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一次重大失敗
王東進會意道：「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王東進的母親看著他，語氣平和的追問道：「那你具體打算怎麼做呢？」
王東進臉上露出一絲納悶，「就按照您剛才說的那樣啊。」
「借學習...的這面大旗，先專心把在全廠職工學習《...語錄》的工作扎紮實實做好。」
「等我爭取到一定的群眾基礎，和廠內輿論的支援，到那個時候，我再來提出改動廠里的利潤分紅和獎金分配製度的建議。」
王東進母親循循善誘的引導著說道：「你如果這麼做，會有兩個難題需要你解決好。」
「五星食品廠老職工，平均收入本來就遠遠高於京城整體的平均水平，這沒什麼好講。」
「第一個問題，廠里學徒工的收入並沒有明顯偏高，他們每個月到手的錢也就二十來塊。」
「將心比心，他們不支援你的主張是很正常的，你想把他們的工作做通，難度會很大。」
「第二個問題，你現在的身份只是團委書記，在廠黨委里也僅僅只是一名青年委員。」
「這些工作本來不是你分管的內容，現在你想來牽頭主導，你琢磨琢磨，廠里其他領導心裡會怎麼看待你？」
王東進聞言，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沉吟片刻後說道：
「雖然這件事確實比較難辦，但我可以拿其他食品廠職工的收入做對比，這樣一來，應該還是能說服一部份職工的。」
「至於廠領導這方面，獎金分紅這件事，除了人事副廠長金守英之外，還牽扯到好幾位副廠長，廠里其實一直沒有專門負責分管這一塊的人。」
王母耐心的仔細教導道：「在企業工廠里做事的方法，和你之前在團市委工作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不能只想著靠你一個人埋頭苦幹把事情做好，你要儘可能團結廠里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和很多人一起努力把事情做成。」
「就拿這件事來說，你先把學習《...語錄》的工作做到位，然後收集那些反對獎金掛帥的職工意見，再把這些情況主動和其他廠領導溝通交流。」
「等你爭取到一部分廠領導的支援或者理解，同時又有一部分職工站在你這邊，到那個時候，你再提出改進利潤分紅和獎金分配製度的動議，才是最合適的時機。」
王東進聽完，在心裡默默梳理了一遍，隨即總結著說道：「我明白了，先踏踏實實做好我自己的本職工作。」
「廠里其他不屬於我分管的工作，我可以藉著收集職工意見的名義，儘量說服其他廠領導，等形成共識之後再去推動落實。」
王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能這樣想，媽就徹底放心了。」
「在機關單位里工作的很多年輕人，總是覺得自己眼光獨到，一眼就看出工作里的問題，然後急著提出自己的方案，想要快速把問題解決掉。」
「可實際上，他們都忽略了實務工作的複雜性。哪怕是再好的方案，真到執行的時候，也很可能磕磕絆絆，最後落得一地雞毛。」
「到頭來，舊問題不僅沒解決，反而還惹出一大堆新的矛盾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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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東進拿起筷子，扒拉了兩口碗裡的飯，「我才不是那種好高騖遠、不切實際的人。」
「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李子敬搞什麼意氣之爭，他在企業生產經營這方面的能力，我心裡還是非常佩服的。」
王母笑眯眯的看著兒子，語氣里滿是讚許的夸道：「媽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好高騖遠的人。」
「在企業生產經營管理這一塊，李子敬做出的成績，放眼全國，也很難找出第二個人能和他相提並論的了。」
「你一定要虛心多向他學習、多向他請教，等將來五星食品廠拆分的時候，你也能更順利的獨當一面。」
王東進臉上露出一絲鬱悶，「拆分後的事情，還是等真到拆分的時候再說吧。」
王母看著他這副模樣，笑著問道：「這就開始泄氣啦？」
「剛才你還跟我說，在廠長辦公室里，你是怎麼和李子敬爭論的。」
「你現在靜下心來仔細回想一下，他是不是一直都在借用職工的意見來反駁你？而你呢，卻拿不出一點點的職工意見。」
王東進認真回憶了一番，隨即點頭道：「是這樣。」
王母笑吟吟的問道：「現在明白，你為什麼一直說服不了李子敬了吧？」
王東進鄭重說道：「嗯，我徹底明白了。」
王母高興的笑了笑，語重心長的勸道：「做工作就是這樣，想快反而要慢。」
「你先把本職工作做好，站穩腳跟，廠里現在那幾位副廠長的能力不太行，時間一長，他們遲早會被你的能力折服。」
「至於李子敬，你們在一起共事的時間不會太長，你多學學人家身上的優點就夠了。」
王東進心裡泛起一絲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等五星食品廠拆分之後，李子敬會被調去哪裡工作？」
王母還真了解一些相關訊息，緩緩說道：「現在還不好說。」
「城東這邊好像打算給他多加一個工業局副局長的職務，想把他留在城東。」
「也有可能會去市委工業部，曹部長特別欣賞李子敬，時不時的拿他當例子，敲打市里各個企業單位的頭頭腦腦。」
王東進呲了呲牙，「被拿去當敲打的例子，那可真是太遭人恨了。」
此刻，被王東進母子倆議論的李子敬，剛剛下班，剛回到了95號四合院。
他要是知道，廠團委書記王東進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李大廠長非但不會反對，反而會給予必要的支援，五星食品廠全廠職工的理論水平確實有些低。
明後年，跟其他人干架的時候，他們除了動拳腳、棍棒、槍枝的以理服人，也得靠嘴巴和別人辯論講道理。
而且那些對手，很多都是理論方面的行家裡手，嘴皮子非常利索。
現在提前提高全廠職工的理論水平，也算是為即將到來的各種局面提前做好準備。
95號四合院的前院內。
吃完晚飯的鄰居們三三兩兩的或坐或站，一邊納涼一邊悠閒的閒聊。
包大爺正好面對著垂花門的方向，一眼看到了走進院子的李子敬，立刻樂呵呵的招呼道：「子敬，你現在才回來呢。」
李子敬腳步悠閒，笑著回應道：「在廠里加了一會兒班，你們這是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包大爺笑著回應道：「正聊國外的新鮮事呢，咱們國家剛發電報祝賀，馬爾地夫成為一個新獨立的國家。」
「我們幾個不知道這個馬爾地夫到底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那裡有多少人，風土人情又是怎麼樣的。」
閻埠貴笑眯眯的接話道：「五星食品廠的產品大部分都是用來出口的，子敬你見識廣，肯定知道這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李子敬便笑著開口介紹道：「我還確實剛好知道一些，馬爾地夫是個島國，人口不算多。」
「要說他們國家大吧，陸地面積其實很小，可能也就我們這邊一個公社那麼大。」
「要說這個國家小吧，海洋面積又特別大，具體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估摸差不多能有咱們一個省那麼大。」
包大爺驚訝道：「好傢夥！這馬爾地夫的海可真是夠寬敞的。」
鄰居陳文茂好奇問道：「這麼大一片地方，瑛國佬居然就這麼放棄了？」
李子敬隨口道：「在各種內外壓力之下，英國佬也管不住了，收縮勢力範圍，也算是他們的明智之舉。」
包大爺感慨了一句老話，「有多大的手端多大的碗，多大肚子吃多少飯。」
幾人正在聊著天，許大茂推著他那輛半舊的腳踏車進了院子。
要是放在平常，許大茂但凡見著李子敬也在院子裡嘮嗑，必定會湊上前來搭話湊熱鬧，藉機跟李子敬這位大能人套套近乎。
今天不一樣，許大茂只是朝院子裡的眾人含糊的打了兩句招呼，便急匆匆地推著腳踏車往中院趕去。
閻埠貴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神色，「許大茂這兩天總是神神秘秘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中藥味。」
「你們說，是不是許大茂得什麼病了？」
包大爺也是納悶道：「沒聽說啊。」
「看許大茂臉上的氣色，也沒見半點憔悴的樣子，精神頭看著還行，不像是得病了。」
「會不會是許大茂媳婦身體不舒服？」
陳文茂驚訝道：「許大茂的媳婦生病了，不會吧？」
聽著眾人的猜測，李子敬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些隱約的猜測，不過他懶得多嘴。
對國際時事一竅不通的應小鳳，剛才搭不上話，聊院子裡的家長里短、閒言碎語，這可就是她的強項了。
眉飛色舞的應小鳳故意賣了個關子，「你們都猜不到吧？這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原因，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
閻埠貴本就滿心疑惑，一聽應小鳳知道內情，催促道：「嗨，這有什麼不相信的？你趕緊說說看。」
應小鳳清了清嗓子，「這事還得往前說。」
「許大茂藉著傻柱被城東分局問話的事情，天天在傻柱跟前胡咧咧，變著法子懟傻柱，把傻柱氣的夠嗆，傻柱還拿他沒轍。」
「後來城東分局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壓根沒傻柱什麼事。」
「這不，傻柱翻身了，天天拿著他生了兒子的事，在許大茂跟前晃來晃去，故意顯擺嘚瑟。」
閻埠貴豁然開朗的說道：「合著是被傻柱這麼一激，許大茂心裡著急了。」
包大爺接話道：「說起來，許大茂結婚也有些日子了，也是該有些說法了。」
應小鳳見狀，又接著補充道：「隔壁93號院的郭大嘴，今天下午跟我嘮嗑的時候講的。」
「她前天下午路過街口的塗大夫診所，親眼看到許大茂拿著一張藥方，在塗大夫那裡抓了不少中藥。」
李子敬忍不住開口問道：「許大茂也是個好面子的人，這種事情，他怎麼沒去遠一些的地方抓藥？」
「這麼近的地方抓藥，這不就是等著被傻柱知道，等著傻柱笑話他麼？」
應小鳳不解的問道：「這種事情，傻柱就算知道了，也不該笑話吧？」
李子敬愣了一下，反問道：「傻柱為什麼不能笑話許大茂？他倆向來就不對付，找到機會了肯定是使勁懟。」
應小鳳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子敬你誤會了！」
「那些中藥是許大茂媳婦調養身體用的，傻柱一個大男人，哪能拿這個事說人家的風涼話。」
李子敬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那些藥是許大茂自己吃的呢。」
「給他媳婦抓的藥，那確實不一樣。」
應小鳳接著說道：「可不是嘛！傻柱要是真敢笑話，肯定會被大夥戳脊梁骨，說傻柱沒個分寸。」
包大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大老爺們鬧一鬧就算了，牽扯到金巧鳳那邊就太過分了。」
眾人聽了，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李子敬暗自琢磨著，這麼一來，陰差陽錯之下，許大茂可能徹底不能發現，不孕不育的問題出在他許大茂身上了。
想到這裡，李子敬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只覺得院子裡的這些閒雜瑣事終究是別人家的事情，與己無關。
總之，他們現在很是悠閒安逸。
同一時間，遠在南方，有的人則是接到了準備戰鬥的命令。
傍晚18時30分，...下達了預先號令，...指定了...立即做好出航準備。
對面來了一艘1250噸、一艘450噸組成的船隊。
我們這邊是4艘100多噸、6艘20多噸組成的船隊。
雖然船隻噸位小了一些，但是100多噸的62型高速炮艇，最大航速30節；20多噸的P-4級魚雷快艇，最大航速42節。
速度的優勢非常明顯，具有『以小打大』的可能。
深夜23時10分，...批准了作戰方案。
8月6日，凌晨1時42分，...發現目標，開打。
凌晨3時33分，...在...24.7海里處擊沉450噸的...。
拂曉5時22分，...在...38海里處擊沉1100噸的...。
這兩艘船原來是準備掩護輸送兵力的，搭載了1艘M-2型膠舟，1支7人小分隊。
這支小分隊，是精銳中的精銳，原準備實施兩棲偵察及海上突擊，並相機摧毀沿岸雷達站。
這場海戰的失敗，對蔣某某的打擊非常大。
準備了許久的整個計劃算得上是徹底失敗了。
反攻，真的變成了紙上談兵。
死心了，這可以從他寫的日記上看出來。
王東進的母親看著他，語氣平和的追問道：「那你具體打算怎麼做呢？」
王東進臉上露出一絲納悶，「就按照您剛才說的那樣啊。」
「借學習...的這面大旗，先專心把在全廠職工學習《...語錄》的工作扎紮實實做好。」
「等我爭取到一定的群眾基礎，和廠內輿論的支援，到那個時候，我再來提出改動廠里的利潤分紅和獎金分配製度的建議。」
王東進母親循循善誘的引導著說道：「你如果這麼做，會有兩個難題需要你解決好。」
「五星食品廠老職工，平均收入本來就遠遠高於京城整體的平均水平，這沒什麼好講。」
「第一個問題，廠里學徒工的收入並沒有明顯偏高，他們每個月到手的錢也就二十來塊。」
「將心比心，他們不支援你的主張是很正常的，你想把他們的工作做通，難度會很大。」
「第二個問題，你現在的身份只是團委書記，在廠黨委里也僅僅只是一名青年委員。」
「這些工作本來不是你分管的內容，現在你想來牽頭主導，你琢磨琢磨，廠里其他領導心裡會怎麼看待你？」
王東進聞言，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沉吟片刻後說道：
「雖然這件事確實比較難辦，但我可以拿其他食品廠職工的收入做對比，這樣一來，應該還是能說服一部份職工的。」
「至於廠領導這方面，獎金分紅這件事，除了人事副廠長金守英之外，還牽扯到好幾位副廠長，廠里其實一直沒有專門負責分管這一塊的人。」
王母耐心的仔細教導道：「在企業工廠里做事的方法，和你之前在團市委工作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不能只想著靠你一個人埋頭苦幹把事情做好，你要儘可能團結廠里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和很多人一起努力把事情做成。」
「就拿這件事來說，你先把學習《...語錄》的工作做到位，然後收集那些反對獎金掛帥的職工意見，再把這些情況主動和其他廠領導溝通交流。」
「等你爭取到一部分廠領導的支援或者理解，同時又有一部分職工站在你這邊，到那個時候，你再提出改進利潤分紅和獎金分配製度的動議，才是最合適的時機。」
王東進聽完，在心裡默默梳理了一遍，隨即總結著說道：「我明白了，先踏踏實實做好我自己的本職工作。」
「廠里其他不屬於我分管的工作，我可以藉著收集職工意見的名義，儘量說服其他廠領導，等形成共識之後再去推動落實。」
王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能這樣想，媽就徹底放心了。」
「在機關單位里工作的很多年輕人，總是覺得自己眼光獨到，一眼就看出工作里的問題，然後急著提出自己的方案，想要快速把問題解決掉。」
「可實際上，他們都忽略了實務工作的複雜性。哪怕是再好的方案，真到執行的時候，也很可能磕磕絆絆，最後落得一地雞毛。」
「到頭來，舊問題不僅沒解決，反而還惹出一大堆新的矛盾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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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東進拿起筷子，扒拉了兩口碗裡的飯，「我才不是那種好高騖遠、不切實際的人。」
「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李子敬搞什麼意氣之爭，他在企業生產經營這方面的能力，我心裡還是非常佩服的。」
王母笑眯眯的看著兒子，語氣里滿是讚許的夸道：「媽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好高騖遠的人。」
「在企業生產經營管理這一塊，李子敬做出的成績，放眼全國，也很難找出第二個人能和他相提並論的了。」
「你一定要虛心多向他學習、多向他請教，等將來五星食品廠拆分的時候，你也能更順利的獨當一面。」
王東進臉上露出一絲鬱悶，「拆分後的事情，還是等真到拆分的時候再說吧。」
王母看著他這副模樣，笑著問道：「這就開始泄氣啦？」
「剛才你還跟我說，在廠長辦公室里，你是怎麼和李子敬爭論的。」
「你現在靜下心來仔細回想一下，他是不是一直都在借用職工的意見來反駁你？而你呢，卻拿不出一點點的職工意見。」
王東進認真回憶了一番，隨即點頭道：「是這樣。」
王母笑吟吟的問道：「現在明白，你為什麼一直說服不了李子敬了吧？」
王東進鄭重說道：「嗯，我徹底明白了。」
王母高興的笑了笑，語重心長的勸道：「做工作就是這樣，想快反而要慢。」
「你先把本職工作做好，站穩腳跟，廠里現在那幾位副廠長的能力不太行，時間一長，他們遲早會被你的能力折服。」
「至於李子敬，你們在一起共事的時間不會太長，你多學學人家身上的優點就夠了。」
王東進心裡泛起一絲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等五星食品廠拆分之後，李子敬會被調去哪裡工作？」
王母還真了解一些相關訊息，緩緩說道：「現在還不好說。」
「城東這邊好像打算給他多加一個工業局副局長的職務，想把他留在城東。」
「也有可能會去市委工業部，曹部長特別欣賞李子敬，時不時的拿他當例子，敲打市里各個企業單位的頭頭腦腦。」
王東進呲了呲牙，「被拿去當敲打的例子，那可真是太遭人恨了。」
此刻，被王東進母子倆議論的李子敬，剛剛下班，剛回到了95號四合院。
他要是知道，廠團委書記王東進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李大廠長非但不會反對，反而會給予必要的支援，五星食品廠全廠職工的理論水平確實有些低。
明後年，跟其他人干架的時候，他們除了動拳腳、棍棒、槍枝的以理服人，也得靠嘴巴和別人辯論講道理。
而且那些對手，很多都是理論方面的行家裡手，嘴皮子非常利索。
現在提前提高全廠職工的理論水平，也算是為即將到來的各種局面提前做好準備。
95號四合院的前院內。
吃完晚飯的鄰居們三三兩兩的或坐或站，一邊納涼一邊悠閒的閒聊。
包大爺正好面對著垂花門的方向，一眼看到了走進院子的李子敬，立刻樂呵呵的招呼道：「子敬，你現在才回來呢。」
李子敬腳步悠閒，笑著回應道：「在廠里加了一會兒班，你們這是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包大爺笑著回應道：「正聊國外的新鮮事呢，咱們國家剛發電報祝賀，馬爾地夫成為一個新獨立的國家。」
「我們幾個不知道這個馬爾地夫到底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那裡有多少人，風土人情又是怎麼樣的。」
閻埠貴笑眯眯的接話道：「五星食品廠的產品大部分都是用來出口的，子敬你見識廣，肯定知道這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李子敬便笑著開口介紹道：「我還確實剛好知道一些，馬爾地夫是個島國，人口不算多。」
「要說他們國家大吧，陸地面積其實很小，可能也就我們這邊一個公社那麼大。」
「要說這個國家小吧，海洋面積又特別大，具體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估摸差不多能有咱們一個省那麼大。」
包大爺驚訝道：「好傢夥！這馬爾地夫的海可真是夠寬敞的。」
鄰居陳文茂好奇問道：「這麼大一片地方，瑛國佬居然就這麼放棄了？」
李子敬隨口道：「在各種內外壓力之下，英國佬也管不住了，收縮勢力範圍，也算是他們的明智之舉。」
包大爺感慨了一句老話，「有多大的手端多大的碗，多大肚子吃多少飯。」
幾人正在聊著天，許大茂推著他那輛半舊的腳踏車進了院子。
要是放在平常，許大茂但凡見著李子敬也在院子裡嘮嗑，必定會湊上前來搭話湊熱鬧，藉機跟李子敬這位大能人套套近乎。
今天不一樣，許大茂只是朝院子裡的眾人含糊的打了兩句招呼，便急匆匆地推著腳踏車往中院趕去。
閻埠貴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神色，「許大茂這兩天總是神神秘秘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中藥味。」
「你們說，是不是許大茂得什麼病了？」
包大爺也是納悶道：「沒聽說啊。」
「看許大茂臉上的氣色，也沒見半點憔悴的樣子，精神頭看著還行，不像是得病了。」
「會不會是許大茂媳婦身體不舒服？」
陳文茂驚訝道：「許大茂的媳婦生病了，不會吧？」
聽著眾人的猜測，李子敬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些隱約的猜測，不過他懶得多嘴。
對國際時事一竅不通的應小鳳，剛才搭不上話，聊院子裡的家長里短、閒言碎語，這可就是她的強項了。
眉飛色舞的應小鳳故意賣了個關子，「你們都猜不到吧？這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原因，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
閻埠貴本就滿心疑惑，一聽應小鳳知道內情，催促道：「嗨，這有什麼不相信的？你趕緊說說看。」
應小鳳清了清嗓子，「這事還得往前說。」
「許大茂藉著傻柱被城東分局問話的事情，天天在傻柱跟前胡咧咧，變著法子懟傻柱，把傻柱氣的夠嗆，傻柱還拿他沒轍。」
「後來城東分局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壓根沒傻柱什麼事。」
「這不，傻柱翻身了，天天拿著他生了兒子的事，在許大茂跟前晃來晃去，故意顯擺嘚瑟。」
閻埠貴豁然開朗的說道：「合著是被傻柱這麼一激，許大茂心裡著急了。」
包大爺接話道：「說起來，許大茂結婚也有些日子了，也是該有些說法了。」
應小鳳見狀，又接著補充道：「隔壁93號院的郭大嘴，今天下午跟我嘮嗑的時候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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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敬忍不住開口問道：「許大茂也是個好面子的人，這種事情，他怎麼沒去遠一些的地方抓藥？」
「這麼近的地方抓藥，這不就是等著被傻柱知道，等著傻柱笑話他麼？」
應小鳳不解的問道：「這種事情，傻柱就算知道了，也不該笑話吧？」
李子敬愣了一下，反問道：「傻柱為什麼不能笑話許大茂？他倆向來就不對付，找到機會了肯定是使勁懟。」
應小鳳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子敬你誤會了！」
「那些中藥是許大茂媳婦調養身體用的，傻柱一個大男人，哪能拿這個事說人家的風涼話。」
李子敬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那些藥是許大茂自己吃的呢。」
「給他媳婦抓的藥，那確實不一樣。」
應小鳳接著說道：「可不是嘛！傻柱要是真敢笑話，肯定會被大夥戳脊梁骨，說傻柱沒個分寸。」
包大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大老爺們鬧一鬧就算了，牽扯到金巧鳳那邊就太過分了。」
眾人聽了，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李子敬暗自琢磨著，這麼一來，陰差陽錯之下，許大茂可能徹底不能發現，不孕不育的問題出在他許大茂身上了。
想到這裡，李子敬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只覺得院子裡的這些閒雜瑣事終究是別人家的事情，與己無關。
總之，他們現在很是悠閒安逸。
同一時間，遠在南方，有的人則是接到了準備戰鬥的命令。
傍晚18時30分，...下達了預先號令，...指定了...立即做好出航準備。
對面來了一艘1250噸、一艘450噸組成的船隊。
我們這邊是4艘100多噸、6艘20多噸組成的船隊。
雖然船隻噸位小了一些，但是100多噸的62型高速炮艇，最大航速30節；20多噸的P-4級魚雷快艇，最大航速42節。
速度的優勢非常明顯，具有『以小打大』的可能。
深夜23時10分，...批准了作戰方案。
8月6日，凌晨1時42分，...發現目標，開打。
凌晨3時33分，...在...24.7海里處擊沉450噸的...。
拂曉5時22分，...在...38海里處擊沉1100噸的...。
這兩艘船原來是準備掩護輸送兵力的，搭載了1艘M-2型膠舟，1支7人小分隊。
這支小分隊，是精銳中的精銳，原準備實施兩棲偵察及海上突擊，並相機摧毀沿岸雷達站。
這場海戰的失敗，對蔣某某的打擊非常大。
準備了許久的整個計劃算得上是徹底失敗了。
反攻，真的變成了紙上談兵。
死心了，這可以從他寫的日記上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