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遺憾（上）
「麻煩你了，鼬大哥。「
在水門走後，鳴人便無比真摯地對著鼬道謝。
所以在道完謝後，他又跟著補充道：「能問一下，鼬大哥一會兒是有什麼事嗎？」
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確實是有點事，不過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相比起來還是火影大人的任務更重要，鳴人少爺，您看您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看著這個無比緊繃的宇智波，鳴人笑了笑卻並沒有像對其他人一樣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其他的宇智波，包括鼬的親弟弟佐助都能跟他成為朋友，但只有鼬和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岳以及父親另一個得力助手宇智波止水，總是近乎頑固地保持著和他上下級的稱謂。
一開始鳴人還會嘗試著想改變，但久而久之也就慢慢習慣了。
剛剛只是和九尾在聊天，所以現在鳴人的狀態還不錯，便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鼬如同面對著火影一般，微微低頭：「不必客氣，鳴人少爺，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鼬拿起了水門剛剛拋給自己的皮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來火影大人對這個孩子很放心啊。」
雖然水門並沒有直說要自己教鳴人什麼忍術，但從看到皮球開始，鼬便明白了只能是那個術。
雖然不太確定一上來就要讓鳴人從橡膠皮球這個階段開始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但作為宇智波一族的繼承者，堅定執行四代目火影大人是鼬最大的責任。
「鳴人少爺，請您看清楚。」
說著鼬將手掌攤開，隨著他查克拉的輸入，鼬手心那個這個堅韌的橡皮球如同一攤橡皮泥一樣在鼬的手心不斷變換著形狀，隨著一聲輕微的爆炸聲，鼬手心的橡皮球瞬間被撕裂成碎片。
「這是？」
看著地上散落的碎片，鳴人皺起了眉。
看著鳴人的表情，鼬剛想開口解釋，便看到鳴人拿出一枚皮球如他一樣放在手心，幾乎是瞬間，鳴人手心的皮球也開始劇烈波動起來，隨著一聲清脆地「啵」聲，鳴人手上的皮球也爆炸成碎片。
看著地上的碎片，鳴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雖然並沒有接觸過螺旋丸的修行，但鳴人也是見過水門使用螺旋丸的，所以他非常清楚這門忍術的核心便是查克拉的旋轉。
所以在看到鼬的演示後，鳴人幾乎是無師自通地便理解到了這個橡膠皮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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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他還是失敗了。
雖然螺旋丸的第二階段就是利用查克拉破壞橡膠皮球，但這種破壞還是利用查克拉的旋轉流動而產生的一種類似於撕裂的方式。
而鳴人剛剛的破壞，則是因為查克拉輸入過多，將皮球生生撐爆了。
就在鳴人皺著眉汲取著剛剛失敗的教訓時，他身邊一向都無比冷靜地鼬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明白鳴人這次嘗試是失敗了，但是有的時候失敗與失敗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一無所獲的失敗與臨門一腳的失敗之間的距離有時候是不亞於成功與失敗之間的。
出於對四代目火影的崇敬，自從波風水門將螺旋丸這門四代目火影招牌忍術傳授給他之後，鼬幾乎是每天都會在不斷地練習，甚至可以說，在螺旋丸這門忍術地熟練程度上，他是僅次于波風水門的存在。
真因如此，他才會這麼震驚。
要知道，就算是被稱為天才的他，也是在學了一兩天之後，才能做到鳴人目前的水平。
「是火影大人早就訓練過嗎？」
鼬如此想到，畢竟這是最合乎邏輯的猜測。
但接下來，他才發現，鳴人帶給他的震驚遠不止於此。
.......
「老奶奶，麻煩做兩份三色丸子。」
「啊？是鳴人少爺啊，請稍等。」
沉浸在震撼之中的鼬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遭集市喧囂的吵鬧聲。
直到鳴人拽了拽他的袖子，鼬方才勉強回過神，接過鳴人遞來的丸子，他沉默著摸向腰間，卻被鳴人伸手攔住。
「辛苦鼬大哥幫我訓練了，這就當是我的謝禮，好不好？」
聽著鳴人無比誠摯的話，鼬罕見的感覺嘴角有些忍不住地微微抽動。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面前這個只有他肩膀高的男孩，忍不住想開口問他：「我真的有在訓練你嗎？」
從火影大人託付給教授鳴人忍術的任務到現在，拋開從訓練場到村子走路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兩個小時。
而就是這短短的兩個小時時間裡，鳴人竟然已經徹底學會了螺旋丸。
雖然對查克拉的掌握依舊顯得有些生澀，但這只是熟練度的問題。
回憶著訓練場那顆樹幹被破壞大半的大樹，鼬的心情無比複雜。
要知道，他除了演示之外，根本沒有進行過任何指導啊！
他只是在鳴人面前演示了一遍螺旋丸的訓練階段，然後鳴人就開始自己上手操作，最多失敗不過三次，便可以成功。
要知道，這可是螺旋丸啊。
這門火影大人的招牌忍術，就算是鼬，當初也是足足用了三天時間才徹底掌握下來，而鳴人，卻只用了兩個小時。
這種不可思議的天賦，讓心性堅韌如鼬也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
恍惚間，鼬忽然想起了從小到大身邊人看他的那種無比複雜的眼神。
鼬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眼神，更不會去思考這些眼神中到底蘊含著怎樣的情緒。
但這一刻，鼬忽然明白了。
那是井底之蛙驟然看見廣闊天穹的迷茫。
在這樣的迷茫中，鼬提著丸子走到了目的地。
而他的目的地，木葉醫院門口，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孩正推開門走出。
少女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從人群中捕捉到鼬的身影。
她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後綻放出無比驚喜的笑容，一路小跑著來到鼬的身邊。
「鼬！」
聽到女孩兒元氣滿滿的聲音，心情無比複雜的鼬忍不住笑了起來。
「泉。」
在水門走後，鳴人便無比真摯地對著鼬道謝。
所以在道完謝後，他又跟著補充道：「能問一下，鼬大哥一會兒是有什麼事嗎？」
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確實是有點事，不過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相比起來還是火影大人的任務更重要，鳴人少爺，您看您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看著這個無比緊繃的宇智波，鳴人笑了笑卻並沒有像對其他人一樣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其他的宇智波，包括鼬的親弟弟佐助都能跟他成為朋友，但只有鼬和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岳以及父親另一個得力助手宇智波止水，總是近乎頑固地保持著和他上下級的稱謂。
一開始鳴人還會嘗試著想改變，但久而久之也就慢慢習慣了。
剛剛只是和九尾在聊天，所以現在鳴人的狀態還不錯，便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鼬如同面對著火影一般，微微低頭：「不必客氣，鳴人少爺，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鼬拿起了水門剛剛拋給自己的皮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來火影大人對這個孩子很放心啊。」
雖然水門並沒有直說要自己教鳴人什麼忍術，但從看到皮球開始，鼬便明白了只能是那個術。
雖然不太確定一上來就要讓鳴人從橡膠皮球這個階段開始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但作為宇智波一族的繼承者，堅定執行四代目火影大人是鼬最大的責任。
「鳴人少爺，請您看清楚。」
說著鼬將手掌攤開，隨著他查克拉的輸入，鼬手心那個這個堅韌的橡皮球如同一攤橡皮泥一樣在鼬的手心不斷變換著形狀，隨著一聲輕微的爆炸聲，鼬手心的橡皮球瞬間被撕裂成碎片。
「這是？」
看著地上散落的碎片，鳴人皺起了眉。
看著鳴人的表情，鼬剛想開口解釋，便看到鳴人拿出一枚皮球如他一樣放在手心，幾乎是瞬間，鳴人手心的皮球也開始劇烈波動起來，隨著一聲清脆地「啵」聲，鳴人手上的皮球也爆炸成碎片。
看著地上的碎片，鳴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雖然並沒有接觸過螺旋丸的修行，但鳴人也是見過水門使用螺旋丸的，所以他非常清楚這門忍術的核心便是查克拉的旋轉。
所以在看到鼬的演示後，鳴人幾乎是無師自通地便理解到了這個橡膠皮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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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他還是失敗了。
雖然螺旋丸的第二階段就是利用查克拉破壞橡膠皮球，但這種破壞還是利用查克拉的旋轉流動而產生的一種類似於撕裂的方式。
而鳴人剛剛的破壞，則是因為查克拉輸入過多，將皮球生生撐爆了。
就在鳴人皺著眉汲取著剛剛失敗的教訓時，他身邊一向都無比冷靜地鼬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明白鳴人這次嘗試是失敗了，但是有的時候失敗與失敗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一無所獲的失敗與臨門一腳的失敗之間的距離有時候是不亞於成功與失敗之間的。
出於對四代目火影的崇敬，自從波風水門將螺旋丸這門四代目火影招牌忍術傳授給他之後，鼬幾乎是每天都會在不斷地練習，甚至可以說，在螺旋丸這門忍術地熟練程度上，他是僅次于波風水門的存在。
真因如此，他才會這麼震驚。
要知道，就算是被稱為天才的他，也是在學了一兩天之後，才能做到鳴人目前的水平。
「是火影大人早就訓練過嗎？」
鼬如此想到，畢竟這是最合乎邏輯的猜測。
但接下來，他才發現，鳴人帶給他的震驚遠不止於此。
.......
「老奶奶，麻煩做兩份三色丸子。」
「啊？是鳴人少爺啊，請稍等。」
沉浸在震撼之中的鼬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遭集市喧囂的吵鬧聲。
直到鳴人拽了拽他的袖子，鼬方才勉強回過神，接過鳴人遞來的丸子，他沉默著摸向腰間，卻被鳴人伸手攔住。
「辛苦鼬大哥幫我訓練了，這就當是我的謝禮，好不好？」
聽著鳴人無比誠摯的話，鼬罕見的感覺嘴角有些忍不住地微微抽動。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面前這個只有他肩膀高的男孩，忍不住想開口問他：「我真的有在訓練你嗎？」
從火影大人託付給教授鳴人忍術的任務到現在，拋開從訓練場到村子走路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兩個小時。
而就是這短短的兩個小時時間裡，鳴人竟然已經徹底學會了螺旋丸。
雖然對查克拉的掌握依舊顯得有些生澀，但這只是熟練度的問題。
回憶著訓練場那顆樹幹被破壞大半的大樹，鼬的心情無比複雜。
要知道，他除了演示之外，根本沒有進行過任何指導啊！
他只是在鳴人面前演示了一遍螺旋丸的訓練階段，然後鳴人就開始自己上手操作，最多失敗不過三次，便可以成功。
要知道，這可是螺旋丸啊。
這門火影大人的招牌忍術，就算是鼬，當初也是足足用了三天時間才徹底掌握下來，而鳴人，卻只用了兩個小時。
這種不可思議的天賦，讓心性堅韌如鼬也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
恍惚間，鼬忽然想起了從小到大身邊人看他的那種無比複雜的眼神。
鼬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眼神，更不會去思考這些眼神中到底蘊含著怎樣的情緒。
但這一刻，鼬忽然明白了。
那是井底之蛙驟然看見廣闊天穹的迷茫。
在這樣的迷茫中，鼬提著丸子走到了目的地。
而他的目的地，木葉醫院門口，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孩正推開門走出。
少女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從人群中捕捉到鼬的身影。
她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後綻放出無比驚喜的笑容，一路小跑著來到鼬的身邊。
「鼬！」
聽到女孩兒元氣滿滿的聲音，心情無比複雜的鼬忍不住笑了起來。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