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交鋒
第174章 交鋒
「什麼，團藏長老竟然也..
」
聽著南川悠的話，波風水門頓時皺眉：「有確切的情報麼？」
「有。」
南川悠很是肯定的點頭，直接拿出了證據。
以他的能力，在大蛇丸那裡的這段時間自然不是白待的。
在大蛇丸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許多情報已經被南川悠調查的底朝天了。
其中有關於團藏的部分更是特意被南川悠搜集起來，交給了身前的波風水門。
「團藏長老，他竟然與大蛇丸合作..
」
波風水門望著南川悠遞來的情報，此刻越看越是心驚。
那一樁樁情報之上寫著許多個名字。
據南川悠所探查的情況來看，初代火影的細胞很有可能就是團藏利用職務之便替大蛇丸弄到的。
除此之外，木葉許多忍者失蹤，其中有許多人似平也與志村團藏有著密切關係。
興許是團藏的根部出手，將那些忍者給捕捉。
「根..
」
提起這個組織，哪怕是波風水門也要皺眉。
因為根據南川悠調查的情報來看，這個組織的邪惡簡直難以述說。
不僅是脅迫忍者替其辦事，其中的成員更是要種下特殊的咒印，用來控制其生死。
甚至還動則脅迫天才忍者加入根部。
更關鍵的是，這一切竟然還是用木葉的名義在進行。
「這其中的問題很大。」
波風水門皺眉，此刻已然感覺到了不對。
「團藏長老喜歡囊括各類天才進入根部。」
南川悠開口：「這些天才忍者進入根部，名義上都是為木葉效力，實際卻要打上特殊的咒印，來保證他們對團藏長老的忠誠。」
「但這麼一來，這支特殊的暗部究竟是對火影效力，對木葉負責，還是說對團藏長老效力負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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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根部在名義上是暗部之中的一支特殊部隊，歸屬於志村團藏統轄。
其中所用的一切資源，乃至於人員都是木葉所提供的。
甚至其中囊括的各類天才忍者，也是以為木葉效忠的名義來招攬的。
但在實際的做法上，志村團藏給這些忍者打上咒印，操控這些人的生死，隔絕這些成員與外界的往來。
如此一來，這些人究竟是聽從木葉的聽令，還是聽從團藏自己本人的命令呢？
所有知曉的人都能知道答案。
波風水門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在你匯報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木葉之內竟然還有這等黑暗存在。」
看到最後，他甚至有些憤怒。
志村團藏的許多手段著實不太地道。
倘若只是用陰暗手段對付外人，這倒也罷了。
波風水門身為火影，倒也不是什麼迂腐之人，雖然對此不會有什麼好感，但也不會說些什麼。
但是將那些陰暗手段拿來對付木葉內的自己人，這著實有些越過了他的底線，讓他都不由感到憤怒。
「悠。」
好一會後，波風水門才長出一口氣，慢慢冷靜下來：「你說這些情報，三代大人知道嗎？」
「肯定知道一些，但也肯定知道的沒那麼完整。」
南川悠開口：「以三代大人的性格，他縱使知道，恐怕也沒法對團藏長老下手。」
「畢竟，他們曾經是摯友。」
「的確如此。」
波風水門開口：「三代大人礙於情面不好動手，我卻沒這個顧慮。」
他站起身，此刻渾身的氣勢猛地一變，像是又變回了曾經那個在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金色閃光：「悠，帶路吧。」
「這等迫害同伴的人，決不能原諒。」
他的話語平靜，心中卻已然起了殺心。
顯然，大蛇丸與志村團藏的所作所為，已然讓他心中起了濃重殺意。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交給三代大人去處理比較好。」
南川悠輕聲開口，勸說波風水門平靜：「畢竟不論是大蛇丸大人還是團藏長老，身份都很特殊。」
「老師你才剛繼位火影就對他們兩人動手，影響上不會太好。」
「哪怕三代大人不會多想什麼，但終究也容易引出問題。」
「嗯？」
聽著南川悠的話，波風水門先是一愣，而後很快反應過來。
的確。
不論大蛇丸還是志村團藏，都是對猿飛日斬相當重要的人。
前者是其最喜愛的弟子，後者則是其摯友。
波風水門此刻才剛剛登臨火影之位，倘若要是對這兩人動手的話，難免猿飛日斬不會多想。
就算猿飛日斬自己不多想，也難免會讓其他人想歪，認為波風水門才剛登上火影的位置，就迫不及待要對猿飛日斬的勢力趕盡殺絕了。
這種影響太過糟糕，可能會引發許多不好的結果。
波風水門想到這裡，此刻也逐漸冷靜下來。
「將結果隱秘的通知三代大人，讓三代大人自行去處理，也算是給大蛇丸大人與三代大人一個體面。」
南川悠輕聲開口：「至於團藏長老那邊，也沒必要立刻對付，適當做出改變就好。」
「你有什麼想法？」
波風水門開口詢問。
「想要對方團藏長老，方法其實很簡單。」
南川悠淡淡開口：「根部現在仍然隸屬於暗部之下，而暗部是由火影來進行統領的。」
「三代大人或許與團藏長老有協議，允許團藏長老自己建設根部，不會去干擾什麼，但我們可不會這樣。」
「我們可以直接往根部塞人，讓外來者充斥在根部之中。」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很適合這個職位。」
「讓宇智波進入根部？」
波風水門聽著這話，臉色不由古怪起來。
他完全沒法想像那是什麼結果。
團藏統領的根部陰冷而黑暗，其中充斥著各種黑暗之事。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又大多高傲自大，完全不將任何人看在眼中，對於志村團藏這位長老更是敵視已久。
將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塞到根部里去，恐怕這兩者遲早會炸吧？
不過，這倒也是好事。
過去的根部完全由團藏統領，被志村團藏經營的鐵板一塊，哪怕波風水門對其也沒有太好辦法。
但是只要宇智波的忍者能夠加入其中，那麼情況就不同了。
那些宇智波的忍者可不會認什麼團藏。
他們認的只有宇智波，還有波風水門這個火影。
「另外，對木葉的同伴施展咒印，這種手段也太過分了。」
南川悠開口：「我們可以嚴令要求，根部所有忍者必須將咒印解開，而且要交由刑訊班的人檢測。」
「沒有了咒印的限制，哪怕團藏長老再有能力，根部也必然要被進一步分化。」
志村團藏能夠安然統領根部，一是靠猿飛日斬的信任，二是靠自己的能力手腕，三是靠著咒印控制。
現在猿飛日斬下台，波風水門上位，最重要的第一點條件已經沒了。
現在再將咒印的控制給解開，南川悠就不信，根部里當真有那麼多忍者會對志村團藏忠心耿耿。
「你的主意很不錯。」
波風水門思索片刻，還是點頭，認同了南川悠的建議。
按照南川悠建議的方式來，雖然沒法立刻將志村團藏解決掉，但至少不會鬧出太大影響。
只要先將志村團藏的影響力瓦解，未來再想將其解決，那也並不是什麼太高難度的事。
這一日，南川悠與波風水門協商了許久，而後才走出火影辦公室。
當日，波風水門親自找到了猿飛日斬，將相關情報遞上。
而在次日，猿飛日斬就展開了行動。
安靜隱蔽的實驗室內，當猿飛日斬望見那滿地的屍體時，他與身後的諸多忍者全部驚住了。
尤其是在望見其中一些熟悉臉龐之時，猿飛日斬臉上更是流露出憤怒之色。
「大蛇丸！你竟敢做出這種事！」
他望著前方站著的大蛇丸，臉上寫滿了憤怒。
「竟然是猿飛老師你親自帶隊嗎？」
前方實驗室中央，大蛇丸靜靜在那裡站著，對於猿飛日斬的到來似乎並不意外：「還真是讓人驚喜啊。」
「我原本以為是四代帶隊過來你。」
「你究竟想做什麼？」
猿飛日斬憤怒質問：「拿活生生的生命去實驗，為了這些更是對村子裡的同伴下手，簡直喪心病狂。」
「我啊，想要找到永生的奧秘。」
迎著猿飛日斬的視線，大蛇丸只是笑了笑，對於自己的目的並不掩飾：「有時候想想，人這一生的時間著實太過短暫了，短暫到還沒有學會足夠的知識，就已經要走完這一生。」
「我想要掌握這世間一切的術，掌握這世間的一切真理與奧秘。」
「但想要做到這一切的話，我必須要擁有無限的生命才行。」
「無限的生命？」
猿飛日斬皺眉：「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不試試看的話，又怎麼能知道呢？」
大蛇丸臉色平靜：「人這種東西，不就是願意不斷向前攀登，所以才能前進的嗎？」
「猿飛老師，倘若你想阻止我的話，那就來試試看吧。」
他輕笑著，而後身影向著後方退去，顯然已然準備離開了。
猿飛日斬呆立原地，手中握著通靈而來的金箍棒，望著前方大蛇丸的背影，此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儘管在出發之前曾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個誤入歧途的弟子給解決，不給木葉留下絲毫的隱患，但真的走到這個時候了，他卻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前方離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他曾經為其驕傲，甚至想要讓其繼承自己的一切，與自己的親生孩子也沒有多大差別0
現在自己的學生誤入歧途，他卻怎麼都下不了手。
最終，他還是沒有追上去，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遠處，大蛇丸望著身後平靜的木葉，此刻心情同樣複雜。
望著方才猿飛日斬的模樣，他的心中有些慶幸，卻也有些不屑：「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不願意做決斷嗎？」
「這可真不像是你啊，猿飛老師，」
曾幾何時，那個被人譽為忍雄的火影也老了，此刻顯得年邁與無力。
年老催生軟弱，也讓猿飛日斬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倘若是年輕之時的猿飛日斬，面對眼前的場景想來會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吧，絕不會給他逃離出去的準備。
大蛇丸望著眼前的場景，也不知曉該說些什麼。
最後，他搖了搖頭，向著一邊而去。
他去看了自己的學生，那個名為紅豆的孩子。
對方是他在木葉之內剩下唯一的學生，天賦與努力尚可，可惜在大蛇丸的眼中多少缺了些天分。
大蛇丸將自己精心研製的成果，地之咒印留給了對方，而後望著暈死過去的女孩搖了搖頭。
「終究只有這種程度嗎？」
他望著昏死過去的紅豆有些失望：「你就待在木葉這個溫室，慢慢成長吧。」
而後，他望向了另一個地方，身影向前而去。
在木葉之內，他的確有一些中意的人。
紅豆並非他的目標，僅僅只是個過客罷了。
他真正的目標，另有其人。
南川悠待在自己的實驗室內，此刻靜靜的站著。
站在原地，他的臉色很平靜，只是靜靜的做著手上的實驗，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般。
過了片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後，此刻在那裡靜靜望著他。
「悠君還真是悠閒啊。」
「大蛇丸大人特意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想要安排嗎？」
南川悠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詢問：「若是有的話，不妨早些說吧。」
「我想要邀請悠君與我一塊離開。」
大蛇丸定定的望著前方的南川悠，對他發出邀請：「在我看來，這木葉之內的所有人，包括老頭子在內都是些俗人.
」
「真正有資格與我站在一起的人，唯有悠君你一個而已。」
「是嗎？那我倒是深感榮幸。」
南川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後緩緩轉身，望向了身後的大蛇丸：「不過有一點，我想要說明一下。」
「在我看來，大蛇丸大人你可沒資格與我站在一起。」
「畢竟，你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罷了。」
「什麼，團藏長老竟然也..
」
聽著南川悠的話，波風水門頓時皺眉：「有確切的情報麼？」
「有。」
南川悠很是肯定的點頭，直接拿出了證據。
以他的能力，在大蛇丸那裡的這段時間自然不是白待的。
在大蛇丸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許多情報已經被南川悠調查的底朝天了。
其中有關於團藏的部分更是特意被南川悠搜集起來，交給了身前的波風水門。
「團藏長老，他竟然與大蛇丸合作..
」
波風水門望著南川悠遞來的情報，此刻越看越是心驚。
那一樁樁情報之上寫著許多個名字。
據南川悠所探查的情況來看，初代火影的細胞很有可能就是團藏利用職務之便替大蛇丸弄到的。
除此之外，木葉許多忍者失蹤，其中有許多人似平也與志村團藏有著密切關係。
興許是團藏的根部出手，將那些忍者給捕捉。
「根..
」
提起這個組織，哪怕是波風水門也要皺眉。
因為根據南川悠調查的情報來看，這個組織的邪惡簡直難以述說。
不僅是脅迫忍者替其辦事，其中的成員更是要種下特殊的咒印，用來控制其生死。
甚至還動則脅迫天才忍者加入根部。
更關鍵的是，這一切竟然還是用木葉的名義在進行。
「這其中的問題很大。」
波風水門皺眉，此刻已然感覺到了不對。
「團藏長老喜歡囊括各類天才進入根部。」
南川悠開口：「這些天才忍者進入根部，名義上都是為木葉效力，實際卻要打上特殊的咒印，來保證他們對團藏長老的忠誠。」
「但這麼一來，這支特殊的暗部究竟是對火影效力，對木葉負責，還是說對團藏長老效力負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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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根部在名義上是暗部之中的一支特殊部隊，歸屬於志村團藏統轄。
其中所用的一切資源，乃至於人員都是木葉所提供的。
甚至其中囊括的各類天才忍者，也是以為木葉效忠的名義來招攬的。
但在實際的做法上，志村團藏給這些忍者打上咒印，操控這些人的生死，隔絕這些成員與外界的往來。
如此一來，這些人究竟是聽從木葉的聽令，還是聽從團藏自己本人的命令呢？
所有知曉的人都能知道答案。
波風水門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在你匯報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木葉之內竟然還有這等黑暗存在。」
看到最後，他甚至有些憤怒。
志村團藏的許多手段著實不太地道。
倘若只是用陰暗手段對付外人，這倒也罷了。
波風水門身為火影，倒也不是什麼迂腐之人，雖然對此不會有什麼好感，但也不會說些什麼。
但是將那些陰暗手段拿來對付木葉內的自己人，這著實有些越過了他的底線，讓他都不由感到憤怒。
「悠。」
好一會後，波風水門才長出一口氣，慢慢冷靜下來：「你說這些情報，三代大人知道嗎？」
「肯定知道一些，但也肯定知道的沒那麼完整。」
南川悠開口：「以三代大人的性格，他縱使知道，恐怕也沒法對團藏長老下手。」
「畢竟，他們曾經是摯友。」
「的確如此。」
波風水門開口：「三代大人礙於情面不好動手，我卻沒這個顧慮。」
他站起身，此刻渾身的氣勢猛地一變，像是又變回了曾經那個在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金色閃光：「悠，帶路吧。」
「這等迫害同伴的人，決不能原諒。」
他的話語平靜，心中卻已然起了殺心。
顯然，大蛇丸與志村團藏的所作所為，已然讓他心中起了濃重殺意。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交給三代大人去處理比較好。」
南川悠輕聲開口，勸說波風水門平靜：「畢竟不論是大蛇丸大人還是團藏長老，身份都很特殊。」
「老師你才剛繼位火影就對他們兩人動手，影響上不會太好。」
「哪怕三代大人不會多想什麼，但終究也容易引出問題。」
「嗯？」
聽著南川悠的話，波風水門先是一愣，而後很快反應過來。
的確。
不論大蛇丸還是志村團藏，都是對猿飛日斬相當重要的人。
前者是其最喜愛的弟子，後者則是其摯友。
波風水門此刻才剛剛登臨火影之位，倘若要是對這兩人動手的話，難免猿飛日斬不會多想。
就算猿飛日斬自己不多想，也難免會讓其他人想歪，認為波風水門才剛登上火影的位置，就迫不及待要對猿飛日斬的勢力趕盡殺絕了。
這種影響太過糟糕，可能會引發許多不好的結果。
波風水門想到這裡，此刻也逐漸冷靜下來。
「將結果隱秘的通知三代大人，讓三代大人自行去處理，也算是給大蛇丸大人與三代大人一個體面。」
南川悠輕聲開口：「至於團藏長老那邊，也沒必要立刻對付，適當做出改變就好。」
「你有什麼想法？」
波風水門開口詢問。
「想要對方團藏長老，方法其實很簡單。」
南川悠淡淡開口：「根部現在仍然隸屬於暗部之下，而暗部是由火影來進行統領的。」
「三代大人或許與團藏長老有協議，允許團藏長老自己建設根部，不會去干擾什麼，但我們可不會這樣。」
「我們可以直接往根部塞人，讓外來者充斥在根部之中。」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很適合這個職位。」
「讓宇智波進入根部？」
波風水門聽著這話，臉色不由古怪起來。
他完全沒法想像那是什麼結果。
團藏統領的根部陰冷而黑暗，其中充斥著各種黑暗之事。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又大多高傲自大，完全不將任何人看在眼中，對於志村團藏這位長老更是敵視已久。
將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塞到根部里去，恐怕這兩者遲早會炸吧？
不過，這倒也是好事。
過去的根部完全由團藏統領，被志村團藏經營的鐵板一塊，哪怕波風水門對其也沒有太好辦法。
但是只要宇智波的忍者能夠加入其中，那麼情況就不同了。
那些宇智波的忍者可不會認什麼團藏。
他們認的只有宇智波，還有波風水門這個火影。
「另外，對木葉的同伴施展咒印，這種手段也太過分了。」
南川悠開口：「我們可以嚴令要求，根部所有忍者必須將咒印解開，而且要交由刑訊班的人檢測。」
「沒有了咒印的限制，哪怕團藏長老再有能力，根部也必然要被進一步分化。」
志村團藏能夠安然統領根部，一是靠猿飛日斬的信任，二是靠自己的能力手腕，三是靠著咒印控制。
現在猿飛日斬下台，波風水門上位，最重要的第一點條件已經沒了。
現在再將咒印的控制給解開，南川悠就不信，根部里當真有那麼多忍者會對志村團藏忠心耿耿。
「你的主意很不錯。」
波風水門思索片刻，還是點頭，認同了南川悠的建議。
按照南川悠建議的方式來，雖然沒法立刻將志村團藏解決掉，但至少不會鬧出太大影響。
只要先將志村團藏的影響力瓦解，未來再想將其解決，那也並不是什麼太高難度的事。
這一日，南川悠與波風水門協商了許久，而後才走出火影辦公室。
當日，波風水門親自找到了猿飛日斬，將相關情報遞上。
而在次日，猿飛日斬就展開了行動。
安靜隱蔽的實驗室內，當猿飛日斬望見那滿地的屍體時，他與身後的諸多忍者全部驚住了。
尤其是在望見其中一些熟悉臉龐之時，猿飛日斬臉上更是流露出憤怒之色。
「大蛇丸！你竟敢做出這種事！」
他望著前方站著的大蛇丸，臉上寫滿了憤怒。
「竟然是猿飛老師你親自帶隊嗎？」
前方實驗室中央，大蛇丸靜靜在那裡站著，對於猿飛日斬的到來似乎並不意外：「還真是讓人驚喜啊。」
「我原本以為是四代帶隊過來你。」
「你究竟想做什麼？」
猿飛日斬憤怒質問：「拿活生生的生命去實驗，為了這些更是對村子裡的同伴下手，簡直喪心病狂。」
「我啊，想要找到永生的奧秘。」
迎著猿飛日斬的視線，大蛇丸只是笑了笑，對於自己的目的並不掩飾：「有時候想想，人這一生的時間著實太過短暫了，短暫到還沒有學會足夠的知識，就已經要走完這一生。」
「我想要掌握這世間一切的術，掌握這世間的一切真理與奧秘。」
「但想要做到這一切的話，我必須要擁有無限的生命才行。」
「無限的生命？」
猿飛日斬皺眉：「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不試試看的話，又怎麼能知道呢？」
大蛇丸臉色平靜：「人這種東西，不就是願意不斷向前攀登，所以才能前進的嗎？」
「猿飛老師，倘若你想阻止我的話，那就來試試看吧。」
他輕笑著，而後身影向著後方退去，顯然已然準備離開了。
猿飛日斬呆立原地，手中握著通靈而來的金箍棒，望著前方大蛇丸的背影，此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儘管在出發之前曾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個誤入歧途的弟子給解決，不給木葉留下絲毫的隱患，但真的走到這個時候了，他卻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前方離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他曾經為其驕傲，甚至想要讓其繼承自己的一切，與自己的親生孩子也沒有多大差別0
現在自己的學生誤入歧途，他卻怎麼都下不了手。
最終，他還是沒有追上去，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遠處，大蛇丸望著身後平靜的木葉，此刻心情同樣複雜。
望著方才猿飛日斬的模樣，他的心中有些慶幸，卻也有些不屑：「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不願意做決斷嗎？」
「這可真不像是你啊，猿飛老師，」
曾幾何時，那個被人譽為忍雄的火影也老了，此刻顯得年邁與無力。
年老催生軟弱，也讓猿飛日斬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倘若是年輕之時的猿飛日斬，面對眼前的場景想來會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吧，絕不會給他逃離出去的準備。
大蛇丸望著眼前的場景，也不知曉該說些什麼。
最後，他搖了搖頭，向著一邊而去。
他去看了自己的學生，那個名為紅豆的孩子。
對方是他在木葉之內剩下唯一的學生，天賦與努力尚可，可惜在大蛇丸的眼中多少缺了些天分。
大蛇丸將自己精心研製的成果，地之咒印留給了對方，而後望著暈死過去的女孩搖了搖頭。
「終究只有這種程度嗎？」
他望著昏死過去的紅豆有些失望：「你就待在木葉這個溫室，慢慢成長吧。」
而後，他望向了另一個地方，身影向前而去。
在木葉之內，他的確有一些中意的人。
紅豆並非他的目標，僅僅只是個過客罷了。
他真正的目標，另有其人。
南川悠待在自己的實驗室內，此刻靜靜的站著。
站在原地，他的臉色很平靜，只是靜靜的做著手上的實驗，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般。
過了片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後，此刻在那裡靜靜望著他。
「悠君還真是悠閒啊。」
「大蛇丸大人特意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想要安排嗎？」
南川悠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詢問：「若是有的話，不妨早些說吧。」
「我想要邀請悠君與我一塊離開。」
大蛇丸定定的望著前方的南川悠，對他發出邀請：「在我看來，這木葉之內的所有人，包括老頭子在內都是些俗人.
」
「真正有資格與我站在一起的人，唯有悠君你一個而已。」
「是嗎？那我倒是深感榮幸。」
南川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後緩緩轉身，望向了身後的大蛇丸：「不過有一點，我想要說明一下。」
「在我看來，大蛇丸大人你可沒資格與我站在一起。」
「畢竟，你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