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抓捕小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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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 抓捕小巴蒂

  「會被傳到哪裡?」亨利問。

  「主脈會決定方向。」奧斯瓦爾德說,「如果八樓埠是激活狀態,脈衝會從迷宮中心進入地下通道,經過主脈,從八樓埠湧出。出口在城堡內部。但如果八樓埠沒有激活的話————」

  「脈衝會流向主脈終點。」亨利接上,「禁林,黑湖西岸橡樹附近,那裡是主脈的天然消散點,任何空間脈衝進入後都會被自然消解。」

  奧斯瓦爾德點頭:「女王陛下的布局,恰好和你的干擾節點形成了雙重保險。」

  亨利站起身:「謝謝你,奧斯瓦爾德先生。今晚午夜之前,你和巴格曼不要再靠近八樓。如果小巴蒂發現埠的存在,他會改變計劃。」

  「殿下。」奧斯瓦爾德也站起身,猶豫了一下,「克勞奇先生————他是被小巴蒂殺死的嗎?」

  「我們今晚會知道答案。」亨利笑了笑說。

  午夜,三樓走廊午夜前一刻鐘,亨利站在霍格沃茨三樓走廊的陰影里。

  他面前是一尊駝背獨眼女巫石像,石像背後是一條通往穆迪辦公室的密道入口。

  這條密道是斯內普告訴他的,舊馬廄時期留下的運草通道。

  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斯內普的黑袍在火把光中閃了一下,麥格緊隨其後,弗立維騎在一摞飄浮的書上,魔杖尖端亮著極暗的光。

  鄧布利多走在最後。

  「都到了。」鄧布利多停在亨利面前,「小天狼星已經在穆迪辦公室外的暗門通道里等著了。克利切和他在一起。」

  亨利點頭。他從內袋取出死亡登記副本和服刑記錄摘錄,交給鄧布利多。

  「證據。如果小巴蒂在突襲中試圖抵賴,這些文件可以當場對質。」

  鄧布利多將文件收好。

  「密道入口在石像背後。斯內普走在前面,弗立維居中,麥格殿後。我最後進。」

  斯內普用魔杖輕點石像,駝背女巫的獨眼眨了眨,石像無聲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窄口。

  斯內普側身進入。

  弗立維飄浮的書摞縮小到掌心大小,鑽進窄口。

  麥格看了亨利一眼,也進去了。

  亨利最後一個進入。

  密道極窄,石壁上滲著水珠。

  走了大約二十步,前方出現一道鐵柵欄。柵欄後面是一條更寬的通道,小天狼星靠在通道壁上,手裡攥著魔杖,克利切站在他腳邊。

  「來了。」小天狼星直起身,「穆迪辦公室在通道盡頭拐角。我聽了十分鐘,裡面有翻動箱子的聲音。他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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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點頭。他從長袍內袋取出靜音石,放在通道拐角處,用魔杖輕敲了一下。

  無聲的波動擴散開來。斯內普已經貼在辦公室門外,魔杖尖端抵住門縫,回頭看了亨利一眼,微微搖頭——還沒有觸發警報。

  弗立維站在門另一側,書摞散開,圍成半圓形防護陣。麥格退後兩步,魔杖橫持。

  亨利走到門前。門縫裡透出極細的光線,裡面傳來金屬碰撞聲。

  箱子鎖扣被打開,然後是紙張翻動聲。

  他伸出手,掌心貼合門板。定位石手套傳來清晰的溫熱脈衝:小巴蒂正在使用魔法,能量頻率和之前在穆迪辦公室外記錄的一致。箱子裡有空間魔法波動。

  亨利收回手,對鄧布利多做了個手勢。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

  亨利深吸一口氣,右手握住門把手,左手掌心向下按住定位石,將感知集中到極致。

  箱子裡有七層暗鎖,其中三層已經被打開。

  小巴蒂正在解第四層。

  沒有時間再等了。

  亨利猛地推開門。

  小巴蒂·克勞奇跪在辦公室中央的地板上,面前是打開的魔法箱子。

  他的魔杖放在膝蓋旁邊,右手正搭在箱子第三層鎖扣上。

  門被推開的瞬間,他抬起頭。

  「晚上好。」亨利說。

  小巴蒂的反應比預想的快。

  他一把抓起魔杖,但斯內普的咒語先到了。

  「除你武器!」

  小巴蒂的魔杖飛向天花板。

  弗立維的咒語緊隨其後,半空中炸開一道紅光,將魔杖擊成兩段。

  麥格的石像咒從門口灌入,地板瞬間變形,隆起四道石壁將小巴蒂圍在中間。

  小巴蒂猛地從靴筒里抽出第二根魔杖,杖尖對準箱子。

  「四分五裂」

  「盔甲護身!」亨利喊道。

  他左手猛地按向地面,定位石手套的掌心爆發出一陣瑩綠色光芒。

  古代魔法的能量從他掌心湧出,在箱子周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小巴蒂的咒語擊中屏障,炸開一片火花,箱子紋絲不動。

  小巴蒂的眼睛猛地睜大。

  「你能—你怎麼」

  「我能看到你看不見的東西。」亨利站起身,掌心的綠光還未消散,「比如你的門鑰

  匙咒。」

  他向前走了一步,屏障隨著腳步向前推移,將小巴蒂逼退到石壁角落。

  小巴蒂的臉開始扭曲。穆迪的外貌像一層融化中的蠟,邊緣模糊抖動。

  複方湯劑的時效快到了。

  「你以為你贏了?」小巴蒂的聲音開始變調,從穆迪的低沉變成他自己的尖細,「我的主人————他已經在路上了。門鑰匙「你的主人今晚不會來。」亨利打斷他。

  他從內袋取出死亡登記副本,展開,舉到小巴蒂面前,「1982年11月,阿茲卡班死了一個小巴蒂·克勞奇」。魔法部的服刑記錄上,你卻一直在押。兩份記錄矛盾了十三年。你母親替你死在監獄裡,對嗎?」

  小巴蒂的臉徹底變了。

  穆迪的外貌像蠟一樣剝落,露出一張年輕蒼白布滿汗水的臉。

  小巴蒂·克勞奇真正的臉。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你父親用奪魂咒控制了你十二年。」亨利平靜地說,「我知道你母親喝下復

  方湯劑,替你留在阿茲卡班,然後死了。我知道你父親把你關在家裡,讓閃閃照顧你。我知道1994年魁地奇世界盃,你短暫掙脫控制,偷了哈利的魔杖發射黑魔標記。然後伏地魔找到了你。」

  小巴蒂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的眼睛在石壁之間瘋狂轉動。

  「你父親死前最後六個月,頻繁出入神秘事務司。」亨利繼續說,「他在查迴響室的鏡面石板,序列號MLB—110893,背面刻著接收端」。他在查的東西,和你主人的計劃有關。是你殺了他嗎?」

  小巴蒂突然笑了。

  「那個懦夫——他以為他能阻止一——他把我關在家裡十二年——十二年——然後他想去告密——他想告訴鄧布利多「所以你殺了他。」亨利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殺了他。」小巴蒂的笑容扭曲,「就像我會殺了你他猛地將第二根魔杖對準自己的胸口,杖尖亮起綠光「不!」斯內普的咒語比聲音更快。

  一道紅光擊中魔杖,綠光炸偏,打在天花板上,碎石飛濺。

  小巴蒂的身體被麥格的石壁重新壓回地面。弗立維的繳械咒將他手中斷裂的魔杖殘片

  徹底擊飛。

  鄧布利多走進辦公室,蹲在箱子邊。

  克利切已經鑽進箱子,七層鎖扣從內部一一彈開。

  箱子最底層,蜷縮著一個瘦昏迷不醒的老人。

  是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

  「他還活著。」小天狼星探了探鼻息,「被用了好幾個月的奪魂咒和虛弱劑。」

  「先把他送到校醫院。」鄧布利多的魔杖輕點穆迪胸口,一層淡淡的金光滲入,「龐弗雷夫人能穩住他的狀況。」

  斯內普已經走到小巴蒂身邊,魔杖直指他的額頭。

  「他的腦子裡有固化的反攝神取念屏障,有人給他做過手術級的封閉,但表層記憶可以直接提取。」

  「看看門鑰匙的目的地。」亨利說。

  斯內普的魔杖尖端探入小巴蒂的太陽穴,抽出一縷銀白色記憶絲,放入穆迪的冥想盆。

  銀光旋轉,畫面浮現:一座墓地的夜景,石砌教堂廢墟,墓碑之間一個瘦高黑影站在

  巨大石坩堝旁,坩堝里翻湧暗紅色液體。

  「里德爾府。」鄧布利多的聲音沉得幾乎聽不見,「小漢格頓,他在那裡。」

  亨利看著冥想盆中的畫面。

  坩堝,墓地,黑影。

  伏地魔的復活儀式。

  門鑰匙的目的地原本是這裡一哈利會被傳送到小漢格頓,被獻祭。

  「現在門鑰匙已經偏移了。」亨利說,「八樓掛毯後面的埠會接收脈衝。脈衝會沿著主脈流向禁林。伏地魔在墓地等著,但他等到的只是空蕩蕩的傳送場。」

  「不會太久。」斯內普將記憶絲收回冥想盆,「如果他發現傳送失敗,他會改變計劃。也許明晚,也許更早。」

  「所以我們必須確保明晚的第三個項目萬無一失。」鄧布利多站起身,「小巴蒂被捕的事暫時不能公開。巴格曼和奧斯瓦爾德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抓到了他。如果消息走漏,他們會提前行動。」

  「巴格曼和奧斯瓦爾德是女王的人。」亨利說,「他們今晚的行動是祖母的布局在八樓建立埠,用於截獲門鑰匙脈衝。他們不知道小巴蒂就在霍格沃茨。我傍晚已經和奧斯瓦爾德談過了。」

  鄧布利多看了亨利一眼,微微點頭。「那麼明晚的第三個項目,巴格曼和奧斯瓦爾德的埠將繼續運行。你的干擾節點照常放置。塞德里克口袋裡的徽記照常起作用。真火焰杯由你保管到比賽結束。」

  「小巴蒂怎麼處理?」麥格問。

  「地窖里,我的私人囚室。」斯內普說,「魔法部里不知道誰和這件事有關。在第三個項目結束之前,不能公開。」

  鄧布利多點頭。「麥格,你負責把穆迪送到校醫院,安排龐弗雷夫人和西里斯輪流看守。斯內普,你把小巴蒂帶到地窖。」

  斯內普用魔杖指揮石壁將小巴蒂裹成石繭,飄浮著向地窖方向移動。

  經過亨利身邊時,斯內普停了下來。

  小巴蒂在石繭里露出半張臉,眼睛死死盯著亨利。

  「你母親是麻瓜「我的母親是威爾斯王妃。」亨利平靜地說,「我的祖母是英國女王。我的私人顧問是前內閣秘書長。而你,小巴蒂·克勞奇他蹲下身,與石繭中那雙眼睛平視。

  「你今晚唯一的幸運是,我不需要你死,我需要你活著,因為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

  你。關於你父親最後六個月到底查到了什麼,關於迴響室的鏡面石板,關於你主人現在到底有多虛弱。」

  小巴蒂的眼睛猛地睜大。

  「沒錯,我知道他的名字。」亨利站起身,「我還知道他明晚會在墓地等一個不會來的門鑰匙。而你—你會在地窖里聽著他的失敗。」

  地窖走廊的盡頭比平時更暗。斯內普的私人囚室在魔藥辦公室後面,入口藏在一排坩堝架後面,需要同時用魔杖敲擊三塊不同位置的石磚才能打開。

  亨利跟著石繭走進去時,空氣中瀰漫著魔藥殘留的苦澀。

  囚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面,天花板上懸著一盞極暗的魔法燈。

  石繭被斯內普安置在角落,外層石壁緩緩剝落,露出小巴蒂蜷縮的身體。

  他的魔杖已經被弗立維徹底銷毀,手腕和腳踝被斯內普用無形的束縛咒固定在地面。

  「他跑不了。」斯內普站在囚室門口,「但我也不能保證他腦子裡的東西能留太久。

  伏地魔給食死徒做過反攝神取念的手術,記憶會隨時間自動降解。如果你想問他關於迴響室和鏡面石板的事,最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

  亨利看了小巴蒂一眼。

  他躺在地上,眼睛半睜著,呼吸急促但不均勻,嘴裡還在低聲念叨什麼,聽不大清。

  「他父親死前最後六個月的行蹤,能提取出來嗎?」亨利問。

  「我試過了。」斯內普從袍中抽出一縷銀白色記憶絲,放入一隻隨身攜帶的小玻璃瓶,「克勞奇先生最後六個月的記憶大部分被小巴蒂刻意抹除了。但有一個畫面反覆出現一他死前一周,在魔法部地下三層的走廊里,和一個戴兜帽的人說話。兜帽遮住了臉,但克勞奇先生的口型能辨認出幾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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