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我是不是說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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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磷身上的傷口被治療得七七八八,但還有一些陳年傷痕卻是不容易治癒。

  這已經是一般醫療忍術的上限了。

  而她似乎也在感受到那股溫暖後,終於對眼前的大叔稍微有了些信任。

  起碼香磷終於能夠出聲回答鳴人的一些簡單問題了。

  ……

  「所以你叫做香磷?」

  點頭。

  「然後他們抓住你是為了利用你能夠治癒他人的能力?」

  點頭點頭。

  「你還記得家在哪裡嗎?我送你回去。」

  這次沒有點頭。

  鳴人有些無奈地看著抓住自己衣服不放手的香磷,知道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強行讓對方開口。

  看了看幾個陷入昏迷的草忍,在得知對方的惡劣行徑後,鳴人原本意外傷人的愧疚立刻消失不見。

  要不要直接弄死他們呢?

  看了看一旁的香磷。

  考慮還有孩子在場,鳴人乾脆捂住對方的眼睛,然後施展了一個忍術。

  黃泉沼。

  幾名忍者被泥漿所吞沒。

  如果他們命足夠硬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爬出來……

  否則就是一隻鞋子引發的血案了。

  當香磷再度看清周圍時,那幾個在她眼裡如同惡魔一樣的「同伴」已經消失不見。

  連帶著好像連她心中壓著的那團絕望也一同消散了。

  而鳴人也在做完這一切後才像是忽然注意到香磷的火紅髮色一樣,聯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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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髮,天生具備治療的能力……

  怎麼跟他在母親遺產里看到捲軸記錄的漩渦一族有些像啊。

  不不,不只是像,簡直就一模一樣啊。

  他感知著對方體內的查克拉,即便是已經被吸取了不少,剩下的量也顯然不是一個普通小孩所能擁有的。

  「你是不是……叫做漩渦香磷。」

  鳴人試探性地詢問道。

  果不其然,香磷在聽到「漩渦」兩個字的時候身子一抖,顯然聯想到了自己和母親的某些悲慘過去。

  她是聽母親說起來過自己的「身世」的。

  自己和母親都是來自渦之國的漩渦一族,只不過隨著渦之國被毀滅後,漩渦一族的族人就流落到忍界各處。

  有的是主動隱藏自身,有的則被各大勢力給瓜分。

  母親這一脈顯然是運氣不夠好,同時也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最終只得淪為草隱村的治療工具。

  鳴人對於這種創傷應激太熟悉了,立刻停下話頭。

  接著他沉思片刻,最終還是解散掉了變身術,露出本來的樣貌。

  果然,這幅寬鬆和服再配上那木屐就順眼多了。

  而親眼看著鳴人變回原本的樣子後,香磷頓時呆立原地,就連剛剛的心理陰影都拋到了腦後。

  這個長相她並不陌生。

  倒不如說實在是印象太深了。

  畢竟鳴人在和宇智波鼬干柿鬼鮫戰鬥的時候,香磷也在現場。

  只不過當時她只能和其他的小忍村忍者一樣,當個圍觀群眾,甚至連砂忍音忍與木葉忍者之間的小規模戰鬥他們都插不上手。

  「你……」

  香磷一時間有些語塞,本想著來的是一位見義勇為的路過強者,沒想到是那個強大到她無法想像的木葉忍者。

  「不用害怕,說起來我們應該還算是族人呢。」

  說著,鳴人輕輕把手覆蓋在對方頭頂。

  「初次見面,我叫漩渦鳴人。」

  ……

  不是初次見面……

  香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能發出聲。

  而鳴人則權當只是對方還有些怕生,不敢說話。

  沒關係,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真正的問題是——他該怎麼處理關於香磷的去處?

  論起救人,鳴人可謂是輕車熟路,但他可沒有多少當保姆的經驗。

  被他拯救的奴隸大部分都回到了自己的故鄉,而少部分則投奔了他的朋友們。

  只不過如今在忍界,他的熟人屈指可數。

  自來也?

  算了吧,他自己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送回木葉?

  三代老爺子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或許會善待她,但鳴人對於木葉的信任早就跌入谷底了,還是別把人家小姑娘送進去了。

  大蛇丸?

  鳴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起這個傢伙,不過還是不行,這傢伙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知道渦之國在哪嗎?」

  鳴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最終會問出這個問題。

  或許他應該去看看這個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故鄉——哪怕只是遺址。

  只是看著香磷那茫然的眼神,鳴人就意識到自己顯然是問了一個蠢問題。

  按照年齡來算,香磷應該也和他差不多,是在漩渦一族流落在外時才被生下的。

  那看來還是只能依靠木屐指路法咯?

  在找到值得託付的人之前,鳴人還是決定先帶著香磷這個小跟屁蟲。

  起碼得要讓對方擁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

  在草隱村長大的香磷可從來沒有學習過任何攻擊忍術……畢竟她只是一個工具,工具只要乖乖等著被使用就好了。

  看著對方虛弱的身子骨,鳴人知道這大概率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到的。

  不……

  說起來,他還真知道一個辦法,能快速賦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足夠的戰鬥力。

  惡魔果實。

  正好,他原本也打算這次出村後就實驗一下能否通過封印術或者通靈術,將那個世界的果實帶回忍界呢。

  只是苦於沒有足夠的酒水,這才拖了一天。

  「走吧,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說著,鳴人十分順手地摸了摸香磷的腦袋。

  說起來香磷應該只比鳴人小個一兩歲。

  但如果光看外表的話,鳴人完全就是個成年人。

  這也就給香磷留下了一個錯誤的認知……當然,現在雙方都沒有提起年齡這一茬的意思。

  揉了一會對方的紅色頭髮後,鳴人接著補充道。

  「順便給你清理一下……」

  聽到這話,饒是香磷也不禁臉色一紅,難免產生了些許羞惱。

  但她卻不敢說出口。

  長年累月的壓迫讓她幾乎把這種沉默刻進了骨子裡。

  這一幕同樣被鳴人看在眼中。

  原本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刺激一下這個悶葫蘆小女孩。

  不過現在看起來,比起身上的傷,香磷心裡的傷還要更多時間來痊癒啊。

  由於帶著個小姑娘,鳴人也只能一起慢慢走,行程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不過也沒事,他又不急著完成村子給的任務。

  ——說到底也就是一個由頭而已,就像「三條腿的金蟾」一樣。

  咕……

  一陣肚子叫聲傳來。

  是香磷。

  以小姑娘在草隱村的地位,自然不用考慮能吃到多好的東西了,保證不死就是極限。

  不過還不等她感到羞赧,一聲更加巨大而誇張的咕咕聲就從鳴人肚子裡傳了出來。

  鳴人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哈哈,咱們先找點東西吃吧。」

  香磷先是一愣,接著似乎是明白過來了。

  兩人見面後,笑容第一次出現在香磷的臉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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