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真的很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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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鄰居陳文茂用現場留下的三輪車,把岔了氣的劉海中拉到了李子敬他們這裡。

  二大媽連忙迎上前去接應劉海中下車。

  易中海詢問道:「他二大爺,沒問題吧?」

  看著還行的劉海中說道:「沒什麼,歇會兒就能好了。」

  閻埠貴搭話道:「剛才劉光天都說了,你是直接從院牆上跳下去的,你這也太拼了。」

  劉海中心裡也是有些後怕,嘴上不服輸,「這都是小意思,我是掀翻這輛三輪車的時候不小心岔氣的。」

  劉光天早走到了劉海中的邊上,開始告狀,「爸,這次又是許大茂指使的。」

  劉海中冷哼道:「他們兩個招供了?」

  劉光天還提了一下李組長以增加說服力,「剛才李子敬一問,他們兩個就把許大茂給供出來了。」

  劉海中氣得牙痒痒的,「許大茂真是欠收拾!」

  二大媽罵道:「我早就講過了,許大茂這個殺千刀的活該不能生,缺德到家了。」

  一大堆街坊鄰里也都在接頭接耳的談論許大茂這個人。

  「許大茂真夠狡詐的。」

  「這種缺德事也就許大茂能幹得出來。」

  「二大爺家把許大茂家砸了,壓根就沒有砸錯。」

  「許大茂在他們單位還挨著好幾個處分,這回絕對有他受的了。」

  在嗡嗡嗡的議論聲中,許大茂的名聲可以說迎風臭十里。

  相差沒有半分鐘。

  傻柱也把交道口治安所的張所長喊來了。

  人群很自然的左右分開,把李子敬給顯了出來。

  張所長停下腳踏車,傻柱跳下車后座,很自覺的走到人群當中。

  沒有寒暄廢話,張所長問道:「李組長,人在哪?」

  李子敬手指牆角,「我怕他們串供,讓他們一左一右在牆角蹲著。」

  張所長誇獎道:「你辦事,還是一貫的這麼周全。」

  這種話李子敬聽得多了,「我也沒做什麼,現在就交給你們來處理了。」

  張所長笑道:「我這就把他們帶回去,連夜突審。」

  劉海中連忙插話提醒道:「張所長,還有那個許大茂?」

  張所長回應道:「劉海中同志,你也一起去治安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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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許大茂,我已經派人去許大茂父母家抓人了。」

  許大茂倒楣,傻柱在旁邊笑到合不攏嘴,這都是他向張所長報告的。

  劉海中笑著答應道:「唉!」

  張所長對著眾人說道:「剛才參與了抓人的再幫個忙,一起到治安所做個證。」

  「其他人都散了,散了吧,大夥趕緊回去吧。」

  作證,李子敬等人自然是沒有意見。

  沒啥熱鬧可看了,明天還要上班,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也就三三兩兩各回各家。

  沒了人群,剛才坐腳踏車回來的傻柱突然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

  夜裡的氣溫只有十多度,興奮的勁頭過去了,只穿了一條褲衩子自然是會感覺有些冷。

  傻柱請求道:「張所長,我們能不能先回家加兩件衣服?」

  張所長歉意笑道:「這個怪我沒考慮到,你們先回去穿好衣服再跟上。」

  陳文茂回了句,「我們很快就會跟上來的。」

  傻柱臨走還嘟囔了句,「李子敬,你穿衣服怎麼這麼快。」

  衣著整齊的李子敬嫌棄道:「走你的吧,這麼多廢話。」

  很快。

  交道口治安所大門口,傻柱、陳文茂、劉光天等人追上了張所長、李子敬一行人。

  在治安所的院子裡,許大茂正在大喊冤枉。

  「燕幹事,我是真的很冤!」

  被稱為燕幹事的年輕人訓斥道:「許大茂,我警告你,給我老實點。」

  「從你家到這裡,一直吵吵嚷嚷的沒停。」

  「別以為你是紅星軋鋼廠的人,我們就不敢給你上專案了。」

  許大茂的情緒很激動,「燕幹事,你不能被他們蒙蔽了,他們是在搞誣陷,是在陷害。」

  燕幹事不以為然道:「就你這樣狡辯抵賴的人,我見得多了。」


  另一名沒說話的民警開口道:「張所長回來了。」

  燕幹事跑到張所長面前,「所長,我們把許大茂帶回來了,他一直咬死不承認。」

  張所長教育道:「做事情不要太急躁了。等我們把證據拿出來了,罪犯自然沒有辦法狡辯了。」

  燕幹事低眉順眼道:「我明白了。」

  許大茂跑到張所長跟前,「張所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民警在現場,不然劉海中父子肯定會暴打許大茂一頓,居然敢這麼嘴硬不認錯!

  張所長不置可否道:「你的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你待會老實配合我們的問話。」

  許大茂連忙應道:「我一定好好配合!」

  張所長吩咐燕幹事,「你等會跟我一起審這犯了事的三個人。」

  「小周,你來給這幾位當事人和證人做一下筆錄。」

  燕幹事和被喊小周的民警一起應聲道:「好的。」

  治安所處理過很多這樣的小案子,按部就班的問話做筆錄。

  李子敬這些人的事情很簡單,只是要一個一個問話,把時間拉長了。

  一起來的一起回去。

  更早問完話的人在院子裡等鄰居們問完了再一起回四合院。

  被問完話的傻柱走到院子裡,「許大茂死到臨頭了還那麼嘴硬。」

  陳文茂也看許大茂不順眼,「死鴨子嘴硬吧。」

  甘德明斟酌道:「也可能不是許大茂。」

  傻柱這下不樂意了,「怎麼就不是許大茂了?」

  甘德明解釋道:「你們廠那兩個人剛說出是許大茂指使的時候,子敬就讓我們把他們兩個人分開來,說是怕他們串供。」

  傻柱回想了下說道:「是有這麼一回事。」

  甘德明接著說道:「這是不是說明子敬不相信他們倆說的話。」

  傻柱笑道:「你搞錯了。子敬當時說的是怕他們的證言沒有可信度,這才要求先把他們分開的。」

  甘德明反駁道:「你搞錯了。我們都來這幫忙作證了呢。」

  陳文茂見倆人有槓上了的模樣,打斷道:「子敬馬上就要出來了,咱們直接問就行了,你們倆不用猜來猜去。」

  他們在這裡忙活著。

  另一頭。

  95號四合院也沒得安生。

  哐啷!稀里嘩啦的聲音又在後院不停響起。

  中院的西廂房。

  剛才被吵醒,賈張氏還沒睡下,「這又是怎麼了?」

  秦淮茹正在脫衣服的手也停下了,「傻柱、甘德明他們剛出去,不會又有人來搗亂了吧?」

  賈張氏壓著聲音說道:「咱們婦道人家先不要出去,等你一大爺他們先去了再說。」

  這個安排很合理,秦淮茹小聲問道:「不會是許大茂叫了兩波人過來吧?」

  「就為了砸後院二大爺家?不至於吧。」賈張氏覺得不是。

  婆媳倆沒說幾句話,院子裡已經響起了易中海的聲音。

  後院。

  易中海看到二大媽又在砸許大茂家新裝上的玻璃,無奈道:「我說二大媽,你這又是何苦呢!」

  二大媽很是解氣,「這都是我家花的錢,我一塊也不給他留著。」

  易中海勸說道:「你們家不是還沒給錢嗎?老太太才剛躺下又要被你嚇醒了。」

  二大媽不認這個帳,「要怪都要怪他許大茂!」

  易中海再次勸道:「現在事情還沒定呢,起碼要等治安所那裡給出一個結果。」

  二大媽覺得易中海在跟她作對,很是不滿,「動手的那兩個已經供出許大茂就是背後指使的人。」

  秦淮茹也到了後院,她沒有多嘴說什麼,把聾老太給攙扶回屋了。

  砸都砸完了,又已經勸過了,易中海見聾老太這裡沒事,懶得管了,直接走人回家睡覺。

  秦淮茹回到西廂房。

  「二大媽又把許大茂家新裝的玻璃砸了個稀碎。」

  「一大爺勸了兩句沒再理她了。」

  「我把後院老太太扶回房裡就回來了。」

  賈張氏嘖嘖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這樣的霸道。隨她去了,咱們也管不了。」

  「你也早點睡吧,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回鄉下。」

  「嗯。」秦淮茹又開始脫衣服上炕。

  轉回另一邊。

  交道口治安所。

  張所長對李子敬說道:「可能不是許大茂指使的。」

  「裴德鐸、薛家彥兩個人招供了和許大茂見面預謀的時間、地點,倆人的口供能對得上。」

  「但是一問到細節,他們兩個人就牛頭不對馬嘴了。」

  「他們這是很典型的進行了事前串供,具體的案情還需要再深挖。」

  李子敬微笑道:「我在問他們話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們有串供的嫌疑。」

  「胡同里沒有分開問話的條件,我就主動停止了問話,把他們兩個人先分開控制,留著等你們來審問。」

  張所長由衷的稱讚道:「幸虧你的警惕性高,不然這次很可能被他們兩個矇混過關了,我們也就冤枉許大茂了。」

  花花轎子人抬人,李子敬也夸道:「還是得虧你們工作做得仔細,不然也發現不了他們的問題。」

  「我這是做好本職工作。我進去繼續審,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張所長是出來送人的,別人幫忙偵破了一起疑難案子,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李子敬客氣道:「您忙。」

  等張所長走開後,傻柱納悶道:「怎麼就不是許大茂了呢?」

  甘德明嘿嘿笑道:「傻柱,我剛說什麼來著?被我猜中了吧。」

  李子敬隨口道:「二大爺又不是只得罪了許大茂一個人,主謀會是其他人很正常。」

  傻柱氣憤道:「背後的人是想把我們當猴耍呢!」

  雖然想要看許大茂倒霉,顯然傻柱更不喜歡被人當槍使。

  明天還要早起上班,甘德明提議道:「挺晚的了,咱們邊回去邊說吧。」

  陳文茂問了句,「咱們不等二大爺他們了?」

  李子敬也想回去睡覺了,「真兇可能不是許大茂,二大爺肯定要在這等到最後的結果。」

  「二大爺他們父子三個人有伴,咱們可以不用等他們。」

  陳文茂覺得有道理,「那我去和二大爺說一聲,咱們先回去了。」

  「行。」

  李子敬自無不可,也沒等陳文茂,他帶頭先走,走得不是很快,足夠陳文茂追上來。

  這麼點時間,傻柱已經在腦海里過濾了好些個嫌疑物件,「我猜是二大爺的車間主任指使的。」

  甘德明邊走邊問:「你為什麼懷疑他們車間主任?」

  傻柱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今晚兩個動手的人都是二大爺車間的人。」

  「能使喚他們的,肯定是他們車間裡的頭頭。」

  甘德明疑問道:「那就不能是小組長、工段長、工會主席這些人?」

  傻柱對廠里的事情更了解,「你說的這些人也有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

  「二大爺舉報了他們車間主任亂搞男女關係,廠里調查後沒查出東西,認為二大爺是在捕風捉影。」

  「你說他們車間主任是不是會很惱火,會不會想要打擊報復?」

  甘德明問旁邊的高手,「子敬,你覺得呢?」

  李子敬隨意道:「我對軋鋼廠的情況不了解,我就不發表意見了。」

  「你要是感興趣,你可以多聽一聽傻柱的分析。」

  最遲明天早上肯定能知道結果,他也就懶得費這個腦子了。

  得到李組長的認可,傻柱得意笑道:「聽我的准沒錯。」

  甘德明奚落道:「剛才你還一直說是許大茂呢。」

  傻柱鬱悶的嚷嚷道:「我剛才是被那兩個混蛋給帶偏了。」

  陳文茂跑步追了上來,「傻柱你被帶偏了什麼?」

  幾人邊聊邊趕路,很快就各回各家了。

  轉眼之間天亮了。

  清晨。

  中院水龍頭處。

  一大媽問前來裝水的二大媽,「二大媽,二大爺他們回來了吧?」

  二大媽把水桶放到水池裡,「3點多的時候回來的。」

  一大媽打聽問道:「治安所調查清楚了吧?許大茂怎麼處罰?」

  二大媽尷尬道:「張所長說這事跟許大茂沒有關係,是他們車間主任指使的。」

  一直豎著耳朵在聽的秦淮茹驚訝道:「郭大撇子指使的啊?」

  二大媽確定道:「沒錯,就這個外號。」

  秦淮茹很是震驚,「郭大撇子還讓裴德鐸和薛家彥兩個人指認是許大茂乾的。」

  「郭大撇子可真夠陰險的!不是一般的壞。」

  二大媽只覺得秦淮茹的話講到她的心坎里了,「誰說不是呢,壞得流膿!」

  一大媽想得更多,「二大媽,你昨晚把許大茂新裝好的玻璃給砸了,這又是一個麻煩事。」

  聽到這裡,秦淮茹嘴角的笑意差點沒能壓住。

  怕會忍不住笑出來,秦淮茹若無其事的轉頭看向家裡,好似聽到家裡有動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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