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空位
進入十一月後，霍格沃茨漸漸冷了起來。
同樣變冷的，還有達芙妮對待夏爾的態度。
以前在禮堂吃飯或者上課的時候，她經常會坐在夏爾的旁邊。
但現在她卻好像有意和夏爾保持距離一樣，要麼讓卡西安、西奧多或者布雷斯坐在兩人中間，要麼乾脆和其它斯萊特林的女生坐在一起。
夏爾也好幾次主動找她說話，試圖緩和一下關係，但達芙妮的態度卻讓他更加鬱悶。
「早上好，達芙妮。」
「早上好。」
「今天的草藥課要處理白鮮，你帶龍皮手套了嗎？」
「帶了，謝謝。」
「昨晚的天文課報告，你寫得怎麼樣？」
「已經寫完了。」
然後就沒了下文。
卡西安和布雷斯對此顯得相當幸災樂禍。
尤其是布雷斯，每次看到達芙妮故意和夏爾分開坐，都會露出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笑容。
夏爾則是實在不明白達芙妮為什麼還沒有消氣。
萬聖節那天他明明已經解釋了原因，並且還真誠道歉了。
他本就不太擅長處理這種事情，也不想整天圍著一個生氣的小女孩轉。
所以在幾次嘗試和好未果之後，他便暫時將注意力放回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增智劑已經調配成功，接下來他得確認一下魔藥的效果。
一個沒有課的下午，夏爾在空教室里倒出一小口增智劑，然後自己喝了下去。
增智劑的味道並不好。
入口先是濃重的姜味，隨後又泛起苦澀的泥土味和膽汁的苦味。
但是喝下後不到一分鐘，夏爾便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
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變得異常清晰，這種感覺就像是用藥之前他在一片霧中，用藥之後那片霧則瞬間散去。
他嘗試完成自己的魔法史論文。
平時寫論文的時候，他需要反覆翻閱資料，才能理清不同年代之間的關係。
而服用增智劑後，那些零散的信息變得更加清晰，不需要反覆翻閱，很快就在腦海中組成了一條完整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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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預計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完成的論文，他只用一個小時不到便寫完了。
之後夏爾又拿出天文學課的星象記錄。
複雜的星軌和數字在他眼裡變得可以更快地找出其中的規律，也不容易被無關信息干擾。
一個多小時後，清晰的感覺逐漸消退。
緊接著，一股疲憊和困意涌了上來。
【十五毫升左右的劑量，藥效持續約一個小時。】
【副作用：效果結束後會出現輕微睏倦。】
他將實驗結果記錄在了羊皮紙上。
效果沒有問題，下一步就是如何將其賣出去。
當天晚上，夏爾找到卡西安，和他說了關於增智劑的事情。
「你竟然調配出來了增智劑？那玩意五六年級的學生都不一定能獨自完成！」
卡西安聽完夏爾的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沒錯。」夏爾說道，「我已經親自測試過成品，效果基本沒有問題。只要能夠找到穩定的買家，這應該是一樁不錯的生意。」
「當然可以。」
卡西安幾乎沒有猶豫。
「O.W.L.和N.E.W.T.考試的成績會影響畢業後的工作，很多人願意在這方面花錢。尤其是臨近考試的時候，回憶劑、增智劑和鎮定劑都不愁賣。」
「你能幫我引薦上次那個博克先生嗎?」
萊昂內·博克是荊棘會的現任會長，也是最先提出採購這些魔藥的人。
儘管與他合作可能會被分走一部分收益，但與他這個一年級學生相比，由博克出面向高年級學生出售藥劑顯然更令人信服。
卡西安卻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萊昂內啊......你最近恐怕很難見到他。」
「為什麼？」
「你不知道嗎？他是魁地奇球隊的追球手，第一場比賽快要開始了，而且還是對格蘭芬多！」
「他這幾天除了上課，幾乎所有時間都在球場訓練。」
「你就算找到他，他大概也沒心思談生意。」
夏爾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
「那就只能等比賽之後了。」
「放心，沒剩幾天了。」卡西安笑著說道，「要是斯萊特林贏下比賽的話，萊昂內心情好，說不定你還能多分點利潤。」
「如果輸了呢？」
「那起碼他還能靠魔藥賺點錢。」
......
幾天後，本學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正式開始。
天空灰白，冷風不斷從場地上空吹過，將四個學院看台上的旗幟吹得獵獵作響。
比賽還沒有開始，球場周圍已經擠滿了學生。
四個學院內，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一向互相看不順眼，因此這場比賽的氣氛尤其焦灼。
夏爾來得很早。
他在斯萊特林看台中央找到了一處視野最好的位置，既能看清三個球門，也不會被前排學生擋住。
占好位置後，他將一個裝著零食和南瓜汁的紙袋放在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沒過多久，卡西安、西奧多和布雷斯也來到了看台。
「位置不錯。」
西奧多在夏爾身邊停下，剛準備拿起紙袋坐下，布雷斯便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把他向後排拉去。
「西奧多，我們坐後面去。」
「為什麼？」西奧多一臉疑惑，「明明這裡視野更好啊。」
「哎，你不懂。」
布雷斯搖了搖頭，然後沖夏爾比了個大拇指，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卡西安則湊到西奧多耳邊對他小聲說著什麼。
這兩個傢伙，在這種時候還挺靠譜。
夏爾在內心稱讚道。
布雷斯想的沒錯，夏爾確實想借著共同觀看魁地奇，再次試圖與達芙妮和好。
而這個位置就是給她留的。
幾分鐘後，達芙妮沿著階梯走了過來。
她今天戴著一條銀綠色的圍巾，偏棕色的金髮上還帶著一頂繡著斯萊特林徽章的毛線帽。
達芙妮顯然也看見了夏爾他們。
她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幾人附近。
夏爾向她招了招手。
達芙妮看了看夏爾，又看了看坐在後排的三人，終於沒有再和夏爾保持距離，而是來到了他旁邊的空位前。
「這個空位有人嗎？」
「嗯。」
夏爾點了點頭。
達芙妮明顯愣住，睫毛向下垂了垂，就要離開。
「但她好像已經來了。」
夏爾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紙袋。
「這個空位就是替你留的，達芙妮。」
達芙妮再次抬起頭看向夏爾，睫毛輕輕顫動。
但她很快便側過臉，仿佛只是隨意地說道：
「既然已經留了，那就別浪費這麼好的位置。」
接著，她走到夏爾身邊，坐了下來。
同樣變冷的，還有達芙妮對待夏爾的態度。
以前在禮堂吃飯或者上課的時候，她經常會坐在夏爾的旁邊。
但現在她卻好像有意和夏爾保持距離一樣，要麼讓卡西安、西奧多或者布雷斯坐在兩人中間，要麼乾脆和其它斯萊特林的女生坐在一起。
夏爾也好幾次主動找她說話，試圖緩和一下關係，但達芙妮的態度卻讓他更加鬱悶。
「早上好，達芙妮。」
「早上好。」
「今天的草藥課要處理白鮮，你帶龍皮手套了嗎？」
「帶了，謝謝。」
「昨晚的天文課報告，你寫得怎麼樣？」
「已經寫完了。」
然後就沒了下文。
卡西安和布雷斯對此顯得相當幸災樂禍。
尤其是布雷斯，每次看到達芙妮故意和夏爾分開坐，都會露出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笑容。
夏爾則是實在不明白達芙妮為什麼還沒有消氣。
萬聖節那天他明明已經解釋了原因，並且還真誠道歉了。
他本就不太擅長處理這種事情，也不想整天圍著一個生氣的小女孩轉。
所以在幾次嘗試和好未果之後，他便暫時將注意力放回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增智劑已經調配成功，接下來他得確認一下魔藥的效果。
一個沒有課的下午，夏爾在空教室里倒出一小口增智劑，然後自己喝了下去。
增智劑的味道並不好。
入口先是濃重的姜味，隨後又泛起苦澀的泥土味和膽汁的苦味。
但是喝下後不到一分鐘，夏爾便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
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變得異常清晰，這種感覺就像是用藥之前他在一片霧中，用藥之後那片霧則瞬間散去。
他嘗試完成自己的魔法史論文。
平時寫論文的時候，他需要反覆翻閱資料，才能理清不同年代之間的關係。
而服用增智劑後，那些零散的信息變得更加清晰，不需要反覆翻閱，很快就在腦海中組成了一條完整的時間線。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
原本預計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完成的論文，他只用一個小時不到便寫完了。
之後夏爾又拿出天文學課的星象記錄。
複雜的星軌和數字在他眼裡變得可以更快地找出其中的規律，也不容易被無關信息干擾。
一個多小時後，清晰的感覺逐漸消退。
緊接著，一股疲憊和困意涌了上來。
【十五毫升左右的劑量，藥效持續約一個小時。】
【副作用：效果結束後會出現輕微睏倦。】
他將實驗結果記錄在了羊皮紙上。
效果沒有問題，下一步就是如何將其賣出去。
當天晚上，夏爾找到卡西安，和他說了關於增智劑的事情。
「你竟然調配出來了增智劑？那玩意五六年級的學生都不一定能獨自完成！」
卡西安聽完夏爾的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沒錯。」夏爾說道，「我已經親自測試過成品，效果基本沒有問題。只要能夠找到穩定的買家，這應該是一樁不錯的生意。」
「當然可以。」
卡西安幾乎沒有猶豫。
「O.W.L.和N.E.W.T.考試的成績會影響畢業後的工作，很多人願意在這方面花錢。尤其是臨近考試的時候，回憶劑、增智劑和鎮定劑都不愁賣。」
「你能幫我引薦上次那個博克先生嗎?」
萊昂內·博克是荊棘會的現任會長，也是最先提出採購這些魔藥的人。
儘管與他合作可能會被分走一部分收益，但與他這個一年級學生相比，由博克出面向高年級學生出售藥劑顯然更令人信服。
卡西安卻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萊昂內啊......你最近恐怕很難見到他。」
「為什麼？」
「你不知道嗎？他是魁地奇球隊的追球手，第一場比賽快要開始了，而且還是對格蘭芬多！」
「他這幾天除了上課，幾乎所有時間都在球場訓練。」
「你就算找到他，他大概也沒心思談生意。」
夏爾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
「那就只能等比賽之後了。」
「放心，沒剩幾天了。」卡西安笑著說道，「要是斯萊特林贏下比賽的話，萊昂內心情好，說不定你還能多分點利潤。」
「如果輸了呢？」
「那起碼他還能靠魔藥賺點錢。」
......
幾天後，本學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正式開始。
天空灰白，冷風不斷從場地上空吹過，將四個學院看台上的旗幟吹得獵獵作響。
比賽還沒有開始，球場周圍已經擠滿了學生。
四個學院內，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一向互相看不順眼，因此這場比賽的氣氛尤其焦灼。
夏爾來得很早。
他在斯萊特林看台中央找到了一處視野最好的位置，既能看清三個球門，也不會被前排學生擋住。
占好位置後，他將一個裝著零食和南瓜汁的紙袋放在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沒過多久，卡西安、西奧多和布雷斯也來到了看台。
「位置不錯。」
西奧多在夏爾身邊停下，剛準備拿起紙袋坐下，布雷斯便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把他向後排拉去。
「西奧多，我們坐後面去。」
「為什麼？」西奧多一臉疑惑，「明明這裡視野更好啊。」
「哎，你不懂。」
布雷斯搖了搖頭，然後沖夏爾比了個大拇指，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卡西安則湊到西奧多耳邊對他小聲說著什麼。
這兩個傢伙，在這種時候還挺靠譜。
夏爾在內心稱讚道。
布雷斯想的沒錯，夏爾確實想借著共同觀看魁地奇，再次試圖與達芙妮和好。
而這個位置就是給她留的。
幾分鐘後，達芙妮沿著階梯走了過來。
她今天戴著一條銀綠色的圍巾，偏棕色的金髮上還帶著一頂繡著斯萊特林徽章的毛線帽。
達芙妮顯然也看見了夏爾他們。
她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幾人附近。
夏爾向她招了招手。
達芙妮看了看夏爾，又看了看坐在後排的三人，終於沒有再和夏爾保持距離，而是來到了他旁邊的空位前。
「這個空位有人嗎？」
「嗯。」
夏爾點了點頭。
達芙妮明顯愣住，睫毛向下垂了垂，就要離開。
「但她好像已經來了。」
夏爾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紙袋。
「這個空位就是替你留的，達芙妮。」
達芙妮再次抬起頭看向夏爾，睫毛輕輕顫動。
但她很快便側過臉，仿佛只是隨意地說道：
「既然已經留了，那就別浪費這麼好的位置。」
接著，她走到夏爾身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