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宗家，分家！救贖之道
雖不知曉宇智波富岳今日為何前來，但日向日足本能性地便拒絕了。
宇智波富岳見了，唇角微揚，並不詫異。
畢竟來時他便已預料到了這一情況，長久以來的習慣，早已成為對方為人處世的下意識本能，不過本能終不敵真正的滔天巨力。
「日差？許久也未見他了。」
宇智波富岳忽而轉移了話題。
日向日足心有疑惑，但還是遵循著對方的話，迅速將他的弟弟日向日差喚了過來。
「族長，富岳族長。」
日向日差恭敬問候，宇智波富岳眼中閃過一道追憶之色：「記得年幼時，可沒這麼客套，各自的立場、各自的家族，長大了，一切也都漸行漸遠了。」
「宇智波一族的處境，日向一族的宗家還有分家，還有這籠中鳥……」
「富岳，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日向日足沉聲說道，日向一族的禁忌，絕不能被外人提起。
「日足，別這麼緊張。」
對於日向日足的憤怒，宇智波富岳渾不在意。
他面頰上露出一絲淺笑，「我今天來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所以耐心點，一族之長便只有這么小小的氣量嗎？」
日向日足皺著眉、眯著眼，感覺今天的宇智波富岳跟今天的宇智波一族一樣，都不太對勁。
但他還是聽進去了這話，暫且保持了沉默，靜觀其變。
「日差，想不想聽聽宇智波對於日向一族的見解？」
宇智波富岳看向日向日差。
「富岳族長請說。」
日向日差恭敬點頭。
「其實本族長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疑惑。」
宇智波富岳身體前傾，濃眉緊鎖，好似此時他說的都是真心言論，「一直以來，為了保護戰場之上日向一族的白眼，所以才有了宗家、分家之分，戰國年間，才有一位日向一族的前輩費盡心力研製出了籠中鳥這種咒術。」
「這的確保住了日向一族的繁榮，甚至到了如今，成為了我們木葉村的大型勢力之一。從這個角度上看來，這位前輩的籠中鳥咒術，大獲成功。」
日向日差依舊面無表情，而日向日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實在不明白宇智波富岳這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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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
宇智波富岳的疑惑語氣更深了，「既然種下了籠中鳥，既然被派遣前往戰場，既然同屬日向一族，都同樣擁有著白眼、擁有著日向一族的古老血脈，為什麼不能反過來？」
此話一出。
頓時，日向日差猛地抬頭，仿佛天靈蓋被粗暴打開，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直接鑽進了他的腦子裡，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而一旁的日向日足，這位宗家的家主，此時已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仿佛再任由面前的宇智波富岳說下去，日向一族也會如同宇智波一族一樣，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不知為何。
他卻硬生生忍住了阻止的念頭，而是靜靜地聆聽著宇智波富岳接下來的話。
或許，哪怕他這個日向一族的族長，同樣對族內的規矩早已心生不滿。
「為什麼不能是，種下籠中鳥、奔赴前線的人是宗家，而那些統籌家族事務的人才是分家？難道日向一族不是貢獻越多，在族內的地位也越高嗎？」
「可現在完全反過來了：親赴前線、奮力搏殺，拿自己的性命為日向一族延續榮耀的人，反倒是成了分家，成了日向一族的棋子，成了隨時都可以犧牲的無關緊要的邊緣人物。」
「這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宇智波富岳的身子往後靠了靠，雙掌搭在雙膝上。
此時他所訴說的言語，已然站在了一族之長的視角，話語中蘊含的大局觀，更是讓眼前的日向日差不由狠狠攥緊了拳頭，深深低下了頭。
無人能看清他此時此刻的神情。
「富岳，夠了。」
日向日足終於出聲阻止。
他面色凝重，語氣嚴厲。
但此時卻無人知曉，他心潮澎湃，並沒有面上看去的那般嚴詞拒絕，反而同樣有些動心。
這樣一來，宗家和分家之間不就真正公平了？
也能相處得更加融洽。
而一直以來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矛盾，不也能大大緩解嗎？
籠中鳥的束縛，換來的是家族之內資源的集中、地位的升高，這樣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公平。
「不用送了，日差你來便成，不會拒絕？」
宇智波富岳主動起身，沒有再繼續停留。
而這一次，日向日差沒有再去請求他的哥哥、也是日向一族的族長，生平第一次做出了屬於他個人的決定。
然而接下來的一路上，兩個人並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只是到了日向一族的族地邊緣，宇智波富岳才開口說道：「日差，好好想想，即便你能忍受，可寧次他也能這樣一直忍受下去嗎？」
「身為一個父親，這樣的舉動可實在是不怎麼合格，不值得令人稱讚。」
「籠中鳥，好歹也要光鮮亮麗一些才對。」
說完這句話，宇智波富岳轉身離開。
此時他雖然沒有成功拉攏到日向日足，但從一開始，他的目的便也不是這個。
當下對宇智波富岳自身而言，更為要緊的是——
他已然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個……
政治家！
……
另一邊，宇智波信前去拜訪秋道一族的家主秋道丁座。
秋道一族作為「豬鹿蝶」中的「蝶」，擁有倍化之術等強大體術能力，向來是隊伍中的主攻手，同時家族還負責軍需供應。
兩人會面時，秋道丁座全程只顧著吃。
秋道一族那張三人長的方桌上，盛滿了豐盛的肉食。
秋道丁座邊吃，時不時和宇智波信隨便聊上一兩句。
而宇智波信只吃了些蔬菜沙拉，喝了幾杯清茶，又夾了一小碟葷食，便開口稱讚：「秋道一族的美食名不虛傳，尤其是這葷肉，肥而不膩、彈性適中，果然在一眾忍族之內，秋道一族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大吃家。」
說完便起身告辭：「好了，今日的拜訪到此為止，我這把老骨頭可吃不了這麼多了，下次還是讓族中的小輩來比較好。」
宇智波富岳見了，唇角微揚，並不詫異。
畢竟來時他便已預料到了這一情況，長久以來的習慣，早已成為對方為人處世的下意識本能，不過本能終不敵真正的滔天巨力。
「日差？許久也未見他了。」
宇智波富岳忽而轉移了話題。
日向日足心有疑惑，但還是遵循著對方的話，迅速將他的弟弟日向日差喚了過來。
「族長，富岳族長。」
日向日差恭敬問候，宇智波富岳眼中閃過一道追憶之色：「記得年幼時，可沒這麼客套，各自的立場、各自的家族，長大了，一切也都漸行漸遠了。」
「宇智波一族的處境，日向一族的宗家還有分家，還有這籠中鳥……」
「富岳，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日向日足沉聲說道，日向一族的禁忌，絕不能被外人提起。
「日足，別這麼緊張。」
對於日向日足的憤怒，宇智波富岳渾不在意。
他面頰上露出一絲淺笑，「我今天來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所以耐心點，一族之長便只有這么小小的氣量嗎？」
日向日足皺著眉、眯著眼，感覺今天的宇智波富岳跟今天的宇智波一族一樣，都不太對勁。
但他還是聽進去了這話，暫且保持了沉默，靜觀其變。
「日差，想不想聽聽宇智波對於日向一族的見解？」
宇智波富岳看向日向日差。
「富岳族長請說。」
日向日差恭敬點頭。
「其實本族長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疑惑。」
宇智波富岳身體前傾，濃眉緊鎖，好似此時他說的都是真心言論，「一直以來，為了保護戰場之上日向一族的白眼，所以才有了宗家、分家之分，戰國年間，才有一位日向一族的前輩費盡心力研製出了籠中鳥這種咒術。」
「這的確保住了日向一族的繁榮，甚至到了如今，成為了我們木葉村的大型勢力之一。從這個角度上看來，這位前輩的籠中鳥咒術，大獲成功。」
日向日差依舊面無表情，而日向日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實在不明白宇智波富岳這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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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
宇智波富岳的疑惑語氣更深了，「既然種下了籠中鳥，既然被派遣前往戰場，既然同屬日向一族，都同樣擁有著白眼、擁有著日向一族的古老血脈，為什麼不能反過來？」
此話一出。
頓時，日向日差猛地抬頭，仿佛天靈蓋被粗暴打開，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直接鑽進了他的腦子裡，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而一旁的日向日足，這位宗家的家主，此時已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仿佛再任由面前的宇智波富岳說下去，日向一族也會如同宇智波一族一樣，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不知為何。
他卻硬生生忍住了阻止的念頭，而是靜靜地聆聽著宇智波富岳接下來的話。
或許，哪怕他這個日向一族的族長，同樣對族內的規矩早已心生不滿。
「為什麼不能是，種下籠中鳥、奔赴前線的人是宗家，而那些統籌家族事務的人才是分家？難道日向一族不是貢獻越多，在族內的地位也越高嗎？」
「可現在完全反過來了：親赴前線、奮力搏殺，拿自己的性命為日向一族延續榮耀的人，反倒是成了分家，成了日向一族的棋子，成了隨時都可以犧牲的無關緊要的邊緣人物。」
「這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宇智波富岳的身子往後靠了靠，雙掌搭在雙膝上。
此時他所訴說的言語，已然站在了一族之長的視角，話語中蘊含的大局觀，更是讓眼前的日向日差不由狠狠攥緊了拳頭，深深低下了頭。
無人能看清他此時此刻的神情。
「富岳，夠了。」
日向日足終於出聲阻止。
他面色凝重，語氣嚴厲。
但此時卻無人知曉，他心潮澎湃，並沒有面上看去的那般嚴詞拒絕，反而同樣有些動心。
這樣一來，宗家和分家之間不就真正公平了？
也能相處得更加融洽。
而一直以來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矛盾，不也能大大緩解嗎？
籠中鳥的束縛，換來的是家族之內資源的集中、地位的升高，這樣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公平。
「不用送了，日差你來便成，不會拒絕？」
宇智波富岳主動起身，沒有再繼續停留。
而這一次，日向日差沒有再去請求他的哥哥、也是日向一族的族長，生平第一次做出了屬於他個人的決定。
然而接下來的一路上，兩個人並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只是到了日向一族的族地邊緣，宇智波富岳才開口說道：「日差，好好想想，即便你能忍受，可寧次他也能這樣一直忍受下去嗎？」
「身為一個父親，這樣的舉動可實在是不怎麼合格，不值得令人稱讚。」
「籠中鳥，好歹也要光鮮亮麗一些才對。」
說完這句話，宇智波富岳轉身離開。
此時他雖然沒有成功拉攏到日向日足，但從一開始，他的目的便也不是這個。
當下對宇智波富岳自身而言，更為要緊的是——
他已然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個……
政治家！
……
另一邊，宇智波信前去拜訪秋道一族的家主秋道丁座。
秋道一族作為「豬鹿蝶」中的「蝶」，擁有倍化之術等強大體術能力，向來是隊伍中的主攻手，同時家族還負責軍需供應。
兩人會面時，秋道丁座全程只顧著吃。
秋道一族那張三人長的方桌上，盛滿了豐盛的肉食。
秋道丁座邊吃，時不時和宇智波信隨便聊上一兩句。
而宇智波信只吃了些蔬菜沙拉，喝了幾杯清茶，又夾了一小碟葷食，便開口稱讚：「秋道一族的美食名不虛傳，尤其是這葷肉，肥而不膩、彈性適中，果然在一眾忍族之內，秋道一族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大吃家。」
說完便起身告辭：「好了，今日的拜訪到此為止，我這把老骨頭可吃不了這麼多了，下次還是讓族中的小輩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