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壞了！這下徹底壞了！
蘇廠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在電話里詢問道：「他父親做了什麼對不住您的事情，讓您這麼生氣？」
李子敬沒有添油加醋，有一說一，「吳信芳的父親叫吳理煜，他和他的朋友，也就是工業研究所的書記賈時飛。」
「他們兩個人居然和我們城東工業交通正治部的倪聽南攪和到了一塊。」
「這個倪聽南，您也見過，他以前是我們廠的副支書，心思歪得沒邊，在我們廠待不下去，回工業部打雜去了。」
「這三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最近安排了四五個人天天輪換著跟蹤我！」
聽到這裡，蘇廠長極為震驚，「什麼？！跟蹤您？！」
李子敬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們廠保衛科的同志早就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我了，立刻就採取了反制措施。」
「經過一番仔細的調查處置，最後順藤摸瓜，查出指使這些盯梢的人的幕後主謀，正是賈時飛、吳理煜！」
蘇廠長聽完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了半晌，他才語氣複雜的感慨道：「這...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真是沒想到，吳理煜竟然會做出這種荒唐事！」
李子敬沒有了婁曉娥的牽絆，大言不慚的說道：「我李子敬行得正坐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
「天天廠里一大堆工作等著我去處理，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我懶得答理他們這些嗡嗡叫的綠頭蒼蠅。」
「但是，對於這種背地裡搞小動作的人，還想讓我抬手放過他的兒子，簡直是痴心妄想！」
「我沒有打招呼整他兒子，已經是我非常講原則了。」
蘇廠長此刻尷尬至極，連忙致歉說道：「李廠長，實在是抱歉！」
「這個事情，我事先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要是知道吳理煜竟然干出這種齷齪事，我是絕對不會來替他兒子求情的！」
「我反而會勸范局長不要摻和。」
李子敬淡淡說道：「這也難怪，您肯定想不到。」
「我們廠保衛科的同志，一開始發現有人在我身後盯梢的時候，還以為是敵特想搞什麼破壞，緊張得不行，立刻就啟動了反偵查行動。」
「結果查來查去才發現，鬧了半天，根本就不是什麼敵特，竟然是吳理煜、賈時飛這幫人在背後搞出來的無聊鬧劇！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電話另一頭的蘇廠長，聽完這番話，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吳家辦事也太不地道了！
既然已經求到了自己的老領導門下，老老實實等著訊息就是了，不應該在背後再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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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做等於是在打他老領導的臉，也是在打他蘇某人的臉！
蘇廠長語氣里滿是怒火，「怪不得他兒子吳信芳小小年紀就敢在宿舍偷同事的錢，偷了錢還不算，居然還想著栽贓誣陷別人！」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小子一肚子的歪心思，肯定都是從他這個混帳老子吳理煜那裡學來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什麼樣的爹就能教出什麼樣的兒子！」
李子敬推測說道：「蘇廠長，我估摸著，這次托關係請您老領匯出面說情的人。」
「恐怕不是吳理煜本人，應該是他那個狐朋狗友，工業研究所的賈時飛！」
「說起來，這個賈時飛在工業研究所的名聲臭得很！」
「據說他把一個女學生的肚子搞大了，事後卻翻臉不認人，不僅不負責，還到處抹黑那個女學生，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
「麻煩您替我跟老領導說一聲抱歉，也請您順便把賈時飛和吳理煜這兩個人的齷齪做派，原原本本的告訴老領導。」
蘇廠長聞言，立刻沉聲應道：「李廠長您放心！這話我肯定一字不落的帶到！」
「范局長那個人平日裡就最看不慣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陰險小人！知道了是這麼回事，他肯定也會氣得不行！」
兩人都是手底下管著一大攤子事的大忙人，正事說完了，也沒再多寒暄，很快就結束了通話。
李子敬放下聽筒，隨手將電話線理了理，便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前些天，保衛科的趙虎、周文瑞向他報告了倪聽南和賈時飛一伙人湊在了一起。
李子敬當時聽完，只用腳趾頭想了想，就猜到了對方的心思：
『無非就是想暗中尋找他的小辮子、找他的把柄，然後要他抬抬手放吳信芳一馬，又或者是求情不成再報復他。』
他什麼多餘的動作都沒做，既沒有惱火，也沒主動去找對方的麻煩，只吩咐保衛科密切觀察記錄這幫人的一舉一動，不要輕舉妄動。
在李子敬看來，賈時飛這些人跳出來搞事情，也不全是壞事。
這幫人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盯梢，查來查去，連根頭髮絲的毛病都沒找出來。
可以側面證明，他李子敬的作風品行，是完全經得起推敲和考驗的，半點問題都沒有！
李子敬心裡跟明鏡似的，以他現在的級別，那些大事情的表態，跟他扯不上關係。
現如今，真正能把他從大廠長位置上掀翻的，說白了就只有兩件事，一個是錢財，一個是女色。
錢財方面，他的錢都是過了明路的，當初連捉泥鰍賣錢的收入，他都是分分毫毫的展現給左鄰右舍知曉，基本上沒有對手尋找他錢財方面的問題。
女色方面，他時刻注意同廠里的女職工保持著距離，不給她們占他便宜的機會，不給謠言滋生的土壤。
偶爾傳出一些捕風捉影的閒話，也透過倪聽南、賈時飛這些對手的跟蹤盯梢，進行了強有力的闢謠。
他們查了這麼久這麼多次，都沒查實他和哪個女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廠里的職工知曉了，只會更信服他。
廠外面的同僚，知曉有人一直在找他的麻煩，有了看笑話的心態，心理可以平衡一些，不會對他羨慕嫉妒恨。
李子敬也就一直任由這幫人在背後瞎忙活，懶得搭理這些人。
此時此刻。
另一邊的旅社裡。
賈時飛、吳理煜還不知，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跟蹤盯梢行動，早就被李子敬的保衛科摸得一清二楚。
沒有在單位坐班的賈時飛，正坐在吳理煜包下的旅社房間裡，悠閒的喝著茶。
吳理煜好歹也是個有點家底的主，再加上現在正是五一勞動節之前的空窗期，同時京城的大批人員下鄉參加抗旱保春耕，城裡的旅社房間不算緊張。
他直接包下了一間寬敞的雙人房，不用跟別人擠在一起合住，既方便說話，又能保證私密。
吳理煜給賈時飛斟茶，「老賈，這麼多天一直沒有收穫。」
「你說，會不會是咱們安排的人，不小心被李子敬那小子察覺了？」
賈時飛微微搖頭，「應該沒有。」
「以咱們打聽來的李子敬的脾氣，那小子可是個出了名的火爆性子。」
「他要是真察覺到被人跟蹤了，依他的性格，早就帶著他們廠保衛科的人，氣勢洶洶的打上門來了。」
吳理煜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下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咱們的人已經跟了這麼多天了！」
「李子敬不是待在廠里處理上班，就是去市里、區里開會，每天按時回家睡覺，最多還有就是去城南找他物件。」
「天天都是這樣，一點異常的貓膩都沒有！我說老賈，你說倪聽南給的訊息，會不會根本就是不準的？」
畢竟兒子一直在吃牢飯，吳理煜顯然是很心急的。
賈時飛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倪聽南的訊息應該是準的！」
「他以前好歹也是五星食品廠的副支書，對李子敬的情況應當很了解！」
「還沒查到線索，只是因為咱們跟的時間太短了，還沒抓到李子敬的狐狸尾巴而已！」
吳理煜皺著眉頭說道：「時間不短了吧？」
賈時飛放下茶杯，「這才哪到哪？還早著呢！想要抓一個人的把柄，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你放心，已經托人打過招呼了，信芳的案子沒這麼快處理。」
吳理煜臉上依舊滿是愁雲，嘆了口氣，「我就是怕倪聽南給的訊息是錯的，咱們這麼一天天耗下去，純粹是在耽誤時間！」
「畢竟倪聽南他自己以前在廠里，也偷偷查過李子敬兩三次，結果也是沒查出東西。」
賈時飛安撫道：「你不用太擔心了！咱們不是還請了市裡的范局長幫忙嘛，咱們是雙管齊下，兩條腿走路，保險得很！」
吳理煜聽他這麼一說，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賈時飛接著篤定道：「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
「我之所以這麼肯定李子敬有問題，也不是完全聽信倪聽南的情報！我是從李子敬的日常行為上，自己分析判斷出來的！」
「老吳你好好想想！李子敬那臭小子，沒有家裡長輩的教導，年紀輕輕就對女人各種防備！你說，他在防什麼？」
「要知道，他現在這個年紀，正是喜歡在女人面前顯擺、出風頭的時候！」
「他之所以這麼反常，絕對是暗中還有別的女人！只有他身上藏著事，他才會一直防著。」
吳理煜點了點頭，「說得也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吳副總工！吳副總工！是我，小劉。」
吳理煜立刻站起身來，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對賈時飛說道：「小劉秘書這個時候找過來，應該是你單位那邊有什麼急事！」
賈時飛挑了挑眉，隨口說道：「估計是我那老對頭，又在研究所里興風作浪，搞什么小動作了！
吳理煜開啟了房門，看到來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確實是賈時飛的秘書。
秘書小劉恭敬問候道：「吳副總工好！」
吳理煜側身讓他進屋裡，「小劉，快進來吧，你們賈書記正在喝茶。」
秘書小劉一邊快步走進房間，一邊解釋道：「賈書記在就好！事情比較急，我就直接找到旅社來了。」
進門後，秘書小劉沒有半句廢話，徑直走到賈時飛身旁，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耳語了一番。
「賈書記，范局長的秘書打電話到研究所，嚴厲批評了您暗中派人盯梢的做法。」
賈時飛驚得站了起來，「范局長真是這麼說的？」
秘書小劉確定道：「是范局長的秘書李秘書親自打的電話！電話里確實是這麼講的！李秘書還說，范局長對此非常生氣。」
賈時飛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哎呀！該死！這事徹底搞砸了！」
自家領導生氣要發飆了，秘書小劉默默的往後退了兩三步，生怕被遷怒。
一旁的吳理煜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緊張的追問道：「老賈，怎麼了？是不是范局長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賈時飛咬牙切齒的說道：「李子敬那個混蛋！他早就發現咱們派人跟蹤他了！他早就知道了！」
吳理煜失聲驚呼道：「啊！」
賈時飛此刻已經氣得快要發瘋了，「他媽的！李子敬這小子真是太陰險了！他發現了居然還裝作不知道！」
「他根本就是在耍著咱們玩！他媽的！一直在逗咱們玩呢！」
吳理煜鬱悶道：「咱們的人也太不小心了。」
賈時飛也反應過來了，「這群混蛋，事情辦得這麼糙，被人發現了還不知道，真是純純的廢物！」
吳理煜忽然想到一個嚴重問題，「壞了！這下徹底壞了！」
「李子敬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報復的！信芳的案子徹底完了！徹底沒指望了！」
賈時飛不耐煩的一擺手，「范局長對此非常生氣才是麻煩事！李子敬給我挖了一個大坑！」
吳理煜狐疑問道：「那個女學生的肚子，真是你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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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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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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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而會勸范局長不要摻和。」
李子敬淡淡說道：「這也難怪，您肯定想不到。」
「我們廠保衛科的同志，一開始發現有人在我身後盯梢的時候，還以為是敵特想搞什麼破壞，緊張得不行，立刻就啟動了反偵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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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小子一肚子的歪心思，肯定都是從他這個混帳老子吳理煜那裡學來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什麼樣的爹就能教出什麼樣的兒子！」
李子敬推測說道：「蘇廠長，我估摸著，這次托關係請您老領匯出面說情的人。」
「恐怕不是吳理煜本人，應該是他那個狐朋狗友，工業研究所的賈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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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您替我跟老領導說一聲抱歉，也請您順便把賈時飛和吳理煜這兩個人的齷齪做派，原原本本的告訴老領導。」
蘇廠長聞言，立刻沉聲應道：「李廠長您放心！這話我肯定一字不落的帶到！」
「范局長那個人平日裡就最看不慣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陰險小人！知道了是這麼回事，他肯定也會氣得不行！」
兩人都是手底下管著一大攤子事的大忙人，正事說完了，也沒再多寒暄，很快就結束了通話。
李子敬放下聽筒，隨手將電話線理了理，便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前些天，保衛科的趙虎、周文瑞向他報告了倪聽南和賈時飛一伙人湊在了一起。
李子敬當時聽完，只用腳趾頭想了想，就猜到了對方的心思：
『無非就是想暗中尋找他的小辮子、找他的把柄，然後要他抬抬手放吳信芳一馬，又或者是求情不成再報復他。』
他什麼多餘的動作都沒做，既沒有惱火，也沒主動去找對方的麻煩，只吩咐保衛科密切觀察記錄這幫人的一舉一動，不要輕舉妄動。
在李子敬看來，賈時飛這些人跳出來搞事情，也不全是壞事。
這幫人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盯梢，查來查去，連根頭髮絲的毛病都沒找出來。
可以側面證明，他李子敬的作風品行，是完全經得起推敲和考驗的，半點問題都沒有！
李子敬心裡跟明鏡似的，以他現在的級別，那些大事情的表態，跟他扯不上關係。
現如今，真正能把他從大廠長位置上掀翻的，說白了就只有兩件事，一個是錢財，一個是女色。
錢財方面，他的錢都是過了明路的，當初連捉泥鰍賣錢的收入，他都是分分毫毫的展現給左鄰右舍知曉，基本上沒有對手尋找他錢財方面的問題。
女色方面，他時刻注意同廠里的女職工保持著距離，不給她們占他便宜的機會，不給謠言滋生的土壤。
偶爾傳出一些捕風捉影的閒話，也透過倪聽南、賈時飛這些對手的跟蹤盯梢，進行了強有力的闢謠。
他們查了這麼久這麼多次，都沒查實他和哪個女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廠里的職工知曉了，只會更信服他。
廠外面的同僚，知曉有人一直在找他的麻煩，有了看笑話的心態，心理可以平衡一些，不會對他羨慕嫉妒恨。
李子敬也就一直任由這幫人在背後瞎忙活，懶得搭理這些人。
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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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時飛、吳理煜還不知，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跟蹤盯梢行動，早就被李子敬的保衛科摸得一清二楚。
沒有在單位坐班的賈時飛，正坐在吳理煜包下的旅社房間裡，悠閒的喝著茶。
吳理煜好歹也是個有點家底的主，再加上現在正是五一勞動節之前的空窗期，同時京城的大批人員下鄉參加抗旱保春耕，城裡的旅社房間不算緊張。
他直接包下了一間寬敞的雙人房，不用跟別人擠在一起合住，既方便說話，又能保證私密。
吳理煜給賈時飛斟茶，「老賈，這麼多天一直沒有收穫。」
「你說，會不會是咱們安排的人，不小心被李子敬那小子察覺了？」
賈時飛微微搖頭，「應該沒有。」
「以咱們打聽來的李子敬的脾氣，那小子可是個出了名的火爆性子。」
「他要是真察覺到被人跟蹤了，依他的性格，早就帶著他們廠保衛科的人，氣勢洶洶的打上門來了。」
吳理煜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下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咱們的人已經跟了這麼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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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兒子一直在吃牢飯，吳理煜顯然是很心急的。
賈時飛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倪聽南的訊息應該是準的！」
「他以前好歹也是五星食品廠的副支書，對李子敬的情況應當很了解！」
「還沒查到線索，只是因為咱們跟的時間太短了，還沒抓到李子敬的狐狸尾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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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時飛放下茶杯，「這才哪到哪？還早著呢！想要抓一個人的把柄，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你放心，已經托人打過招呼了，信芳的案子沒這麼快處理。」
吳理煜臉上依舊滿是愁雲，嘆了口氣，「我就是怕倪聽南給的訊息是錯的，咱們這麼一天天耗下去，純粹是在耽誤時間！」
「畢竟倪聽南他自己以前在廠里，也偷偷查過李子敬兩三次，結果也是沒查出東西。」
賈時飛安撫道：「你不用太擔心了！咱們不是還請了市裡的范局長幫忙嘛，咱們是雙管齊下，兩條腿走路，保險得很！」
吳理煜聽他這麼一說，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賈時飛接著篤定道：「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
「我之所以這麼肯定李子敬有問題，也不是完全聽信倪聽南的情報！我是從李子敬的日常行為上，自己分析判斷出來的！」
「老吳你好好想想！李子敬那臭小子，沒有家裡長輩的教導，年紀輕輕就對女人各種防備！你說，他在防什麼？」
「要知道，他現在這個年紀，正是喜歡在女人面前顯擺、出風頭的時候！」
「他之所以這麼反常，絕對是暗中還有別的女人！只有他身上藏著事，他才會一直防著。」
吳理煜點了點頭，「說得也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吳副總工！吳副總工！是我，小劉。」
吳理煜立刻站起身來，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對賈時飛說道：「小劉秘書這個時候找過來，應該是你單位那邊有什麼急事！」
賈時飛挑了挑眉，隨口說道：「估計是我那老對頭，又在研究所里興風作浪，搞什么小動作了！
吳理煜開啟了房門，看到來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確實是賈時飛的秘書。
秘書小劉恭敬問候道：「吳副總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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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小劉一邊快步走進房間，一邊解釋道：「賈書記在就好！事情比較急，我就直接找到旅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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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時飛驚得站了起來，「范局長真是這麼說的？」
秘書小劉確定道：「是范局長的秘書李秘書親自打的電話！電話里確實是這麼講的！李秘書還說，范局長對此非常生氣。」
賈時飛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哎呀！該死！這事徹底搞砸了！」
自家領導生氣要發飆了，秘書小劉默默的往後退了兩三步，生怕被遷怒。
一旁的吳理煜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緊張的追問道：「老賈，怎麼了？是不是范局長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賈時飛咬牙切齒的說道：「李子敬那個混蛋！他早就發現咱們派人跟蹤他了！他早就知道了！」
吳理煜失聲驚呼道：「啊！」
賈時飛此刻已經氣得快要發瘋了，「他媽的！李子敬這小子真是太陰險了！他發現了居然還裝作不知道！」
「他根本就是在耍著咱們玩！他媽的！一直在逗咱們玩呢！」
吳理煜鬱悶道：「咱們的人也太不小心了。」
賈時飛也反應過來了，「這群混蛋，事情辦得這麼糙，被人發現了還不知道，真是純純的廢物！」
吳理煜忽然想到一個嚴重問題，「壞了！這下徹底壞了！」
「李子敬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報復的！信芳的案子徹底完了！徹底沒指望了！」
賈時飛不耐煩的一擺手，「范局長對此非常生氣才是麻煩事！李子敬給我挖了一個大坑！」
吳理煜狐疑問道：「那個女學生的肚子，真是你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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