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夢
重新考量了這個任務的風險後，他對薩拉查說道：
「薩拉查，我可把話說在前面。」
「雖然我答應了你拿到賢者之石，但這必須建立在我的安全之上。如果面臨生命危險，或者會導致我被開除，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
「畢竟和你立下的誓言裡，也只規定了『儘可能』。」
薩拉查則是緩緩說道：
「放心，我同樣不希望你出現意外。」
「真的嗎？我今天可是差點被奇洛和伏地魔抓到。」
夏爾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伏地魔...我已經聽你提起過幾次這個名字，他到底是誰？」
「呃......」
夏爾突然發現，好像一千多年前的薩拉查，確實不知道這個大名鼎鼎的黑魔王。
反正也睡不著，夏爾索性將伏地魔之前幹過的事情給薩拉查講了一遍。
「某種意義上，他好像應該還是你的繼承人吧？起碼他是這麼自稱的。」
夏爾最後說道。
「在魔法界內部製造殺戮，甚至以那種扭曲的方式逃避死亡。」
薩拉查冷冷地說道。
「雖然血統上有可能，但我並不覺得這種愚蠢的傢伙有成為我繼承人的資格。」
伏地魔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血統，卻被自己的老祖宗親自否定。
如果被他自己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小丑？
「所以，如果我真的拿到了賢者之石，你藉此恢復了力量甚至身體......」
「你準備做什麼？之前你在誓言裡提到的『未完成的事業』？那到底是什麼？」
此前夏爾就覺得薩拉查大概率不是單純的追求不死。
今天和薩拉查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之後，他又從誓言中窺得了一絲線索。
誓言的最後一條，其實並不是對夏爾的某種約束，反而有一種託付的感覺。
這讓夏爾對他愈發感到好奇。
「這兩個問題，現在告訴你都沒有意義。」
......立誓之後倒是不謎語了，索性直接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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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立誓的時候，就應該讓你對我有問必答！」
「你覺得如果是那樣，我會同意嗎？」
夏爾放棄了繼續追問。
他已經逐漸摸清了薩拉查的性格，繼續問下去只會讓他保持沉默。
一陣困意向他襲來。
今晚經歷了太多事情，十一歲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將被子向上拉了拉，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
夏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公交車上。
車廂里擠滿了趕著上班的人。
有人靠著窗戶打瞌睡，有人低頭刷著手機，還有人端著沒喝完的咖啡，不耐煩地看著前方堵成一片的車流。
夏爾的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是一頁熟悉又陌生的小說。
車子慢了下來。
窗外的光線也隨之暗淡。
夏爾以為公交車開進了高樓投下的陰影，抬頭向窗外望去。
只見天空之中，飄浮著一個巨大的、漆黑的環形物體。
那東西實在太大了，大到夏爾根本無法判斷它距離地面究竟有多遠。
那是一條蛇，首尾相連，蛇頭咬著自己的尾巴。
雲層從它的身體間穿過，陽光被遮擋，整座城市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夏爾揉了揉眼睛。
他發現面前的公交車玻璃窗變成了一扇高大的拱形窗戶。
窗外不再是擁堵的城市，而是一片被積雪覆蓋的黑湖。
他正坐在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
桌子上雜亂地擺著好幾本書和羊皮紙。
卡西安和布雷斯坐在他的對面，正在嬉皮笑臉地小聲說著什麼。
西奧多低著頭，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移動。
身旁傳來翻動書頁的聲音。
達芙妮將一本書向夏爾這裡推了推，用羽毛筆點著其中一行，問道：
「這裡為什麼要先加入月長石粉？如果只是為了穩定藥性，應該還有別的材料可以替代才對。」
夏爾低下頭。
正準備回答，卻忽然發現羊皮紙上的墨跡暈開了。
黑色一點點從字跡中滲出，沿著紙面擴散。
圖書館的燭光消失了。
書架傾倒在地。
大片牆壁開裂，原本高大的穹頂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灰白色的雪花從外面飄落進來，落在散亂的書頁與焦黑的木頭上。
夏爾站起身。
腳邊橫著一隻握著魔杖的斷手。
向前望去，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血液已經乾涸。
圖書館的大門只剩下一個空洞。
破敗的走廊一直向遠處延伸，原本活動的畫像全部變成了焦黑空洞的畫框。
一個身影站在走廊的盡頭。
一道閃電在窗外划過，夏爾看到那身影有著一頭白髮，手中則拿著一根細長、有著若干凸起的魔杖。
沒等夏爾看清那人的臉，世界驟然翻轉。
他低下頭。
看見的卻是一雙成年人的手。
修長、蒼白，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首尾相銜的蛇形指環。
他張開嘴，聽見了薩拉查的聲音。
「你總是只看得到眼前的人。」
「我不能拿他們去賭。」
與他說話的，是一個紅髮男人，夏爾沒有看他的臉，而是始終注視著遠方的群山。
周圍忽然響起一種極其沉悶的聲音。
像是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從遙遠的地方緩慢靠近。
他抬起頭，天空一片漆黑。
「如果有一天，人類連魔法都失去了......」
「到那時候，誰還能——」
夏爾猛地睜開眼睛。
寢室里一片安靜。
帷幔外，黑湖幽暗的水光映在天花板上，緩慢晃動。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出了被子，正緊緊攥著胸前的銜尾蛇指環。
公交車，圖書館，看不清臉的人......
夢中的畫面正在迅速變得模糊。
「什麼亂七八糟的，真是個怪夢......」
夏爾低聲嘀咕了一句。
他翻了個身，將被子裹緊，很快再次熟睡過去。
......
聖誕假期已經接近尾聲。
接下來的幾天裡，夏爾一直泡在荊棘會房間裡，忙著完成萊昂內的增智劑訂單。
有了第一次調配的經驗，這一次即便沒有赫敏在旁邊輔助，夏爾也只用了三個小時左右便完成了整鍋增智劑
效果非常完美。
十二瓶增智劑全部調配完畢後，夏爾發現材料還多出來不少。
卡西安給的都是非常優質、藥性極佳的材料，這導致了有不少富餘。
他用富餘的材料又為自己也製作了一小瓶增智劑。
這種藥劑可以讓大腦變得清晰，思路變得敏捷，很多場合都能用到。
終於，離校過聖誕節的學生們帶著行李陸續返回，原本冷清的禮堂、走廊和公共休息室，很快重新變得喧鬧起來。
下半學期，開始了。
「薩拉查，我可把話說在前面。」
「雖然我答應了你拿到賢者之石，但這必須建立在我的安全之上。如果面臨生命危險，或者會導致我被開除，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
「畢竟和你立下的誓言裡，也只規定了『儘可能』。」
薩拉查則是緩緩說道：
「放心，我同樣不希望你出現意外。」
「真的嗎？我今天可是差點被奇洛和伏地魔抓到。」
夏爾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伏地魔...我已經聽你提起過幾次這個名字，他到底是誰？」
「呃......」
夏爾突然發現，好像一千多年前的薩拉查，確實不知道這個大名鼎鼎的黑魔王。
反正也睡不著，夏爾索性將伏地魔之前幹過的事情給薩拉查講了一遍。
「某種意義上，他好像應該還是你的繼承人吧？起碼他是這麼自稱的。」
夏爾最後說道。
「在魔法界內部製造殺戮，甚至以那種扭曲的方式逃避死亡。」
薩拉查冷冷地說道。
「雖然血統上有可能，但我並不覺得這種愚蠢的傢伙有成為我繼承人的資格。」
伏地魔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血統，卻被自己的老祖宗親自否定。
如果被他自己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小丑？
「所以，如果我真的拿到了賢者之石，你藉此恢復了力量甚至身體......」
「你準備做什麼？之前你在誓言裡提到的『未完成的事業』？那到底是什麼？」
此前夏爾就覺得薩拉查大概率不是單純的追求不死。
今天和薩拉查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之後，他又從誓言中窺得了一絲線索。
誓言的最後一條，其實並不是對夏爾的某種約束，反而有一種託付的感覺。
這讓夏爾對他愈發感到好奇。
「這兩個問題，現在告訴你都沒有意義。」
......立誓之後倒是不謎語了，索性直接不說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
「我之前立誓的時候，就應該讓你對我有問必答！」
「你覺得如果是那樣，我會同意嗎？」
夏爾放棄了繼續追問。
他已經逐漸摸清了薩拉查的性格，繼續問下去只會讓他保持沉默。
一陣困意向他襲來。
今晚經歷了太多事情，十一歲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將被子向上拉了拉，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
夏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公交車上。
車廂里擠滿了趕著上班的人。
有人靠著窗戶打瞌睡，有人低頭刷著手機，還有人端著沒喝完的咖啡，不耐煩地看著前方堵成一片的車流。
夏爾的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是一頁熟悉又陌生的小說。
車子慢了下來。
窗外的光線也隨之暗淡。
夏爾以為公交車開進了高樓投下的陰影，抬頭向窗外望去。
只見天空之中，飄浮著一個巨大的、漆黑的環形物體。
那東西實在太大了，大到夏爾根本無法判斷它距離地面究竟有多遠。
那是一條蛇，首尾相連，蛇頭咬著自己的尾巴。
雲層從它的身體間穿過，陽光被遮擋，整座城市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夏爾揉了揉眼睛。
他發現面前的公交車玻璃窗變成了一扇高大的拱形窗戶。
窗外不再是擁堵的城市，而是一片被積雪覆蓋的黑湖。
他正坐在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
桌子上雜亂地擺著好幾本書和羊皮紙。
卡西安和布雷斯坐在他的對面，正在嬉皮笑臉地小聲說著什麼。
西奧多低著頭，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移動。
身旁傳來翻動書頁的聲音。
達芙妮將一本書向夏爾這裡推了推，用羽毛筆點著其中一行，問道：
「這裡為什麼要先加入月長石粉？如果只是為了穩定藥性，應該還有別的材料可以替代才對。」
夏爾低下頭。
正準備回答，卻忽然發現羊皮紙上的墨跡暈開了。
黑色一點點從字跡中滲出，沿著紙面擴散。
圖書館的燭光消失了。
書架傾倒在地。
大片牆壁開裂，原本高大的穹頂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灰白色的雪花從外面飄落進來，落在散亂的書頁與焦黑的木頭上。
夏爾站起身。
腳邊橫著一隻握著魔杖的斷手。
向前望去，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血液已經乾涸。
圖書館的大門只剩下一個空洞。
破敗的走廊一直向遠處延伸，原本活動的畫像全部變成了焦黑空洞的畫框。
一個身影站在走廊的盡頭。
一道閃電在窗外划過，夏爾看到那身影有著一頭白髮，手中則拿著一根細長、有著若干凸起的魔杖。
沒等夏爾看清那人的臉，世界驟然翻轉。
他低下頭。
看見的卻是一雙成年人的手。
修長、蒼白，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首尾相銜的蛇形指環。
他張開嘴，聽見了薩拉查的聲音。
「你總是只看得到眼前的人。」
「我不能拿他們去賭。」
與他說話的，是一個紅髮男人，夏爾沒有看他的臉，而是始終注視著遠方的群山。
周圍忽然響起一種極其沉悶的聲音。
像是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從遙遠的地方緩慢靠近。
他抬起頭，天空一片漆黑。
「如果有一天，人類連魔法都失去了......」
「到那時候，誰還能——」
夏爾猛地睜開眼睛。
寢室里一片安靜。
帷幔外，黑湖幽暗的水光映在天花板上，緩慢晃動。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出了被子，正緊緊攥著胸前的銜尾蛇指環。
公交車，圖書館，看不清臉的人......
夢中的畫面正在迅速變得模糊。
「什麼亂七八糟的，真是個怪夢......」
夏爾低聲嘀咕了一句。
他翻了個身，將被子裹緊，很快再次熟睡過去。
......
聖誕假期已經接近尾聲。
接下來的幾天裡，夏爾一直泡在荊棘會房間裡，忙著完成萊昂內的增智劑訂單。
有了第一次調配的經驗，這一次即便沒有赫敏在旁邊輔助，夏爾也只用了三個小時左右便完成了整鍋增智劑
效果非常完美。
十二瓶增智劑全部調配完畢後，夏爾發現材料還多出來不少。
卡西安給的都是非常優質、藥性極佳的材料，這導致了有不少富餘。
他用富餘的材料又為自己也製作了一小瓶增智劑。
這種藥劑可以讓大腦變得清晰，思路變得敏捷，很多場合都能用到。
終於，離校過聖誕節的學生們帶著行李陸續返回，原本冷清的禮堂、走廊和公共休息室，很快重新變得喧鬧起來。
下半學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