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哥
鳴人靜靜地坐在一旁，並沒有試圖安慰佐助。
他知道佐助也不需要安慰，人有的時候是需要哭出來的。
聽著佐助的哭泣聲，鳴人的思緒逐漸放空，心中卻越發疑惑起來。
「鼬大哥到底做了什麼？」
經過這兩次與佐助的交際，鳴人已經確定了宇智波鼬，這個父親最信任，也是他無比尊敬的忍者在這個世界一定做了什麼。
但到底做了什麼呢？
「鼬啊？他是個善于思考卻沒有方向的孩子。」
「可是，大家都說鼬大哥很聰明啊？」
「哈哈哈哈，我曾經聽過一個賢者說過這樣一句話，叫做思而不學則殆，鼬便是這種情況，他很聰明，也很喜歡思考，但因為沒有方向，所以如果沒有正確的引導，是很容易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的。」
與父親的對話忽然從記憶中鑽了出來。
鳴人看著身邊哭的乏力，睡了過去的佐助，輕聲道：「自我毀滅嗎？」
想到這個世界給自己的那種不好的感覺，鳴人眉頭皺了起來。
「果然，父親總是對的。」
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最大的區別就是火影的人選。
現在看來，這應該就是兩個世界會產生這樣近乎天差地別變化的原因。
在自己的世界裡，佐助並不是這樣的，他是木葉第一忍族的少爺，是集萬千寵愛於一生，但除了有點中二病外沒什麼缺點的孩子。
而在這個世界，佐助就成了被痛苦籠罩，與世界隔離的人。
這其中的關鍵雖然是鼬，但核心卻是自己的父親。
從目前來看，這個世界的三代目火影並沒有給鼬提供一個正確的方向，從而導致了一系列悲劇。
想到這兒，鳴人只覺得慶幸，畢竟自己的世界裡，火影並非是這個創造悲劇的老人。
但鳴人卻也並不討厭猿飛日斬，他只是為這個人感到悲哀。
「三代目大人？他不是個壞人，只是個不太聰明的好人，不過很多時候，蠢人的破壞力比壞人更大就是了，這也是你需要注意的。」
這是父親對這位前任火影的評價，說實話最開始聽到這個評價時，鳴人是很驚訝的。
畢竟他很難想像這樣辛辣的點評會出自父親之口。
不過現在，他似乎明白了父親為什麼會這麼評價三代目火影大人。
一旁睡著的佐助眼皮微微翻動了一下，這細微的動靜並未逃過鳴人的雙眼，他偏過頭看著還在裝睡的男孩兒笑道：「醒了嘛？」
被識破的佐助也不好意思再偽裝下去，睜開眼，抿了抿嘴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步走到鳴人面前，在鳴人無比驚訝的眼神中跪在地上，以無比標準的士下座姿勢對鳴人說道。
「抱歉，鳴人，剛剛我情緒失控，差點傷害到了你。」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是剛剛若不是鳴人注意力集中，那恐怕自己的苦無就已經刺穿他的心臟了。
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佐助心中一緊，又將頭貼緊了地面幾分。
聽著佐助的話，鳴人笑著將他扶了起來，無比認真地看著他：「我們是夥伴不是嘛？」
佐助嘴唇噏動，剛準備說些什麼，卻聽到鳴人接著說道：「不過剛好確實很嚇人呢，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這無比平常的話如魔音一般在佐助腦海中不斷徘徊。
一樣的話語，一樣溫柔的語氣，讓他幾乎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記憶。
可那一頭比陽光還要耀眼的金髮卻像是太陽一樣在佐助那永遠掛著血色月亮的黑暗世界中升起。
他死死地看著鳴人，雙眼竟再度無法克制地湧出淚水。
這一幕把鳴人給嚇到了，他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剛想開口道歉卻聽到佐助無比認真地開口道。
「我答應你，鳴人，大哥。」
聽到這個稱呼鳴人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可看著佐助無比堅定的眼神他還是笑了笑，揉著他的頭髮吐槽道：「什麼嘛，你這個傢伙不是還比我大幾個月嗎，居然叫我大哥。」
但他也沒糾正，反而有些暗爽。
「只是可惜不能讓我的世界的佐助看到，不然那個傢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想到那個中二少年不可思議的表情，鳴人笑的更開心了。
他站起身，對著佐助伸出一隻手：「本來是要你請客賠罪的，不過你這個傢伙既然都叫大哥了，那還說什麼呢？」
「跟著大哥走，大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佐助愣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抓住鳴人的手一把站了起來，那張蒼白冷酷的臉上也第一次浮現出笑容。
「好的，大哥。」
……
「大哥，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
站在一樂麵館門口，聽著佐助的疑問，哪怕是心性堅韌若鳴人此刻也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這個。」
他撓了撓頭：「你也知道我是個孤兒，現在確實沒什麼錢，所以……」
「我有啊，本來就該是我來給大哥賠罪的。」
這話說的鳴人更尷尬了。
雖然父母從來不會溺愛自己，但因為自己的優秀，平時的零花錢什麼的總是很豐厚的。
所以在鳴人的記憶里，大多數情況下總是他請別人吃飯，現在剛認下小弟，就讓小弟請吃飯，這種事怎麼聽怎麼讓他覺得彆扭。
他深吸了一口氣，偏過身：「佐助啊，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啊？」
「你知道一樂麵館在木葉開了多久嘛？」
佐助搖了搖頭：「不知道。」
鳴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高深莫測，他伸出手探出五根手指：「五十年，可以說是建村以來第一批建立起來的店鋪，而與他同期建立的無一不是忍族，你明白了嗎？」
「啊？不明白。」
鳴人揉了揉佐助的頭髮，心中卻鬆了口氣，表情也更自然了幾分：「傻瓜，既然能跟忍族的店鋪一同建立，同時還能開辦五十多年，肯定有不一樣的地方，我聽說。」
「什麼？」
看著佐助眼中的興趣，鳴人將一個流言說了出來：「我聽說，一樂麵館的拉麵有能促進查克拉活性的作用呢。」
聽到這話，佐助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他知道佐助也不需要安慰，人有的時候是需要哭出來的。
聽著佐助的哭泣聲，鳴人的思緒逐漸放空，心中卻越發疑惑起來。
「鼬大哥到底做了什麼？」
經過這兩次與佐助的交際，鳴人已經確定了宇智波鼬，這個父親最信任，也是他無比尊敬的忍者在這個世界一定做了什麼。
但到底做了什麼呢？
「鼬啊？他是個善于思考卻沒有方向的孩子。」
「可是，大家都說鼬大哥很聰明啊？」
「哈哈哈哈，我曾經聽過一個賢者說過這樣一句話，叫做思而不學則殆，鼬便是這種情況，他很聰明，也很喜歡思考，但因為沒有方向，所以如果沒有正確的引導，是很容易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的。」
與父親的對話忽然從記憶中鑽了出來。
鳴人看著身邊哭的乏力，睡了過去的佐助，輕聲道：「自我毀滅嗎？」
想到這個世界給自己的那種不好的感覺，鳴人眉頭皺了起來。
「果然，父親總是對的。」
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最大的區別就是火影的人選。
現在看來，這應該就是兩個世界會產生這樣近乎天差地別變化的原因。
在自己的世界裡，佐助並不是這樣的，他是木葉第一忍族的少爺，是集萬千寵愛於一生，但除了有點中二病外沒什麼缺點的孩子。
而在這個世界，佐助就成了被痛苦籠罩，與世界隔離的人。
這其中的關鍵雖然是鼬，但核心卻是自己的父親。
從目前來看，這個世界的三代目火影並沒有給鼬提供一個正確的方向，從而導致了一系列悲劇。
想到這兒，鳴人只覺得慶幸，畢竟自己的世界裡，火影並非是這個創造悲劇的老人。
但鳴人卻也並不討厭猿飛日斬，他只是為這個人感到悲哀。
「三代目大人？他不是個壞人，只是個不太聰明的好人，不過很多時候，蠢人的破壞力比壞人更大就是了，這也是你需要注意的。」
這是父親對這位前任火影的評價，說實話最開始聽到這個評價時，鳴人是很驚訝的。
畢竟他很難想像這樣辛辣的點評會出自父親之口。
不過現在，他似乎明白了父親為什麼會這麼評價三代目火影大人。
一旁睡著的佐助眼皮微微翻動了一下，這細微的動靜並未逃過鳴人的雙眼，他偏過頭看著還在裝睡的男孩兒笑道：「醒了嘛？」
被識破的佐助也不好意思再偽裝下去，睜開眼，抿了抿嘴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步走到鳴人面前，在鳴人無比驚訝的眼神中跪在地上，以無比標準的士下座姿勢對鳴人說道。
「抱歉，鳴人，剛剛我情緒失控，差點傷害到了你。」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是剛剛若不是鳴人注意力集中，那恐怕自己的苦無就已經刺穿他的心臟了。
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佐助心中一緊，又將頭貼緊了地面幾分。
聽著佐助的話，鳴人笑著將他扶了起來，無比認真地看著他：「我們是夥伴不是嘛？」
佐助嘴唇噏動，剛準備說些什麼，卻聽到鳴人接著說道：「不過剛好確實很嚇人呢，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答應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
這無比平常的話如魔音一般在佐助腦海中不斷徘徊。
一樣的話語，一樣溫柔的語氣，讓他幾乎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記憶。
可那一頭比陽光還要耀眼的金髮卻像是太陽一樣在佐助那永遠掛著血色月亮的黑暗世界中升起。
他死死地看著鳴人，雙眼竟再度無法克制地湧出淚水。
這一幕把鳴人給嚇到了，他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剛想開口道歉卻聽到佐助無比認真地開口道。
「我答應你，鳴人，大哥。」
聽到這個稱呼鳴人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可看著佐助無比堅定的眼神他還是笑了笑，揉著他的頭髮吐槽道：「什麼嘛，你這個傢伙不是還比我大幾個月嗎，居然叫我大哥。」
但他也沒糾正，反而有些暗爽。
「只是可惜不能讓我的世界的佐助看到，不然那個傢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想到那個中二少年不可思議的表情，鳴人笑的更開心了。
他站起身，對著佐助伸出一隻手：「本來是要你請客賠罪的，不過你這個傢伙既然都叫大哥了，那還說什麼呢？」
「跟著大哥走，大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佐助愣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抓住鳴人的手一把站了起來，那張蒼白冷酷的臉上也第一次浮現出笑容。
「好的，大哥。」
……
「大哥，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
站在一樂麵館門口，聽著佐助的疑問，哪怕是心性堅韌若鳴人此刻也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這個。」
他撓了撓頭：「你也知道我是個孤兒，現在確實沒什麼錢，所以……」
「我有啊，本來就該是我來給大哥賠罪的。」
這話說的鳴人更尷尬了。
雖然父母從來不會溺愛自己，但因為自己的優秀，平時的零花錢什麼的總是很豐厚的。
所以在鳴人的記憶里，大多數情況下總是他請別人吃飯，現在剛認下小弟，就讓小弟請吃飯，這種事怎麼聽怎麼讓他覺得彆扭。
他深吸了一口氣，偏過身：「佐助啊，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啊？」
「你知道一樂麵館在木葉開了多久嘛？」
佐助搖了搖頭：「不知道。」
鳴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高深莫測，他伸出手探出五根手指：「五十年，可以說是建村以來第一批建立起來的店鋪，而與他同期建立的無一不是忍族，你明白了嗎？」
「啊？不明白。」
鳴人揉了揉佐助的頭髮，心中卻鬆了口氣，表情也更自然了幾分：「傻瓜，既然能跟忍族的店鋪一同建立，同時還能開辦五十多年，肯定有不一樣的地方，我聽說。」
「什麼？」
看著佐助眼中的興趣，鳴人將一個流言說了出來：「我聽說，一樂麵館的拉麵有能促進查克拉活性的作用呢。」
聽到這話，佐助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