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初步成功
四合院的前院。
下棋的下棋，圍觀的圍觀，閒聊天的也不少。
要說這些鄰居們有什麼共同點，那就是手裡拿了一把大蒲扇。
李子敬也特意去買了兩把。
作為移動的『吸塵器』，他的周邊1米是沒有蚊蟲能活的，敢飛過來就收進小世界裡滅了它。
他扇大蒲扇只是為了那一份愜意，手裡再來上一小壺茶水，悠然自得。
「星期天，大夥挺悠閒的，沒出去逛一逛百貨商場。」
包大爺接話道：「街道辦的劉幹事，治安所的周幹事，居委會的馬大姐。」
「他們下午一起到後院開座談會，想調解你二大爺和許大茂的矛盾，事情剛忙完呢。」
李子敬好奇道：「怎麼樣了？」
包大爺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上次的事情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搞的鬼，就坡下驢，兩家算是面上和好了。」
李子敬笑著閒扯道：「和好了就好。鄰里鄰居的就該以和為貴。」
圍在他身旁的棒梗插話問道：「子敬叔，天上飛的宇宙飛船是什麼樣的？」
李子敬隨口道：「應該是一個圓柱形狀的金屬球吧。」
棒梗對黃金球說道：「黃叔，你說的錯了。」
黃金球詢問道：「子敬，你怎麼肯定宇宙飛船是一個圓柱形狀的金屬球？」
李子敬笑道：「我是瞎猜的唄。」
除非報紙轉載報導了蘇國宇宙飛船的照片，否則他是不應該知道的。
蘇國前些天接連發射了『東方五號』、『東方六號』宇宙飛船上太空。
其中『東方六號』是由世界上第一位進入太空的女性太空人捷列斯科娃獨自一人駕駛的。
雖然我們和蘇國的矛盾分歧已經公開了，這麼重要的太空探索活動，我們還是給對方發去了賀電。
廣播、報紙都有進行報導，小孩子對宇宙太空是比較好奇的，棒梗會問也正常。
聽到李子敬也是瞎猜的，黃金球笑嘻嘻道：「棒梗，你子敬叔也是猜的。」
童言無忌，棒梗的嘴巴也挺直接的，「子敬叔比你聰明多了，我當然是聽子敬叔的，不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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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張嘴罵人，包大爺等人都樂呵呵看熱鬧。
黃金球正抽著煙，差點被嗆到了，「嘿！你還損我一把。」
棒梗哼哼說道：「你擰我妹妹的臉，把她弄哭了，我都沒說你呢。」
黃金球是比較喜歡逗小孩子玩的，「那你打算說我什麼？」
棒梗小臉一板，「子敬叔，他欺負小孩。」
黃金球哈哈笑道：「原來是告狀。」
李子敬微笑道：「棒梗，這個事我管不了，他年紀比我大，我還得喊他哥。」
鍋蓋頭的棒梗一張苦瓜臉，「子敬叔，你也會沒轍啊！」
黃金球嘚瑟道：「這狀你是白告了。」
鄰居陳文茂笑著提醒道：「棒梗，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該怎麼寫作文，要等你子敬叔回來教你的麼？」
差點忘記了，棒梗馬上求教道：「子敬叔，老師給我們布置了一篇作文，寫的內容是解放軍叔叔打下敵人的飛機。」
李子敬掃了一眼，院裡的小學老師閻埠貴人不在。
自從當上了敬陪末座的副教導主任，閻埠貴的加班時間肉眼可見的增加了。
不是第一回教小學生寫作業了，第一次教寫作文，對於李子敬來講，還挺有難度的。
「你就寫什麼時候知道了這個事，又是從哪裡知道的，和誰一起知道的，你們的心情有多麼激動。」
「作文最後你再寫個，立志長大了以後也要去參軍，也要保家衛國。」
「馬馬虎虎應該有200多個字了，湊合著了。」
這樣應該不會有犯錯誤的可能，李子敬在寫文章方面是以不犯錯為原則。
棒梗高興道：「嗯！我現在就回家寫。」
黃金球打擊道：「棒梗。就你這么小小個的，部隊不會要你的。」
棒梗回了個白眼，撒丫子回中院去了。
包大爺笑著閒聊道：「這次的飛機沒說殲擊機，應該是一架偵察機。」
「幸好打下來了，不然咱們的秘密都被這些頭頂上的偵察飛機給看去了。」
正在下棋的易中海也開口了，「這次打得好啊！」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打得好！」「打得好。」
確實打得好。
新聞里只是模糊的說發生在華東，沒有細說具體的地址，其實是在贛省撫州的崇仁，已經是深入腹地了。
開飛機搞偵察的人是海峽東岸的人，實際指揮是藏在新竹、化身為『西方公司』的CIA。
海峽東岸算是接了一項代工業務。
鎂國此時是非常厭惡海峽東岸的那群人，認為已經貪到無可救藥了，根本不想打交道。
海峽東岸為了能繼續獲得鎂國的各項援助，出人出力，使用鎂國提供的先進飛機、偵查裝置，進行低空偵查。
飛機順利飛行幾千里回到機場，是一早在那等著的鎂國佬去拆那些偵查裝置，資料資料全都歸了鎂國佬。
可以說，我們是在和鎂國打。
這樣的內情，可能我們自己都不知道。
普通人知道的內容就更少了。
大夥更關注農田裡的事情。
比如，今年春季和初夏遭遇了嚴重的大旱。
6月中旬開始各地陸續開始下雨，搶種農作物是大夥的主要工作。
靠天吃飯就是這麼不穩定，要保持全年的不減產就得想辦法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了。
第二天。
早上。
胡家溝種植基地。
李子敬下鄉檢視仙草的長勢。
澆水及時，仙草長勢很不錯，竹筒水渠給種植基地減少了大量挑水的人力。
基建副組長邱昌吉手拿一頂新草帽給他自己扇風，「春旱剛過去沒多久，夏旱又冒了頭。」
「咱們用竹子做的水渠雖然簡陋，水流也不大，但它靈活方便很實用，已經有好些生產大隊學去了。」
李子敬心裡清楚，弊端很明顯，「竹筒做水渠只是一個臨時辦法，抗旱的時候湊合著先用用的。」
「沼氣池的推廣才是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
邱昌吉回應道：「我明白。」
「他們來咱們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學習沼氣池技術和沼液殺蟲技術。」
李子敬看到有腳踏車往這裡駛來，「孫研究員、尹研究員他們每天都這麼早來這裡麼？」
邱昌吉也看到了來人，「今天算是比較晚的了，經常比我還更早到。」
李子敬臉露笑容，「合作夥伴靠譜就是好啊。」
邱昌吉是實際負責人，感受更深，「您說的沒錯。」
「咱們的養蚯蚓餵雞鴨能大獲成功，還多虧了他們的指點。」
「現在還不能說是獲得了成功。」李子敬示意邱昌吉往回走，去場部先見見微生物所的人。
邱昌吉掉頭往回走，「蚯蚓都養出來了，尹研究員他們也說了蚯蚓是很好的蛋白質，肯定可以促進雞鴨的生長，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李子敬邊走邊說：「現在才剛開始拿來餵養雞鴨，等實驗對比出來確實能促進雞鴨的生長，才能算初步成功。」
「有效果才算初步成功？」邱昌吉覺得要求有些太高了。
李子敬辦事情向來比較保守，「用最少的肥料養出最多最好的蚯蚓。用最合適比例的蚯蚓最大效果的促進雞鴨生長。」
「只有這兩樣都達成了，才能算是你說的大獲成功。」
聽組長的肯定沒錯，邱昌吉有氣無力道：「好吧！」
李子敬好笑道：「我打算推廣全國的，不搞明白一點，到時候前來學習的人問你了，你怎麼回答？」
邱昌吉只顧著傻笑了。
說話之間，兩人與微生物所的人在場部門口匯合了。
戴眼鏡的孫研究員笑道：「李組長，你好幾天沒下來了，今天是又有什麼好點子了麼？」
李子敬哈哈笑道：「哪來那麼多點子。」
「今天主要是看一看仙草的長勢，半個月後打算先收割一茬了。」
孫研究猜測道：「看來還真被你預料准了？」
沒什麼不能說的，李子敬介紹道：「情況確實不大樂觀。」
「聯絡了南方的好幾個縣市商業局，他們都回復我們，仙草要優先供應本省的大中城市，我們的貨要往後靠一靠。」
孫研究幫著打抱不平說道：「這項業務還是你們率先發起的。」
李子敬看得很開，「人之常情嘛。」
「不屬於三類物資，有發貨給我們就算很不錯的了。」
「而且我們新建的廠房倉庫還沒有竣工，等他們的仙草發到了京城，我們剛剛好有新倉庫存放。」
孫研究員手指場部，「存放，其實這裡也可以存放。」
「地勢高不容易積水，搭個架子，用雨布蓋上，想存放多少都沒問題。」
李子敬解釋道：「從火車站運到這裡，再從這裡運回廠里，運費就多了去了。除非逼不得已，不合適這樣干。」
孫研究員自嘲道：「看來我是不懂經濟的亂提建議了。」
李子敬微笑道：「存放在這裡，我們之前還真有做這個預案。」
「曬乾的仙草和柴火沒什麼兩樣，交道口那裡普遍是平房，堆放大量仙草在那裡，有非常高的火災風險。」
「相比火災可能造成的損害，些許運輸費用也就不值一提了。」
孫研究員笑道：「剛還以為你是安慰我的，原來我也能歪打正著。」
李子敬問起今天的正事，「孫研究員、尹研究員，我聽說發酵豬飼料已經研製成功了？」
沒有戴眼鏡的尹研究負責這個事，「只能說初步成功了。」
「你說的黃酒麴、醬曲、醋曲三種曲合在一起搞發酵飼料的思路很簡潔明瞭，我們也試出來了。」
「發酵飼料分解了纖維素這些，能生成多種有機酸、醇類這些芳香物質，豬愛吃還提高了飼料的吸收效率。」
「但是達不到你說的一個星期左右就能發酵好的效果。」
「我估計是沒有找到最合適的菌種，還需要找更多的曲種多試一試。」
李子敬滿意道：「能用就行，時間長點沒關係。」
「改進實驗也繼續搞，發酵方法也可以改，反正你們怎麼嘗試、怎麼實驗都行。」
「你們也看見了，我們這裡的原材料很充足，你們不用擔心實驗材料不夠。」
五星食品每天下鄉勞動的人，還承擔了下腳料的運送任務，回城也不會空著手，幾塊菜地的蔬菜都採摘好幾回了。
孫研究員找到了機會，「我們所領導正想跟你們商量，咱們雙方能不能擴大合作專案。」
李子敬很是意外，「什麼擴大？」
孫研究院準備先做個小鋪墊，「我們所雖然下設有8個研究室。」
「像是真菌、病毒、生理生化、生物物理、遺傳、農業微生物、工業微生物和地微生物研究室。」
「我們的主要研究方向還是為工農業生產服務。」
「味精你應該知道吧？」
李子敬點頭道：「知道。這玩意很貴，普通人家沒人買。」
孫研究員接著說道：「我們所最近尋找到了一株菌種，是用來發酵生產味精的，實驗室搖瓶培養的效果很好，現在需要進行投產前的小規模實驗。」
味精出現已經有幾十年了。
1908年日笨人利用穀氨酸搞出了穀氨酸鈉，取名味之素，行銷世界。
1921年，我國科學家和企業家吳蘊初先生用水解法試製成功穀氨酸鈉，取名味精，也就是有名的『天廚味精』。
建國後，味精一直是我國出口的重要產品。
1958年，日笨方面改進了生產工藝，採用細菌發酵的辦法生產味精，成本大幅下降。
原先需要36噸的豆粕或者小麥才能得到1噸的味精，用發酵法生產，只需要5噸玉米提取的澱粉就可以生產1噸的味精。
我國的產品還是老工藝，自然是沒有競爭力了，跟著日笨降價就是賠本，不降價就是把市場拱手相讓。
外貿部門要求輕工業部組織力量研究細菌發酵工藝以降低味精的生產成本。
58年開始有好些部門對這項工藝進行攻關，像是上嗨輕工業研究所發酵研究室、輕工業部發酵工業研究室等。
京城大學生物系也分離出了一種菌株，編號29906，可惜還達不到工業生產的要求。
中科院的微生物所顯然也是找到了一種比較優秀的菌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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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年2月，湘高官莎的味精價格，1斤11.6元。
61年12月，豫省鄭洲的味精價格，1斤19.4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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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教，插圖裡的『孚油精』是什麼玩意？
下棋的下棋，圍觀的圍觀，閒聊天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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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扇大蒲扇只是為了那一份愜意，手裡再來上一小壺茶水，悠然自得。
「星期天，大夥挺悠閒的，沒出去逛一逛百貨商場。」
包大爺接話道：「街道辦的劉幹事，治安所的周幹事，居委會的馬大姐。」
「他們下午一起到後院開座談會，想調解你二大爺和許大茂的矛盾，事情剛忙完呢。」
李子敬好奇道：「怎麼樣了？」
包大爺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上次的事情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搞的鬼，就坡下驢，兩家算是面上和好了。」
李子敬笑著閒扯道：「和好了就好。鄰里鄰居的就該以和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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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敬隨口道：「應該是一個圓柱形狀的金屬球吧。」
棒梗對黃金球說道：「黃叔，你說的錯了。」
黃金球詢問道：「子敬，你怎麼肯定宇宙飛船是一個圓柱形狀的金屬球？」
李子敬笑道：「我是瞎猜的唄。」
除非報紙轉載報導了蘇國宇宙飛船的照片，否則他是不應該知道的。
蘇國前些天接連發射了『東方五號』、『東方六號』宇宙飛船上太空。
其中『東方六號』是由世界上第一位進入太空的女性太空人捷列斯科娃獨自一人駕駛的。
雖然我們和蘇國的矛盾分歧已經公開了，這麼重要的太空探索活動，我們還是給對方發去了賀電。
廣播、報紙都有進行報導，小孩子對宇宙太空是比較好奇的，棒梗會問也正常。
聽到李子敬也是瞎猜的，黃金球笑嘻嘻道：「棒梗，你子敬叔也是猜的。」
童言無忌，棒梗的嘴巴也挺直接的，「子敬叔比你聰明多了，我當然是聽子敬叔的，不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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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張嘴罵人，包大爺等人都樂呵呵看熱鬧。
黃金球正抽著煙，差點被嗆到了，「嘿！你還損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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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球是比較喜歡逗小孩子玩的，「那你打算說我什麼？」
棒梗小臉一板，「子敬叔，他欺負小孩。」
黃金球哈哈笑道：「原來是告狀。」
李子敬微笑道：「棒梗，這個事我管不了，他年紀比我大，我還得喊他哥。」
鍋蓋頭的棒梗一張苦瓜臉，「子敬叔，你也會沒轍啊！」
黃金球嘚瑟道：「這狀你是白告了。」
鄰居陳文茂笑著提醒道：「棒梗，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該怎麼寫作文，要等你子敬叔回來教你的麼？」
差點忘記了，棒梗馬上求教道：「子敬叔，老師給我們布置了一篇作文，寫的內容是解放軍叔叔打下敵人的飛機。」
李子敬掃了一眼，院裡的小學老師閻埠貴人不在。
自從當上了敬陪末座的副教導主任，閻埠貴的加班時間肉眼可見的增加了。
不是第一回教小學生寫作業了，第一次教寫作文，對於李子敬來講，還挺有難度的。
「你就寫什麼時候知道了這個事，又是從哪裡知道的，和誰一起知道的，你們的心情有多麼激動。」
「作文最後你再寫個，立志長大了以後也要去參軍，也要保家衛國。」
「馬馬虎虎應該有200多個字了，湊合著了。」
這樣應該不會有犯錯誤的可能，李子敬在寫文章方面是以不犯錯為原則。
棒梗高興道：「嗯！我現在就回家寫。」
黃金球打擊道：「棒梗。就你這么小小個的，部隊不會要你的。」
棒梗回了個白眼，撒丫子回中院去了。
包大爺笑著閒聊道：「這次的飛機沒說殲擊機，應該是一架偵察機。」
「幸好打下來了，不然咱們的秘密都被這些頭頂上的偵察飛機給看去了。」
正在下棋的易中海也開口了，「這次打得好啊！」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打得好！」「打得好。」
確實打得好。
新聞里只是模糊的說發生在華東，沒有細說具體的地址，其實是在贛省撫州的崇仁，已經是深入腹地了。
開飛機搞偵察的人是海峽東岸的人，實際指揮是藏在新竹、化身為『西方公司』的CIA。
海峽東岸算是接了一項代工業務。
鎂國此時是非常厭惡海峽東岸的那群人，認為已經貪到無可救藥了，根本不想打交道。
海峽東岸為了能繼續獲得鎂國的各項援助，出人出力，使用鎂國提供的先進飛機、偵查裝置，進行低空偵查。
飛機順利飛行幾千里回到機場，是一早在那等著的鎂國佬去拆那些偵查裝置，資料資料全都歸了鎂國佬。
可以說，我們是在和鎂國打。
這樣的內情，可能我們自己都不知道。
普通人知道的內容就更少了。
大夥更關注農田裡的事情。
比如，今年春季和初夏遭遇了嚴重的大旱。
6月中旬開始各地陸續開始下雨，搶種農作物是大夥的主要工作。
靠天吃飯就是這麼不穩定，要保持全年的不減產就得想辦法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了。
第二天。
早上。
胡家溝種植基地。
李子敬下鄉檢視仙草的長勢。
澆水及時，仙草長勢很不錯，竹筒水渠給種植基地減少了大量挑水的人力。
基建副組長邱昌吉手拿一頂新草帽給他自己扇風，「春旱剛過去沒多久，夏旱又冒了頭。」
「咱們用竹子做的水渠雖然簡陋，水流也不大，但它靈活方便很實用，已經有好些生產大隊學去了。」
李子敬心裡清楚，弊端很明顯，「竹筒做水渠只是一個臨時辦法，抗旱的時候湊合著先用用的。」
「沼氣池的推廣才是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
邱昌吉回應道：「我明白。」
「他們來咱們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學習沼氣池技術和沼液殺蟲技術。」
李子敬看到有腳踏車往這裡駛來，「孫研究員、尹研究員他們每天都這麼早來這裡麼？」
邱昌吉也看到了來人，「今天算是比較晚的了，經常比我還更早到。」
李子敬臉露笑容，「合作夥伴靠譜就是好啊。」
邱昌吉是實際負責人，感受更深，「您說的沒錯。」
「咱們的養蚯蚓餵雞鴨能大獲成功，還多虧了他們的指點。」
「現在還不能說是獲得了成功。」李子敬示意邱昌吉往回走，去場部先見見微生物所的人。
邱昌吉掉頭往回走，「蚯蚓都養出來了，尹研究員他們也說了蚯蚓是很好的蛋白質，肯定可以促進雞鴨的生長，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李子敬邊走邊說：「現在才剛開始拿來餵養雞鴨，等實驗對比出來確實能促進雞鴨的生長，才能算初步成功。」
「有效果才算初步成功？」邱昌吉覺得要求有些太高了。
李子敬辦事情向來比較保守，「用最少的肥料養出最多最好的蚯蚓。用最合適比例的蚯蚓最大效果的促進雞鴨生長。」
「只有這兩樣都達成了，才能算是你說的大獲成功。」
聽組長的肯定沒錯，邱昌吉有氣無力道：「好吧！」
李子敬好笑道：「我打算推廣全國的，不搞明白一點，到時候前來學習的人問你了，你怎麼回答？」
邱昌吉只顧著傻笑了。
說話之間，兩人與微生物所的人在場部門口匯合了。
戴眼鏡的孫研究員笑道：「李組長，你好幾天沒下來了，今天是又有什麼好點子了麼？」
李子敬哈哈笑道：「哪來那麼多點子。」
「今天主要是看一看仙草的長勢，半個月後打算先收割一茬了。」
孫研究猜測道：「看來還真被你預料准了？」
沒什麼不能說的，李子敬介紹道：「情況確實不大樂觀。」
「聯絡了南方的好幾個縣市商業局，他們都回復我們，仙草要優先供應本省的大中城市，我們的貨要往後靠一靠。」
孫研究幫著打抱不平說道：「這項業務還是你們率先發起的。」
李子敬看得很開，「人之常情嘛。」
「不屬於三類物資，有發貨給我們就算很不錯的了。」
「而且我們新建的廠房倉庫還沒有竣工，等他們的仙草發到了京城，我們剛剛好有新倉庫存放。」
孫研究員手指場部，「存放，其實這裡也可以存放。」
「地勢高不容易積水，搭個架子，用雨布蓋上，想存放多少都沒問題。」
李子敬解釋道：「從火車站運到這裡，再從這裡運回廠里，運費就多了去了。除非逼不得已，不合適這樣干。」
孫研究員自嘲道：「看來我是不懂經濟的亂提建議了。」
李子敬微笑道：「存放在這裡，我們之前還真有做這個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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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火災可能造成的損害，些許運輸費用也就不值一提了。」
孫研究員笑道：「剛還以為你是安慰我的，原來我也能歪打正著。」
李子敬問起今天的正事，「孫研究員、尹研究員，我聽說發酵豬飼料已經研製成功了？」
沒有戴眼鏡的尹研究負責這個事，「只能說初步成功了。」
「你說的黃酒麴、醬曲、醋曲三種曲合在一起搞發酵飼料的思路很簡潔明瞭，我們也試出來了。」
「發酵飼料分解了纖維素這些，能生成多種有機酸、醇類這些芳香物質，豬愛吃還提高了飼料的吸收效率。」
「但是達不到你說的一個星期左右就能發酵好的效果。」
「我估計是沒有找到最合適的菌種，還需要找更多的曲種多試一試。」
李子敬滿意道：「能用就行，時間長點沒關係。」
「改進實驗也繼續搞，發酵方法也可以改，反正你們怎麼嘗試、怎麼實驗都行。」
「你們也看見了，我們這裡的原材料很充足，你們不用擔心實驗材料不夠。」
五星食品每天下鄉勞動的人，還承擔了下腳料的運送任務，回城也不會空著手，幾塊菜地的蔬菜都採摘好幾回了。
孫研究員找到了機會，「我們所領導正想跟你們商量，咱們雙方能不能擴大合作專案。」
李子敬很是意外，「什麼擴大？」
孫研究院準備先做個小鋪墊，「我們所雖然下設有8個研究室。」
「像是真菌、病毒、生理生化、生物物理、遺傳、農業微生物、工業微生物和地微生物研究室。」
「我們的主要研究方向還是為工農業生產服務。」
「味精你應該知道吧？」
李子敬點頭道：「知道。這玩意很貴，普通人家沒人買。」
孫研究員接著說道：「我們所最近尋找到了一株菌種，是用來發酵生產味精的，實驗室搖瓶培養的效果很好，現在需要進行投產前的小規模實驗。」
味精出現已經有幾十年了。
1908年日笨人利用穀氨酸搞出了穀氨酸鈉，取名味之素，行銷世界。
1921年，我國科學家和企業家吳蘊初先生用水解法試製成功穀氨酸鈉，取名味精，也就是有名的『天廚味精』。
建國後，味精一直是我國出口的重要產品。
1958年，日笨方面改進了生產工藝，採用細菌發酵的辦法生產味精，成本大幅下降。
原先需要36噸的豆粕或者小麥才能得到1噸的味精，用發酵法生產，只需要5噸玉米提取的澱粉就可以生產1噸的味精。
我國的產品還是老工藝，自然是沒有競爭力了，跟著日笨降價就是賠本，不降價就是把市場拱手相讓。
外貿部門要求輕工業部組織力量研究細菌發酵工藝以降低味精的生產成本。
58年開始有好些部門對這項工藝進行攻關，像是上嗨輕工業研究所發酵研究室、輕工業部發酵工業研究室等。
京城大學生物系也分離出了一種菌株，編號29906，可惜還達不到工業生產的要求。
中科院的微生物所顯然也是找到了一種比較優秀的菌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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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年2月，湘高官莎的味精價格，1斤11.6元。
61年12月，豫省鄭洲的味精價格，1斤19.4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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