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咒文
比起荊棘會，夏爾現在更關心的則是另一件事情：學習法術。
那天聖誕假期時被奇洛追殺的經歷，讓夏爾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實力不足。
雖然在新生之中，他已經算得上相當優秀，不但能夠調配許多遠超一年級水平的複雜魔藥，甚至還擊敗過一隻巨魔。
但是面對奇洛這種成年巫師，他卻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
他必須變強。
開學第一周的周六下午，一間沒人的空教室里。
夏爾對薩拉查說道：
「想讓我幫你拿到賢者之石的話，我必須增強實力。現在是不是該教我如何使用你說的那個......法術了？」
「嗯，教導你也是契約的一部分。」
薩拉查說道。
「想要藉助妖靈的力量施展法術，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和特定的妖靈建立聯繫。」
「建立聯繫？」
「沒錯，比如說我之前施展的『影行』，就是用『咒文』呼喚附近影子中的妖靈。」
「咒文？就是你念的那句咒語......影為幽徑，借我通行？」
「那是我的咒文。」
「妖靈法術的咒文和符咒的咒語不同，並沒有固定形式。」
「有些術士使用類似咒語的語言，有些人會唱歌，也有人使用手勢、文字或者繪製出的符號。」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和妖靈之間定下的一種信號或是約定。」
「施展咒文的時候，將少量魔力注入其中，妖靈會順著這份魔力找到你，並且施展特定的法術。」
「作為交換，在法術結束之後，它們就會收取『代價』，不同法術、不同妖靈所收取的『代價』都有所不同。」
夏爾點了點頭。
「我大概明白了，這不就是打電話搖妖靈嘛！咒文是電話號碼，代價則是電話費。」
「什麼是電話......？」
「呃......麻瓜的一種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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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千歲老人大概解釋了一下現代技術後，夏爾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影子裡遇見的那隻妖靈。
「對了，我剛剛在影子裡的時候，遇見了一隻叫『小蛾』的妖靈，我要怎麼和它建立聯繫？」
「竟然有妖靈主動告訴了你名字？」
薩拉查的聲音少見的有些驚訝。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只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來純白荊棘的體質確實特殊。」
薩拉查說道：
「除了已經與人類簽訂契約的妖靈，很少有妖靈願意主動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人類。」
「還可以和妖靈簽訂契約？」
「沒錯。」
「如果和妖靈簽訂契約，雙方會建立更加緊密的聯繫。以後再借用它施展法術，也不需要每一次都支付代價。」
夏爾頓時來了興趣。
「不需要代價？」
「但是，幾乎沒有妖靈願意主動和人類簽訂這種契約。」
薩拉查毫不留情地打消了他的念頭。
「因為契約成立以後，妖靈會成為依附契約者而存在的生命。」
「如果契約者承受嚴重傷害，妖靈同樣會受到影響。如果契約者意外死亡，妖靈也會隨之消散。」
「只有契約者正常老死，它們才有可能重新恢復自由。」
「而妖靈本身幾乎不會自然消亡。所以你覺得，它們為什麼要把自己近乎無盡的生命，綁定在一個最多活上幾百年的人類身上？」
「有道理。」
薩拉查停頓了一下。
「正常情況下，術士和妖靈建立的只是普通聯繫。」
「先感知它們的存在，然後不斷嘗試不同的咒文，釋放自己的魔力，讓妖靈逐漸熟悉你。」
「直到某一天，它主動回應你的呼喚。」
「這通常需要多久？」
「看術士，也看妖靈。幾十天、幾個月，甚至幾年，都有可能。」
「這麼久？」
夏爾有些失落，他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學會影行。
「不過——」
薩拉查話鋒一轉。
「那隻妖靈既然已經主動將名字告訴你，就代表它已經和你建立了聯繫。」
「也就是說，我不用再花幾個月讓妖靈熟悉我了？」
「沒錯，你現在只需要設計屬於自己的咒文，再將這個咒文告訴它。」
「只要它接受，以後你就可以自行呼喚它。」
夏爾頓時精神了不少。
「那我要先把它叫出來？」
「嗯。」
夏爾環顧四周。
空教室的窗外還是下午，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桌椅、柜子和講台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影子。
他按照薩拉查剛剛教的，將一點魔力灌注進聲音之中，說道：
「小蛾（Mottie）。」
大約過了十幾秒，一個灰黑色的小腦袋從旁邊一張課桌上的影子裡探了出來。
兩片飛蛾般的翅膀隨後出現，小蛾就像是從黑色水面里爬出來一樣，趴在影子的邊緣看著夏爾。
夏爾坐到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湊近小蛾，然後說道。
「小蛾，還記得我嗎？」
小蛾點頭。
「你可以讓我進入影子裡嗎？」
小蛾繼續點頭。
看來交流比想像中順利。
接下來，就是將咒文告訴它。
夏爾清了清嗓子，說道：
「幽影為門，送我進入。」
他模仿薩拉查的咒文句式說出了一句咒文。
小蛾呆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薩拉查，為什麼你可以，我的就不可以......」
薩拉查冷冷地說了兩個字：「難聽。」
「那就——」
「忍法·影移動之術！」
小蛾搖頭搖得比剛才還快。
「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
小蛾一邊搖頭，一邊露出了明顯厭惡的表情。
「......」
「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小蛾安靜地看著他，繼續保持沉默。
「簡單一點？」
點頭。
「短一點？」
又點頭。
夏爾試探著問道：
「那......我以後乾脆就直接叫你的名字？」
小蛾立刻點了點頭。
「......」
行吧，這樣喊起來還省事了。
與小蛾確定咒文之後，它看了夏爾一眼，然後縮回了影子之中。
他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影子從原本的實體，變成了類似湖面一樣的感覺。
小蛾已經發動了法術。
夏爾仿照上一次薩拉查控制他身體時所做的，抬起腳向旁邊的影子跨了進去。
身體瞬間下沉，仿佛落入了一片沒有水的湖泊。
夏爾飄浮在一片昏暗的空間之中，頭頂的桌椅、地板和窗戶仿佛隔著一層單向的黑色玻璃。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外面卻完全看不到他。
小蛾則飄浮在他的旁邊。
影行，成功了。
那天聖誕假期時被奇洛追殺的經歷，讓夏爾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實力不足。
雖然在新生之中，他已經算得上相當優秀，不但能夠調配許多遠超一年級水平的複雜魔藥，甚至還擊敗過一隻巨魔。
但是面對奇洛這種成年巫師，他卻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
他必須變強。
開學第一周的周六下午，一間沒人的空教室里。
夏爾對薩拉查說道：
「想讓我幫你拿到賢者之石的話，我必須增強實力。現在是不是該教我如何使用你說的那個......法術了？」
「嗯，教導你也是契約的一部分。」
薩拉查說道。
「想要藉助妖靈的力量施展法術，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和特定的妖靈建立聯繫。」
「建立聯繫？」
「沒錯，比如說我之前施展的『影行』，就是用『咒文』呼喚附近影子中的妖靈。」
「咒文？就是你念的那句咒語......影為幽徑，借我通行？」
「那是我的咒文。」
「妖靈法術的咒文和符咒的咒語不同，並沒有固定形式。」
「有些術士使用類似咒語的語言，有些人會唱歌，也有人使用手勢、文字或者繪製出的符號。」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和妖靈之間定下的一種信號或是約定。」
「施展咒文的時候，將少量魔力注入其中，妖靈會順著這份魔力找到你，並且施展特定的法術。」
「作為交換，在法術結束之後，它們就會收取『代價』，不同法術、不同妖靈所收取的『代價』都有所不同。」
夏爾點了點頭。
「我大概明白了，這不就是打電話搖妖靈嘛！咒文是電話號碼，代價則是電話費。」
「什麼是電話......？」
「呃......麻瓜的一種科技......」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為千歲老人大概解釋了一下現代技術後，夏爾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影子裡遇見的那隻妖靈。
「對了，我剛剛在影子裡的時候，遇見了一隻叫『小蛾』的妖靈，我要怎麼和它建立聯繫？」
「竟然有妖靈主動告訴了你名字？」
薩拉查的聲音少見的有些驚訝。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只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來純白荊棘的體質確實特殊。」
薩拉查說道：
「除了已經與人類簽訂契約的妖靈，很少有妖靈願意主動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人類。」
「還可以和妖靈簽訂契約？」
「沒錯。」
「如果和妖靈簽訂契約，雙方會建立更加緊密的聯繫。以後再借用它施展法術，也不需要每一次都支付代價。」
夏爾頓時來了興趣。
「不需要代價？」
「但是，幾乎沒有妖靈願意主動和人類簽訂這種契約。」
薩拉查毫不留情地打消了他的念頭。
「因為契約成立以後，妖靈會成為依附契約者而存在的生命。」
「如果契約者承受嚴重傷害，妖靈同樣會受到影響。如果契約者意外死亡，妖靈也會隨之消散。」
「只有契約者正常老死，它們才有可能重新恢復自由。」
「而妖靈本身幾乎不會自然消亡。所以你覺得，它們為什麼要把自己近乎無盡的生命，綁定在一個最多活上幾百年的人類身上？」
「有道理。」
薩拉查停頓了一下。
「正常情況下，術士和妖靈建立的只是普通聯繫。」
「先感知它們的存在，然後不斷嘗試不同的咒文，釋放自己的魔力，讓妖靈逐漸熟悉你。」
「直到某一天，它主動回應你的呼喚。」
「這通常需要多久？」
「看術士，也看妖靈。幾十天、幾個月，甚至幾年，都有可能。」
「這麼久？」
夏爾有些失落，他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學會影行。
「不過——」
薩拉查話鋒一轉。
「那隻妖靈既然已經主動將名字告訴你，就代表它已經和你建立了聯繫。」
「也就是說，我不用再花幾個月讓妖靈熟悉我了？」
「沒錯，你現在只需要設計屬於自己的咒文，再將這個咒文告訴它。」
「只要它接受，以後你就可以自行呼喚它。」
夏爾頓時精神了不少。
「那我要先把它叫出來？」
「嗯。」
夏爾環顧四周。
空教室的窗外還是下午，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桌椅、柜子和講台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影子。
他按照薩拉查剛剛教的，將一點魔力灌注進聲音之中，說道：
「小蛾（Mottie）。」
大約過了十幾秒，一個灰黑色的小腦袋從旁邊一張課桌上的影子裡探了出來。
兩片飛蛾般的翅膀隨後出現，小蛾就像是從黑色水面里爬出來一樣，趴在影子的邊緣看著夏爾。
夏爾坐到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湊近小蛾，然後說道。
「小蛾，還記得我嗎？」
小蛾點頭。
「你可以讓我進入影子裡嗎？」
小蛾繼續點頭。
看來交流比想像中順利。
接下來，就是將咒文告訴它。
夏爾清了清嗓子，說道：
「幽影為門，送我進入。」
他模仿薩拉查的咒文句式說出了一句咒文。
小蛾呆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薩拉查，為什麼你可以，我的就不可以......」
薩拉查冷冷地說了兩個字：「難聽。」
「那就——」
「忍法·影移動之術！」
小蛾搖頭搖得比剛才還快。
「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
小蛾一邊搖頭，一邊露出了明顯厭惡的表情。
「......」
「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小蛾安靜地看著他，繼續保持沉默。
「簡單一點？」
點頭。
「短一點？」
又點頭。
夏爾試探著問道：
「那......我以後乾脆就直接叫你的名字？」
小蛾立刻點了點頭。
「......」
行吧，這樣喊起來還省事了。
與小蛾確定咒文之後，它看了夏爾一眼，然後縮回了影子之中。
他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影子從原本的實體，變成了類似湖面一樣的感覺。
小蛾已經發動了法術。
夏爾仿照上一次薩拉查控制他身體時所做的，抬起腳向旁邊的影子跨了進去。
身體瞬間下沉，仿佛落入了一片沒有水的湖泊。
夏爾飄浮在一片昏暗的空間之中，頭頂的桌椅、地板和窗戶仿佛隔著一層單向的黑色玻璃。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外面卻完全看不到他。
小蛾則飄浮在他的旁邊。
影行，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