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後悔嗎
「你真的要去那邊嗎？」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了霍爾鋪在桌面上的那張地圖上面。
紅色墨水勾勒出來的線條在燭火的映照下，似乎隱隱泛著反光。
鄧布利多低頭看著那個地名，看了很久。
「紐蒙迦德......」
他的聲音很輕，不帶一絲一毫的驚訝，就像是在默念一個非常熟悉的地名一般。
「對。」
霍爾點了點頭，他的指尖在地圖上輕輕敲了敲，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我決定明天就出發。」
斯內普聞言，猛的抬起了腦袋。
「那你的課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壁爐內的路西法無奈的兩手一攤，他撇了撇嘴，「只能求助我們偉大的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先生了唄。」
「是的，我離開的這幾天，黑魔法防禦可就又得麻煩你了。」
霍爾眯了眯眼眸，轉頭看向斯內普，緩緩說道。
聞言，斯內普稍稍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一副有些難為情的模樣，「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收拾你留下的爛攤子吧。」
「其實你也不用勉強。」
霍爾看著斯內普口是心非的模樣，嘴角輕輕上揚，「畢竟我只是離開一兩天的時間，弗利維那傢伙也是可以頂上的。」
畢竟，能夠當上霍格沃茲教授，並且任教這麼長大的時間，每一個教授基本上都是巫師界頂尖的那一批存在。
就在霍爾的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斯內普便第一時間說道：「不，不用麻煩他。」
他的語氣有些著急，「弗利維還要管理決鬥俱樂部，他沒有這個時間可以脫身。」
一旁的路西法見狀，悄悄地翻了個白眼。
搞得你就不忙一樣。
身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在正常授課之餘，還要處理蛇院的一堆破事，更還要負責校醫院的魔藥供給。
要知道，這貨上一次幫助霍爾代課，還是藉助了時間轉換器才能趕上。
「你還真是熱愛這門課程.......」
聽到斯內普的挽留，霍爾眯了眯眼眸，低聲吐槽了一句。
就在這時，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琢磨自己的措辭，「弗利維教授想要請你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多去決鬥俱樂部指導一下那些孩子們。」
「行，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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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霍爾說完，斯內普就斬釘截鐵地連頭答應。
見狀，霍爾無奈的側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後者也眨了眨眼，輕輕的聳了聳肩膀。
「教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就在這時，霍爾忽然開口問道。
隨著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辦公室里忽然安靜得能聽見銀質儀器轉動的聲音。
那些精巧的儀器在書桌後面的架子上緩緩旋轉，噴出細小的銀霧，記錄著時間的流動。
但鄧布利多本人像是被這句話釘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霍爾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鄧布利多的神情變了。
那張永遠從容，像戴著一張溫和面具的臉，此刻出現了裂痕。那是極其細微的裂隙——眉心的肌肉微微收緊，嘴角的笑容凝固後緩慢消失，藍色的眼睛裡有某種情緒在翻湧，被迅速壓下去，又翻上來。
他張了張嘴，沒有立刻說話，下巴的線條繃緊了一瞬。
燭光在那張臉上投下的陰影忽然變深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深處浮上來，把表面的平靜拱開了一道縫。
霍爾在那一刻看見了另一個人。
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那個把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的老者。
他看見的是一個年輕人，站在幾十年前的某個夏天裡，面前是戈德里克山谷的落日和一張同樣年輕的臉。
霍爾沒有移開目光。
他見過很多人露出這種表情——那種被某個名字從記憶深處刺穿的表情。
鄧布利多緩緩抬起眼。
他的目光和哈爾對上的瞬間，霍爾在裡面看見了極為複雜的東西——愧疚、渴望，還有一絲幾乎被埋沒的、極其隱秘的溫柔。
那溫柔只有一瞬，像冰層底下透出的光，轉瞬就被更厚重的什麼東西蓋住了。
「我不能去。」鄧布利多說。
「為什麼不能？」
「因為如果我去，你有可能會見不到他。」
霍爾挑了挑眉。「為什麼？」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他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圈。
那圈摩擦的聲音極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種反覆確認。
蠟燭的光線落在鄧布利多的側臉上，把他的皺紋映得格外深刻。
「他恨我。」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霍爾眯了眯眼眸。
他看著鄧布利多，忽然覺得面前這個霍格沃茨的校長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一個手裡攥著半輩子沒解開的東西、卻連打開都怕的老人。
「你就沒想過他其實已經放下了嗎？」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里有很多東西，沉甸甸地墜在嘴角，像是苦笑，又像是釋然。
「而且，」鄧布利多繼續說，「我不能離開霍格沃茨。伏地魔正在集結，鳳凰社需要有人坐鎮。我如果走了，湯姆會立刻察覺。」
藉口。
路西法撇了撇嘴，下意識在心裡和霍爾溝通著。
他就是不敢。
「你後悔嗎？」霍爾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他直起身，走到回壁爐前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動作緩慢，像是在給自己一點時間重新穿上所有的盔甲。
他坐下後，先理了理身上長袍的領口，又把長鬍子攏到一邊，最後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等他把這一套動作做完，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平穩得像霍格沃茨的湖面。
「快天亮了，你得去準備出發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霍爾，轉而換了一個話題。
見狀，霍爾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上前把壁爐里的路西法取出，放在了肩膀上面，與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道別之後離開了這裡。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了霍爾鋪在桌面上的那張地圖上面。
紅色墨水勾勒出來的線條在燭火的映照下，似乎隱隱泛著反光。
鄧布利多低頭看著那個地名，看了很久。
「紐蒙迦德......」
他的聲音很輕，不帶一絲一毫的驚訝，就像是在默念一個非常熟悉的地名一般。
「對。」
霍爾點了點頭，他的指尖在地圖上輕輕敲了敲，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我決定明天就出發。」
斯內普聞言，猛的抬起了腦袋。
「那你的課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壁爐內的路西法無奈的兩手一攤，他撇了撇嘴，「只能求助我們偉大的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先生了唄。」
「是的，我離開的這幾天，黑魔法防禦可就又得麻煩你了。」
霍爾眯了眯眼眸，轉頭看向斯內普，緩緩說道。
聞言，斯內普稍稍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一副有些難為情的模樣，「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收拾你留下的爛攤子吧。」
「其實你也不用勉強。」
霍爾看著斯內普口是心非的模樣，嘴角輕輕上揚，「畢竟我只是離開一兩天的時間，弗利維那傢伙也是可以頂上的。」
畢竟，能夠當上霍格沃茲教授，並且任教這麼長大的時間，每一個教授基本上都是巫師界頂尖的那一批存在。
就在霍爾的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斯內普便第一時間說道：「不，不用麻煩他。」
他的語氣有些著急，「弗利維還要管理決鬥俱樂部，他沒有這個時間可以脫身。」
一旁的路西法見狀，悄悄地翻了個白眼。
搞得你就不忙一樣。
身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在正常授課之餘，還要處理蛇院的一堆破事，更還要負責校醫院的魔藥供給。
要知道，這貨上一次幫助霍爾代課，還是藉助了時間轉換器才能趕上。
「你還真是熱愛這門課程.......」
聽到斯內普的挽留，霍爾眯了眯眼眸，低聲吐槽了一句。
就在這時，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琢磨自己的措辭，「弗利維教授想要請你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多去決鬥俱樂部指導一下那些孩子們。」
「行，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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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霍爾說完，斯內普就斬釘截鐵地連頭答應。
見狀，霍爾無奈的側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後者也眨了眨眼，輕輕的聳了聳肩膀。
「教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就在這時，霍爾忽然開口問道。
隨著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辦公室里忽然安靜得能聽見銀質儀器轉動的聲音。
那些精巧的儀器在書桌後面的架子上緩緩旋轉，噴出細小的銀霧，記錄著時間的流動。
但鄧布利多本人像是被這句話釘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霍爾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鄧布利多的神情變了。
那張永遠從容，像戴著一張溫和面具的臉，此刻出現了裂痕。那是極其細微的裂隙——眉心的肌肉微微收緊，嘴角的笑容凝固後緩慢消失，藍色的眼睛裡有某種情緒在翻湧，被迅速壓下去，又翻上來。
他張了張嘴，沒有立刻說話，下巴的線條繃緊了一瞬。
燭光在那張臉上投下的陰影忽然變深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深處浮上來，把表面的平靜拱開了一道縫。
霍爾在那一刻看見了另一個人。
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那個把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的老者。
他看見的是一個年輕人，站在幾十年前的某個夏天裡，面前是戈德里克山谷的落日和一張同樣年輕的臉。
霍爾沒有移開目光。
他見過很多人露出這種表情——那種被某個名字從記憶深處刺穿的表情。
鄧布利多緩緩抬起眼。
他的目光和哈爾對上的瞬間，霍爾在裡面看見了極為複雜的東西——愧疚、渴望，還有一絲幾乎被埋沒的、極其隱秘的溫柔。
那溫柔只有一瞬，像冰層底下透出的光，轉瞬就被更厚重的什麼東西蓋住了。
「我不能去。」鄧布利多說。
「為什麼不能？」
「因為如果我去，你有可能會見不到他。」
霍爾挑了挑眉。「為什麼？」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他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圈。
那圈摩擦的聲音極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種反覆確認。
蠟燭的光線落在鄧布利多的側臉上，把他的皺紋映得格外深刻。
「他恨我。」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霍爾眯了眯眼眸。
他看著鄧布利多，忽然覺得面前這個霍格沃茨的校長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一個手裡攥著半輩子沒解開的東西、卻連打開都怕的老人。
「你就沒想過他其實已經放下了嗎？」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里有很多東西，沉甸甸地墜在嘴角，像是苦笑，又像是釋然。
「而且，」鄧布利多繼續說，「我不能離開霍格沃茨。伏地魔正在集結，鳳凰社需要有人坐鎮。我如果走了，湯姆會立刻察覺。」
藉口。
路西法撇了撇嘴，下意識在心裡和霍爾溝通著。
他就是不敢。
「你後悔嗎？」霍爾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他直起身，走到回壁爐前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動作緩慢，像是在給自己一點時間重新穿上所有的盔甲。
他坐下後，先理了理身上長袍的領口，又把長鬍子攏到一邊，最後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等他把這一套動作做完，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平穩得像霍格沃茨的湖面。
「快天亮了，你得去準備出發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霍爾，轉而換了一個話題。
見狀，霍爾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上前把壁爐里的路西法取出，放在了肩膀上面，與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道別之後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