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咱們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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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東廂房內的餐桌旁。

  李子敬和孟茂生喝酒閒聊應該怎麼樣才能把工作做得更好。

  剛從京城大學回來的孟茂生問道:「估計你也聽說了,有很多呼聲要求改變現有的升學制度,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李子敬笑了笑,「我怎麼看?我坐著看啊。」

  孟茂生補了一句,「說說看嘛,你的見解向來很獨到。」

  李子敬從頭開始分析道:「鎂國、蘇國在旁邊對我們虎視眈眈,歐美蘇還對我們搞經濟封鎖,使得我們沒有辦法安安心心的發展經濟。」

  「我們克服了這些嚴重困難,發展了經濟,但發展的主要是軍事和重工業方面,民生方面的發展很不足,目前還比較薄弱。」

  「這就導致工作崗位無法大量增加,很多大學生沒有安排到恰當的崗位上。」

  「同時,經濟發展產生的效益輻射範圍太窄了,財政無法大幅提高民生方面的支出,教育支出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大幅增加。」

  「教育支出的總盤子沒辦法快速變大,而全國需要接受教育的人數每年增加2000多萬,大學、中學、小學這三者之間的經費平衡越來越難以把握。」

  「尤其是高等教育,占用了大筆的經費,卻培養出一批自私自利的人,你我都清楚,這種人不是極個別的極少數,總數量不少。」

  「大夥冒出要求改變現有升學選拔方法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孟茂生點了點頭,「目前的問題確實很多,所以大家都想加以改進,但應該怎麼改呢?」

  李子敬一邊剝花生,一邊說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經費不足,不管怎麼改都沒有用。」

  「而且因為不斷的贏,現在大家驕傲情緒上頭了,你的道理再好也勸不住人。」

  前面的話全都能聽明白,孟茂生忽然有些聽不懂了,「什麼是不斷的贏?」

  李子敬簡略說道:「打跑了鬼子,打敗了J匪。」

  「鎂國也只能坐下來跟我們談停戰,而且停戰線不是在...江邊是在漢城的邊上,這一次在越國更是不敢跨過17度線。」

  「印渡現在只能坐小孩那桌了。」

  「我們自己從以前的幾乎什麼都不能造,到現在,各種工業品的產量已經增長了幾倍、幾十上百倍。」

  「贏,贏,贏,不斷的從一個贏走向另一個新的贏。」

  「現在的普通群眾打心底的篤信我們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了,對於現實的困難已經有很強的輕視之意。」

  相比10多年後的自卑感,這時候是自信心爆棚。

  孟茂生贊同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們的驕傲情緒確實很普遍。」

  李子敬接著說道:「在人的情緒上頭的時候,很多合情合理的事情都會說不得、做不成。」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夫妻之間的吵架,既不是在講道理,也不是在爭論某一個問題,是所有情緒的匯總爆發。」

  「你剛才問我怎麼看,我說坐著看,真心不是玩笑話,我們此時已經無能為力了,不管誰來都搞不定。」

  「只有等大夥現在這股情緒得到宣洩之後,大家一起沉下心來思考,才會有一個大家都比較能接受的新方案出爐。」

  孟茂生轉念一想,詢問道:「你已經有一些思路了,只是暫時無法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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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敬坦言道:「是有一些思路,我也是吸取了別人的想法。」

  「像是普及農村的初中教育,擴大大學的招生規模,新增名額優先給人數多的地方,烈士後人給與額外的加分,等等一些修修補補的措施。」

  「這些措施我都很贊成,現在就差一個了,增加資金投入。」

  孟茂生一事不煩二主,笑著問道:「你搞經濟工作很有一套,你覺得應該怎麼解決經濟發展的問題,解決資金投入的問題。」

  李子敬苦笑道:「老茂,你實在是太高看我了,我的辦法也僅僅只是以拖待變。」

  「等鎂國在越國吃了大虧,相比蘇國實力下降了,為了力量平衡,鎂國會主動找我們和談。」

  「我們到時可以藉機解除一些封鎖,爭取進入聯合國,讓發展經濟的外部環境變得更好一些,再花大力氣出口創匯,搞活整個經濟。」

  孟茂生重複了一遍,「等鎂國在越國吃大虧!」

  李子敬解釋道:「是的。我們要承認一個基本現實,西邊那些國家之間的國際消費市場,鎂國一個國家占比50%。」

  「包括琺國、日笨和瑛國,這些西邊國家現在願意跟我們做小規模貿易,除了賺錢,更多的是為了拿我們向鎂國施壓。」

  「鎂國佬,你看好了,我本來可以多賺錢的,因為你的封鎖令,我沒得賺了,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些?」

  「是不是不該壓榨我那麼狠?不然我可就徹底的投...了。」

  孟茂生總結道:「我們現在取得的外交外貿的成績,就是利用了敵人內部的分贓不均。」

  敵人內部會一定分贓不均,這個判定是我們的工作指南,孟茂生是搞宣傳工作的,也閱讀過相關檔案。

  李子敬繼續講解道:「外貿環境更好了,可以依靠貿易順差賺外匯,進而擴大國內的信用貸款。」

  「有了這些活的流動資金,很多想做做不到的事情都能做了。」

  「工作崗位大量增加,大家收入增加,財政也更有錢投入醫療教育上面,整個經濟進入不斷擴張的良性迴圈。」

  孟茂生忽然冒出一個點子,「那是不是現在就要加大力度的幫助越國,讓他們儘早儘快的打疼鎂國佬。」

  李子敬失笑道:「老茂,你可以啊!思維很發散嘛。」

  李大廠長其實已經在這麼做了,不斷的弄走鎂軍的運輸船就是在加大鎂軍的損失。

  因為運輸船丟多了,鎂國那邊已經冒出了類似『百慕達』的謠傳。

  要求歸還停靠在海岸邊的運輸船,也成為了鎂國在華沙會談的時候提出一個重要議題。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子敬雖然沒有直接做什麼,但也開始慢慢的影響國際局勢。

  夜裡。

  95號四合院的大門口。

  喝得差不多孟茂生告辭離去。

  站在腳踏車旁邊李子敬客氣說道:「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回去,我有點擔心。」

  正彎腰開鎖的孟茂生推辭道:「你放心吧!」

  「我並沒有喝多,回去的路上一路都有路燈,很安全的。」

  「你自己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休息。」

  李子敬感慨道:「還是太窮了!」

  「要是每個人身上都有可移動的電話,你回到家給我報個平安,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孟茂生已經習慣了李子敬超乎常人的想像力,笑呵呵道:「有這麼方便的通訊工具,以後的保密工作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子敬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肯定有更先進的保密辦法。」

  孟茂生推動腳踏車,「不跟你閒扯了,我走了,回見!」

  「回見!」

  送走了孟茂生,李子敬一時之間還沒有睡意,閒著也是閒著的他騎上腳踏車,準備去東直門廠區轉轉。

  正當他路過十字坡街的時候,瞧見路邊行道樹下有個女人在那默默垂淚。

  「同志,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一個人在街上?」

  默默流淚的女人匆忙的抹乾淨眼淚,「我沒事,走路走累了歇歇腳,我馬上就回家了。」

  李子敬問道:「您家是在哪呢?」

  默默流淚的女人慌亂說道:「我家就在前面,小伙子你忙你的去吧。」

  李子敬蹙眉道:「時間比較晚了,你一個女同志走在路上不是很安全。」

  「我送你回去吧,怕你誤會我有歹意。」

  「我就站在這看著你,你趕緊回家去吧。」

  默默流淚的女人這才開始認真的打量李子敬,並認出了他,「您是五星食品廠的廠長李子敬。」

  被人認出來,李大廠長並不覺得意外,因為他在城東的知名度非常高。

  李子敬歉意道:「大姐,您認得我?真不好意思,我卻記不得在哪見過您了。」

  默默流淚的女人解釋說道:「去年你們五星食品廠召臨時工,東直門街道安排我去你們廠幹活。」

  「我在廠里幹活的時候見過您兩回。」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淵源。

  李子敬頓時更熱心的問道:「大姐,您這是遇上什麼難處了吧?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得上忙。」

  在他想來,眼前的女人要不就是家裡吵架了,這個有單位、街道和社群的人、鄰居會幫著和稀泥,用不著他出手。

  要不就是錢財方面遇到困難了,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默默流淚的女人慾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說道:「說出來讓您笑話,我家男人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今天我去中醫院檢查身體,那個做X光檢查的醫生對我有些動手動腳。」

  「我當時被嚇傻了,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剛才,我把這事跟我男人說了,他不幫我做主也罷,還責怪我當時怎麼不叫人。」

  顯然,這個女人也知道李廠長好打抱不平的名聲,可能寄希望於李廠長幫忙懲治流氓。

  李子敬沉吟道:「聽您的意思,中醫院那個做X光檢查的醫生,今天在做檢查的時候趁機非禮您了。」

  「大姐,您仔細回想一下,會不會是醫生的一些動作只是正常的檢查行為?」

  默默流淚的女人立馬否認道:「肯定不是正常的檢查。」

  「我不是第一次接受檢查了,今天這是第4次了,前面3次的醫生都不是他這種動手動腳的檢查,明顯就不是正常的。」

  看來事情有點准數,李子敬準備出手,詢問道:「大姐,您貴姓?」

  默默流淚的女人回應道:「我叫江秀琴。」

  李子敬安排道:「江大姐,我們這麼辦。」

  「這裡離我們廠不遠,您現在先跟我回廠里,我安排保衛科、衛生科一起處置這個事,待會兒再會送你回家。」

  江秀琴猶豫道:「這事要讓很多人知道?」

  李子敬理解對方顧慮,安撫道:「江大姐,我們五星食品廠保衛科和衛生科的保密工作還是很不錯的。」

  「而且,您也沒有被那個醫生強姦,即使被人知道了這個事,您的個人名譽也不會嚴重受損。」

  「您再想想,那個醫生應該不是第一次非禮女患者了吧?」

  「如果我們不把他揪出來,以後還有很多女患者會受到他的侵害。」

  「您現在出面除掉這個禍害,既能出口心中惡氣,還會受到表彰和大家的讚揚。」

  江秀琴回想起來又羞又怒,「我實在是氣不過,可惜我沒有證據。」

  李子敬保證道:「您放一百個心,我專治這些蚊蠅鼠蟑。」

  李廠長的名聲很大,江秀琴下決心說道:「那,那我跟您回廠里。」

  「我們一起合計一下怎麼懲治那個混蛋,對了,那個混蛋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他姓張。」

  「中醫院負責X光檢查的張醫生,行,咱們饒不了他。」

  在路上談話容易隔牆有耳,倆人並沒有多聊。

  李子敬用腳踏車馱著江秀琴到了東直門廠區。

  為了避免出現誤會,李子敬先安排了在衛生室值班的衛生員周玉蘭對江秀琴進行私下的問話。

  透過一問一答的模擬那位張醫生的所作所為。

  周玉蘭很快搞清楚了情況,帶著江秀琴回到保衛科的科長辦公室。

  「李廠長,那個張醫生壓根不是在檢查,就是在幹壞事,惡劣得很!」

  李子敬『嗯』了一聲,示意她講仔細一些。

  周玉蘭接著說道:「他對江大姐又摸又扣,...,這就是耍流氓。」

  保衛科副科長張龍很是氣憤,口不擇言的罵道:「醫生裡面怎麼這麼多敗類!」

  五星食品廠以前的衛生員陳繼槐調戲女職工,有過一些摟抱行為,被李子敬威脅後主動辭職了。

  汪春海找陳繼槐寫匿名信舉報五星食品廠,陳繼槐又被李子敬威脅要在匿名信上寫汪春海的名字。

  最後事發了,陳繼槐跑路了,不知去向。

  張龍雖然是魯莽的胡亂罵,但這年頭的醫護人員,確實有很多案例。

  每一個案子的受害者人數還是非常多的那種。

  因為這些老鼠屎,對相關的從業者的聲譽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李子敬批評道:「張龍,你不要亂講,查太恆、李書榮他們幫你們包紮傷口的時候,你還誇人家來著。」

  張龍嘟囔道:「不全是壞人,但是壞人的比例不低。」

  李子敬對此倒沒有反駁,「好了,我們現在先來處理這個張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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