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買賣
秦淮茹心想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許大茂又被抓了，反正不是第一回了。
這種話不能講出口的，秦淮茹安慰道：「你先別著急，先打聽一下許大茂犯了什麼事。」
婁曉娥咬牙切齒道：「每次都給我丟人現眼！」
「這回肯定不好打聽，你都說了是部隊的人來抓的許大茂。」
秦淮茹想到了自己家的大恩人，「你和子敬的關係好，他認識的人多，要不你去五星食品找他幫忙？」
「我剛回來的時候在大門口遇上了子敬，我這就去找他。」
婁曉娥心想可以不用找自己父親和哥哥們了，實在是太沒臉去求他們！
想到了就行動。
婁曉娥沒理會前院院子裡的鄰居們，直接去敲東廂房的房門。
眾人這才想起來，李大組長今天回來了，只是沒在院子裡湊熱鬧。
李子敬剛才一直在小世界裡忙活。
新增加了好大一片地盤，他想要好好規劃一番。
比如安排一個大池塘，他覺得在池塘邊看書的感覺就挺不錯的。
等他忙活好，洗了個澡出來，還沒拾掇好，婁曉娥已經找上門來了。
李子敬假裝剛睡醒，開啟房門，「你怎麼上我這來了？」
婁曉娥心裡是有些許尷尬的，「子敬，許大茂又被抓走了。」
李子敬邀請她進屋慢慢說：「你別著急。」
「許大茂雖然人不靠譜，人品也不行，還小肚雞腸。」
「但是殺人放火、攔路搶劫、強姦婦女，這些事他沒能耐干，也沒膽子干。」
「他出事了，不是投幾倒把的搞錢，就是玩弄婦女，沒其他原因了。」
李組長的心眼也不大，把許大茂損了又損。
越聽越尷尬，婁曉娥心情鬱郁道：「我沒著急，我甚至恨不得他進去了就不要出來了。」
不全是氣頭上的話，也就是今天回來了，不然婁曉娥都不想管許大茂的死活。
李子敬淡定問道：「這次是工商科還是治安所的人把他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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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手指院子方向，「秦淮茹說包大爺看到的是部隊的人。」
李子敬驚訝道：「臥槽，許大茂不會是倒買倒賣了軍用物資吧！」
「不對，這樣的話，應該會有人帶著搜查證去後院搜查物證，沒人來搜查說明問題不大。」
婁曉娥剛聽到軍用物資的時候，嚇了一跳，還好後面峰迴路轉。
李子敬隨口說道：「懶得瞎猜了，他們軋鋼廠的人或者交道口治安所的人肯定知道原因，我幫你問一問。」
「我都怪不好意思的，又要麻煩你了。」婁曉娥歉意道。
合作的夥伴家裡出了事，李子敬肯定是要幫一把的，「沒什麼，你也知道我今天休息有空。」
「我們先去比較近的交道口治安所打聽，那裡要是沒訊息，我們再去東直門外的紅星軋鋼廠打聽。」
「嗯。」婁曉娥回應道。
很正常很簡單的計劃，從李子敬嘴裡講出來，婁曉娥的心裡就有了底。
這種情況，不只是婁曉娥、秦淮茹這些95號四合院的人。
五星食品的人也都同樣如此。
好似有了李組長這個主心骨在，啥困難都不是事。
交道口治安所。
張所長沒有接到協查通知，幫忙打了個電話給紅星軋鋼廠，打聽許大茂的情況。
掛掉電話，張所長走到院子裡對李子敬和婁曉娥說道：「軋鋼廠保衛科知道這個事。」
「許大茂涉及的還是倒買倒賣的問題，他和一名姓裘的基建幹部做了幾筆大買賣。」
「那位裘副組長在這次清查帳目當中被查出來了，把許大茂也供出來了。」
「還好許大茂沒有涉及軍用物資，只是去協助調查，許大茂要是老實交待，晚上就能回來了。」
李子敬呢喃道：「大買賣？怪不得許大茂最近經常在外面喝酒。」
婁曉娥聽到許大茂的問題真的不嚴重，徹底鬆了一口氣，接著聽聞許大茂經常在外面喝酒，心中的怒火又冒了起來。
由於涉及的貨物比較特殊，張所長也閒扯了兩句，「買賣的是電動機、電視機這些，應該算是大買賣了吧？反正我是買不起。」
李子敬咋舌道：「確實是大買賣，我也買不起。」
「距離上次倒買倒賣收音機還沒有半年，許大茂又來一次相同的錯誤，要加強他個人思想的教育啊。」張所長感嘆道。
「跟您這兒的關係不大，許大茂是紅星軋鋼廠的人，是他們軋鋼廠要負起來的責任。」
李子敬說的是事實，職工的教育基本上主要是由單位負責。
張所長沉吟道：「我得給紅星軋鋼廠發個函，不然許大茂老這樣惹事，我這轄區也跟著麻煩。」
能給許大茂添把堵，李子敬非常樂意，「沒錯，要督促一下紅星軋鋼廠嚴格教育許大茂。」
婁曉娥就更沒有意見了，剛才在李子敬家都能講出希望許大茂進去了就別出來了。
把許大茂教育好，以後不會輕易的丟人現眼。
沒其他事情，閒聊了兩句，李子敬和婁曉娥感謝了張所長就告辭了。
出了治安所的大門。
李子敬對婁曉娥說道：「居然連電視機都能弄到，許大茂這回是真牛逼！」
知道許大茂沒啥事，婁曉娥的心態很輕鬆，此時此刻不太想聊許大茂的糟心事而破壞自己的好心情。
她岔開話題道：「你怎麼學會說髒話了？」
李子敬把責任推給手底下的人，「你知道的，五星食品的那些老娘們什麼話都敢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她們接觸久了，我偶爾也會捎帶上那麼幾句。」
婁曉娥勸說道：「你是組長，能不講還是不講。」
李子敬隨口應付道：「可能不行呢，平常要跟大夥打成一片，講話方式就要儘量像她們一樣。」
婁曉娥不這麼認為，「你用不著特意和她們打成一片，她們都很佩服你的，她們私下聊天都是在誇你。」
500多米的路程，騎腳踏車也就兩分鐘的事。
李子敬和婁曉娥很快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前院還是一大堆人，李子敬知道他們想問什麼，「許大茂倒買倒賣電視機，去配合調查了，很快就能回來。」
閻埠貴震驚道：「電視機！」
包大爺不確定的問道：「那種四四方方的電視機？」
「這個也能搞到！」「許大茂夠行的啊！」
1962年電視機總產量3600台，1963年總產量2600台。
這麼稀少的數量，許大茂還能搞到電視機，鄰居們的反應也就很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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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的案子真有其事，改編於插圖裡的判決文書。
這種話不能講出口的，秦淮茹安慰道：「你先別著急，先打聽一下許大茂犯了什麼事。」
婁曉娥咬牙切齒道：「每次都給我丟人現眼！」
「這回肯定不好打聽，你都說了是部隊的人來抓的許大茂。」
秦淮茹想到了自己家的大恩人，「你和子敬的關係好，他認識的人多，要不你去五星食品找他幫忙？」
「我剛回來的時候在大門口遇上了子敬，我這就去找他。」
婁曉娥心想可以不用找自己父親和哥哥們了，實在是太沒臉去求他們！
想到了就行動。
婁曉娥沒理會前院院子裡的鄰居們，直接去敲東廂房的房門。
眾人這才想起來，李大組長今天回來了，只是沒在院子裡湊熱鬧。
李子敬剛才一直在小世界裡忙活。
新增加了好大一片地盤，他想要好好規劃一番。
比如安排一個大池塘，他覺得在池塘邊看書的感覺就挺不錯的。
等他忙活好，洗了個澡出來，還沒拾掇好，婁曉娥已經找上門來了。
李子敬假裝剛睡醒，開啟房門，「你怎麼上我這來了？」
婁曉娥心裡是有些許尷尬的，「子敬，許大茂又被抓走了。」
李子敬邀請她進屋慢慢說：「你別著急。」
「許大茂雖然人不靠譜，人品也不行，還小肚雞腸。」
「但是殺人放火、攔路搶劫、強姦婦女，這些事他沒能耐干，也沒膽子干。」
「他出事了，不是投幾倒把的搞錢，就是玩弄婦女，沒其他原因了。」
李組長的心眼也不大，把許大茂損了又損。
越聽越尷尬，婁曉娥心情鬱郁道：「我沒著急，我甚至恨不得他進去了就不要出來了。」
不全是氣頭上的話，也就是今天回來了，不然婁曉娥都不想管許大茂的死活。
李子敬淡定問道：「這次是工商科還是治安所的人把他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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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手指院子方向，「秦淮茹說包大爺看到的是部隊的人。」
李子敬驚訝道：「臥槽，許大茂不會是倒買倒賣了軍用物資吧！」
「不對，這樣的話，應該會有人帶著搜查證去後院搜查物證，沒人來搜查說明問題不大。」
婁曉娥剛聽到軍用物資的時候，嚇了一跳，還好後面峰迴路轉。
李子敬隨口說道：「懶得瞎猜了，他們軋鋼廠的人或者交道口治安所的人肯定知道原因，我幫你問一問。」
「我都怪不好意思的，又要麻煩你了。」婁曉娥歉意道。
合作的夥伴家裡出了事，李子敬肯定是要幫一把的，「沒什麼，你也知道我今天休息有空。」
「我們先去比較近的交道口治安所打聽，那裡要是沒訊息，我們再去東直門外的紅星軋鋼廠打聽。」
「嗯。」婁曉娥回應道。
很正常很簡單的計劃，從李子敬嘴裡講出來，婁曉娥的心裡就有了底。
這種情況，不只是婁曉娥、秦淮茹這些95號四合院的人。
五星食品的人也都同樣如此。
好似有了李組長這個主心骨在，啥困難都不是事。
交道口治安所。
張所長沒有接到協查通知，幫忙打了個電話給紅星軋鋼廠，打聽許大茂的情況。
掛掉電話，張所長走到院子裡對李子敬和婁曉娥說道：「軋鋼廠保衛科知道這個事。」
「許大茂涉及的還是倒買倒賣的問題，他和一名姓裘的基建幹部做了幾筆大買賣。」
「那位裘副組長在這次清查帳目當中被查出來了，把許大茂也供出來了。」
「還好許大茂沒有涉及軍用物資，只是去協助調查，許大茂要是老實交待，晚上就能回來了。」
李子敬呢喃道：「大買賣？怪不得許大茂最近經常在外面喝酒。」
婁曉娥聽到許大茂的問題真的不嚴重，徹底鬆了一口氣，接著聽聞許大茂經常在外面喝酒，心中的怒火又冒了起來。
由於涉及的貨物比較特殊，張所長也閒扯了兩句，「買賣的是電動機、電視機這些，應該算是大買賣了吧？反正我是買不起。」
李子敬咋舌道：「確實是大買賣，我也買不起。」
「距離上次倒買倒賣收音機還沒有半年，許大茂又來一次相同的錯誤，要加強他個人思想的教育啊。」張所長感嘆道。
「跟您這兒的關係不大，許大茂是紅星軋鋼廠的人，是他們軋鋼廠要負起來的責任。」
李子敬說的是事實，職工的教育基本上主要是由單位負責。
張所長沉吟道：「我得給紅星軋鋼廠發個函，不然許大茂老這樣惹事，我這轄區也跟著麻煩。」
能給許大茂添把堵，李子敬非常樂意，「沒錯，要督促一下紅星軋鋼廠嚴格教育許大茂。」
婁曉娥就更沒有意見了，剛才在李子敬家都能講出希望許大茂進去了就別出來了。
把許大茂教育好，以後不會輕易的丟人現眼。
沒其他事情，閒聊了兩句，李子敬和婁曉娥感謝了張所長就告辭了。
出了治安所的大門。
李子敬對婁曉娥說道：「居然連電視機都能弄到，許大茂這回是真牛逼！」
知道許大茂沒啥事，婁曉娥的心態很輕鬆，此時此刻不太想聊許大茂的糟心事而破壞自己的好心情。
她岔開話題道：「你怎麼學會說髒話了？」
李子敬把責任推給手底下的人，「你知道的，五星食品的那些老娘們什麼話都敢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她們接觸久了，我偶爾也會捎帶上那麼幾句。」
婁曉娥勸說道：「你是組長，能不講還是不講。」
李子敬隨口應付道：「可能不行呢，平常要跟大夥打成一片，講話方式就要儘量像她們一樣。」
婁曉娥不這麼認為，「你用不著特意和她們打成一片，她們都很佩服你的，她們私下聊天都是在誇你。」
500多米的路程，騎腳踏車也就兩分鐘的事。
李子敬和婁曉娥很快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前院還是一大堆人，李子敬知道他們想問什麼，「許大茂倒買倒賣電視機，去配合調查了，很快就能回來。」
閻埠貴震驚道：「電視機！」
包大爺不確定的問道：「那種四四方方的電視機？」
「這個也能搞到！」「許大茂夠行的啊！」
1962年電視機總產量3600台，1963年總產量2600台。
這麼稀少的數量，許大茂還能搞到電視機，鄰居們的反應也就很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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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的案子真有其事，改編於插圖裡的判決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