿那些陰冷殘絲，可每剝離一縷，就會帶來鑽心的痛楚。
宇智波泉奈大口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可他死死撐著，不肯昏過去，從喉嚨擠出細碎壓抑的悶哼，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自泉奈喉間崩裂而出。
那股禁忌的陰冷力量被扉間的查克拉攪動，瘋狂在他體內四下衝撞，像是寒冰利刃，一寸寸割裂經脈。
宇智波泉奈身子劇烈地抽搐，肩頭不住抖動，額前黑髮已經被冷汗浸透，一縷縷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他本想咬牙硬扛，可劇痛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再怎麼忍耐也堵不住溢出的呻吟。
「呃啊……」
他腦袋向後仰起，脖頸繃出清晰的線條，渾身肌肉緊繃，被被褥下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掌心掐破的傷口滲出點點鮮血，混著汗水淌在被褥之上。
千手扉間紅瞳一斂，手上查克拉絲毫不敢停頓，精準追剿逃竄的陰冷殘絲，同時分出一小股溫和查克拉護住泉奈的心脈，防止他直接痛到心臟衰竭。
「再撐住，殘留的禁忌力量快要被逼出來了。」扉間的聲音冷靜平穩，卻也藏著一絲緊繃。
一旁宇智波斑雙拳攥得咯吱作響，胸膛起伏，看著弟弟受盡折磨，眼底翻湧著怒火與揪心，卻清楚此刻上前只會打亂手術，只能死死按捺住衝動。
千手柱間加固外層結界，結界壁因為內部陰冷力量的衝擊泛起陣陣漣漪。
泉奈的意識已經開始飄忽，耳邊嗡嗡作響，刺骨的寒意和撕裂般的疼痛交織在劇痛如同潮水一遍遍地沖刷著神經，宇智波泉奈渾身不停哆嗦，眼前陣陣發黑，冷汗順著脖頸往下淌。
千手扉間手上的查克拉依舊在不斷剝離那陰冷的禁忌殘力，紅瞳盯著痛苦不堪的人，語速沉穩地開口：「你試著罵我，把火氣撒出來，轉移注意力。別把痛全部悶在身體裡。」
泉奈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痛得腦子一片混沌。牙齒打顫，好半天才從撕裂般的喉嚨里擠出來破碎的字句。
「混……混蛋千手扉間……」
每說一個字，都牽扯體內受損的經脈，帶來一陣抽痛。他死死瞪向扉間，眼眶泛紅，既有痛苦，又有積壓已久的敵意。
「你這傢伙……輕點……！」
話音未落，體內那股陰冷之力又猛地反撲上來，泉奈猛地悶哼一聲，身子再度狠狠一顫。
宇智波斑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緊，指節捏得發白，卻沒有出聲打斷。他也明白扉間的用意，壓抑全部的痛苦反而更容易讓泉奈直接昏厥過去，一旦意識陷落，那禁忌秘術很可能趁虛而入反噬心脈。
千手扉間微微頷首，手上查克拉節奏稍稍調整，繼續一點點往外拉扯那些陰寒的絲線：「劇痛翻湧在四肢百骸，經脈被陰冷力量攪得陣陣抽痛，宇智波泉奈大口大口地喘息，額角的冷汗不停往下滴落。
他咬著牙，借著這股怒火宣洩身上撕骨的疼，聲音嘶啞顫抖：「我早看你不爽了！」
胸腔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痛意與積壓許久的憤懣，他喘了一口粗氣，又咬牙接著喊道：「還有那千手柱間！天天就知道拐斑哥！」
話說完，體內殘存的禁忌寒氣驟然瘋狂反撲，一股刺骨寒意直衝心口，泉奈身子猛地劇烈抽搐，一聲短促的痛哼脫口而出，渾身的肌肉繃得僵直。
千手扉間紅瞳一凝，手上查克拉立刻加壓，牢牢壓制住暴動的陰冷秘術殘絲，不讓它損傷泉奈的心脈。
「說得很好，繼續保持。」他語氣依舊冷靜，手上動作分毫不亂。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斑聞言耳尖微微一熱，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卻緊緊鎖在弟弟身上，滿心都是擔憂。
千手柱間站在結界外側，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小聲辯解：「哎哎，泉奈，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泉奈已經疼得有些恍惚，卻依舊硬撐著神智，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就此昏死過去。很好，繼續，能說多少就說多少。」一起，又是一聲破碎的痛吟從唇間溢出。硬生生扛下這撕筋裂骨的折磨。
劇烈的疼痛還在啃噬經脈，宇智波泉奈喘息著，意識半是混沌半是清明，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頜往下滴。
明明是痛到快要脫力的時刻，他卻忽然抬眼，目光朦朦朧朧盯住面前正在輸出查克拉的千手扉間，嘴唇顫抖，脫口而出：
「千手扉間……你是不是喜歡我？」
營帳之內瞬間安靜一瞬。
千手扉間手上流轉的查克拉都微不可察地頓了半拍，那雙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素來冷靜無波的臉上難得掠過一絲錯愕。
一旁的千手柱間猛地瞪圓雙眼，差點沒穩住結界，嘴巴微微張開，一副大為震驚的模樣。
宇智波斑整個人一僵，眉頭狠狠皺起，目光來回掃過自家弟弟與千手扉間，周身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古怪。
泉奈說完這句話，也不知道是痛還是羞，耳尖泛起一層薄紅，可體內那陰冷禁忌力量趁這片刻失神再度作亂，尖銳的痛楚襲來，他身子猛地一顫，又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千手扉間迅速回過神，查克拉重新穩穩壓下躁動的寒氣，神色重歸冷靜，只是耳側悄然漫開一點極淡的血色，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別胡思亂想，集中精神，秘術還沒有剝離乾淨。」
最後一縷漆黑陰冷的禁忌殘絲，被千手扉間的查克拉徹底拖拽出宇智波泉奈的經脈，落在地面瞬間便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完成。」
千手扉間低聲吐出兩個字，掌心查克拉緩緩收斂。緊繃了許久的結界，也隨著柱間鬆了口氣，光芒緩緩淡去。
宇智波泉奈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重重向後倒臥在軟墊之上。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衣衫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急促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體內那股鑽骨的陰冷終於徹底消散，只剩下經脈受損後的陣陣酸軟鈍痛。
宇智波斑快步上前，屈膝蹲在床邊，伸手輕輕扶住泉奈的肩膀，眼底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聲音依舊帶著後怕：「泉奈。」
泉奈微微睜了睜渙散的眼眸，看向斑，勉強扯出一絲極淺的神色，算是回應。
千手柱間長長呼出一口氣，抬手擦去額角滲出的薄汗，臉上露出釋然：「太好了，總算是成功了。」
千手扉間垂落沾著淡淡查克拉微光的雙手，白毛下那雙紅瞳看向床上虛脫的人，神色依舊冷靜，只是氣息也有幾分疲憊，剛剛這一場剝離，對他消耗同樣不小。
「禁忌已經完全清除，性命算是保住。」扉間淡淡開口，「只是經脈受創嚴重，接下來需要長時間靜養，不能動用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