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不愧是我的學生！
「薇拉娜，我回來了！」皮聘剛一進門，就興奮地喊了起來。
客廳里只點著兩三根蠟燭，光線有些昏暗。
妻子薇拉娜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燭火將她的頭髮染做了金色。
「小聲點，提爾在睡覺。」薇拉娜小聲提醒了一句，揮動魔杖，客廳里的蠟燭才接連亮起。
皮聘迎著一隻只亮起的蠟燭，興奮地走到薇拉娜面前，激動道：「知道嗎，親愛的，皮聘家族幾個世紀以來最好的時代就要來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薇拉娜放下毛線針，起身拿過毛巾給皮聘擦了擦臉。
「這可是一場偉大的勝利！唔唔......」
皮聘把自己的嘴從毛巾里掙脫出來，伸手抱住薇拉娜，在她臉上連續親了兩下，興奮地原地轉起圈來。
「啊！」薇拉娜驚呼了一聲，想到屋裡的孩子正在睡覺，急忙壓低了聲音，沒好氣地拍了拍皮聘的肩膀，「提爾還在睡覺，別吵醒了他。」
皮聘這才把她放下，看心情還是很激動。
他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像個小孩一樣手舞足蹈，可又不敢發出聲音，只好壓低了聲音，嘿嘿笑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麼高興？」薇拉娜好奇問道。
「一成利潤！」皮聘的眼睛在燭光下閃動著，「還有絕無僅有的機會！」
「整個家族都將獲得無與倫比的榮耀。」
「最好的機會！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機會，絕不能錯過它，否則就算我死了，也是不能安息的！不能安息！」
激動的皮聘幾乎是語無倫次。
薇拉娜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卻也能夠直觀感覺到丈夫的高興，既無奈又好笑地給他擦了擦臉。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平凡尋常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火熱的心。
今天，她好像終於見到這顆心燃燒的樣子了。
在薇拉娜給皮聘擦汗的時候，他仍然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說真的，薇拉娜，你真應該看看盧修斯的那副嘴臉。哈，這傢伙可再也不敢耀武揚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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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威特先生簡直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薇拉娜雖然不清楚丈夫嘴裡的普威特先生是誰，盧修斯•馬爾福她卻是知道的。
「他......」皮聘一時語塞。
儘管他和普威特先生已經打過幾次交道了，可真讓他描述一番的時候，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過了許久許久，皮聘才一臉欽佩地讚嘆道：「普威特先生，是個能讓榮耀向其俯首的人啊！」
「你對他竟然有這麼高的評價。」薇拉娜吃了一驚，隨即又笑著說，「就連說到馬爾福，都好像沒從你嘴裡聽到什麼稱讚的話。」
「得了吧。」皮聘撇著嘴擺手，一臉不屑地說，「盧修斯怎麼能跟普威特先生比呢？」
「這是對他無與倫比的抬高，對普威特先生則是喪心病狂的侮辱。」
「好吧。」薇拉娜無奈道，「讓我再問一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這時，皮聘終於平復住了心情，愉快地拉著薇拉娜的手，坐回了沙發上，開始從頭講述。
現在這些事塵埃落定，就不必像當初一樣藏著掖著了。
在今夜之前，皮聘就算是對薇拉娜，也沒有透露過關於倒賣魔藥的半個字。
今天終於可以暢所欲言了。
「這件事得從很久之前說起，那天可真是我的幸運日。」皮聘抓著妻子的手，看著桌子上的蠟燭，回憶道，「那一天，韋斯萊家的兩個小子過來賣魔藥，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皮聘沒等妻子回答，就興奮地自問自答道：「斯內普教授製作的魔藥！」
薇拉娜一愣，有些不解。
「是的，沒錯，我一開始也是這種表情。」皮聘看著薇拉娜的神情，暢快地笑著。
之後，皮聘就把跟希蘭合作倒賣魔藥的事，以及被盧修斯發現，找上門來，最後談判達成合作的事說了一遍。
客廳里的蠟燭越燒越短。
薇拉娜聽著皮聘的講述，也是越聽越驚訝。
即便剛才已經看到皮聘興奮異常的樣子，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等她真正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還是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
「真是不可思議......」薇拉娜喃喃自語道。
「三年級的學生就能做出和斯內普教授相當的高級魔藥，還能同時操縱三口坩鍋，甚至還能在談判桌上挫敗盧修斯？」薇拉娜不可置信地說：「很難想像這麼多堪稱奇蹟的事，竟然發生在一個人身上。」
皮聘感慨了一陣，忽然問道：「提爾明年是不是也要到霍格沃茨上學了？」
提爾是他的小兒子，馬上就要滿11歲了。
「沒錯。」薇拉娜點頭。
皮聘看著桌子上跳動著的燭火，緩緩靠在沙發上沉思起來：「得讓他跟普威特先生多多接觸，哪怕只是學到一點東西，也夠用了......」
.........
希蘭回到霍格沃茨後，先去了一趟斯內普辦公室。
現在夜已經深了，就連費爾奇也不見了蹤影，活點地圖上大多數人的名字都擠在公共休息室里。
大概是在睡覺。
但也有一些人的名字聚在一起，躲在各處的角落裡，要麼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遊蕩，要麼是兩人湊在一塊緊緊挨著，名字就差糾纏在一起了。不知道是在幹嘛......
希蘭來到斯內普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寫論文，桌子上堆滿了書本資料和各種羊皮紙手稿。
或許是因為知道希蘭要來，斯內普早早關上窗，點上了壁爐，整個辦公室里都暖烘烘的，讓人覺得有些困意。
「教授，我回來了。」希蘭說。
「坐吧。」斯內普從羊皮紙手稿中抬起了頭，拿出魔杖揮動了一下。
桌子上的羊皮紙和書本瞬間飛動起來，旋轉著回到了書架上，兩杯熱紅茶突兀地出現在希蘭和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舒緩了一下心情，緩慢問道：「談判的情況如何？」
「售賣會的成本由馬爾福先生承擔，魔藥材料的成本則是從利潤里扣除。至於利潤分配，馬爾福先生占三成，皮聘老闆一成，剩下的是我們的。」希蘭簡要迅速地匯報了一下談判結果。
說到自己的利潤時，希蘭甚至改換了一下稱呼，只說是「我們的」。
「能在盧修斯手中爭取到這個結果，也算不錯了。」
雖然希蘭並未說談判細節，但憑斯內普對盧修斯的了解，很容易就能猜到過程恐怕並不順利。
「不過盧修斯估計也達到了他的目的。」斯內普搖頭道，「賺錢對於馬爾福家族而言並非首要目的，即便你再壓些價，估計也能成功。」
希蘭誠懇道：「我考慮到了。不過，怎麼說馬爾福先生也是教授您的老學長，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才做出了讓步。」
斯內普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希蘭：「你還考慮了這件事？」
「教授的事，自然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希蘭端起紅茶，卻沒喝，只是暖手。
斯內普搖頭笑道：「那看來盧修斯今天輸得很徹底。不過，你幹得不錯，沒給我丟人。」
不僅在魔藥上天賦絕佳，處理其他事物也是遊刃有餘，而且做事讓人舒服。
毫無疑問是真正的斯萊特林。
他現在對希蘭真越開越滿意，「不愧是我的學生！比破特強多了！」
兩人心照不宣地默契端起紅茶，各自喝了一口。
「製作這些魔藥，賺錢的同時也能讓你多多熟練手法技巧，也算是個鍛鍊，記得用心去做。」斯內普幾乎算是苦口婆心地叮囑了。
「教授放心。」希蘭點頭道。
「好了，去休息吧。」斯內普揮揮手。
「走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說。」希蘭坐直身子，認真道，「這件事能辦成，主要還是靠教授的授權令......」
「你如果要提利潤的事，就不用說了。」斯內普淡淡瞥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自己留著吧，我用不著這些錢，給自己買點魔藥材料吧。」
說完，斯內普揮動魔杖，書架上的書本資料和羊皮紙手稿又都嘩啦啦飛回了他桌子上。
看樣子是準備繼續寫論文了。
希蘭原本也沒覺得斯內普會收下這些錢，只是提一嘴，表明個態度。
見斯內普果然拒絕，希蘭也沒堅持，道了聲謝，就退了出去。
等希蘭走出辦公室，斯內普才從一堆羊皮紙手稿中抬起頭。
愣了一會兒神之後，斯內普的臉上忍不住浮現欣賞和自得的神情，好像談判成功是他自己打了一個大勝仗，凱旋了一樣。
從抽屜里拿出一封寫好的信，斯內普拆開看了一眼。
這是他為了避免希蘭吃虧，邀請盧修斯見面詳談的邀請信。
「看來現在用不著了......」
斯內普一伸手，就將信輕飄飄地扔進了壁爐。
火焰一跳，信就燒成了灰燼。
火光卻照亮了斯內普嘴角淺淡的笑容。
............分割線............
今天兩更。最近半個月更了之前一個月的量，有點頂不住了。
白天上班，晚上兼職寫書實在是有點太勞累了，每天思考劇情在紙上寫章綱的時候非常痛苦......
明天恢復三更。希望大家支持我！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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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聘迎著一隻只亮起的蠟燭，興奮地走到薇拉娜面前，激動道：「知道嗎，親愛的，皮聘家族幾個世紀以來最好的時代就要來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薇拉娜放下毛線針，起身拿過毛巾給皮聘擦了擦臉。
「這可是一場偉大的勝利！唔唔......」
皮聘把自己的嘴從毛巾里掙脫出來，伸手抱住薇拉娜，在她臉上連續親了兩下，興奮地原地轉起圈來。
「啊！」薇拉娜驚呼了一聲，想到屋裡的孩子正在睡覺，急忙壓低了聲音，沒好氣地拍了拍皮聘的肩膀，「提爾還在睡覺，別吵醒了他。」
皮聘這才把她放下，看心情還是很激動。
他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像個小孩一樣手舞足蹈，可又不敢發出聲音，只好壓低了聲音，嘿嘿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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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利潤！」皮聘的眼睛在燭光下閃動著，「還有絕無僅有的機會！」
「整個家族都將獲得無與倫比的榮耀。」
「最好的機會！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機會，絕不能錯過它，否則就算我死了，也是不能安息的！不能安息！」
激動的皮聘幾乎是語無倫次。
薇拉娜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卻也能夠直觀感覺到丈夫的高興，既無奈又好笑地給他擦了擦臉。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平凡尋常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火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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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娜雖然不清楚丈夫嘴裡的普威特先生是誰，盧修斯•馬爾福她卻是知道的。
「他......」皮聘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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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許久，皮聘才一臉欽佩地讚嘆道：「普威特先生，是個能讓榮耀向其俯首的人啊！」
「你對他竟然有這麼高的評價。」薇拉娜吃了一驚，隨即又笑著說，「就連說到馬爾福，都好像沒從你嘴裡聽到什麼稱讚的話。」
「得了吧。」皮聘撇著嘴擺手，一臉不屑地說，「盧修斯怎麼能跟普威特先生比呢？」
「這是對他無與倫比的抬高，對普威特先生則是喪心病狂的侮辱。」
「好吧。」薇拉娜無奈道，「讓我再問一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這時，皮聘終於平復住了心情，愉快地拉著薇拉娜的手，坐回了沙發上，開始從頭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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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夜之前，皮聘就算是對薇拉娜，也沒有透露過關於倒賣魔藥的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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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得從很久之前說起，那天可真是我的幸運日。」皮聘抓著妻子的手，看著桌子上的蠟燭，回憶道，「那一天，韋斯萊家的兩個小子過來賣魔藥，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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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娜一愣，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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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皮聘就把跟希蘭合作倒賣魔藥的事，以及被盧修斯發現，找上門來，最後談判達成合作的事說了一遍。
客廳里的蠟燭越燒越短。
薇拉娜聽著皮聘的講述，也是越聽越驚訝。
即便剛才已經看到皮聘興奮異常的樣子，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等她真正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還是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
「真是不可思議......」薇拉娜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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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薇拉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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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蘭回到霍格沃茨後，先去了一趟斯內普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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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睡覺。
但也有一些人的名字聚在一起，躲在各處的角落裡，要麼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遊蕩，要麼是兩人湊在一塊緊緊挨著，名字就差糾纏在一起了。不知道是在幹嘛......
希蘭來到斯內普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寫論文，桌子上堆滿了書本資料和各種羊皮紙手稿。
或許是因為知道希蘭要來，斯內普早早關上窗，點上了壁爐，整個辦公室里都暖烘烘的，讓人覺得有些困意。
「教授，我回來了。」希蘭說。
「坐吧。」斯內普從羊皮紙手稿中抬起了頭，拿出魔杖揮動了一下。
桌子上的羊皮紙和書本瞬間飛動起來，旋轉著回到了書架上，兩杯熱紅茶突兀地出現在希蘭和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舒緩了一下心情，緩慢問道：「談判的情況如何？」
「售賣會的成本由馬爾福先生承擔，魔藥材料的成本則是從利潤里扣除。至於利潤分配，馬爾福先生占三成，皮聘老闆一成，剩下的是我們的。」希蘭簡要迅速地匯報了一下談判結果。
說到自己的利潤時，希蘭甚至改換了一下稱呼，只說是「我們的」。
「能在盧修斯手中爭取到這個結果，也算不錯了。」
雖然希蘭並未說談判細節，但憑斯內普對盧修斯的了解，很容易就能猜到過程恐怕並不順利。
「不過盧修斯估計也達到了他的目的。」斯內普搖頭道，「賺錢對於馬爾福家族而言並非首要目的，即便你再壓些價，估計也能成功。」
希蘭誠懇道：「我考慮到了。不過，怎麼說馬爾福先生也是教授您的老學長，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才做出了讓步。」
斯內普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希蘭：「你還考慮了這件事？」
「教授的事，自然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希蘭端起紅茶，卻沒喝，只是暖手。
斯內普搖頭笑道：「那看來盧修斯今天輸得很徹底。不過，你幹得不錯，沒給我丟人。」
不僅在魔藥上天賦絕佳，處理其他事物也是遊刃有餘，而且做事讓人舒服。
毫無疑問是真正的斯萊特林。
他現在對希蘭真越開越滿意，「不愧是我的學生！比破特強多了！」
兩人心照不宣地默契端起紅茶，各自喝了一口。
「製作這些魔藥，賺錢的同時也能讓你多多熟練手法技巧，也算是個鍛鍊，記得用心去做。」斯內普幾乎算是苦口婆心地叮囑了。
「教授放心。」希蘭點頭道。
「好了，去休息吧。」斯內普揮揮手。
「走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說。」希蘭坐直身子，認真道，「這件事能辦成，主要還是靠教授的授權令......」
「你如果要提利潤的事，就不用說了。」斯內普淡淡瞥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自己留著吧，我用不著這些錢，給自己買點魔藥材料吧。」
說完，斯內普揮動魔杖，書架上的書本資料和羊皮紙手稿又都嘩啦啦飛回了他桌子上。
看樣子是準備繼續寫論文了。
希蘭原本也沒覺得斯內普會收下這些錢，只是提一嘴，表明個態度。
見斯內普果然拒絕，希蘭也沒堅持，道了聲謝，就退了出去。
等希蘭走出辦公室，斯內普才從一堆羊皮紙手稿中抬起頭。
愣了一會兒神之後，斯內普的臉上忍不住浮現欣賞和自得的神情，好像談判成功是他自己打了一個大勝仗，凱旋了一樣。
從抽屜里拿出一封寫好的信，斯內普拆開看了一眼。
這是他為了避免希蘭吃虧，邀請盧修斯見面詳談的邀請信。
「看來現在用不著了......」
斯內普一伸手，就將信輕飄飄地扔進了壁爐。
火焰一跳，信就燒成了灰燼。
火光卻照亮了斯內普嘴角淺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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