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關我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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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鏡男子胡亂噴人的行為讓這些路人知道了李子敬為什麼會動手打人。

  好些人聽了眼鏡男子的話都很生氣。

  有名脾氣火爆的高個壯小伙,「你TM的說誰呢!」

  一名中年工人怒噴道:「小兔崽子連毛都沒長齊,也敢逼逼叨叨的,你把話給我講清楚!」

  「攔住他,別讓他跑掉了。」

  「別讓他跑了。」

  被一群人攔著不讓走了,眼鏡男子這才有些慌,不過氣勢依然很足,手指四處亂點,「你們還想打人!」

  李子敬趁機拱火道:「大夥現在知道了吧,人家夠囂張的!」

  「知道你們不敢動手教訓他,所以罵了你們也是白罵。」

  勞模沈師傅還想從中緩頰,「大夥先冷靜,有話好好說。」

  「小伙子,你先給大夥道個歉。」

  只剩半隻眼鏡的眼鏡男子嗆聲道:「我道什麼歉!就你這種人最虛偽了!」

  「你們這些人全都是一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唱紅臉、唱白臉,說的比唱的好聽。」

  李子敬只覺得這個年輕人可能腦子有病,講道理應該是講不通了。

  「嘴賤的人只有挨了揍、長了記性才會老實,這次再不動手就不是個爺們了。」

  也不知道誰先喊的,「揍他吖的!」

  「動手!」「給他長點記性。」

  群毆的時候基本上是搞不清誰先動的手。

  沈師傅還在勸架,「大夥別打了,把人打出毛病就不好了。」

  「李組長,您也來勸一勸啊。」

  李子敬哼哼道:「沈師傅,您別勸了。我沒有親自動手就是放他一馬了。」

  他轉而問旁邊同樣沒動手的大胖子,「大胖子,你怎麼沒上去。」

  剛惹李組長生氣了,大胖子老實說道:「我爺爺不讓我在外面打架,打了人要賠錢給人家的。」

  聽到賠錢,參與毆打的路人這才紛紛停手。

  過把癮算了,真打傷了,出的錢肯定不老少。

  眼鏡男子也不知道是經驗豐富還是本能,雙手抱著頭縮著身子躺在地上。

  「你們在幹什麼?」

  原來是莫副所長看到這裡聚集了一群人,拐過來了解情況。

  李子敬上前說道:「莫副所長,我們正在教訓一個說話陰陽怪氣的小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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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別把人打壞了。」

  莫副所長一看李組長在這,心理上認為某個挨了打的小年輕活該。

  這就是名聲的作用,潛移默化的讓人信任。


  剛剛動了手的人也紛紛撇清,「我本來是想幫他的,一開始還幫他講了話的。」

  「我也幫他說話了。」「大夥都說了,我也說了。」

  脾氣火爆的壯小伙嚷嚷道:「我們全都是被他給氣的!」

  中年工人辯解道:「剛也沒有用多少力氣,就是讓他長個記性。」

  莫副所長已經走進人群里,見坐在地上的人狀況還行,「叫什麼名字!住哪裡?」

  挨了一頓打,老實了一些的眼鏡男子回話道:「我叫呂丕齊,住在後圓恩寺胡同。」

  莫副所長怕此人有什麼內傷,還是關心的問道:「呂丕齊是吧!身上有沒有哪裡是特別痛的地方?」

  「嘶!」呂丕齊齜牙咧嘴的說道:「渾身都很疼。」

  脾氣火爆的壯小伙氣憤道:「M的,還想訛人是吧!」

  中年工人附和道:「還是不老實。」

  自己鼓動的事,善後肯定要處理好,李子敬給眾人一個定心丸。

  「大夥不用擔心,治安所不會讓他得逞的。」

  「他這次挨打的醫藥費,只要有正規發票收據的錢款,我一個人全包了。」

  其他人還沒表態,莫副所長先說了,「賠錢也不是亂賠的,具體經過是怎麼個情況?」

  李子敬徵詢道:「前面一部分我來說,後面一部分請沈師傅來講。」

  莫副所長也認識沈師傅,知道這位勞模為人正直,「行。」

  李子敬簡單講述了衝突經過,證人眾多,呂丕齊沒法狡辯。

  沈師傅講的比較客觀中立,實際的用詞還是稍微偏向了一些李子敬這一群人。

  對看不順眼的人,沒有落井下石的說壞話就算是一個很正直的人了。

  莫副所長聽完之後說道:「無事生非擾亂公共秩序!打了就打,不用賠醫藥費了。」

  呂丕齊不爽了,出言責問道:「打人了還不用賠錢,你是怎麼斷案的!」

  莫副所長冷哼道:「你還想指點我該怎麼斷案子!」

  「那行,我給你掰細了說。」

  「你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的第五條第二款,在公共場所擾亂秩序;第十條第三款,辱罵他人。」

  「小子,我是看你還像一個學生,放你一馬,不然我拘留你10天、罰你20塊錢一點問題都沒有。」

  呂丕齊還是不服,「他們打人就不用處罰了啊!」

  「李子敬也罵了我,剛剛他自己都承認了的。」

  莫副所長駁斥道:「那是你先惹人!你不挑釁李子敬,今天就沒有這個事。」

  「你要是聽了大家的勸,而不是嘲諷大家,你就不會被大家打。」

  李子敬插話問道:「呂丕齊,我到底在哪裡得罪了你?」

  「我向來與人為善,學雷峰做好事,我實在想不到會在哪裡得罪你。」

  不僅他莫名其妙好半天了,這也是眾人所好奇的。

  呂丕齊吭吭哧哧的就是沒憋出一個字。

  莫副所長猜測另有隱情,「我把他帶回治安所問話。」

  李子敬沒有意見,「黃元龍,你幫莫副所長把人押去治安所,不要讓他跑了。」

  大胖子拍著胸脯保證道:「我會盯緊他的。」

  事情暫時就這樣了,該上班的上班,該吃飯的吃飯。

  李子敬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打包帶回五星食品吃,他就在3號食堂的餐廳吃早餐,坐等訊息!

  他的早餐剛剛吃完,大胖子黃元龍回來了。

  看到李組長在餐廳里,大胖子走到他跟前匯報聽來的訊息,「李組長,莫副所長讓我告訴您。」

  「那個呂丕齊今年考大學沒考上,這幾天他的好幾個高中同學都去大學報到了,呂丕齊的心情不是很好。」

  「早上從食堂出來看到您,他就想拿您出一出心頭的那口惡氣。」

  純屬無妄之災,李子敬忍不住爆粗口,「這TM的混蛋!我沒有招他惹他的,他心情不好關我屁事!」

  大胖子接著說道:「您是先進典型,呂丕齊稍有做的不好,呂丕齊的父親就拿您來當例子教育他。」

  「他父親拿您說教他的次數多了,呂丕齊也就把您給記恨上了。」

  李子敬心裡臥了個大槽,人都差點變得口吃了,「這,這,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不服氣去找他爹理論啊!關我屁事啊!」

  有點害怕的大胖子弱弱的說道:「莫副所長問出來的原因就是這個。」

  李子敬很是無奈,「我這次是真TM的倒霉,哎!也只能認倒霉了。」

  中午和塗筠梅一起吃午飯,他也忍不住跟她抱怨。

  塗筠梅安慰道:「這事要怪就怪那個人的父親。」

  李子敬的疑心是比較重的,「怪他也解決不了問題,肯定不只他一個人這樣做過。」

  「無緣無故的多了一堆人看我不順眼,更嚴重的是我連這些人是誰都不知道。」

  塗筠梅柔聲勸慰道:「你可以寬心的啦,想法這麼極端的人沒幾個的,應該說萬中無一。」

  李子敬趁機提了個小要求,「火氣太大了,我要降火。」

  塗筠梅萌萌的說道:「沒有綠豆,不然我給你熬綠豆湯降火。」

  李子敬左右看了下無人注意,小聲說道:「有了你,我的火氣就能消下去了。」

  塗筠梅比他還更緊張,也是左右觀察,「你老這樣讓我提心弔膽的。」

  李子敬嘚瑟說道:「每次我都先觀察好了,萬無一失的。」

  「晚上,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

  塗筠梅歉意說道:「晚上我要開會呢。」

  太不順了,李子敬鬱悶道:「開什麼會啊?」

  塗筠梅回話道:「支部學習的會,我昨天跟你講過了的呢。」

  李子敬把責任往外推,「都怪那個呂丕齊,我今天都被他氣糊塗了。」

  「電影票我都買好了的,現在只能拿來送人了。」

  塗筠梅順嘴問道:「買的什麼電影?」

  「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唄。」

  「怎麼從你嘴裡講出來有些怪怪的。」

  「正正經經的電影,會怪怪的也是你自己怪怪的。」

  「哼哼,你不要以為我很笨!」

  小姑娘沒空,李子敬只好在廠里加班打發時間。

  95號四合院。

  傻柱今天整了好幾樣下酒菜。

  爆炒豬肚、回鍋肉炒得香噴噴的,中院、後院都能聞到。

  秦淮茹家的棒梗和小當已經吃飽了飯,聞著菜香味又餓了。

  小孩子鬧,秦淮茹給了5分錢讓棒梗帶著妹妹去買糖吃,在外面吃完了再回來。

  賈張氏不由得抱怨道:「傻柱也真是的,這不年不節的禍害別人家。」

  秦淮茹踩著縫紉機,「傻柱今天要招待他的物件。」

  賈張氏看顧著早吃飽了在打盹的小槐花,「我知道。」

  「招待他物件有兩三個菜也夠了,他今天打算做五六個菜呢。」

  「照這種吃法,傻柱那點工資吃不了多少天。」

  秦淮茹隨口說道:「咱們也管不著人家,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吧。」

  賈張氏閒話道:「要我說,還是李子敬聰明。」

  「花錢給物件做衣服,衣服天天穿在身上,每天都能想起來,衣服是他李子敬送的。

  「傻柱他這樣請吃請喝,吃進肚子裡就沒了,過個幾天就忘記了。」

  李子敬不是給自己做,給塗筠梅做衣服,也是為了讓塗筠梅避免違反幹部在10月份之前不買布料的規定。

  至於他自己,反正他是沒做新衣服。

  秦淮茹心中明白,「子敬是在照顧咱們家。」

  「他的物件在前門那一片上班,前門那裡的大師傅裁縫手藝比我更好。」

  賈張氏嘴上沒示弱,「他不是說了嘛,前門那裡的大師傅忙不過來。」

  秦淮茹邊忙邊說:「咱們自己得心裡有數,不然左右鄰居還會說咱們。」

  其他鄰居都明白李組長這是在照顧院子裡的困難戶。

  賈張氏其實也清楚,岔開話題講道:「李子敬說是給他物件一個驚喜,他是怎麼知道他物件的身材尺寸的?」

  秦淮茹沒有多想的說道:「您是怕李子敬給的尺寸不對,我做出來的衣服不合身?」

  「我按著他給的尺寸做就錯不了,就是不合身了,我多費點工夫改好了就行。」

  賈張氏小聲說道:「你沒明白我意思。」

  「我是說李子敬可能不是很老實。」

  秦淮茹還沒反應過來,「您的意思,子敬的物件其實知道做衣服的事情。」

  賈張氏不打啞謎直說了,「我的意思,李子敬他自己動手量的尺寸。」

  秦淮茹恍然道:「您說的是這個事呀!」

  「其實也不稀奇,子敬人那麼聰明,他那個女朋友肯定被他糊弄得團團轉,可能連她自己的身子都交給了子敬。」

  賈張氏在炕上挪了兩步,靠近了秦淮茹說道:「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他們這種小年輕只顧著快活,要是把女人的肚子鬧大了,李子敬就麻煩了。」

  「我說得市儈一些,他惹上了麻煩,咱們家還少了一個助力。」

  秦淮茹有些不明白的問道:「您是想去提醒他?」

  賈張氏否認道:「他天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家裡,要不就是在前院跟黃金球他們閒聊。」

  「中院、後院幾乎不來,我想提醒他也沒機會。」

  秦淮茹的小腦袋瓜也很靈活,馬上想到了自家婆婆話里暗含的意思。

  「我去提醒他啊,不大合適吧?這種話,我哪裡好張嘴。」

  賈張氏出主意說道:「你送衣服給他的時候,別把話講得這麼明,李子敬是聰明人,他肯定聽得懂。」

  話不明講,秦淮茹徵詢問道:「那我就講別人的肚子鬧大了惹出的事?」

  賈張氏贊同道:「這樣講最好。有現成的事,他就不敢只顧著快活不管不顧其他的事情了。」

  突然,屋裡電燈滅了。

  「燈泡壞了?」

  「院子裡面也沒電了。」

  「可能停電了。」

  賈張氏想著能省一點算一點,「咱們先別點蠟燭,可能等會就能來電了。」

  秦淮茹覺得沒問題,「那我先去拉一下開關,不要電來了又把燈泡給燒壞了。」

  賈張氏叮囑道:「那你小心點。」

  突然沒電,連鍋在哪都會看不清。

  正在炒菜的傻柱懵逼了。

  這種突然的轉換,把他這個老廚師給整不會了。

  還好煤爐子的火不是很旺,菜沒有糊,不然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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