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是非
上官海棠的話，令段天涯和歸海一刀心中一驚。
他們三人，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已經可以跟大部分老一輩武林人士爭鋒。
可跟那曹信比起來，他們這十幾年的武功，幾乎算是練到了狗身上去了。
就連朱無視，也是讚嘆道：「這曹信的天資，的確是非同一般。只可惜誤入歧途。」
語氣之中，透著一股惋惜的味道。
三大密探聞言，彼此對視了一眼，段天涯站出來說道：「義父，我和一刀與這曹信交手，在交手之前，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對我們的殺意，但不知為何，真正交手之後，他似乎並沒有殺我們的意思。」
歸海一刀也說道：「而且他最後一招，明顯未盡全力。」
兩人的話，讓上官海棠心中一動，忙說道：「義父，這曹信，是否可以拉攏為我們護龍山莊所用？」
「可以嘗試，但不要報太大希望。宮中的太監，他們的生活環境，跟我們完全不同。很多太監的性情，都不是常人所能理解。」
鐵膽神侯淡淡說道，「如今你們的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力去物色另外一個黃字第一號，我需要有四名大內密探，才足夠我調配。」
「是，義父。」
……
「想來，我的卷宗此刻應該擺在朱無視的書桌上了吧。」
京城大街上，方信一副富家公子哥打扮，正在品味大明風土人情。
作為曹正淳義子，東廠少督主的他，已經擺脫了司禮監隨堂太監的身份，擁有了很多自由的時間。
前世的他，只能通過史書來揣測各個時代的風情，誰又能想到，他真的能來到這個朝代呢？
不過逛了許久，他發現了很多與史書之中記載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即便是京城，這裡的生活，也過於美好了一些。
但轉念一想，方信也就不糾結了。
因為天下第一世界，壓根就不是真正的明朝啊。
甚至，就連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位皇帝，他的名字也壓根不叫朱厚照，而是叫朱普照。
行走在這鬧市之中，方信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來到了一個真實的世界，還是做了一個夢？
微微凝神，一卷充滿神秘氣息的玉質書冊，在他意識中清晰浮現。
「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夢。」
方信搖搖頭，將腦海中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甩出去，腳步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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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賭坊。
今天，是正德七年三月初三，距離鐵膽神侯看望古三通，已經過去了兩天。
他是來找一個工具的。
成是非。
作為天下第一世界的關鍵性主角，成是非堪稱全劇開掛王者。
一個混跡街頭賭坊青樓，坑蒙拐騙為生的小混混，獲得了昔日天下第一高手的傳承，一躍成為了江湖絕頂人物。
其他武俠世界裡，什麼掉下懸崖，撿到秘籍之類的，跟他一比，簡直弱爆了。
如此機緣，本就是有能者居之。
毫無疑問，方信覺得自己，就是這個能者。
想要達到天下第一世界真正的天下第一，有兩門神功，是絕對繞不過去的。
金剛不壞神功與吸功大法。
而天下間，唯一同時會這兩門武功的，只有如今被關在大內天牢第九層的，古三通。
但想要從古三通手中獲得這兩門武功，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對於方信來說，難度更是直線飆升。
因為，他是一個太監！
天底下，估計沒有幾個武者，願意將自己的武功絕技，教到一個太監的身上。
所以，他只能另闢蹊徑。
走進賭坊，嘈雜喧鬧的環境，令方信眉頭一皺。
目光掃視一圈，他就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一個渾身市儈混混氣的年輕人，鼻青臉腫，看起來應該是剛被人揍了一頓。
而在不遠處，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的中年男人，正在低聲對賭坊老闆說著什麼。
熟知劇情的方信見此輕輕一笑。
看來，自己這個蝴蝶造成的影響，還不夠大啊。
想來也是，方信自從降臨道這個世界後，為了避免在自己實力未成之前，出現令他無法掌控的局面。
一直以來，他都在儘量地減少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這也是他為何會放過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的原因。
「哎，麻煩讓讓。」
那個灰衣中年男人在跟老闆說過話後，便有些慌不擇路地跑了出來，正好撞上了方信。
看著這個出賣朋友的張老三，方信想了想，微微側過身子，將其放了出去。
待他走後，方信走到了賭坊老闆的面前。
「老闆，跟你做個生意。」
……
夜幕，悄然降臨。
成是非從椅子上悠悠醒來。
「這麼晚了。張老三呢？」
他環顧了四周，發現空無一人。
然後，他就走出了賭坊。
「張老三這個混蛋，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走在寂靜的大街上，成是非縮了縮身子，不知為何，他感覺到一股涼意。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猶如夜梟一般一飛而過。
而成是非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京城，一間宅子內。
方信隨手將成是非丟在地上，然後取出一柄小刀，直接割開了他的手指。
鮮血瞬間流出，取出一個玉質小葫蘆，收集了一些血液。
看了著手中的玉葫蘆，方信輕輕晃了晃：「也不知道，那古三通到底認不認帳？」
將玉葫蘆收起來，方信的目光，又落在了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成是非。
他花一百兩，從賭坊老闆手中，買下了成是非。
至此，這個街頭小混混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變。
想了想，方信倒也沒有殺他。
這成是非雖然是個小混混，向來坑蒙拐騙，但他的心地其實並不差。
寧願被揍得他媽都不認識，也要將錢還給那個老婆婆，足以說明他良心未泯。
當然，這不是方信不殺他的主要理由。
腳下這個宅子，是他偷偷購置的私產，短時間內，不會暴露。
關上屋門，方信第一時間回到了皇宮。
換上宮服，趁著夜色，他來到了大內天牢。
門口的東廠番子見到方信，當即拱手行禮。
「少督主。」
「開門。」
「是。」
他們三人，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已經可以跟大部分老一輩武林人士爭鋒。
可跟那曹信比起來，他們這十幾年的武功，幾乎算是練到了狗身上去了。
就連朱無視，也是讚嘆道：「這曹信的天資，的確是非同一般。只可惜誤入歧途。」
語氣之中，透著一股惋惜的味道。
三大密探聞言，彼此對視了一眼，段天涯站出來說道：「義父，我和一刀與這曹信交手，在交手之前，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對我們的殺意，但不知為何，真正交手之後，他似乎並沒有殺我們的意思。」
歸海一刀也說道：「而且他最後一招，明顯未盡全力。」
兩人的話，讓上官海棠心中一動，忙說道：「義父，這曹信，是否可以拉攏為我們護龍山莊所用？」
「可以嘗試，但不要報太大希望。宮中的太監，他們的生活環境，跟我們完全不同。很多太監的性情，都不是常人所能理解。」
鐵膽神侯淡淡說道，「如今你們的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力去物色另外一個黃字第一號，我需要有四名大內密探，才足夠我調配。」
「是，義父。」
……
「想來，我的卷宗此刻應該擺在朱無視的書桌上了吧。」
京城大街上，方信一副富家公子哥打扮，正在品味大明風土人情。
作為曹正淳義子，東廠少督主的他，已經擺脫了司禮監隨堂太監的身份，擁有了很多自由的時間。
前世的他，只能通過史書來揣測各個時代的風情，誰又能想到，他真的能來到這個朝代呢？
不過逛了許久，他發現了很多與史書之中記載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即便是京城，這裡的生活，也過於美好了一些。
但轉念一想，方信也就不糾結了。
因為天下第一世界，壓根就不是真正的明朝啊。
甚至，就連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位皇帝，他的名字也壓根不叫朱厚照，而是叫朱普照。
行走在這鬧市之中，方信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來到了一個真實的世界，還是做了一個夢？
微微凝神，一卷充滿神秘氣息的玉質書冊，在他意識中清晰浮現。
「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夢。」
方信搖搖頭，將腦海中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甩出去，腳步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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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賭坊。
今天，是正德七年三月初三，距離鐵膽神侯看望古三通，已經過去了兩天。
他是來找一個工具的。
成是非。
作為天下第一世界的關鍵性主角，成是非堪稱全劇開掛王者。
一個混跡街頭賭坊青樓，坑蒙拐騙為生的小混混，獲得了昔日天下第一高手的傳承，一躍成為了江湖絕頂人物。
其他武俠世界裡，什麼掉下懸崖，撿到秘籍之類的，跟他一比，簡直弱爆了。
如此機緣，本就是有能者居之。
毫無疑問，方信覺得自己，就是這個能者。
想要達到天下第一世界真正的天下第一，有兩門神功，是絕對繞不過去的。
金剛不壞神功與吸功大法。
而天下間，唯一同時會這兩門武功的，只有如今被關在大內天牢第九層的，古三通。
但想要從古三通手中獲得這兩門武功，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對於方信來說，難度更是直線飆升。
因為，他是一個太監！
天底下，估計沒有幾個武者，願意將自己的武功絕技，教到一個太監的身上。
所以，他只能另闢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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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渾身市儈混混氣的年輕人，鼻青臉腫，看起來應該是剛被人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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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知劇情的方信見此輕輕一笑。
看來，自己這個蝴蝶造成的影響，還不夠大啊。
想來也是，方信自從降臨道這個世界後，為了避免在自己實力未成之前，出現令他無法掌控的局面。
一直以來，他都在儘量地減少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這也是他為何會放過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的原因。
「哎，麻煩讓讓。」
那個灰衣中年男人在跟老闆說過話後，便有些慌不擇路地跑了出來，正好撞上了方信。
看著這個出賣朋友的張老三，方信想了想，微微側過身子，將其放了出去。
待他走後，方信走到了賭坊老闆的面前。
「老闆，跟你做個生意。」
……
夜幕，悄然降臨。
成是非從椅子上悠悠醒來。
「這麼晚了。張老三呢？」
他環顧了四周，發現空無一人。
然後，他就走出了賭坊。
「張老三這個混蛋，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走在寂靜的大街上，成是非縮了縮身子，不知為何，他感覺到一股涼意。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猶如夜梟一般一飛而過。
而成是非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京城，一間宅子內。
方信隨手將成是非丟在地上，然後取出一柄小刀，直接割開了他的手指。
鮮血瞬間流出，取出一個玉質小葫蘆，收集了一些血液。
看了著手中的玉葫蘆，方信輕輕晃了晃：「也不知道，那古三通到底認不認帳？」
將玉葫蘆收起來，方信的目光，又落在了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成是非。
他花一百兩，從賭坊老闆手中，買下了成是非。
至此，這個街頭小混混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變。
想了想，方信倒也沒有殺他。
這成是非雖然是個小混混，向來坑蒙拐騙，但他的心地其實並不差。
寧願被揍得他媽都不認識，也要將錢還給那個老婆婆，足以說明他良心未泯。
當然，這不是方信不殺他的主要理由。
腳下這個宅子，是他偷偷購置的私產，短時間內，不會暴露。
關上屋門，方信第一時間回到了皇宮。
換上宮服，趁著夜色，他來到了大內天牢。
門口的東廠番子見到方信，當即拱手行禮。
「少督主。」
「開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