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
「牢不可破的誓言？」
夏爾皺起了眉頭。
他依稀記得，在原著中，斯內普就曾經和馬爾福的母親立下這種誓言。
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旦違約，其代價就是死亡。
夏爾自然不可能同意這種無理的要求。
「薩拉查，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說了願意繼續相信你，就等於願意把性命交到你手裡？」
薩拉查的聲音依舊平靜。
「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情，有些已經被這個時代徹底遺忘，有些則絕不能輕易讓其他人知道。」
「我需要得到保證，你不會在以後因為恐懼、利益，或者是其它原因，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
夏爾沒有遲疑，十分乾脆地回答道：
「所以就讓我立一個會威脅到生命的誓言？」
「我不同意。」
薩拉查雖然幫了他不少，但還沒到值得為其豁出性命的程度。
「那麼，對等的誓言呢？」
「對等？」
「沒錯，你我各自提出三個誓言，我們都必須遵守。」
夏爾陷入了沉默。
對等的誓言，說明薩拉查也願意為之賭上性命。
這讓夏爾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不管怎麼說，薩拉查都是實打實的霍格沃茨創始人，歷史上最有名的巫師之一。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也對未來有了一些規劃。
首先，伏地魔遲早會回來。
既然他已經進入霍格沃茨並成為了巫師，那就不可能對此置身事外。
而且，既然已經來到了魔法世界，他也不想只是平平淡淡地度過這一生。
如果能得到薩拉查持續的教導和幫助，這份風險，似乎並非不能接受。
夏爾想了好一會，最終說道：
「好，我接受你的提議。」
「但是，在誓言過程中，如果你提出了我無法接受的條件，我有權拒絕並中斷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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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交談間，他的右手緩緩出現在視野之中，隱身效果慢慢消失。
由於這附近還算安全，夏爾便沒有再次服用藥水。
「我記得，牢不可破的誓言應該需要一個施展魔法的見證者吧？」
他環顧四周，漆黑的樹林一片寂靜。
「我們現在上哪找見證者去？」
薩拉查呵呵笑了一聲，說道：
「將身體交給我吧，我會解決的。」
夏爾點了點頭，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
薩拉查控制著夏爾抽出了魔杖，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口中則念出了一些很難理解的晦澀詞彙：
「林影為門，荊棘結環，林中之靈，請予顯現。」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夏爾看見周圍的樹葉開始悉悉索索地抖動起來。
在樹葉的摩擦聲中，一個淡綠色的光點出現在夏爾面前。
接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從光點之中緩緩浮現。
夏爾幾乎立刻就認出了它。
灰色皮膚和細長的耳朵，如同嫩枝般的雙角，以及那形似羽葉的翅膀。
正是他幾個月前在草藥課後見過的那個神秘生物。
它懸浮在距離地面一米左右的位置，暗紅色的眼睛先看向夏爾，隨後歪了歪腦袋，發出了聲音：
「果然是你，薩拉查。」
它的聲音有些尖銳，聽起來像一個年幼的女孩。
「很久不見。」
那生物繞著夏爾飛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
「你怎麼變成小孩了？」
「這不是我的身體。」
此時夏爾則在心裡激動地想著：
果然！當時這個神秘生物就是衝著薩拉查來的！
而且聽語氣，他們顯然很久以前就見過。
「薩拉查，它到底是什麼？你們以前——」
「先立誓。」薩拉查打斷了夏爾，「之後我會解釋。」
薩拉查看向神秘生物，說道：
「我們要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請做我們的見證者。」
神秘生物歪了歪腦袋，發出兩聲短促的笑聲，隨後點了點頭。
夏爾感到薩拉查將身體控制權交還給了自己。
與此同時，神秘生物落到兩人旁邊的一節樹枝上，雙手合十。
淡綠色的光明隨之從它身上亮起。
夏爾感覺胸口的指環散發出了異樣的感覺。
這手臂沒有真正的血肉，只有一個隱約可見的輪廓，內部則像是流動著綠色的薄霧。
「薩拉查，這是你的手？」
「抓緊時間，我能持續的時間不多。」
薩拉查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手」遞到了夏爾的面前，做出了握手的姿勢。
夏爾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握了上去。
神秘生物飛到兩人相握的手臂上方，幾片淡綠色的葉子從它身邊憑空出現，圍繞著他們的雙手緩緩旋轉。
薩拉查的聲音響了起來：
「夏爾·沃德，在知道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秘密之後，你願意保守它們，不經過我的允許，不主動將它們告訴其他人嗎？」
夏爾猶豫了幾秒，然後張口：
「我願意。」
這個條件不算苛刻，而且能看出來薩拉查其實還特意給夏爾留出了餘地。
「不主動」意味著如果有人通過吐真劑、攝神取念這種手段導致夏爾泄露秘密，並不算他違背了誓言。
接著，輪到夏爾。
「薩拉查·斯萊特林，你願意盡你最大的能力，將你掌握的魔法、知識與經驗傳授給我，並真正教導我掌握它們嗎？」
薩拉查幾乎沒有猶豫，答道：
「我願意。」
一根半透明的綠色荊棘從旋轉的葉子中出現，繞過兩人相握的手掌，在雙方手腕上纏繞了一圈。
薩拉查繼續說道：
「你願意儘可能地輔助我恢復力量、重獲肉體，並且幫助我解決因此而產生的阻礙嗎？」
「我願意。」
夏爾的要求則是：
「從現在開始，無論是你主動告訴我的，還是在我詢問之後你選擇回答的，你願意保持誠實，不用謊言欺騙我嗎？」
薩拉查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說：
「我願意。」
又一根荊棘浮現，與第一根交錯著纏繞在兩人的手腕上。
夏爾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以後至少不用擔心這個老謎語人故意編故事騙自己了。
「最後。」
「如果有一天......我的靈魂真正消亡，再也無法繼續完成我要做的事情。」
他說到這裡時，聲音少見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願意繼承我留下的知識與責任，讓我未完成的事業，不會隨著我的死亡一同消失嗎？」
「我願意。」
薩拉查第三個誓言有些出乎夏爾的意料。
繼承知識與責任，這個要求頗為寬泛，甚至有些不像是一條誓言，而是某種請求。
綠色手臂變得越來越暗，夏爾知道現在不是仔細思考的時候，於是說出了他的第三條誓言：
「無論為了任何事情，你願意不故意傷害我的生命、身體和靈魂，也不把我作為達成你目的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片刻的沉默。
「我願意。」
第三條荊棘浮現，和前兩條交織在一起，緊緊地纏繞著他們相握的手臂。
夏爾皺起了眉頭。
他依稀記得，在原著中，斯內普就曾經和馬爾福的母親立下這種誓言。
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旦違約，其代價就是死亡。
夏爾自然不可能同意這種無理的要求。
「薩拉查，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說了願意繼續相信你，就等於願意把性命交到你手裡？」
薩拉查的聲音依舊平靜。
「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情，有些已經被這個時代徹底遺忘，有些則絕不能輕易讓其他人知道。」
「我需要得到保證，你不會在以後因為恐懼、利益，或者是其它原因，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
夏爾沒有遲疑，十分乾脆地回答道：
「所以就讓我立一個會威脅到生命的誓言？」
「我不同意。」
薩拉查雖然幫了他不少，但還沒到值得為其豁出性命的程度。
「那麼，對等的誓言呢？」
「對等？」
「沒錯，你我各自提出三個誓言，我們都必須遵守。」
夏爾陷入了沉默。
對等的誓言，說明薩拉查也願意為之賭上性命。
這讓夏爾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不管怎麼說，薩拉查都是實打實的霍格沃茨創始人，歷史上最有名的巫師之一。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也對未來有了一些規劃。
首先，伏地魔遲早會回來。
既然他已經進入霍格沃茨並成為了巫師，那就不可能對此置身事外。
而且，既然已經來到了魔法世界，他也不想只是平平淡淡地度過這一生。
如果能得到薩拉查持續的教導和幫助，這份風險，似乎並非不能接受。
夏爾想了好一會，最終說道：
「好，我接受你的提議。」
「但是，在誓言過程中，如果你提出了我無法接受的條件，我有權拒絕並中斷儀式。」
本書首發書📕𝐬𝐡𝐮.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當然。」
交談間，他的右手緩緩出現在視野之中，隱身效果慢慢消失。
由於這附近還算安全，夏爾便沒有再次服用藥水。
「我記得，牢不可破的誓言應該需要一個施展魔法的見證者吧？」
他環顧四周，漆黑的樹林一片寂靜。
「我們現在上哪找見證者去？」
薩拉查呵呵笑了一聲，說道：
「將身體交給我吧，我會解決的。」
夏爾點了點頭，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
薩拉查控制著夏爾抽出了魔杖，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口中則念出了一些很難理解的晦澀詞彙：
「林影為門，荊棘結環，林中之靈，請予顯現。」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夏爾看見周圍的樹葉開始悉悉索索地抖動起來。
在樹葉的摩擦聲中，一個淡綠色的光點出現在夏爾面前。
接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從光點之中緩緩浮現。
夏爾幾乎立刻就認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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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懸浮在距離地面一米左右的位置，暗紅色的眼睛先看向夏爾，隨後歪了歪腦袋，發出了聲音：
「果然是你，薩拉查。」
它的聲音有些尖銳，聽起來像一個年幼的女孩。
「很久不見。」
那生物繞著夏爾飛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
「你怎麼變成小孩了？」
「這不是我的身體。」
此時夏爾則在心裡激動地想著：
果然！當時這個神秘生物就是衝著薩拉查來的！
而且聽語氣，他們顯然很久以前就見過。
「薩拉查，它到底是什麼？你們以前——」
「先立誓。」薩拉查打斷了夏爾，「之後我會解釋。」
薩拉查看向神秘生物，說道：
「我們要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請做我們的見證者。」
神秘生物歪了歪腦袋，發出兩聲短促的笑聲，隨後點了點頭。
夏爾感到薩拉查將身體控制權交還給了自己。
與此同時，神秘生物落到兩人旁邊的一節樹枝上，雙手合十。
淡綠色的光明隨之從它身上亮起。
夏爾感覺胸口的指環散發出了異樣的感覺。
這手臂沒有真正的血肉，只有一個隱約可見的輪廓，內部則像是流動著綠色的薄霧。
「薩拉查，這是你的手？」
「抓緊時間，我能持續的時間不多。」
薩拉查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手」遞到了夏爾的面前，做出了握手的姿勢。
夏爾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握了上去。
神秘生物飛到兩人相握的手臂上方，幾片淡綠色的葉子從它身邊憑空出現，圍繞著他們的雙手緩緩旋轉。
薩拉查的聲音響了起來：
「夏爾·沃德，在知道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秘密之後，你願意保守它們，不經過我的允許，不主動將它們告訴其他人嗎？」
夏爾猶豫了幾秒，然後張口：
「我願意。」
這個條件不算苛刻，而且能看出來薩拉查其實還特意給夏爾留出了餘地。
「不主動」意味著如果有人通過吐真劑、攝神取念這種手段導致夏爾泄露秘密，並不算他違背了誓言。
接著，輪到夏爾。
「薩拉查·斯萊特林，你願意盡你最大的能力，將你掌握的魔法、知識與經驗傳授給我，並真正教導我掌握它們嗎？」
薩拉查幾乎沒有猶豫，答道：
「我願意。」
一根半透明的綠色荊棘從旋轉的葉子中出現，繞過兩人相握的手掌，在雙方手腕上纏繞了一圈。
薩拉查繼續說道：
「你願意儘可能地輔助我恢復力量、重獲肉體，並且幫助我解決因此而產生的阻礙嗎？」
「我願意。」
夏爾的要求則是：
「從現在開始，無論是你主動告訴我的，還是在我詢問之後你選擇回答的，你願意保持誠實，不用謊言欺騙我嗎？」
薩拉查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說：
「我願意。」
又一根荊棘浮現，與第一根交錯著纏繞在兩人的手腕上。
夏爾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以後至少不用擔心這個老謎語人故意編故事騙自己了。
「最後。」
「如果有一天......我的靈魂真正消亡，再也無法繼續完成我要做的事情。」
他說到這裡時，聲音少見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願意繼承我留下的知識與責任，讓我未完成的事業，不會隨著我的死亡一同消失嗎？」
「我願意。」
薩拉查第三個誓言有些出乎夏爾的意料。
繼承知識與責任，這個要求頗為寬泛，甚至有些不像是一條誓言，而是某種請求。
綠色手臂變得越來越暗，夏爾知道現在不是仔細思考的時候，於是說出了他的第三條誓言：
「無論為了任何事情，你願意不故意傷害我的生命、身體和靈魂，也不把我作為達成你目的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片刻的沉默。
「我願意。」
第三條荊棘浮現，和前兩條交織在一起，緊緊地纏繞著他們相握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