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朝顏就是夕顏，夕顏就是朝顏
這這這這……
這是什麼情況？！
陳楚生看著那隻被林朝顏一巴掌扇飛，由紅色數據流組成的半透明小狗，此刻正從牆角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巴掌大的身體，此刻肉眼可見地碎裂了大半，數據流紊亂地閃爍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潰散。
可它甚至來不及修復自己，就拖著這副半殘不缺的軀體，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挪地，走到了少女的腳邊。
然後……
它跪了下去……
對，沒錯。
跪下去了……
前肢彎曲，狗頭低下，整個身體卑微地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陳楚生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他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媽的，為什麼狗會下跪啊？！
這玩意該不會就是之前那個邪修系統吧？！
它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變成一條狗了啊？！
林朝顏似乎看出了陳楚生的疑惑。
她甚至沒等那隻數據小狗重新穩固身形，便又是一巴掌，乾脆利落地將其再次拍飛出去。
砰！
小狗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紅色弧線，重重撞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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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它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裡，光芒黯淡。
做完這一切，林朝顏才抬起小臉，臉上掛著心滿意足還有點殘忍的笑容。
她輕聲對陳楚生解釋道：
「那次強制解綁，不僅對我傷害很大，貌似它也遭到了嚴重的故障。」
「為了不徹底退化消散，所以它好像只能選擇和我重新綁定。」
她頓了頓，猩紅的眸子彎成好看的月牙，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得意。
「不過，因為之前的事，我小小地懲罰了它一下。」
「現在嘛……算是已經調教好了。」
她看向陳楚生，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
「所以，楚生，放心吧。」
「它現在，完全聽我的了。」
陳楚生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知道朝顏不會再受到那個破系統的影響，這固然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
但是現在更讓他在意的，是「調教」這件事！
難道……
難道系統也是可以被調教的嗎？！
那這樣說的話……
自己那個在關鍵時刻只會喊666，丟下宿主跑去度假的傻逼廢物系統，也能被調教咯？！
媽的！
如果能把那個垃圾系統調教好，那多少也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用，調教成這麼一條會下跪的狗，當個電子寵物養著解悶，也比現在強啊！
這般想著，陳楚生激動地抬起了頭，眼中迸發出諾大的渴望。
是的，他要問！
他必須問問林朝顏，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朝顏，你能不能……」
砰！
砰！砰！
話剛出口，一陣劇烈的心跳聲毫無徵兆地響起，無比沉重。
陳楚生的聲音戛然而止。
連帶著他抬頭的動作，也一同僵在了半空中。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極為不詳、極其危險的氣息，正從對面那個嬌小的身軀上，瘋狂地瀰漫開來。
「怎麼了？楚生？」
少女悅耳的聲音在房間裡輕輕響起。
陳楚生卻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他的視線，順著少女白皙的脖頸，一寸一寸地，艱難上移。
直到，落在少女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的瞬間。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少女此刻的嘴角，正咧開一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興奮，都要瘋狂的笑容。
她那雙猩紅的眸子裡，翻湧的紅光幾乎要化作實質，要將他吞噬、淹沒。
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在用一種無聲的語言在訴說著。
快問啊……
快問我啊，楚生……
咕嚕。
陳楚生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他慌亂無比地撤回了視線，心臟狂跳不止。
「沒……沒什麼……」
然而，少女顯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一股熟悉的體香襲來。
下一秒，少女柔軟溫熱的身體便輕輕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縈繞在他的耳畔。
「是不是想學？」
「我能教你哦……」
「但是……」
她的聲音拖長，帶著一絲玩味和暗示。
「你要配合我才行……」
果然！
陳楚生心頭猛地一顫，汗毛倒豎。
剛才那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覺，根本不是錯覺！
「哈哈……哈……」
陳楚生乾笑了兩聲，身體僵硬。
「不……不用了！我的系統……嗯，還是挺聽話的，還用不著調教！」
「哦？是嗎？」
少女揚起小臉，猩紅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
「但是……」
她柔軟的身子靠的更近了。
「……你可以，調教我啊……」
欸？
欸？！
欸？！！
陳楚生的大腦，在一瞬間遭受到了海量信息衝擊，徹底化為一片空白。
他緩緩地，僵硬的，把頭轉向一邊。
然後，一臉安詳地……
噗！
兩道鮮紅的血流，如注般從他的鼻孔里噴涌而出。
「楚生，你沒事吧！」
「嘿嘿……」（傻笑）
「楚生？」
……
時間過去了片刻，又或許是半個世紀。
陳楚生鼻子裡塞著兩坨圓滾滾的紙巾，雙手抱在胸前，背對著少女，一臉的不爽。
「聽著，現在開始，不許再說那種事情了！」
他語氣很兇，但明顯底氣不足。
「我聽你的。」
少女輕笑著，意外的沒有反駁，只是乖巧地將小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的肩頭。
這一次，她的聲音莫名虛弱了下來，帶著一絲即將消散的倦意。
「楚生。」
她忽然輕輕呼喚著。
「我的時間……快到了。」
「多陪陪我。」
聽到這話，陳楚生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松下來。
他睜開一直緊閉的眼睛，側過頭，目光落在了肩頭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那雙猩紅的眸子，此刻黯淡了不少。
「又要……沉睡了嗎？」
陳楚生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複雜情緒。
少女的腦袋輕輕動了動，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嗯……這次能待這麼久，已經很意外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滿足。
「真好。」
少女的話音落下，房間裡瞬間陷入了安靜。
餐盤只有兩個。
蛋糕只吃了三分之一。
這就是少女的生日。
陳楚生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愧疚。
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牆角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數據小狗身上，耳邊是少女平穩而微弱的呼吸聲。
他的眼睛緩緩眨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一抹光亮從他眸子深處升起。
他試探性地，輕聲開口。
「朝顏。」
「嗯。」
少女輕輕應了一聲。
「你有想過……給自己創造一具身體嗎？」
既然那個系統已經完全聽朝顏的了，那麼憑藉它那開掛一般的能力，創造一具新的身體，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陳楚生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肩膀上的少女並沒有直接回答他。
她調皮地笑了笑，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幾分狡黠。
「怎麼？嫌我煩了，想把我從夕顏的身體裡……趕出去？」
「不是。」
陳楚生回答得異常乾脆。
「只是這樣，你就能更自由了吧。」
「不用再待在那個……只有你一個人的，灰色的世界了吧？」
少女聽著少年的解釋，慢慢睜開了那雙有些沉重的眼皮。
她仰起小臉，黯淡了些許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少年的眼睛。
像是在確認，他話語中的真偽。
直到確認對方沒有一絲一毫的說謊成分後，她才滿意地笑了，重新將臉頰貼了回去。
「我也想過。」
「但……做不到。」
「嗯？」
陳楚生疑惑地蹙了蹙眉頭。
「為什麼？」
難道說，連這麼逆天的系統，都無法創造肉體嗎？
他正這般想著。
少女卻說出了一番讓他能夠理解，卻又完全無法理解的話。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呢喃。
「因為……」
「林朝顏就是林夕顏。」
「林夕顏……就是林朝顏。」
這是什麼情況？！
陳楚生看著那隻被林朝顏一巴掌扇飛，由紅色數據流組成的半透明小狗，此刻正從牆角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巴掌大的身體，此刻肉眼可見地碎裂了大半，數據流紊亂地閃爍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潰散。
可它甚至來不及修復自己，就拖著這副半殘不缺的軀體，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挪地，走到了少女的腳邊。
然後……
它跪了下去……
對，沒錯。
跪下去了……
前肢彎曲，狗頭低下，整個身體卑微地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陳楚生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他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媽的，為什麼狗會下跪啊？！
這玩意該不會就是之前那個邪修系統吧？！
它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變成一條狗了啊？！
林朝顏似乎看出了陳楚生的疑惑。
她甚至沒等那隻數據小狗重新穩固身形，便又是一巴掌，乾脆利落地將其再次拍飛出去。
砰！
小狗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紅色弧線，重重撞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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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它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裡，光芒黯淡。
做完這一切，林朝顏才抬起小臉，臉上掛著心滿意足還有點殘忍的笑容。
她輕聲對陳楚生解釋道：
「那次強制解綁，不僅對我傷害很大，貌似它也遭到了嚴重的故障。」
「為了不徹底退化消散，所以它好像只能選擇和我重新綁定。」
她頓了頓，猩紅的眸子彎成好看的月牙，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得意。
「不過，因為之前的事，我小小地懲罰了它一下。」
「現在嘛……算是已經調教好了。」
她看向陳楚生，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
「所以，楚生，放心吧。」
「它現在，完全聽我的了。」
陳楚生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知道朝顏不會再受到那個破系統的影響，這固然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
但是現在更讓他在意的，是「調教」這件事！
難道……
難道系統也是可以被調教的嗎？！
那這樣說的話……
自己那個在關鍵時刻只會喊666，丟下宿主跑去度假的傻逼廢物系統，也能被調教咯？！
媽的！
如果能把那個垃圾系統調教好，那多少也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用，調教成這麼一條會下跪的狗，當個電子寵物養著解悶，也比現在強啊！
這般想著，陳楚生激動地抬起了頭，眼中迸發出諾大的渴望。
是的，他要問！
他必須問問林朝顏，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朝顏，你能不能……」
砰！
砰！砰！
話剛出口，一陣劇烈的心跳聲毫無徵兆地響起，無比沉重。
陳楚生的聲音戛然而止。
連帶著他抬頭的動作，也一同僵在了半空中。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極為不詳、極其危險的氣息，正從對面那個嬌小的身軀上，瘋狂地瀰漫開來。
「怎麼了？楚生？」
少女悅耳的聲音在房間裡輕輕響起。
陳楚生卻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他的視線，順著少女白皙的脖頸，一寸一寸地，艱難上移。
直到，落在少女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的瞬間。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少女此刻的嘴角，正咧開一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興奮，都要瘋狂的笑容。
她那雙猩紅的眸子裡，翻湧的紅光幾乎要化作實質，要將他吞噬、淹沒。
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在用一種無聲的語言在訴說著。
快問啊……
快問我啊，楚生……
咕嚕。
陳楚生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他慌亂無比地撤回了視線，心臟狂跳不止。
「沒……沒什麼……」
然而，少女顯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一股熟悉的體香襲來。
下一秒，少女柔軟溫熱的身體便輕輕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縈繞在他的耳畔。
「是不是想學？」
「我能教你哦……」
「但是……」
她的聲音拖長，帶著一絲玩味和暗示。
「你要配合我才行……」
果然！
陳楚生心頭猛地一顫，汗毛倒豎。
剛才那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覺，根本不是錯覺！
「哈哈……哈……」
陳楚生乾笑了兩聲，身體僵硬。
「不……不用了！我的系統……嗯，還是挺聽話的，還用不著調教！」
「哦？是嗎？」
少女揚起小臉，猩紅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
「但是……」
她柔軟的身子靠的更近了。
「……你可以，調教我啊……」
欸？
欸？！
欸？！！
陳楚生的大腦，在一瞬間遭受到了海量信息衝擊，徹底化為一片空白。
他緩緩地，僵硬的，把頭轉向一邊。
然後，一臉安詳地……
噗！
兩道鮮紅的血流，如注般從他的鼻孔里噴涌而出。
「楚生，你沒事吧！」
「嘿嘿……」（傻笑）
「楚生？」
……
時間過去了片刻，又或許是半個世紀。
陳楚生鼻子裡塞著兩坨圓滾滾的紙巾，雙手抱在胸前，背對著少女，一臉的不爽。
「聽著，現在開始，不許再說那種事情了！」
他語氣很兇，但明顯底氣不足。
「我聽你的。」
少女輕笑著，意外的沒有反駁，只是乖巧地將小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的肩頭。
這一次，她的聲音莫名虛弱了下來，帶著一絲即將消散的倦意。
「楚生。」
她忽然輕輕呼喚著。
「我的時間……快到了。」
「多陪陪我。」
聽到這話，陳楚生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松下來。
他睜開一直緊閉的眼睛，側過頭，目光落在了肩頭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那雙猩紅的眸子，此刻黯淡了不少。
「又要……沉睡了嗎？」
陳楚生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複雜情緒。
少女的腦袋輕輕動了動，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嗯……這次能待這麼久，已經很意外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滿足。
「真好。」
少女的話音落下，房間裡瞬間陷入了安靜。
餐盤只有兩個。
蛋糕只吃了三分之一。
這就是少女的生日。
陳楚生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愧疚。
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牆角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數據小狗身上，耳邊是少女平穩而微弱的呼吸聲。
他的眼睛緩緩眨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一抹光亮從他眸子深處升起。
他試探性地，輕聲開口。
「朝顏。」
「嗯。」
少女輕輕應了一聲。
「你有想過……給自己創造一具身體嗎？」
既然那個系統已經完全聽朝顏的了，那麼憑藉它那開掛一般的能力，創造一具新的身體，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陳楚生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肩膀上的少女並沒有直接回答他。
她調皮地笑了笑，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幾分狡黠。
「怎麼？嫌我煩了，想把我從夕顏的身體裡……趕出去？」
「不是。」
陳楚生回答得異常乾脆。
「只是這樣，你就能更自由了吧。」
「不用再待在那個……只有你一個人的，灰色的世界了吧？」
少女聽著少年的解釋，慢慢睜開了那雙有些沉重的眼皮。
她仰起小臉，黯淡了些許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少年的眼睛。
像是在確認，他話語中的真偽。
直到確認對方沒有一絲一毫的說謊成分後，她才滿意地笑了，重新將臉頰貼了回去。
「我也想過。」
「但……做不到。」
「嗯？」
陳楚生疑惑地蹙了蹙眉頭。
「為什麼？」
難道說，連這麼逆天的系統，都無法創造肉體嗎？
他正這般想著。
少女卻說出了一番讓他能夠理解，卻又完全無法理解的話。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呢喃。
「因為……」
「林朝顏就是林夕顏。」
「林夕顏……就是林朝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