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湯之國
月色下。
凱抱著漩渦結衣和她的女兒香磷，離開了已成煉獄的草隱哨所。
他沒有回頭，但身後那沖天而起的熊熊火焰，將哨所的一切罪孽與黑暗吞噬殆盡。
草隱村哨所一百八十三人，盡數伏誅。
漩渦結衣在凱的懷中。
最後看了一眼那映紅半邊天的火光。
那火光仿佛將她過往所有的屈辱、痛苦和絕望都焚燒殆盡。
極致的情緒衝擊下，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
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暈了過去。
凱將母女倆抱緊。
隨便選了一個方向，沉默地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身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長。
就在這時，凱耳邊響起系統提示。
【恭喜完成隱藏任務：挽救香磷母女的命運。】
【獲得獎勵：100武僧值。】
「嗯？竟然給了獎勵！」
凱微微一怔。
原本只是想將香磷救下，沒想到竟然出發了系統獎勵。
「那君麻呂、白、紅蓮他們，是不是也能觸發獎勵？」
凱的心頭，逐漸火熱起來。
洗髓經的突破，需要1000點。
加上這100點，如今他已經有了441點武僧值。
這條路一旦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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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髓經的突破，指日可待！
上品絕技的突破，對自身實力的提升是空前的。
甚至說，能夠讓他開啟第三門上品絕技神通。
凱心裡開始期待起來。
.......
漩渦結衣這一覺，睡得異常踏實、深沉。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沒有恐懼、沒有疼痛、沒有隨時會被驚醒的香甜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油脂焦香和某種陌生肉香的氣味鑽入鼻腔，她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由樹枝和寬大樹葉簡單搭成的簡陋窩棚。
身下是乾燥的枯草，身上蓋著凱那件灰色的外袍。
「不是夢......這些都不是夢......」
她喃喃自語，神情恍惚了一剎那。
但緊接著，一個激靈。
母親的本能讓她瞬間慌亂起來，雙手下意識地在身邊摸索。
「香磷！」
然後，她看到了。
就在窩棚口不遠處。
一隻體型龐大、皮毛斑斕的吊睛猛虎正側臥在那裡！
那兇猛的野獸，讓漩渦結衣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但下一秒，她驚恐的目光凝固了。
在那老虎柔軟的腹部旁，一個熟悉的、用破舊布料改成的襁褓正安穩地放著。
「香磷！！！」
漩渦結衣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不知從哪裡湧出的勇氣，讓她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想要從虎口奪下孩子。
然而，令人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看起來兇猛的老虎，在看到漩渦結衣撲過來時。
巨大的虎臉上，竟然露出了比她還害怕的神情。
它非但沒有攻擊或低吼，反而順從地、甚至有些討好地翻了個身。
露出柔軟的肚皮，喉嚨里發出「嗚嗚」的、類似家貓般的低鳴。
尾巴還輕輕擺動了幾下。
漩渦結衣愣住了，動作僵在原地。
她這才看清，襁褓里的香磷正閉著眼睛，小嘴用力地吮吸著老虎腹部的乳汁。
老虎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生怕壓到孩子。
那雙琥珀色的虎眼裡滿是緊張和......討好？
「醒了。」
淡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漩渦結衣猛地扭頭。
看到凱正坐在不遠處的篝火旁，手裡拿著幾串用樹枝串起的烤魚，正慢慢轉動著。
幾隻毛茸茸的虎崽，在他腳邊嬉戲打鬧。
偶爾被他用魚尾巴逗弄一下。
「大......大人？」
漩渦結衣的聲音乾澀。
「孩子餓了。我看你身體虛弱，奶水恐怕不足，就給她找了個『奶媽』。」
凱用下巴指了指那隻老虎。
旁邊的吊睛猛虎，立刻配合地又輕輕翻騰了一下身子。
讓香磷能更舒服地喝奶，同時討好地看向漩渦結衣。
它之所以如此乖巧，是因為凱原本在林中遇到它時，打算獵來當晚餐的。
結果發現這是只剛生產不久的母虎，奶水充足。
正好可以解決香磷的吃奶問題。
這才饒了它一命，順便「徵用」了它的奶水。
漩渦結衣看著這匪夷所思又莫名和諧的一幕，呆立了幾秒，然後眼眶瞬間紅了。
她踉蹌著身體，走到凱身邊。
沒有猶豫，「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堅定：
「大人...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們母女......」
「我這條命，從今以後就是您的了！」
「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服侍您，報答您！」
凱將烤好的魚從火上取下，吹了吹，遞給她一條：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
「救你，是因為你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流淌著和我老師綱手相似的血液。僅此而已。」
「不管是因為什麼！」
漩渦結衣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和執拗。
「是您把我們從地獄裡拉了出來，是您替我們報了仇！」
「這份恩情，我漩渦結衣用一輩子也還不清！」
「我只想跟在您身邊，哪怕只是為您洗衣做飯，鋪床疊被！」
「求您......別丟下我們......」
凱看著她眼中近乎卑微的祈求，輕輕搖了搖頭：
「先吃飯吧，餓了吧？」
他將烤魚又往前遞了遞。
漩渦結衣確實餓壞了。
被關押的漫長日子裡，她早已忘了烤魚是什麼味道。
她接過烤魚，也顧不得燙，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魚肉有些焦，也沒有任何調料，凱的廚藝顯然很一般。
但漩渦結衣發誓。
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一條、兩條......她一連吃了五條，撐的打嗝，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
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凱並不介意。
他將最後一條魚吃完，起身走到母虎身邊。
動作輕柔地將已經吃飽喝足、正睜著烏溜溜大眼睛好奇打量世界的香磷抱了起來。
香磷不哭不鬧。
只是安靜地看著凱。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似乎有著遠超四個月嬰兒的靈性。
「倒是個早熟的孩子。」
凱將香磷遞還給緊張地站起身的漩渦結衣。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然後說道：
「接下來，我會派人送你們去木葉的孤兒院。」
「那裡是我的地方，很安全。」
「你在那裡，可以安心生活，撫養香磷長大。」
「不！大人，我......」
漩渦結衣臉色一白，還想哀求。
凱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他咬破右手拇指，單手結印，按在地上：
「通靈之術！」
「砰！」
一陣白煙過後，勁龜出現在空地上。
它轉動著小腦袋看了看四周。
目光在漩渦結衣母女和那隻乖巧的母虎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看向凱：
「凱大人。」
「勁。」
凱指著漩渦結衣和香磷。
「把她們母女安全送回木葉孤兒院，路上如果遇到危險，立刻逆通靈我。」
「放心好了，凱大人。」
勁龜點了點小腦袋。
它顯然明白了這對母女，是凱救下的可憐人。
它匍匐下身體，示意漩渦結衣坐上來。
但漩渦結衣沒有動，反而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哀求和不舍：
「大人...求您，別讓我走...我只想在您身邊......」
「我可以服侍您起居，幫您做飯...我...我什麼都能做......」
凱輕輕擺了擺手。
「我接下來的行程會很危險。你跟在我身邊，是累贅。」
這話說得很直接。
他接下來要去霧隱村，尋找君麻呂和白。
還要調查大蛇丸的實驗基地。
更要留意宇智波一族的動向。
每一個都充滿未知和危險。
一路兇險，帶著香磷母女，確實不便。
漩渦結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勁龜見狀，溫和地開口安慰：
「放心吧，木葉孤兒院很安全。」
「裡面有很多凱大人從外面救下的人。你們在那裡，會得到很好的照顧。」
凱看了漩渦結衣一眼，補充道：
「木葉第四代火影的妻子，叫漩渦玖辛奈。她也是你們漩渦一族的人。」
「你去了，她會關照你的。放心。」
「玖辛奈......」
漩渦結衣眼神恍惚了一下，這個名字她有印象。
凱不再多言，對勁龜道：
「這裡是湯之國邊境。一路向南，便是火之國木葉。去吧。」
凱也是路上看到了路牌，知曉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草之國和湯之國並不遠。
漫無目的前行之下，竟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裡。
勁龜再次示意漩渦結衣上來。
漩渦結衣抱著香磷，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深深看了一眼凱，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裡，然後才顫抖著爬上龜背。
「等一下。」
就在勁龜緩緩邁出短腿，準備朝南方走去時，凱突然開口。
漩渦結衣猛然回頭，眼中狂喜，以為是凱改變主意了。
凱緩緩搖頭，嘆了口氣。
「路途遙遠，前面就是湯隱村，換身衣服再走吧，免得遭人惦記。」
凱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此刻的漩渦結衣，穿的是自己的布條破衣。
臉上身上，都是髒兮兮的。
這種打扮，一看就是落難之人。
回去路途，免不了有人覬覦。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越是這種落魄模樣，越是容易被壞人盯上。
換身裝扮，能省去不少麻煩。
漩渦結衣聽到不是挽留，眼中露出失望。
但想想能繼續跟凱待一段時間，還是連忙點頭。
勁龜倒也無所謂。
早走一會兒，晚走一會兒，沒什麼區別。
凱率先動身。
先來到吊睛虎身邊，拍了拍它的腦袋，將它放生。
吊睛猛虎嗚嗚了幾聲，帶著虎仔們離開。
凱在地上撿起自己的灰袍和斗笠。
將灰袍披到漩渦結衣身上，自己帶上斗笠。
大步朝著湯之國走去。
勁龜馱著漩渦結衣和香磷，邁著小腿快步跟上。
凱抱著漩渦結衣和她的女兒香磷，離開了已成煉獄的草隱哨所。
他沒有回頭，但身後那沖天而起的熊熊火焰，將哨所的一切罪孽與黑暗吞噬殆盡。
草隱村哨所一百八十三人，盡數伏誅。
漩渦結衣在凱的懷中。
最後看了一眼那映紅半邊天的火光。
那火光仿佛將她過往所有的屈辱、痛苦和絕望都焚燒殆盡。
極致的情緒衝擊下，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
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暈了過去。
凱將母女倆抱緊。
隨便選了一個方向，沉默地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身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長。
就在這時，凱耳邊響起系統提示。
【恭喜完成隱藏任務：挽救香磷母女的命運。】
【獲得獎勵：100武僧值。】
「嗯？竟然給了獎勵！」
凱微微一怔。
原本只是想將香磷救下，沒想到竟然出發了系統獎勵。
「那君麻呂、白、紅蓮他們，是不是也能觸發獎勵？」
凱的心頭，逐漸火熱起來。
洗髓經的突破，需要1000點。
加上這100點，如今他已經有了441點武僧值。
這條路一旦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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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髓經的突破，指日可待！
上品絕技的突破，對自身實力的提升是空前的。
甚至說，能夠讓他開啟第三門上品絕技神通。
凱心裡開始期待起來。
.......
漩渦結衣這一覺，睡得異常踏實、深沉。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沒有恐懼、沒有疼痛、沒有隨時會被驚醒的香甜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油脂焦香和某種陌生肉香的氣味鑽入鼻腔，她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由樹枝和寬大樹葉簡單搭成的簡陋窩棚。
身下是乾燥的枯草，身上蓋著凱那件灰色的外袍。
「不是夢......這些都不是夢......」
她喃喃自語，神情恍惚了一剎那。
但緊接著，一個激靈。
母親的本能讓她瞬間慌亂起來，雙手下意識地在身邊摸索。
「香磷！」
然後，她看到了。
就在窩棚口不遠處。
一隻體型龐大、皮毛斑斕的吊睛猛虎正側臥在那裡！
那兇猛的野獸，讓漩渦結衣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但下一秒，她驚恐的目光凝固了。
在那老虎柔軟的腹部旁，一個熟悉的、用破舊布料改成的襁褓正安穩地放著。
「香磷！！！」
漩渦結衣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不知從哪裡湧出的勇氣，讓她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想要從虎口奪下孩子。
然而，令人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看起來兇猛的老虎，在看到漩渦結衣撲過來時。
巨大的虎臉上，竟然露出了比她還害怕的神情。
它非但沒有攻擊或低吼，反而順從地、甚至有些討好地翻了個身。
露出柔軟的肚皮，喉嚨里發出「嗚嗚」的、類似家貓般的低鳴。
尾巴還輕輕擺動了幾下。
漩渦結衣愣住了，動作僵在原地。
她這才看清，襁褓里的香磷正閉著眼睛，小嘴用力地吮吸著老虎腹部的乳汁。
老虎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生怕壓到孩子。
那雙琥珀色的虎眼裡滿是緊張和......討好？
「醒了。」
淡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漩渦結衣猛地扭頭。
看到凱正坐在不遠處的篝火旁，手裡拿著幾串用樹枝串起的烤魚，正慢慢轉動著。
幾隻毛茸茸的虎崽，在他腳邊嬉戲打鬧。
偶爾被他用魚尾巴逗弄一下。
「大......大人？」
漩渦結衣的聲音乾澀。
「孩子餓了。我看你身體虛弱，奶水恐怕不足，就給她找了個『奶媽』。」
凱用下巴指了指那隻老虎。
旁邊的吊睛猛虎，立刻配合地又輕輕翻騰了一下身子。
讓香磷能更舒服地喝奶，同時討好地看向漩渦結衣。
它之所以如此乖巧，是因為凱原本在林中遇到它時，打算獵來當晚餐的。
結果發現這是只剛生產不久的母虎，奶水充足。
正好可以解決香磷的吃奶問題。
這才饒了它一命，順便「徵用」了它的奶水。
漩渦結衣看著這匪夷所思又莫名和諧的一幕，呆立了幾秒，然後眼眶瞬間紅了。
她踉蹌著身體，走到凱身邊。
沒有猶豫，「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堅定：
「大人...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們母女......」
「我這條命，從今以後就是您的了！」
「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服侍您，報答您！」
凱將烤好的魚從火上取下，吹了吹，遞給她一條：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
「救你，是因為你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流淌著和我老師綱手相似的血液。僅此而已。」
「不管是因為什麼！」
漩渦結衣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和執拗。
「是您把我們從地獄裡拉了出來，是您替我們報了仇！」
「這份恩情，我漩渦結衣用一輩子也還不清！」
「我只想跟在您身邊，哪怕只是為您洗衣做飯，鋪床疊被！」
「求您......別丟下我們......」
凱看著她眼中近乎卑微的祈求，輕輕搖了搖頭：
「先吃飯吧，餓了吧？」
他將烤魚又往前遞了遞。
漩渦結衣確實餓壞了。
被關押的漫長日子裡，她早已忘了烤魚是什麼味道。
她接過烤魚，也顧不得燙，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魚肉有些焦，也沒有任何調料，凱的廚藝顯然很一般。
但漩渦結衣發誓。
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一條、兩條......她一連吃了五條，撐的打嗝，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
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凱並不介意。
他將最後一條魚吃完，起身走到母虎身邊。
動作輕柔地將已經吃飽喝足、正睜著烏溜溜大眼睛好奇打量世界的香磷抱了起來。
香磷不哭不鬧。
只是安靜地看著凱。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似乎有著遠超四個月嬰兒的靈性。
「倒是個早熟的孩子。」
凱將香磷遞還給緊張地站起身的漩渦結衣。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然後說道：
「接下來，我會派人送你們去木葉的孤兒院。」
「那裡是我的地方，很安全。」
「你在那裡，可以安心生活，撫養香磷長大。」
「不！大人，我......」
漩渦結衣臉色一白，還想哀求。
凱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他咬破右手拇指，單手結印，按在地上：
「通靈之術！」
「砰！」
一陣白煙過後，勁龜出現在空地上。
它轉動著小腦袋看了看四周。
目光在漩渦結衣母女和那隻乖巧的母虎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看向凱：
「凱大人。」
「勁。」
凱指著漩渦結衣和香磷。
「把她們母女安全送回木葉孤兒院，路上如果遇到危險，立刻逆通靈我。」
「放心好了，凱大人。」
勁龜點了點小腦袋。
它顯然明白了這對母女，是凱救下的可憐人。
它匍匐下身體，示意漩渦結衣坐上來。
但漩渦結衣沒有動，反而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哀求和不舍：
「大人...求您，別讓我走...我只想在您身邊......」
「我可以服侍您起居，幫您做飯...我...我什麼都能做......」
凱輕輕擺了擺手。
「我接下來的行程會很危險。你跟在我身邊，是累贅。」
這話說得很直接。
他接下來要去霧隱村，尋找君麻呂和白。
還要調查大蛇丸的實驗基地。
更要留意宇智波一族的動向。
每一個都充滿未知和危險。
一路兇險，帶著香磷母女，確實不便。
漩渦結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勁龜見狀，溫和地開口安慰：
「放心吧，木葉孤兒院很安全。」
「裡面有很多凱大人從外面救下的人。你們在那裡，會得到很好的照顧。」
凱看了漩渦結衣一眼，補充道：
「木葉第四代火影的妻子，叫漩渦玖辛奈。她也是你們漩渦一族的人。」
「你去了，她會關照你的。放心。」
「玖辛奈......」
漩渦結衣眼神恍惚了一下，這個名字她有印象。
凱不再多言，對勁龜道：
「這裡是湯之國邊境。一路向南，便是火之國木葉。去吧。」
凱也是路上看到了路牌，知曉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草之國和湯之國並不遠。
漫無目的前行之下，竟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裡。
勁龜再次示意漩渦結衣上來。
漩渦結衣抱著香磷，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深深看了一眼凱，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裡，然後才顫抖著爬上龜背。
「等一下。」
就在勁龜緩緩邁出短腿，準備朝南方走去時，凱突然開口。
漩渦結衣猛然回頭，眼中狂喜，以為是凱改變主意了。
凱緩緩搖頭，嘆了口氣。
「路途遙遠，前面就是湯隱村，換身衣服再走吧，免得遭人惦記。」
凱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此刻的漩渦結衣，穿的是自己的布條破衣。
臉上身上，都是髒兮兮的。
這種打扮，一看就是落難之人。
回去路途，免不了有人覬覦。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越是這種落魄模樣，越是容易被壞人盯上。
換身裝扮，能省去不少麻煩。
漩渦結衣聽到不是挽留，眼中露出失望。
但想想能繼續跟凱待一段時間，還是連忙點頭。
勁龜倒也無所謂。
早走一會兒，晚走一會兒，沒什麼區別。
凱率先動身。
先來到吊睛虎身邊，拍了拍它的腦袋，將它放生。
吊睛猛虎嗚嗚了幾聲，帶著虎仔們離開。
凱在地上撿起自己的灰袍和斗笠。
將灰袍披到漩渦結衣身上，自己帶上斗笠。
大步朝著湯之國走去。
勁龜馱著漩渦結衣和香磷，邁著小腿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