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戰略轉移
跑起來把人給撞了，雖然沒有摔倒，但是對方是個女的。
專職門房沈萬才搶先開口責問道：「你誰啊！走路不看道的！」
中年大姐馬荷花捂著胸，很是氣憤，「李子敬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你們五星食品的人全都是這麼蠻橫的！」
無緣無故的被人罵上門了，運輸隊的人不樂意了。
小表弟周文瑞立馬罵了回去，「哪裡來的潑婦！咱們動手把她打出去！」
「干！活得不耐煩了！」「敢說我們五星食品的壞話！」「我先來。」
這一群人都是賣力氣的驕兵悍將。
馬荷花後退了兩步，恨聲道：「好啊！果然是個土匪窩！」
對方人多勢眾，馬荷花準備躺地上撒潑哭鬧，諒這些男的不敢上前對她動手。
婁曉娥怕事情鬧大了會給李子敬添麻煩，勸說道：「大家先冷靜下！」
「還有，大姐，你有話就好好說，你這樣沒頭沒尾的指責很沒有道理的。」
馬荷花也知道場上形勢不對，好女不吃眼前虧，就坡下驢，「我正想好好說道說道。」
周文瑞嗆聲道：「你今天說不出個理來，我的拳頭會教你做人要講道理。」
馬荷花底氣十足的說道：「把李子敬叫出來，他找人把我兒子打得住院了，我是來討公道的！」
這話一出口，運輸隊的人面面相覷，貌似這次是己方沒道理。
婁曉娥自認為很了解李組長，她壓根不信馬荷花講的事。
「你說李子敬找人把你兒子打傷了。你的證據呢？」
沈萬才附和道：「你的證據呢！你不能空口白話的冤枉人！」
周文瑞轉念一想，「治安所的人都沒有來！」
一群人都覺得這句話最有道理，住院一般是比較慘的，真有這種事情治安所的人早都找上門來了。
馬荷花爭辯道：「我兒子親口告訴我的！」
「治安所的人去了醫院了，正在給那些幫忙的好心人問話。」
「你們快點把李子敬喊出來！我要親自問他，他的心怎麼就那麼黑！」
婁曉娥心裡一揪，底氣有些不足，「就你兒子講的，還有沒有其他證人了？」
「我兒子向來和人無冤無仇，就李子敬跟他有仇，你們趕緊把李子敬叫出來。」馬荷花揪著李組長這個重點不放。
婁曉娥的底氣又回來了，「你的意思就是沒有證人，全憑你兒子說的。」
馬荷花懟了回去，「你這麼維護李子敬，你是他什麼人？」
婁曉娥氣急道：「我是在跟你講道理！沒有證人證據，你兒子說的不算！」
周文瑞等人也紛紛幫腔，「訛人的來了！」「還說我們蠻橫，這才是蠻橫的！」「這種潑婦，打她一頓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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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報信，李子敬和鄧長玉也走到了一進院，「吵什麼！」
沈萬才連忙小跑到李組長跟前，指著馬荷花說道：「李組長，那女的說你找人把她兒子打傷了，她兒子已經住院了。」
一口大黑鍋從天而降，李子敬莫名其妙，「這位大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馬荷花搶話道：「打傷我兒子的那兩個人跟我兒子講了。」
「是你找的他們，還讓他們帶話，說你上次打我兒子打得不過癮，這次把我兒子打得命都快沒有了。」
動手揍過的人不少，李子敬的大腦飛速的旋轉，「你兒子誰啊？我什麼時候打你兒子了？」
鄧長玉提醒道：「是不是前些天食堂門口的那件事？」
很有可能，李子敬詢問馬荷花，「是3號食堂門口的那個驢脾氣？」
馬荷花咬牙道：「你認帳就好！」
李子敬連忙打斷道：「我認什麼帳！你別瞎咧咧的！」
「你兒子那天被一大群人教訓了一頓，吃的苦頭夠多了，我沒有找人去打你兒子。」
馬荷花氣憤道：「不是你還能是誰！狡辯是沒有用的！」
李子敬懶得廢話，「你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你趕緊去治安所報警。」
張所長帶著民警小周進來了，「馬荷花，我都跟你講了，這個案子我們會認真調查的。」
馬荷花嘟囔道：「說的倒是輕巧，我兒子躺在病床上，每天都要花好多醫藥費。」
張所長耐心說道：「大白天的當街行兇，把人打得全身多處骨折，這個案子的性質非常惡劣。」
「我剛剛去分局跟領導做了匯報，局領導非常重視，分局刑偵大隊也會參與調查。」
「至於你兒子的醫藥費，我已經跟醫院說過了，先掛在帳上。」
婁曉娥就站在張所長旁邊，「我說呢，跑這裡來冤枉人，原來是來鬧醫藥費的。」
被說中了的馬荷花沒法反駁，直接人身攻擊，「從我進門開始，你就處處維護李子敬，你當然向著他說話。」
婁曉娥辯解道：「我是看不慣你訛人。」
有治安所的人在，不用擔心五星食品的人動手打人。
馬荷花的氣勢又起來了，指著婁曉娥放話道：「你說誰訛人！你再說一遍試試！」
李子敬站了出來，「沒證據的事情就是訛人，我說的，怎麼滴！」
張所長站到中間對雙方勸和，「大家都先少說兩句。」
「馬荷花，案子我們會調查的，你還是趕緊回醫院去照顧你兒子。」
馬荷花沒打算聽勸，「我不回去！醫院裡有我老公在，我要在這討個公道。」
張所長繼續勸道：「你先不要著急！」
「現在案情還不清楚，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李子敬組長。」
見張所長苦口婆心的勸說鬧事的馬荷花，李子敬真希望來查案子的是莫副所長。
莫副所長的脾氣沒有張所長好，性格比較急躁。
馬荷花這種不聽話的人，莫副所長早都會使用呵斥、怒罵、嚇唬的手段把人轟走了。
吵得久了，會影響裡面的新職工，現在已經有一堆人時不時朝一進院張望。
李子敬威脅馬荷花，「你要再敢無理取鬧，我安排幾個女職工把你扒光了遊街。」
馬荷花震驚了，緊走兩步到張所長面前告狀，「張所長，你聽聽，李子敬當著你的面威脅我！」
「他太無法無天了！土匪都沒有他這樣的。」
張所長無奈勸道：「李子敬組長他是嚇唬你的，你現在也該回去了，你家的其他孩子也需要你照顧。」
「我們來這裡就是準備找李子敬組長問話的，你在這裡一直鬧，都耽誤了我們查案子。」
李子敬擺手道：「張所長，我剛才說的話不是嚇唬她。」
「我這人做事向來都是當面鑼、對面鼓，我從不在背後搞偷偷摸摸的那一套。」
「她自己人傻，被人利用了是她自己的事情，跑到我這裡來鬧，搞壞我的名聲，我是真會收拾她的。」
張所長見他貌似要來真的，「李組長，她也是因為兒子被人打傷了，而且傷得很嚴重，這個急切的心情還是可以體諒的。」
李子敬不同意道：「要是她不找我麻煩，我就理解她、同情她、支援她。」
「她都找我麻煩了，我還理解她什麼？我這人從來不做犯賤的事情。」
李大組長真要不管不顧的話，這裡沒人能攔得住，張所長知道事情嚴重，「馬荷花，你趕緊先回醫院。」
「我們刑偵大隊派了技術員去找你兒子問話，準備畫出那兩名兇手的畫像。」
「在醫院裡，你還能早點看到兇手的畫像。」
馬荷花沒想到外面傳言李子敬很好說話、花錢大手大腳，實際上一點也不好說話。
又覺得張所長貌似也是勢單力孤，馬荷花不敢賭李子敬不會安排人把她扒光了遊街。
真發生了這種丟臉的事，不僅馬荷花自己，一大家子在這一片都會住不下去。
遇到更橫的人了，馬荷花決定戰略轉移，人慫嘴不慫。
「哼！我這就去醫院，先找到那兩個兇手，我看你再怎麼狡辯。」
李子敬不帶怕的，「好心勸你一句，別給真兇當幫手，不然人家躲在後面罵你傻逼。」
總算把人給弄走了，張所長勸道：「李組長你就別跟她計較。」
「她兒子這次被打的比較嚴重，全身多處骨折，醫生說即使治好了也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李子敬更關心後面的事，「TM的！哪個孫子嫁禍給我的。」
張所長心想總算可以開始正常工作了，「我就是過來跟你了解下，你最近得罪了些什麼人。」
「從你這裡縮小排查物件，加上那兩個直接行兇的罪犯畫像，應該能找出幕後的真兇。」
人在平常做的口碑、名聲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起作用，張所長連問話都沒有，直接排除了李組長的嫌疑。
李子敬鬱悶道：「張所長，你也知道，我幫你們抓了不少人，我得罪的人不少。」
「這些人想找我報復，我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多次立功的人，張所長安撫道：「那些人，我都已經把他們列入了重點嫌疑名單。」
「為了避免有遺漏，你再多想想其他人。」
李子敬更想早點把躲在背後栽贓的混蛋找出來，「那我也給你列一份名單吧。」
張所長想要的就是這個，「這是最好不過了。」
紙筆都有，地方也有，門房就在旁邊。
不過，等李子敬列出來一大堆人名的時候，張所長還是被驚到了，「你這也太詳細了吧！」
做記錄的小周佩服道：「李組長，您的記性可真好，連麵館的服務員小楊都記上了。」
愛記小本本的李子敬也覺得貌似有點多了，「我是儘量的想的，生怕耽誤了你們的工作。」
「不說呂丕齊被人打得那麼慘，我作為預備讜員要站出來，就是我自己被人冤枉，我也是想要儘快把真兇找出來。」
提供的都是有關連的人物，不算無用資訊。
相比平常查案子的時候走訪摸排出來的一大堆無用資訊，這都算是很好的了。
張所長剛才只是驚訝於李組長的記性好，能有這麼多資料其實挺滿意的。
「先這樣吧，我把名單拿去葉副局長那裡，分局的人手更多。」
李子敬猶豫道：「張所長，你也知道呂丕齊上次找我麻煩的原因，你說會不會有其他人像呂丕齊一樣看我不順眼？」
張所長突然覺得頭很大，「這個留待最後面調查。我們先調查這些嫌疑比較大的人。」
「破案這方面，你們經驗豐富，我就不多嘴了。」
張所長倆人沒有多逗留，李子敬把人送出了大門口。
看人走了，婁曉娥湊了過來，「子敬，這事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李子敬語氣輕快的說道：「沒事。這明顯是有人搞嫁禍，張所長他們都沒懷疑過我。」
婁曉娥放心道：「那就好。」
「曉娥。」
「嗯？」
李子敬認真說道：「下次遇到這樣來鬧事的人，你直接放他們進去，你自己離他們遠一點。」
婁曉娥開心道：「我只是和她講道理，沒和她吵架鬧起來。」
李子敬自己把人叫過來的，安全方面還是要負責好。
「你沒想吵架打架，但是你管不住對方的想法，他們要是拿出刀子、手槍什麼的，你就危險了。」
婁曉娥遲疑道：「不至於吧！」
「不好以常理來揣摩這類人的想法。」
「嗯，我知道了。」
「今天謝謝你了。」
「一句謝謝就打發我啦。」
「那我送件禮物給你。」
「不用啦！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了送肯定要送。」
不只是婁曉娥，整個五星食品，給李組長幫過忙的人從來沒有白忙的。
見李子敬和婁曉娥聊完了，專職門房沈萬才趕緊走過來跟李組長做檢討。
「李組長，我這次工作不認真，我失職了。」
李子敬沒有責罵，「你這次肯定是要扣分的，下不為例吧。」
「以後遇上這種來搗亂的人，跟他們保持一些距離，免得他們動刀子什麼的，你自己受傷了。」
婁曉娥也聽到了，原來叮囑注意安全不是只對她一個人講的。
沈萬才連忙表態道：「我以後肯定認真工作。」
「我知道，運輸隊的人就在一進院，放鬧事的人進去，咱們也可以給他來個瓮中捉鱉。」
「還是李組長您想得周到，早早就做好了防備。」
李子敬之前還真沒想到這點，他把運輸隊放在一進院，純粹是因為方便運輸隊進出。
「巧合而已，我哪能想到那麼多。你好好值班。」
沈萬才陪笑道：「唉！我好好值班。」
李子敬回到二三四進院中間的大操場。
他為了避免謠言瞎傳，主動給新職工講了他和呂丕齊的矛盾衝突的前因後果。
專職門房沈萬才搶先開口責問道：「你誰啊！走路不看道的！」
中年大姐馬荷花捂著胸，很是氣憤，「李子敬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你們五星食品的人全都是這麼蠻橫的！」
無緣無故的被人罵上門了，運輸隊的人不樂意了。
小表弟周文瑞立馬罵了回去，「哪裡來的潑婦！咱們動手把她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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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姐，你有話就好好說，你這樣沒頭沒尾的指責很沒有道理的。」
馬荷花也知道場上形勢不對，好女不吃眼前虧，就坡下驢，「我正想好好說道說道。」
周文瑞嗆聲道：「你今天說不出個理來，我的拳頭會教你做人要講道理。」
馬荷花底氣十足的說道：「把李子敬叫出來，他找人把我兒子打得住院了，我是來討公道的！」
這話一出口，運輸隊的人面面相覷，貌似這次是己方沒道理。
婁曉娥自認為很了解李組長，她壓根不信馬荷花講的事。
「你說李子敬找人把你兒子打傷了。你的證據呢？」
沈萬才附和道：「你的證據呢！你不能空口白話的冤枉人！」
周文瑞轉念一想，「治安所的人都沒有來！」
一群人都覺得這句話最有道理，住院一般是比較慘的，真有這種事情治安所的人早都找上門來了。
馬荷花爭辯道：「我兒子親口告訴我的！」
「治安所的人去了醫院了，正在給那些幫忙的好心人問話。」
「你們快點把李子敬喊出來！我要親自問他，他的心怎麼就那麼黑！」
婁曉娥心裡一揪，底氣有些不足，「就你兒子講的，還有沒有其他證人了？」
「我兒子向來和人無冤無仇，就李子敬跟他有仇，你們趕緊把李子敬叫出來。」馬荷花揪著李組長這個重點不放。
婁曉娥的底氣又回來了，「你的意思就是沒有證人，全憑你兒子說的。」
馬荷花懟了回去，「你這麼維護李子敬，你是他什麼人？」
婁曉娥氣急道：「我是在跟你講道理！沒有證人證據，你兒子說的不算！」
周文瑞等人也紛紛幫腔，「訛人的來了！」「還說我們蠻橫，這才是蠻橫的！」「這種潑婦，打她一頓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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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報信，李子敬和鄧長玉也走到了一進院，「吵什麼！」
沈萬才連忙小跑到李組長跟前，指著馬荷花說道：「李組長，那女的說你找人把她兒子打傷了，她兒子已經住院了。」
一口大黑鍋從天而降，李子敬莫名其妙，「這位大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馬荷花搶話道：「打傷我兒子的那兩個人跟我兒子講了。」
「是你找的他們，還讓他們帶話，說你上次打我兒子打得不過癮，這次把我兒子打得命都快沒有了。」
動手揍過的人不少，李子敬的大腦飛速的旋轉，「你兒子誰啊？我什麼時候打你兒子了？」
鄧長玉提醒道：「是不是前些天食堂門口的那件事？」
很有可能，李子敬詢問馬荷花，「是3號食堂門口的那個驢脾氣？」
馬荷花咬牙道：「你認帳就好！」
李子敬連忙打斷道：「我認什麼帳！你別瞎咧咧的！」
「你兒子那天被一大群人教訓了一頓，吃的苦頭夠多了，我沒有找人去打你兒子。」
馬荷花氣憤道：「不是你還能是誰！狡辯是沒有用的！」
李子敬懶得廢話，「你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你趕緊去治安所報警。」
張所長帶著民警小周進來了，「馬荷花，我都跟你講了，這個案子我們會認真調查的。」
馬荷花嘟囔道：「說的倒是輕巧，我兒子躺在病床上，每天都要花好多醫藥費。」
張所長耐心說道：「大白天的當街行兇，把人打得全身多處骨折，這個案子的性質非常惡劣。」
「我剛剛去分局跟領導做了匯報，局領導非常重視，分局刑偵大隊也會參與調查。」
「至於你兒子的醫藥費，我已經跟醫院說過了，先掛在帳上。」
婁曉娥就站在張所長旁邊，「我說呢，跑這裡來冤枉人，原來是來鬧醫藥費的。」
被說中了的馬荷花沒法反駁，直接人身攻擊，「從我進門開始，你就處處維護李子敬，你當然向著他說話。」
婁曉娥辯解道：「我是看不慣你訛人。」
有治安所的人在，不用擔心五星食品的人動手打人。
馬荷花的氣勢又起來了，指著婁曉娥放話道：「你說誰訛人！你再說一遍試試！」
李子敬站了出來，「沒證據的事情就是訛人，我說的，怎麼滴！」
張所長站到中間對雙方勸和，「大家都先少說兩句。」
「馬荷花，案子我們會調查的，你還是趕緊回醫院去照顧你兒子。」
馬荷花沒打算聽勸，「我不回去！醫院裡有我老公在，我要在這討個公道。」
張所長繼續勸道：「你先不要著急！」
「現在案情還不清楚，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李子敬組長。」
見張所長苦口婆心的勸說鬧事的馬荷花，李子敬真希望來查案子的是莫副所長。
莫副所長的脾氣沒有張所長好，性格比較急躁。
馬荷花這種不聽話的人，莫副所長早都會使用呵斥、怒罵、嚇唬的手段把人轟走了。
吵得久了，會影響裡面的新職工，現在已經有一堆人時不時朝一進院張望。
李子敬威脅馬荷花，「你要再敢無理取鬧，我安排幾個女職工把你扒光了遊街。」
馬荷花震驚了，緊走兩步到張所長面前告狀，「張所長，你聽聽，李子敬當著你的面威脅我！」
「他太無法無天了！土匪都沒有他這樣的。」
張所長無奈勸道：「李子敬組長他是嚇唬你的，你現在也該回去了，你家的其他孩子也需要你照顧。」
「我們來這裡就是準備找李子敬組長問話的，你在這裡一直鬧，都耽誤了我們查案子。」
李子敬擺手道：「張所長，我剛才說的話不是嚇唬她。」
「我這人做事向來都是當面鑼、對面鼓，我從不在背後搞偷偷摸摸的那一套。」
「她自己人傻，被人利用了是她自己的事情，跑到我這裡來鬧，搞壞我的名聲，我是真會收拾她的。」
張所長見他貌似要來真的，「李組長，她也是因為兒子被人打傷了，而且傷得很嚴重，這個急切的心情還是可以體諒的。」
李子敬不同意道：「要是她不找我麻煩，我就理解她、同情她、支援她。」
「她都找我麻煩了，我還理解她什麼？我這人從來不做犯賤的事情。」
李大組長真要不管不顧的話，這裡沒人能攔得住，張所長知道事情嚴重，「馬荷花，你趕緊先回醫院。」
「我們刑偵大隊派了技術員去找你兒子問話，準備畫出那兩名兇手的畫像。」
「在醫院裡，你還能早點看到兇手的畫像。」
馬荷花沒想到外面傳言李子敬很好說話、花錢大手大腳，實際上一點也不好說話。
又覺得張所長貌似也是勢單力孤，馬荷花不敢賭李子敬不會安排人把她扒光了遊街。
真發生了這種丟臉的事，不僅馬荷花自己，一大家子在這一片都會住不下去。
遇到更橫的人了，馬荷花決定戰略轉移，人慫嘴不慫。
「哼！我這就去醫院，先找到那兩個兇手，我看你再怎麼狡辯。」
李子敬不帶怕的，「好心勸你一句，別給真兇當幫手，不然人家躲在後面罵你傻逼。」
總算把人給弄走了，張所長勸道：「李組長你就別跟她計較。」
「她兒子這次被打的比較嚴重，全身多處骨折，醫生說即使治好了也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李子敬更關心後面的事，「TM的！哪個孫子嫁禍給我的。」
張所長心想總算可以開始正常工作了，「我就是過來跟你了解下，你最近得罪了些什麼人。」
「從你這裡縮小排查物件，加上那兩個直接行兇的罪犯畫像，應該能找出幕後的真兇。」
人在平常做的口碑、名聲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起作用，張所長連問話都沒有，直接排除了李組長的嫌疑。
李子敬鬱悶道：「張所長，你也知道，我幫你們抓了不少人，我得罪的人不少。」
「這些人想找我報復，我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多次立功的人，張所長安撫道：「那些人，我都已經把他們列入了重點嫌疑名單。」
「為了避免有遺漏，你再多想想其他人。」
李子敬更想早點把躲在背後栽贓的混蛋找出來，「那我也給你列一份名單吧。」
張所長想要的就是這個，「這是最好不過了。」
紙筆都有，地方也有，門房就在旁邊。
不過，等李子敬列出來一大堆人名的時候，張所長還是被驚到了，「你這也太詳細了吧！」
做記錄的小周佩服道：「李組長，您的記性可真好，連麵館的服務員小楊都記上了。」
愛記小本本的李子敬也覺得貌似有點多了，「我是儘量的想的，生怕耽誤了你們的工作。」
「不說呂丕齊被人打得那麼慘，我作為預備讜員要站出來，就是我自己被人冤枉，我也是想要儘快把真兇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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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剛才只是驚訝於李組長的記性好，能有這麼多資料其實挺滿意的。
「先這樣吧，我把名單拿去葉副局長那裡，分局的人手更多。」
李子敬猶豫道：「張所長，你也知道呂丕齊上次找我麻煩的原因，你說會不會有其他人像呂丕齊一樣看我不順眼？」
張所長突然覺得頭很大，「這個留待最後面調查。我們先調查這些嫌疑比較大的人。」
「破案這方面，你們經驗豐富，我就不多嘴了。」
張所長倆人沒有多逗留，李子敬把人送出了大門口。
看人走了，婁曉娥湊了過來，「子敬，這事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李子敬語氣輕快的說道：「沒事。這明顯是有人搞嫁禍，張所長他們都沒懷疑過我。」
婁曉娥放心道：「那就好。」
「曉娥。」
「嗯？」
李子敬認真說道：「下次遇到這樣來鬧事的人，你直接放他們進去，你自己離他們遠一點。」
婁曉娥開心道：「我只是和她講道理，沒和她吵架鬧起來。」
李子敬自己把人叫過來的，安全方面還是要負責好。
「你沒想吵架打架，但是你管不住對方的想法，他們要是拿出刀子、手槍什麼的，你就危險了。」
婁曉娥遲疑道：「不至於吧！」
「不好以常理來揣摩這類人的想法。」
「嗯，我知道了。」
「今天謝謝你了。」
「一句謝謝就打發我啦。」
「那我送件禮物給你。」
「不用啦！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了送肯定要送。」
不只是婁曉娥，整個五星食品，給李組長幫過忙的人從來沒有白忙的。
見李子敬和婁曉娥聊完了，專職門房沈萬才趕緊走過來跟李組長做檢討。
「李組長，我這次工作不認真，我失職了。」
李子敬沒有責罵，「你這次肯定是要扣分的，下不為例吧。」
「以後遇上這種來搗亂的人，跟他們保持一些距離，免得他們動刀子什麼的，你自己受傷了。」
婁曉娥也聽到了，原來叮囑注意安全不是只對她一個人講的。
沈萬才連忙表態道：「我以後肯定認真工作。」
「我知道，運輸隊的人就在一進院，放鬧事的人進去，咱們也可以給他來個瓮中捉鱉。」
「還是李組長您想得周到，早早就做好了防備。」
李子敬之前還真沒想到這點，他把運輸隊放在一進院，純粹是因為方便運輸隊進出。
「巧合而已，我哪能想到那麼多。你好好值班。」
沈萬才陪笑道：「唉！我好好值班。」
李子敬回到二三四進院中間的大操場。
他為了避免謠言瞎傳，主動給新職工講了他和呂丕齊的矛盾衝突的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