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以為我沒想到
李子敬笑眯眯道：「槍手是不是專門瞄羅斯福旁邊的聽眾不知道。」
「反正是被人用槍偷襲了，會不會死還是要看個人的運氣的。」
愛抬槓的黃金球也不得不服了，「真是命好。」
包大爺也說道：「那個姓羅的命是挺硬的，5槍都沒打中。」
逮到機會了，閻埠貴嘚瑟的顯擺道：「羅斯福，人家不是姓羅，人家的姓就是『羅斯福』這三個字。」
作為老對手了，包大爺無理也要狡辯，「這你就不懂了，我用的是簡稱。」
閻埠貴立馬反駁道：「難不成『愛新覺羅』你還給人簡稱姓羅的了。」
包大爺強辯道：「怎麼不可以了？大清國早沒了，我就叫他們姓羅的。」
「你說可以就可以吧，我不跟你爭了。」閻埠貴嘴上是退步，語氣裡面充滿了嘲諷。
包大爺只能堅持到底了，「本來就可以。」
這種小拌嘴，李子敬等人也沒有幫著勸和，當成小熱鬧瞧了。
鎂國的總統被爆頭了，這種大快人心的好事，肯定不會只在四合院閒聊兩句就完了的，最起碼要在廠子裡也聊上兩句。
畢竟就在這個月的1日，我們在華東又把一架U2偵查機打下來了，鎂國佬硬說跟他們沒關係。
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行為，我們的群眾挺不爽的，有了鎂國佬的大樂子，肯定是要大聊特聊。
五星食品大院會議室。
微生物所的三名研究員，還有五星食品的兩名小組幹部，他們這幾個人也拿這事當談資。
話癆的唐研究員講了一大通，最後總結道：「鎂國佬這次要亂上好一陣子了。」
副組長邱昌吉笑問道：「那個副總統不是立馬成了新的總統麼？這亂不起來了吧？」
唐研究員擺擺手，「鎂國佬講究一朝天子一朝臣。」
「總統手下的那些當官的，全都是死掉的那個甘迺迪的人，新上來的詹森肯定要換他自己的人了。」
技術助理商祖和好奇問道：「總統、副總統，他們原來不是同一夥的人吧？」
唐研究員扶了扶眼鏡，貌似很博學的說道：「鎂國佬的總統和副總統是臨時搭夥的。」
「新聞里說了，詹森出生在德州，代表的鎂國南方大石油商和大農牧場主的利益，同軍火商和北部的大資笨稼、金融家也有密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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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迺迪家本身就是大資笨稼，是靠走私假酒，搞房地產，搞金融賺的不義之財，主要是搞金融的。」
「詹森跟剛死掉的甘迺迪不是同一類人，他們兩個各自有一票人的支援，支持者是互補的兩伙人。」
「兩個人一起攢局做了總統、副總統。」
商祖和恍然道：「鎂國佬的總統、副總統是攢局湊一起的。」
唐研究員嘿嘿笑道：「簡單講就是這樣的，選總統的時候出錢出力，等總統選上了，就開始排排坐分果果。」
「總統換了人了，這好處不就得重新分一分了。」
邱昌吉思維比較活躍，「詹森是德州的人，甘迺迪死的地方就是在德州，會不會是這個副總統找人把總統做掉了，他自己來當總統？」
唐研究員眼神一亮，「你這想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邱昌吉傻呵呵的笑道：「我也是瞎猜的。」
既然是公開的謀殺，肯定是各種陰謀詭計都有可能。
遇刺案後的3年時間裡，18名關鍵證人相繼死亡。
其中6人被槍殺，3人死於車禍，2人自殺，1人被割喉，1人被擰斷了脖子，5人『自然』死亡。
後續持續多年時間，還一直有相關人員在各種離奇事件中死亡。
留下了很多發揮想像的空間，成為了一個很熱門的題材，寫甘迺迪的書有好幾萬本。
甘迺迪這被刺殺其實一點也不意外，早已經把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了。
想要從南越撤軍，此時在南越駐紮了1萬多鎂軍，首批1000人撤退的命令已經簽署了，這得罪了軍工複合體。
壓FBI，得罪的是手段通天的胡佛；豬灣事件，也把CIA給得罪了；相當於把鎂國的情報機構都得罪了。
嚴打幫派，之前請幫派的人幫忙拉票，這算是過河拆橋，一堆人恨之入骨。
石油改稅，石油石化的一大票人都很不滿。
銀元改革，這個最重要，得罪了美聯儲。這個私人的中央銀行，裡面聚集了一大堆利益團體。
還有好些事情，可以說已經在大部分利益團體裡面已經人憎狗厭了。
偏偏甘迺迪和幾十年後的『特不靠譜』一樣，也非常懂得該如何作秀。
甘迺迪在電視機前面很會作秀，掌握了這年頭的流量密碼，能拉到大量選票。
還想接著再搞四年，對那些利益團體來講，這哪受得了，只有使用物理辦法消滅了。
對鎂國來講，死個把總統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當然了，後續的『調查過程』也就是不斷有關鍵證人死亡，這個影響就很深遠了，算是嬉皮士興起的一個推動力。
也是普通鎂國人認為有深層deep正府state的一個重要作證。
對我們來講，甘迺迪的死，也是一件大好事。
61年12月，鎂國的衛星發現了位於羅布泊的基地；
63年2月，從海峽東岸起飛的U-2偵察機拍攝到了位於包頭的核工廠；
63年5月，甘迺迪找蘇國商量，鎂國要對我們的基地進行打擊，希望蘇國能夠支援鎂國，蘇國沒有同意。
『赫·玉米』認為：『當一個人還沒有核武器的時候，那他準是喊叫得最凶的時候，有了以後反而會自我約束。』
一計不成又換一計，甘迺迪想讓海峽東岸的人出頭搞破壞。
63年9月11日，甘迺迪直接問到鎂國訪問的『蔣·尼古拉』，
『是否有這種可能性，將300到500人的突擊隊派到象包頭這樣遠的地方，而飛機不被擊落？』
『蔣·尼古拉』積極回應，雙方成立了工作小組合謀要對我們搞突襲。
所以說，甘迺迪死得好。
凡事有利必有弊。
接任的詹森進一步擴大了在南越的軍事行動。
這讓我們不得不出錢出力支援越國，增加了我們在財政上的負擔。
這是後話。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和微生物所的人今天聚在一起是要協調好，味精醱酵的中試鑑定會。
有人看到李子敬進門了，「李組長來了。」
一群閒扯的人這才停了聊天。
李子敬歉意笑道：「不好意思，去了一趟城東區，耽誤了點時間。」
「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
邱昌吉回話道：「咱們只要負責味精車間的正常運轉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由微生物所負責，咱們不用多忙其他的。」
陳研究員補充說道：「來的人都是行家。」
「像是上嗨醫藥工業研究院、上嗨生化研究所、邶大生物系、天珒食品發酵研究所這些研究單位的人。」
「還有天珒味精廠、瀋陽味精廠、上嗨天廚味精廠這些企業工廠的技術員。」
「到時候讓他們直接去車間看，不用你們介紹解釋，他們也能看懂。」
李子敬樂得清閒，「那行，時間定好了嗎？」
一件非常露臉的事情，陳研究員臉上的笑容藏不住，「定在了下周六。」
李子敬已經很適應現在的慢速通訊，「發電報、買車票都要時間，這樣看時間不是很寬裕，外地的同志能不能來得及？」
正在喝奶茶的唐研究員說道：「足夠了，就是成都、廣州的都來得及，其他地方更不是問題。」
李子敬點頭道：「那就定這個時間了。」
「剛好下周一我們這要接收新職工，到周六的時候，我們這也都忙好了。」
尹研究員感慨說道：「我去年來的時候，你們剛剛從幾十個人增加到100多個人，現在都要500多人了。」
邱昌吉傻樂道：「那時候是120個人。」
李子敬嘖了一聲，「發展太快了，讜員數量沒有跟上，我們廠的讜員的比例偏低。」
「因為這方面的問題，剛剛還被區領導批評了。」
老實人商祖和覺得好冤枉，「這哪能挑咱們的毛病！」
「他們送來的人全都是剛畢業的學生，裡面一個讜員都沒有，這能有什麼辦法。」
邱昌吉也抱怨道：「就是嘛！這問題不是我們造成的。」
話癆的唐研究員很是靈活，「你們可以多發展一些預備讜員，預備的也算數，這樣能把整體的比例提上來。」
李子敬介紹說道：「今天發展了一大批預備讜員，預備的人數已經夠多了。」
「我們五星食品包括我，正式的讜員只有4個，預備的26個人，總數30個人，占總人數的比例接近7%。」
「一般的工廠大概在13%左右，我們和這個數字相差還有些遠。」
是的，沒有提前，李大組長按部就班的在上個月轉為正式讜員了。
預備的26個，其中9個是副組長、組長助理，還有17個是拿一等獎金次數比較多的班組長、普通職工。
團員方面就沒有數量的問題，因為剛畢業的這兩批人有很多本身都是團員。
邱昌吉多解釋了一句，「我們這26個預備的讜員，是今年剛進入的，發展下一批要明年了。」
唐研究員打抱不平的說道：「有這麼多讜員了還批評，雞蛋裡挑骨頭吧！」
「我知道了，城東區的領導是想塞人進來了！」
「先批評你們一頓，然後再調幾個人過來，說是給你們充實一些人手。」
李子敬其實也是這麼猜的，五星食品不是他一個人的，他不好攔著不讓別人來，只能到時候隨機應變。
「我是真希望多來幾個有能力的人，最好是現成的能夠直接用的。」
「你們也知道，我們小組這幾個人都是天天加班的，有人分攤一些工作，我們還可以不用像現在這麼辛苦了。」
唐研究員笑著稱讚道：「這倒是，連那些職工，我還沒見到那種偷奸耍滑的，你們不愧是先進典型。」
陳研究員也夸道：「前段時間味精剛剛試生產的時候，我天天過來，也沒見到那種偷懶的人。」
尹研究員以前沒有注意到，「對啊，你們怎麼做思想工作的？」
李子敬謙虛道：「可能是因為廠里的氛圍比較好吧，現在人變多了，以後肯定會出現一些比較落後的人。」
他沒有講獎金的作用，錢的作用不合適多講。
被分配到五星食品的人大部分是家庭較為困難的人，一等獎金和沒有獎金，差了7塊錢，省一省夠一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
拿不到一等，也會儘量爭取拿比較高的獎金等級。
而且故意曠工、違規的人，不僅拿不到獎金，連每個月的農副產品補助都沒有份，這個損失也不小。
再加上新職工剛剛進廠，不是那種混不吝的老油條，這時候的表現又涉及到提前轉正的事，小年輕們不敢輕舉妄動。
多重因素的作用下，五星食品的風氣暫時還是比較積極肯乾的。
他們在這聊著天，婁曉娥面有得色的回來了，「李大組長！趕緊多給我安排兩個人。」
李子敬跟會議室的幾個人賠笑了一下，「我先失陪了。」
快步走出會議室，李子敬蹙眉問道：「你幹嘛呢？」
婁曉娥理直氣壯道：「我跟羅大哥兩個人在街道辦的大門口擺攤，剛擺好就有好多人圍攏了過來。」
「後面越來越多人圍過來，我們兩個實在忙不過來，你趕緊給我加人。」
整個五星食品，敢跟他沒大沒小也就婁曉娥了。
沒辦法，睡一個被窩的人，偶然間還是會真情流露，特別是高興過頭的時候。
李子敬剛才回來的時候沒有經過街道辦，疑惑道：「一個人登記，一個人介紹，你們兩個人剛剛好的，怎麼會忙不過來？」
婁曉娥不耐煩道：「圍攏了太多人了，街道辦的王主任跟我們說這樣不行。」
罐頭生產線要的人手太多了，五星食品人手不足。
李子敬立馬想了個餿主意，「你可以讓王主任安排兩個人幫忙的嘛。」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沒想到！」
「街道辦的人都出去宣讀檔案了，王主任是在街道辦值班的，街道辦也缺人呢。」
李子敬這才想起來，現在到處都在傳達那兩份重要檔案。
「行吧，你先去街道辦那裡忙，我這就安排兩三個人過去支援。」
婁曉娥邊往外走邊說道：「你要快點哦！」
「知道了。」
李子敬回到會議室，「事情進展不順是個大麻煩，進展太順利了也是個大麻煩。」
尹研究員問道：「是羽絨服代加工的業務麼？」
「反正是被人用槍偷襲了，會不會死還是要看個人的運氣的。」
愛抬槓的黃金球也不得不服了，「真是命好。」
包大爺也說道：「那個姓羅的命是挺硬的，5槍都沒打中。」
逮到機會了，閻埠貴嘚瑟的顯擺道：「羅斯福，人家不是姓羅，人家的姓就是『羅斯福』這三個字。」
作為老對手了，包大爺無理也要狡辯，「這你就不懂了，我用的是簡稱。」
閻埠貴立馬反駁道：「難不成『愛新覺羅』你還給人簡稱姓羅的了。」
包大爺強辯道：「怎麼不可以了？大清國早沒了，我就叫他們姓羅的。」
「你說可以就可以吧，我不跟你爭了。」閻埠貴嘴上是退步，語氣裡面充滿了嘲諷。
包大爺只能堅持到底了，「本來就可以。」
這種小拌嘴，李子敬等人也沒有幫著勸和，當成小熱鬧瞧了。
鎂國的總統被爆頭了，這種大快人心的好事，肯定不會只在四合院閒聊兩句就完了的，最起碼要在廠子裡也聊上兩句。
畢竟就在這個月的1日，我們在華東又把一架U2偵查機打下來了，鎂國佬硬說跟他們沒關係。
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行為，我們的群眾挺不爽的，有了鎂國佬的大樂子，肯定是要大聊特聊。
五星食品大院會議室。
微生物所的三名研究員，還有五星食品的兩名小組幹部，他們這幾個人也拿這事當談資。
話癆的唐研究員講了一大通，最後總結道：「鎂國佬這次要亂上好一陣子了。」
副組長邱昌吉笑問道：「那個副總統不是立馬成了新的總統麼？這亂不起來了吧？」
唐研究員擺擺手，「鎂國佬講究一朝天子一朝臣。」
「總統手下的那些當官的，全都是死掉的那個甘迺迪的人，新上來的詹森肯定要換他自己的人了。」
技術助理商祖和好奇問道：「總統、副總統，他們原來不是同一夥的人吧？」
唐研究員扶了扶眼鏡，貌似很博學的說道：「鎂國佬的總統和副總統是臨時搭夥的。」
「新聞里說了，詹森出生在德州，代表的鎂國南方大石油商和大農牧場主的利益，同軍火商和北部的大資笨稼、金融家也有密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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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迺迪家本身就是大資笨稼，是靠走私假酒，搞房地產，搞金融賺的不義之財，主要是搞金融的。」
「詹森跟剛死掉的甘迺迪不是同一類人，他們兩個各自有一票人的支援，支持者是互補的兩伙人。」
「兩個人一起攢局做了總統、副總統。」
商祖和恍然道：「鎂國佬的總統、副總統是攢局湊一起的。」
唐研究員嘿嘿笑道：「簡單講就是這樣的，選總統的時候出錢出力，等總統選上了，就開始排排坐分果果。」
「總統換了人了，這好處不就得重新分一分了。」
邱昌吉思維比較活躍，「詹森是德州的人，甘迺迪死的地方就是在德州，會不會是這個副總統找人把總統做掉了，他自己來當總統？」
唐研究員眼神一亮，「你這想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邱昌吉傻呵呵的笑道：「我也是瞎猜的。」
既然是公開的謀殺，肯定是各種陰謀詭計都有可能。
遇刺案後的3年時間裡，18名關鍵證人相繼死亡。
其中6人被槍殺，3人死於車禍，2人自殺，1人被割喉，1人被擰斷了脖子，5人『自然』死亡。
後續持續多年時間，還一直有相關人員在各種離奇事件中死亡。
留下了很多發揮想像的空間，成為了一個很熱門的題材，寫甘迺迪的書有好幾萬本。
甘迺迪這被刺殺其實一點也不意外，早已經把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了。
想要從南越撤軍，此時在南越駐紮了1萬多鎂軍，首批1000人撤退的命令已經簽署了，這得罪了軍工複合體。
壓FBI，得罪的是手段通天的胡佛；豬灣事件，也把CIA給得罪了；相當於把鎂國的情報機構都得罪了。
嚴打幫派，之前請幫派的人幫忙拉票，這算是過河拆橋，一堆人恨之入骨。
石油改稅，石油石化的一大票人都很不滿。
銀元改革，這個最重要，得罪了美聯儲。這個私人的中央銀行，裡面聚集了一大堆利益團體。
還有好些事情，可以說已經在大部分利益團體裡面已經人憎狗厭了。
偏偏甘迺迪和幾十年後的『特不靠譜』一樣，也非常懂得該如何作秀。
甘迺迪在電視機前面很會作秀，掌握了這年頭的流量密碼，能拉到大量選票。
還想接著再搞四年，對那些利益團體來講，這哪受得了，只有使用物理辦法消滅了。
對鎂國來講，死個把總統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當然了，後續的『調查過程』也就是不斷有關鍵證人死亡，這個影響就很深遠了，算是嬉皮士興起的一個推動力。
也是普通鎂國人認為有深層deep正府state的一個重要作證。
對我們來講，甘迺迪的死，也是一件大好事。
61年12月，鎂國的衛星發現了位於羅布泊的基地；
63年2月，從海峽東岸起飛的U-2偵察機拍攝到了位於包頭的核工廠；
63年5月，甘迺迪找蘇國商量，鎂國要對我們的基地進行打擊，希望蘇國能夠支援鎂國，蘇國沒有同意。
『赫·玉米』認為：『當一個人還沒有核武器的時候，那他準是喊叫得最凶的時候，有了以後反而會自我約束。』
一計不成又換一計，甘迺迪想讓海峽東岸的人出頭搞破壞。
63年9月11日，甘迺迪直接問到鎂國訪問的『蔣·尼古拉』，
『是否有這種可能性，將300到500人的突擊隊派到象包頭這樣遠的地方，而飛機不被擊落？』
『蔣·尼古拉』積極回應，雙方成立了工作小組合謀要對我們搞突襲。
所以說，甘迺迪死得好。
凡事有利必有弊。
接任的詹森進一步擴大了在南越的軍事行動。
這讓我們不得不出錢出力支援越國，增加了我們在財政上的負擔。
這是後話。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和微生物所的人今天聚在一起是要協調好，味精醱酵的中試鑑定會。
有人看到李子敬進門了，「李組長來了。」
一群閒扯的人這才停了聊天。
李子敬歉意笑道：「不好意思，去了一趟城東區，耽誤了點時間。」
「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
邱昌吉回話道：「咱們只要負責味精車間的正常運轉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由微生物所負責，咱們不用多忙其他的。」
陳研究員補充說道：「來的人都是行家。」
「像是上嗨醫藥工業研究院、上嗨生化研究所、邶大生物系、天珒食品發酵研究所這些研究單位的人。」
「還有天珒味精廠、瀋陽味精廠、上嗨天廚味精廠這些企業工廠的技術員。」
「到時候讓他們直接去車間看，不用你們介紹解釋，他們也能看懂。」
李子敬樂得清閒，「那行，時間定好了嗎？」
一件非常露臉的事情，陳研究員臉上的笑容藏不住，「定在了下周六。」
李子敬已經很適應現在的慢速通訊，「發電報、買車票都要時間，這樣看時間不是很寬裕，外地的同志能不能來得及？」
正在喝奶茶的唐研究員說道：「足夠了，就是成都、廣州的都來得及，其他地方更不是問題。」
李子敬點頭道：「那就定這個時間了。」
「剛好下周一我們這要接收新職工，到周六的時候，我們這也都忙好了。」
尹研究員感慨說道：「我去年來的時候，你們剛剛從幾十個人增加到100多個人，現在都要500多人了。」
邱昌吉傻樂道：「那時候是120個人。」
李子敬嘖了一聲，「發展太快了，讜員數量沒有跟上，我們廠的讜員的比例偏低。」
「因為這方面的問題，剛剛還被區領導批評了。」
老實人商祖和覺得好冤枉，「這哪能挑咱們的毛病！」
「他們送來的人全都是剛畢業的學生，裡面一個讜員都沒有，這能有什麼辦法。」
邱昌吉也抱怨道：「就是嘛！這問題不是我們造成的。」
話癆的唐研究員很是靈活，「你們可以多發展一些預備讜員，預備的也算數，這樣能把整體的比例提上來。」
李子敬介紹說道：「今天發展了一大批預備讜員，預備的人數已經夠多了。」
「我們五星食品包括我，正式的讜員只有4個，預備的26個人，總數30個人，占總人數的比例接近7%。」
「一般的工廠大概在13%左右，我們和這個數字相差還有些遠。」
是的，沒有提前，李大組長按部就班的在上個月轉為正式讜員了。
預備的26個，其中9個是副組長、組長助理，還有17個是拿一等獎金次數比較多的班組長、普通職工。
團員方面就沒有數量的問題，因為剛畢業的這兩批人有很多本身都是團員。
邱昌吉多解釋了一句，「我們這26個預備的讜員，是今年剛進入的，發展下一批要明年了。」
唐研究員打抱不平的說道：「有這麼多讜員了還批評，雞蛋裡挑骨頭吧！」
「我知道了，城東區的領導是想塞人進來了！」
「先批評你們一頓，然後再調幾個人過來，說是給你們充實一些人手。」
李子敬其實也是這麼猜的，五星食品不是他一個人的，他不好攔著不讓別人來，只能到時候隨機應變。
「我是真希望多來幾個有能力的人，最好是現成的能夠直接用的。」
「你們也知道，我們小組這幾個人都是天天加班的，有人分攤一些工作，我們還可以不用像現在這麼辛苦了。」
唐研究員笑著稱讚道：「這倒是，連那些職工，我還沒見到那種偷奸耍滑的，你們不愧是先進典型。」
陳研究員也夸道：「前段時間味精剛剛試生產的時候，我天天過來，也沒見到那種偷懶的人。」
尹研究員以前沒有注意到，「對啊，你們怎麼做思想工作的？」
李子敬謙虛道：「可能是因為廠里的氛圍比較好吧，現在人變多了，以後肯定會出現一些比較落後的人。」
他沒有講獎金的作用，錢的作用不合適多講。
被分配到五星食品的人大部分是家庭較為困難的人，一等獎金和沒有獎金，差了7塊錢，省一省夠一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
拿不到一等，也會儘量爭取拿比較高的獎金等級。
而且故意曠工、違規的人，不僅拿不到獎金，連每個月的農副產品補助都沒有份，這個損失也不小。
再加上新職工剛剛進廠，不是那種混不吝的老油條，這時候的表現又涉及到提前轉正的事，小年輕們不敢輕舉妄動。
多重因素的作用下，五星食品的風氣暫時還是比較積極肯乾的。
他們在這聊著天，婁曉娥面有得色的回來了，「李大組長！趕緊多給我安排兩個人。」
李子敬跟會議室的幾個人賠笑了一下，「我先失陪了。」
快步走出會議室，李子敬蹙眉問道：「你幹嘛呢？」
婁曉娥理直氣壯道：「我跟羅大哥兩個人在街道辦的大門口擺攤，剛擺好就有好多人圍攏了過來。」
「後面越來越多人圍過來，我們兩個實在忙不過來，你趕緊給我加人。」
整個五星食品，敢跟他沒大沒小也就婁曉娥了。
沒辦法，睡一個被窩的人，偶然間還是會真情流露，特別是高興過頭的時候。
李子敬剛才回來的時候沒有經過街道辦，疑惑道：「一個人登記，一個人介紹，你們兩個人剛剛好的，怎麼會忙不過來？」
婁曉娥不耐煩道：「圍攏了太多人了，街道辦的王主任跟我們說這樣不行。」
罐頭生產線要的人手太多了，五星食品人手不足。
李子敬立馬想了個餿主意，「你可以讓王主任安排兩個人幫忙的嘛。」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沒想到！」
「街道辦的人都出去宣讀檔案了，王主任是在街道辦值班的，街道辦也缺人呢。」
李子敬這才想起來，現在到處都在傳達那兩份重要檔案。
「行吧，你先去街道辦那裡忙，我這就安排兩三個人過去支援。」
婁曉娥邊往外走邊說道：「你要快點哦！」
「知道了。」
李子敬回到會議室，「事情進展不順是個大麻煩，進展太順利了也是個大麻煩。」
尹研究員問道：「是羽絨服代加工的業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