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三個假和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3章 三個假和尚

  感嘆了一聲之後,真一收回心神,上前一步,將【電光石火】【洞若觀火】兩個詞條分配給三藏分身,隨即意識沉入分身體內,開始仔細查看這具新身體的各項機能。

  幾分鐘後,三藏分身重新睜開了眼睛。

  首先可以確認的是,這具身體天生便是五種查克拉屬性俱全,嚴格來說應該是六種,除了火、

  風、雷、土、水之外,還有陽遁。

  這一點不必多說,畢竟初代火影生前本就是六屬性俱全的存在,而拋開這些查克拉屬性,真一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更為本質的天賦上。

  總的來說,這具身體在五個方面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恐怖天賦。

  首先是生命力,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被尊為忍者之神,除了那足以平定亂世的木遁之力以外,便是他那近乎無窮無盡的生命力,如今這份生命力被完整地繼承到了三藏體內。

  雖然此刻還遠未成長到巔峰狀態,但光是那股充盈在四肢百骸間的蓬勃生機,便已足以讓任何一名醫療忍者嘆為觀止。

  其次是感知,雖初代火影生前曾多次被其弟千手扉間吐槽「感知實在太差」,但真一自己細細探查之後卻發現,這個所謂的「差」,完全是相對於二代火影那個感知忍界巔峰而言的。

  三藏天生便擁有極為敏銳的查克拉洞察與生命氣息捕捉能力,不需要任何主動催動,周遭數百米內的一切生命脈動和查克拉波動都會自動映入他的感知之中,若是將這份感知主動釋放出來,其洞察範圍與精細程度甚至比真一本體目前的【通明】詞條所賦予的增幅更強。

  再者是土遁與水遁,初代火影的木遁本質上是土屬性與水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完美融合,再注入陽遁之力賦予其生命形態,因此,這具分身對於土遁與水遁的親和度是與生俱來的。

  雖然現在還沒有實際施展忍術進行驗證,但真一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在調動土、水兩種查克拉時,幾乎沒有任何阻滯,查克拉流轉的順暢程度比自己本體當初剛接觸這兩種屬性時不知強了多少倍。

  而最後一個方面,則是陽遁,陽遁本質是以身體能量為主導的查克拉,一種具有強大生命力的特殊能量,而三藏這具身體在陽遁方面的天賦與親和度,簡直高得令人髮指。

  若是過後為他搭配上【醫療掌控】詞條,那麼三藏分身在醫療忍術上的造詣將在直接超越本體,成為當今忍界真正的第一人。

  綜合來看,這五個方面的天賦,每一個大概都處於藍色詞條之上、紫色詞條之下的區間。

  而真正的關鍵還在於,這只是成長期的表現,初代細胞中蘊藏的潛力遠未釋放完畢,隨著日後不斷成長與積累,這些天賦,就是那個被二代火影吐槽了半輩子差的感知,也同樣有希望衝擊更高的紫色LV2級別。

  這也不禁讓真一感嘆,不愧是忍者之神的細胞。

  初始便是五個方面的天賦,比起一心分身的猿魔王血脈只給了力量與防禦兩項來說,三藏分身在天賦廣度上確實要豐富得多,而且成長上限也更高。

  猿魔王血脈賦予一心的力量與防禦固然強悍,但那更像是一種純粹的物理維度的強大,而三藏的這些天賦,無論是生命力的自我修復還是強大的敏銳感知,無論是土遁與水遁的親和還是陽遁的創造性,都更偏向多元化的成長路徑。

  即使一心分身的銅頭鐵臂機制極其優秀,讓他在一些硬碰硬的戰鬥上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但三藏分身的木遁同樣能攻能守、能創造能束縛,在靈活性上甚至更勝一籌。

  初步探查完畢後,真一再次上前一步,往三藏分身的肩膀輕輕一拍,開始完整地分配起了詞條0

  片刻之後,一張全新的面板浮現在眼前。

  【姓名:三藏】

  【職業:上忍/劍豪】

  【天賦:略————】(註:)

  職業欄上目前只有這兩個職業可供選擇,所以只能先分配上忍與劍豪,等到日後僧侶職業體系正式開啟,再把劍豪換掉便是。

  不過,劍豪對基礎身體素質的一定幅度提升,在現階段還是相當實用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至於天賦詞條,每一個都是真一精挑細選後的結果,如【大師】這種全領域提升、【醫療掌控】這種陽遁應用、以及【裂石分金】【銅皮鐵骨】這種直接增加基礎素質的這些詞條,自然不必多說,而【風遁掌控】,雖然真一併不打算讓三藏分身在世人面前展現太多風遁方面的造詣,但風遁所帶來的飛行與浮空能力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另外,飛行能力對一個傳教者來說意義重大,一位能凌空而立、踏風而行的僧人,天然便具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神聖感。

  而看似沒有什麼用,不能增加什麼戰鬥力的【耕育主】?

  「那麼,試試吧。」

  真一心中念頭一動,操控著三藏分身,開始釋放木遁。

  沒有結印,沒有前兆,少年僧人只是像記憶中那位初代火影一般,將雙掌輕輕一拍,剎那間,一股沛然生機從那雙合十的手掌之間轟然進發。

  無數翠綠的藤蔓與粗壯的樹幹如同甦醒的活物般從地下破土而出,纏繞、攀升、交織,幾個呼吸之間便在實驗室中撐起了一片小小的叢林。

  整個過程流暢得不可思議,仿佛這些木遁造物本就是三藏身體的一部分,它們認得他,親近他,主動響應他的每一個念頭。

  「果然!」

  見狀,真一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他特意把【耕育主】這個詞條分配給了三藏分身,就是想著木遁本質上也是一種植物,那麼木遁與耕育主之間能否產生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呢?

  而現在,答案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了眼前。

  耕育主並不會直接增強三藏分身木遁的威力,但它賦予了三藏分身一種在木遁上精細到近乎本能的操控力。

  故此,三藏分身雖然只是第一次施展木遁,但精度與靈活度上極其驚人,甚至可以說直接達到了一種隨心所欲的境界。

  「那麼,再試試這個。」

  真一心中念頭再動,操控著三藏分身轉而施展催生術,將目標鎖定在實驗室一角擺放的一株普通盆栽上。

  時間,那株不過巴掌大小的幼苗便在三藏掌心之下瘋狂生長,莖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葉片一片接一片地舒展開來,從嫩綠到深綠,從稀落到繁茂,短短几十秒便走完了自然界中需要數月乃至數年才能完成的完整生長周期。

  見狀,真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第二天,剛上班的三代火影便從桌上拿起了一份由真一遞上來的文件。

  這麼快?

  三代火影心中暗自驚訝,他昨天就知道真一當天便去了那間機密實驗室,後來一直待到很晚才離開。

  這才過了一夜,報告就送上來了?

  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他翻開第一份文件,這才發現並不是什麼實驗進展報告,而是一份申請書。

  真一在申請書中請求調閱一切與初代火影木遁相關的忍術捲軸、經驗筆記與修行手札,不僅如此,連水遁和土遁方面的相關捲軸也是來者不拒,有多少要多少。

  三代火影先是感到一陣奇怪,實驗這才剛剛重啟,連木遁覺醒者的影子都還沒有,怎麼就先急著調閱起忍術捲軸來了?

  這些東西難道不應該等到實驗有了初步成果、至少確定有人能承受初代細胞,有資格施展木遁之後,再按需調取嗎?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什麼,作為忍術教授,三代火影對於忍術原理的理解在整個忍界都堪稱頂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真一的思路。

  木遁本質上是多種查克拉屬性融合而成的血繼限界,而血繼限界的本質,便是血脈的改變,這種改變會融入擁有者的基因之中,甚至能遺傳給後代。

  只是可惜初代火影大人的後代,並沒有人能成功覺醒這個血繼限界。

  真一這個孩子的思路,或許從一開始就和當年大蛇丸截然不同。

  當年大蛇丸主導實驗時,走的是移植路線,直接將細胞植入志願者體內,期望細胞本身能在新的宿主中紮根並表達出木遁能力,這是一條「從血脈到能力」的路徑。

  而真一顯然打算從另一個方向入手,先搞清楚木遁本身的忍術原理,從性質變化的融合機制入手,找到理論上的切入點,再反過來推導什麼樣的實驗方案才能讓移植後的細胞順利產生木遁,這是一條「從能力到血脈」的逆向工程。

  與其先做實驗再找原理,不如先搞通原理再做實驗,這是典型的真一式思維。

  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而不是在表面上一遍又一遍地撞大運。

  這麼想著,三代火影便直接提筆在申請書上批了兩個字:批准。

  又過去了三天,此時距離忍道溯源研究學會正式成立只剩下最後三天,木葉村里已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來自各地的陌生面孔,不過人數尚不算多,大多只是周邊小國小村提前抵達的代表。

  而在距離木葉村百里之外的一處荒山野嶺中,夜風鳴咽,暴雨如注。

  一座不知廢棄了多少年的破舊古廟中,大筒木一式像往常一樣捧著一本泛黃的佛經,面無表情地翻動著。

  那些歪歪扭扭的文字,那些翻來覆去念叨著慈悲與覺悟的陳詞濫調,他看了上千年,也厭煩了上千年,但為了找到芝居的下落,他遇廟就進,遇經就讀。

  而佛經看了這麼多年,久而久之,這也成了一種習慣,反正也是無事可做。

  不知過了多久,廟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疾不徐,踩在滿是積水和碎石的山道上,一下一下,沉穩有力,更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張揚。

  大筒木一式放下手中的佛經,抬起眼望向廟門的方向。

  會是誰呢?

  他此時將自己完全化作了一個普通僧侶的模樣,將自身的存在壓到了最低,所有的氣息、所有的異常、所有屬於自身大筒木的痕跡都被層層收斂,只餘下這具軀殼最表層的那一層一那個名為慈弦或者說一寸法師的遊方僧。

  在這個狀態下,任何人看到他,哪怕是當年的輝夜親自站在面前,若不細看,都只會覺得眼前不過是一個遊方至此避雨的尋常和尚。

  但偽裝到這種程度也有其代價,當他把自身的存在壓到這個層面時,他的感知也會隨之削弱到普通人的水準,無法提前洞察周圍的異常,無法主動捕捉四周的查克拉流動,各項基本素質都下降到與一名尋常僧侶無異。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一沒有人對他動手。

  一旦有人試圖傷害這具軀殼,哪怕只是起心動念的那一瞬,便會立刻發現,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僧人,體內藏著的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所以,此時大筒木一式並不知道廟外那個不速之客究竟是誰,不過從那腳步聲的節奏與力度來看,他大致能判斷出來人的姿態一昂首闊步,意氣風發,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

  這般暴風雨的深夜,這般偏僻的荒山野嶺,還能以這種步伐行走的人,顯然絕非尋常之輩。

  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僧人出現在了大筒木一式的眼前,而看到這個僧人的瞬間,大筒木一式心中便暗自皺起了眉,暗嘆一聲麻煩。

  因陀羅。

  或者說,因陀羅轉世——宇智波斑!

  而踏入廟宇的中年僧人或者說宇智波斑腳步也是為止一頓,他看著廟裡的僧人,心中同樣暗自皺眉。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哪怕此時他年老體衰,不復往日巔峰,但他畢竟是宇智波斑。

  當今忍界,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夠瞞過他的感知才對!

  這傢伙是誰?

  而與此同時,破廟外,暴雨依然如瀑,雷聲在山谷間仍舊滾動不休。

  廟外的山道上,又一道身影正穿過層層雨幕,不緊不慢地向著這座荒廢古廟走來。

  那是一個少年僧人,年紀不過十三四歲,卻生得極為不凡,漫天雨水在他身周悄然避開,仿佛連上天都不忍濕了他的衣襟。

  他步履從容,神色平和,手持一串菩提子念珠在暴雨中從容邁步,神態安然得仿佛只是在一個尋常的春日午後出門散步。

  就這樣,這一夜,三個假和尚,三副截然不同的面目,即將在同一座荒廢了不知多少年的破廟之中,狹路相逢。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