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洛麗絲夫人
十一點半，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早已沒有了聲音。
夏爾和馬爾福一前一後穿過石門，沿著地下走廊向樓上走去。
馬爾福顯然提前記住了去獎品陳列室的路線，一路沒有走錯，只是每經過一個拐角，都會先探頭確認外面有沒有人。
「你不是說自己不怕嗎？」夏爾低聲問道。
「我只是不想因為費爾奇耽誤決鬥。」
兩人避開了幾幅還沒有睡著的畫像，趕在午夜前抵達獎品陳列室。
月光從高窗照進來，落在一排排獎盃和盾牌上。
哈利和羅恩已經等在裡面，但他們身邊還站著赫敏和納威。
「波特，你帶這麼多人過來，是準備以多欺少？」馬爾福立刻說道。
赫敏立刻解釋，她本來是想阻止哈利和羅恩夜遊，納威則是被關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外害怕獨自一人，才一起跟了過來。
馬爾福冷笑道：「你們格蘭芬多做什麼都能找到理由。」
赫敏壓低聲音，滿臉愁容。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要是被費爾奇抓到，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扣分，甚至可能被開除！」
「你可以自己回去。」哈利和馬爾福同時說道。
夏爾看了一眼表，時間已臨近午夜。
「你們還決不決鬥了？」他催促道。
哈利抽出了魔杖，指著馬爾福。
「來吧！」
「波特，你是不是不懂什麼叫巫師決鬥？」
馬爾福也抽出了魔杖，出言嘲諷道。
然後他將魔杖舉到胸前，動作十分熟練地向哈利微微鞠躬。
羅恩湊到哈利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哈利這才學著馬爾福的樣子行禮，只是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準備。」
夏爾站到兩人中間，退到旁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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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魔杖同時抬起。
「二。」
馬爾福已經將杖尖對準哈利。
「三！」
「腿立僵停死！」
馬爾福幾乎在夏爾話音落下的同時念出咒語。
一道光芒擊中哈利的雙腿，他來不及躲閃，膝蓋不受控制地併到一起，身體立刻失去平衡，向旁邊倒去。
但在摔倒前，哈利也瞄準馬爾福揮出了魔杖。
「咧嘴呼啦啦！」
一道銀光擊中了馬爾福的肚子，馬爾福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
他試圖忍住，笑聲卻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在獎品陳列室里迴蕩。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快讓他停下！」赫敏急忙說道。
夏爾正準備替馬爾福解除咒語，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貓叫。
一隻骨瘦如柴、眼睛突出的黑貓出現在門口。
房間裡的六人都認識它，費爾奇的得力助手——洛麗絲夫人。
黑貓尾巴輕輕甩動，然後張開嘴：
「六個半夜不睡覺的小巫師——」
夏爾一下愣住了。
貓，說話了？
「我得去通知阿格斯，他會很高興的。」
夏爾聽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有些尖細的女性聲音。
而洛麗絲夫人此時轉過身，準備離開。
「等等，別去！」
夏爾下意識地說道。
洛麗絲夫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跳出門口，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你和費爾奇的貓說什麼話？」羅恩在一旁問道，「它怎麼可能聽你的？」
「你們......都沒聽見它說話了？」
哈利在一旁說道：
「聽見了，它喵了兩聲，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快點離開這裡了。」
馬爾福的鎖腿咒已經被赫敏解開，哈利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們被洛麗絲夫人看到了，費爾奇肯定會立刻趕過來。」
「哈哈......波特......哈哈哈哈......」
一旁的馬爾福還在大聲笑著，赫敏舉起魔杖對著他，喊道：
「咒立停！」
笑聲終於緩緩停下，幾人打開門，跑出了獎品陳列室。
費爾奇沙啞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我聽見你們了！你們逃不掉！」
「他怎麼這麼快？快走！」
哈利一邊喊著，一邊拉著羅恩、赫敏和納威沿著右側樓梯向上跑。
夏爾則拖著馬爾福，朝地下室的方向衝去。
兩人剛跑下半層樓梯，前方的轉角忽然亮了起來。
費爾奇提著油燈，從下面的樓梯走了上來。
退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左邊是封死的石牆，右邊也沒有房間，夏爾甚至能看清費爾奇手裡那盞燈上晃動的火焰。
他一把將馬爾福拉進轉角處的陰影，讓兩人緊貼著冰冷的石牆。
「別動，也別出聲。」
夏爾抽出魔杖，對著自己的頭頂甩了一下，輕聲念道：
「隨境幻形！」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頭頂迅速落下。
牆壁灰黑色的紋理爬上兩人的長袍、皮膚和頭髮，他們的身影隨之變淡，逐漸融入身後的石牆。
這是夏爾第一次嘗試同時給兩個人施展幻身咒。
只見覆蓋在馬爾福身上的顏色不斷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費爾奇已經走上樓梯。
「肯定就在附近……」
他提著燈從轉角前經過，距離夏爾和馬爾福不到兩步。
燈光掃過牆面，幻身咒形成的紋理微微扭曲了一下。
夏爾和馬爾福都死死屏住了呼吸。
費爾奇朝牆壁望了一眼，沒有停下腳步。
但跟在他腳邊的洛麗絲夫人忽然轉過了頭，那雙突出的眼睛準確地落在夏爾臉所在的位置。
它看見了，夏爾十分確定。
夏爾望著那雙突出的眼睛，張了張嘴，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別，別揭穿我們。」
一人一貓隔著幻身咒對視了兩秒。
洛麗絲夫人最終什麼都沒有說，收回目光，安靜地跟著費爾奇向樓上走去。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夏爾才解除了幻身咒。
馬爾福的身影重新顯現。他貼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地看向夏爾。
「剛才那是幻身咒？」
「你認識？」
「我父親用過。」馬爾福盯著他的魔杖，「那根本不是一年級學生能掌握的魔法。」
夏爾沒有解釋，只是示意他趕緊離開。
馬爾福跟上幾步，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最終才有些生硬地說道：
「剛才......謝謝。」
「你能不能明天早餐時大家都在的時候再講？」
「別得寸進尺，沃德！」
兩人沿著樓梯快步返回地下室，直到進入石牆門內，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沒有多說話，各自向自己的寢室走去。
回到寢室的床上，夏爾這才在腦海中問道：
「薩拉查，為什麼我能聽懂那隻貓說話？」
夏爾和馬爾福一前一後穿過石門，沿著地下走廊向樓上走去。
馬爾福顯然提前記住了去獎品陳列室的路線，一路沒有走錯，只是每經過一個拐角，都會先探頭確認外面有沒有人。
「你不是說自己不怕嗎？」夏爾低聲問道。
「我只是不想因為費爾奇耽誤決鬥。」
兩人避開了幾幅還沒有睡著的畫像，趕在午夜前抵達獎品陳列室。
月光從高窗照進來，落在一排排獎盃和盾牌上。
哈利和羅恩已經等在裡面，但他們身邊還站著赫敏和納威。
「波特，你帶這麼多人過來，是準備以多欺少？」馬爾福立刻說道。
赫敏立刻解釋，她本來是想阻止哈利和羅恩夜遊，納威則是被關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外害怕獨自一人，才一起跟了過來。
馬爾福冷笑道：「你們格蘭芬多做什麼都能找到理由。」
赫敏壓低聲音，滿臉愁容。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要是被費爾奇抓到，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扣分，甚至可能被開除！」
「你可以自己回去。」哈利和馬爾福同時說道。
夏爾看了一眼表，時間已臨近午夜。
「你們還決不決鬥了？」他催促道。
哈利抽出了魔杖，指著馬爾福。
「來吧！」
「波特，你是不是不懂什麼叫巫師決鬥？」
馬爾福也抽出了魔杖，出言嘲諷道。
然後他將魔杖舉到胸前，動作十分熟練地向哈利微微鞠躬。
羅恩湊到哈利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哈利這才學著馬爾福的樣子行禮，只是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準備。」
夏爾站到兩人中間，退到旁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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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魔杖同時抬起。
「二。」
馬爾福已經將杖尖對準哈利。
「三！」
「腿立僵停死！」
馬爾福幾乎在夏爾話音落下的同時念出咒語。
一道光芒擊中哈利的雙腿，他來不及躲閃，膝蓋不受控制地併到一起，身體立刻失去平衡，向旁邊倒去。
但在摔倒前，哈利也瞄準馬爾福揮出了魔杖。
「咧嘴呼啦啦！」
一道銀光擊中了馬爾福的肚子，馬爾福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
他試圖忍住，笑聲卻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在獎品陳列室里迴蕩。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快讓他停下！」赫敏急忙說道。
夏爾正準備替馬爾福解除咒語，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貓叫。
一隻骨瘦如柴、眼睛突出的黑貓出現在門口。
房間裡的六人都認識它，費爾奇的得力助手——洛麗絲夫人。
黑貓尾巴輕輕甩動，然後張開嘴：
「六個半夜不睡覺的小巫師——」
夏爾一下愣住了。
貓，說話了？
「我得去通知阿格斯，他會很高興的。」
夏爾聽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有些尖細的女性聲音。
而洛麗絲夫人此時轉過身，準備離開。
「等等，別去！」
夏爾下意識地說道。
洛麗絲夫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跳出門口，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你和費爾奇的貓說什麼話？」羅恩在一旁問道，「它怎麼可能聽你的？」
「你們......都沒聽見它說話了？」
哈利在一旁說道：
「聽見了，它喵了兩聲，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快點離開這裡了。」
馬爾福的鎖腿咒已經被赫敏解開，哈利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們被洛麗絲夫人看到了，費爾奇肯定會立刻趕過來。」
「哈哈......波特......哈哈哈哈......」
一旁的馬爾福還在大聲笑著，赫敏舉起魔杖對著他，喊道：
「咒立停！」
笑聲終於緩緩停下，幾人打開門，跑出了獎品陳列室。
費爾奇沙啞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我聽見你們了！你們逃不掉！」
「他怎麼這麼快？快走！」
哈利一邊喊著，一邊拉著羅恩、赫敏和納威沿著右側樓梯向上跑。
夏爾則拖著馬爾福，朝地下室的方向衝去。
兩人剛跑下半層樓梯，前方的轉角忽然亮了起來。
費爾奇提著油燈，從下面的樓梯走了上來。
退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左邊是封死的石牆，右邊也沒有房間，夏爾甚至能看清費爾奇手裡那盞燈上晃動的火焰。
他一把將馬爾福拉進轉角處的陰影，讓兩人緊貼著冰冷的石牆。
「別動，也別出聲。」
夏爾抽出魔杖，對著自己的頭頂甩了一下，輕聲念道：
「隨境幻形！」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頭頂迅速落下。
牆壁灰黑色的紋理爬上兩人的長袍、皮膚和頭髮，他們的身影隨之變淡，逐漸融入身後的石牆。
這是夏爾第一次嘗試同時給兩個人施展幻身咒。
只見覆蓋在馬爾福身上的顏色不斷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費爾奇已經走上樓梯。
「肯定就在附近……」
他提著燈從轉角前經過，距離夏爾和馬爾福不到兩步。
燈光掃過牆面，幻身咒形成的紋理微微扭曲了一下。
夏爾和馬爾福都死死屏住了呼吸。
費爾奇朝牆壁望了一眼，沒有停下腳步。
但跟在他腳邊的洛麗絲夫人忽然轉過了頭，那雙突出的眼睛準確地落在夏爾臉所在的位置。
它看見了，夏爾十分確定。
夏爾望著那雙突出的眼睛，張了張嘴，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別，別揭穿我們。」
一人一貓隔著幻身咒對視了兩秒。
洛麗絲夫人最終什麼都沒有說，收回目光，安靜地跟著費爾奇向樓上走去。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夏爾才解除了幻身咒。
馬爾福的身影重新顯現。他貼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地看向夏爾。
「剛才那是幻身咒？」
「你認識？」
「我父親用過。」馬爾福盯著他的魔杖，「那根本不是一年級學生能掌握的魔法。」
夏爾沒有解釋，只是示意他趕緊離開。
馬爾福跟上幾步，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最終才有些生硬地說道：
「剛才......謝謝。」
「你能不能明天早餐時大家都在的時候再講？」
「別得寸進尺，沃德！」
兩人沿著樓梯快步返回地下室，直到進入石牆門內，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沒有多說話，各自向自己的寢室走去。
回到寢室的床上，夏爾這才在腦海中問道：
「薩拉查，為什麼我能聽懂那隻貓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