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衣人的秘籍
你大驚失色。
「這有什麼稀奇的，暗器總綱你們內外弟子皆一本，印出來二十文錢拿來墊桌腳的貨色，差就差在有沒有吐納心訣，暗器手法而已。」
「這忘形論，說的好聽些是總綱開要，引經據典，博納先人學問，難聽些，就是到處抄別人的東西來為自己背書，重點是，你到底有沒有看懂？」
「我當然看懂了，這玩意唐門中人人需得會背，一本暗器總綱，我都是倒背如流。」
「很好，看來你是沒有看懂了，你只是會背，而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也怪不得你，要我說，你們唐門所有人都沒有看懂。」
「當真?這我可有些不信了，大師兄，二師兄，師姐他們武功見識那麼高，絕無不解的道理吧。」你疑惑。
「唐門外姓弟子禁傳心法手訣，內姓弟子禁練別派武學，這就是他們不懂忘形論的證據，無需盲目開脫。」黑衣人頓了頓。
「忘形論乃是天下至高的武學，得其道，忘其形，無論什麼玩意抓在手裡都能當暗器使。」
「那麼老夫問你，暗器是什麼？」
「暗器....不就是那個嗎？把什麼東西丟出去砸別人。」
「是嗎？你說丟什麼東西是暗器。」
「甩出飛梭傷人當然是暗器。」你說。
「若我現在告訴你要用這脫手鏢丟你，是不是暗器。」
「這，前輩這麼說是何意?」
「光明正大的丟出去飛梭是用暗器嗎？」
「那當然是。」
「是嗎？暗器應該出其不意，這又如何是了。」
「照這麼說，你力氣大的話，抱著個西瓜砸別人腦殼也是暗器嗎？」
「這...應該也算不得吧。」
你一時啞口無言了，可又想到和師姐打的那麼多千奇百怪的東西，不知如何說起。
「我不明白了..」
「都是暗器，我說的那些，你說的那些都可以當暗器。」
「暗器，攻其不意，出其不備。」
「西瓜，你可以在裡面下毒，飛梭，你可以藏在袖袍，只要用的好，萬物皆可是暗器。」
「......」
「真正的暗器，乃是曖昧無形。是出人意表，在天在地，在草在木，是水是風，也能是廁紙。」
「說出去罵人的話，甚至你的臉，也是一種暗器。」那人娓娓道來。
「這話好有道理，但我的心莫名受傷了..」
「喏，你現在已經中了我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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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嗎？」你一怔。「我好像有點懂了。」
「小子，別拘泥於器物，別執著於唐門暗器總綱。以忘形論驅使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得其道，忘其形，那怕刀槍棍劍拳掌全都當暗器練，那你使的何嘗不是唐門武功？」
「這......」
「既然得其道，我且再問你，什麼是忘其形?」
「你小子看上去也不是什麼病嬌嬌的小娘子，雖然算不上滿身肌肉，但也是中人身姿，精壯身子。」
「會使得幾路拳腳?」
「晚輩學過的不多，也就六路吧。」
「太祖長拳可會。」你點頭。
「好，向我出招。」你看向蒙面人，他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看上去全身沒一處使力。
「前輩，那你要做好準備。」
「哈哈哈，你要是能傷到老夫，我倒立給你看也未嘗不可。」
蒙面人大笑。
「倒立?」你一愣。
這前輩性子還真是跳脫，既然是得道高人，哪裡會怕你這三拳兩腳，你當下不再疑慮，單手負立，懶扎衣起手，一拳便朝著前輩砸去。
幾十路拳法打得虎虎生風，卻讓你面前這人單手拆擋，啪啪啪啪他揮舞單手，接下你所有的拳頭。
輕鬆寫意。
「此拳說來剛猛，可你這般猴似的耍拳，哪裡使得上力氣?！」
他大喝一聲，捏住你的拳頭，不偏不倚，倒像你拳頭送上去似的。
你一套打完，已是脫力在地，本來新遭毒打，出拳就沒什麼力氣，只是使招就已經足廢力氣。
「知道為什麼嗎？太祖臂長和常人不同，身軀八尺，威風凜凜，他的長拳，豈是常人可行?」
「若是你每一拳每一步都少上半寸，便可復歸自然，打不對地方又如何?每一拳都帶足力氣，才能稱得上剛猛。」
「取盡其剛猛之義，忘其形體，這便是忘形。」你喃喃道。
「不錯，你小子還不算笨，得其道，忘其形！」
「得其道，忘其形...」你重複一遍。
高人指點與你心裡如驚雷炸響，腦袋猶如斧辟天明，心中一片清明，立在那裡許久，怔怔不言。
你囫圇吞棗的學過那麼多武學，為什麼沒有效果？
多都是因為執著其形，忘了其道阿！
燭火把你們的人影照在洞窟上面，你回過神來，當即行了大禮，俯身拜謝，盡了晚輩之禮。
「用不著千恩萬謝的，老夫也沒教你什麼，你學的都是唐門的功夫。」
「不過既然受了你一拜，老夫不妨再贈你一本秘籍，反正本來就是都要燒掉的垃圾書。」
「選上一本吧。」
蒙面人摸了摸屁股，又拿出四本秘籍擺在你面前，很雞賊的把名字蓋上。
「怎麼還玩抓鬮?」
你對這個神秘前輩越來越好奇了。當即隨手一抓。
一本精裝的綠皮秘籍。
《五毒秘錄》
五毒秘錄？
你一呆，這不是苗人五毒教的不傳之秘嗎？怎麼會在蒙面人手裡。
難道他是哪位隱居於此的高人?
你心下疑惑，蒙面人卻只是笑笑。
「這下不著急尋短見了吧，你想死哪裡，和老夫無關，可死在老夫面前有生業障。你若還想死，就去挑別的地方，老夫不攔你便是。」
「老夫去矣。」黑衣人一躍，消失在山道上。
「恭送大師。」你對著他的背影又行一禮，後山一時空靜下來。
你得此指點，心如明月，更亮了幾分。
「原來是這樣，得其道，忘其形，以此為之，天下武功都可練得。」
「自今日起，我當窺盡武學奧義，門內不便，就去後山悄悄習練吧。」
那廂，唐嫣剛下棧道，黑衣人和她擦肩而過，這瞬間兩者都愣了一下。
「這有什麼稀奇的，暗器總綱你們內外弟子皆一本，印出來二十文錢拿來墊桌腳的貨色，差就差在有沒有吐納心訣，暗器手法而已。」
「這忘形論，說的好聽些是總綱開要，引經據典，博納先人學問，難聽些，就是到處抄別人的東西來為自己背書，重點是，你到底有沒有看懂？」
「我當然看懂了，這玩意唐門中人人需得會背，一本暗器總綱，我都是倒背如流。」
「很好，看來你是沒有看懂了，你只是會背，而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也怪不得你，要我說，你們唐門所有人都沒有看懂。」
「當真?這我可有些不信了，大師兄，二師兄，師姐他們武功見識那麼高，絕無不解的道理吧。」你疑惑。
「唐門外姓弟子禁傳心法手訣，內姓弟子禁練別派武學，這就是他們不懂忘形論的證據，無需盲目開脫。」黑衣人頓了頓。
「忘形論乃是天下至高的武學，得其道，忘其形，無論什麼玩意抓在手裡都能當暗器使。」
「那麼老夫問你，暗器是什麼？」
「暗器....不就是那個嗎？把什麼東西丟出去砸別人。」
「是嗎？你說丟什麼東西是暗器。」
「甩出飛梭傷人當然是暗器。」你說。
「若我現在告訴你要用這脫手鏢丟你，是不是暗器。」
「這，前輩這麼說是何意?」
「光明正大的丟出去飛梭是用暗器嗎？」
「那當然是。」
「是嗎？暗器應該出其不意，這又如何是了。」
「照這麼說，你力氣大的話，抱著個西瓜砸別人腦殼也是暗器嗎？」
「這...應該也算不得吧。」
你一時啞口無言了，可又想到和師姐打的那麼多千奇百怪的東西，不知如何說起。
「我不明白了..」
「都是暗器，我說的那些，你說的那些都可以當暗器。」
「暗器，攻其不意，出其不備。」
「西瓜，你可以在裡面下毒，飛梭，你可以藏在袖袍，只要用的好，萬物皆可是暗器。」
「......」
「真正的暗器，乃是曖昧無形。是出人意表，在天在地，在草在木，是水是風，也能是廁紙。」
「說出去罵人的話，甚至你的臉，也是一種暗器。」那人娓娓道來。
「這話好有道理，但我的心莫名受傷了..」
「喏，你現在已經中了我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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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嗎？」你一怔。「我好像有點懂了。」
「小子，別拘泥於器物，別執著於唐門暗器總綱。以忘形論驅使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得其道，忘其形，那怕刀槍棍劍拳掌全都當暗器練，那你使的何嘗不是唐門武功？」
「這......」
「既然得其道，我且再問你，什麼是忘其形?」
「你小子看上去也不是什麼病嬌嬌的小娘子，雖然算不上滿身肌肉，但也是中人身姿，精壯身子。」
「會使得幾路拳腳?」
「晚輩學過的不多，也就六路吧。」
「太祖長拳可會。」你點頭。
「好，向我出招。」你看向蒙面人，他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看上去全身沒一處使力。
「前輩，那你要做好準備。」
「哈哈哈，你要是能傷到老夫，我倒立給你看也未嘗不可。」
蒙面人大笑。
「倒立?」你一愣。
這前輩性子還真是跳脫，既然是得道高人，哪裡會怕你這三拳兩腳，你當下不再疑慮，單手負立，懶扎衣起手，一拳便朝著前輩砸去。
幾十路拳法打得虎虎生風，卻讓你面前這人單手拆擋，啪啪啪啪他揮舞單手，接下你所有的拳頭。
輕鬆寫意。
「此拳說來剛猛，可你這般猴似的耍拳，哪裡使得上力氣?！」
他大喝一聲，捏住你的拳頭，不偏不倚，倒像你拳頭送上去似的。
你一套打完，已是脫力在地，本來新遭毒打，出拳就沒什麼力氣，只是使招就已經足廢力氣。
「知道為什麼嗎？太祖臂長和常人不同，身軀八尺，威風凜凜，他的長拳，豈是常人可行?」
「若是你每一拳每一步都少上半寸，便可復歸自然，打不對地方又如何?每一拳都帶足力氣，才能稱得上剛猛。」
「取盡其剛猛之義，忘其形體，這便是忘形。」你喃喃道。
「不錯，你小子還不算笨，得其道，忘其形！」
「得其道，忘其形...」你重複一遍。
高人指點與你心裡如驚雷炸響，腦袋猶如斧辟天明，心中一片清明，立在那裡許久，怔怔不言。
你囫圇吞棗的學過那麼多武學，為什麼沒有效果？
多都是因為執著其形，忘了其道阿！
燭火把你們的人影照在洞窟上面，你回過神來，當即行了大禮，俯身拜謝，盡了晚輩之禮。
「用不著千恩萬謝的，老夫也沒教你什麼，你學的都是唐門的功夫。」
「不過既然受了你一拜，老夫不妨再贈你一本秘籍，反正本來就是都要燒掉的垃圾書。」
「選上一本吧。」
蒙面人摸了摸屁股，又拿出四本秘籍擺在你面前，很雞賊的把名字蓋上。
「怎麼還玩抓鬮?」
你對這個神秘前輩越來越好奇了。當即隨手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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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秘錄》
五毒秘錄？
你一呆，這不是苗人五毒教的不傳之秘嗎？怎麼會在蒙面人手裡。
難道他是哪位隱居於此的高人?
你心下疑惑，蒙面人卻只是笑笑。
「這下不著急尋短見了吧，你想死哪裡，和老夫無關，可死在老夫面前有生業障。你若還想死，就去挑別的地方，老夫不攔你便是。」
「老夫去矣。」黑衣人一躍，消失在山道上。
「恭送大師。」你對著他的背影又行一禮，後山一時空靜下來。
你得此指點，心如明月，更亮了幾分。
「原來是這樣，得其道，忘其形，以此為之，天下武功都可練得。」
「自今日起，我當窺盡武學奧義，門內不便，就去後山悄悄習練吧。」
那廂，唐嫣剛下棧道，黑衣人和她擦肩而過，這瞬間兩者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