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請諸位赴死!弗林特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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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請諸位赴死!弗林特除名!

  窗外忽然下起了雪,一片片雪花紛紛揚揚,飄入了窗台之內。

  一陣冰涼讓傑瑪·法利回過神來。

  她看著安德烈在登記表上寫下的字,領會到了安德烈的意思。

  這一瞬間,劇烈的情緒波動在她瞳孔之中翻騰。

  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傳言,猛的顫抖了一下。

  傑瑪抓住安德烈的袖子,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呼吸一陣急促。

  「那個人叫伊萬·羅齊爾。」

  她的語速極快,像機關槍一樣,每一個字都帶著恐懼。

  「他是食死徒安東尼·多洛霍夫的遠親。」

  「多洛霍夫雖然被抓進了阿茲卡班,可伊萬的手下卻收攏了曾經跟著多洛霍夫的一些黑巫師。」

  「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們犯下了無數罪行。」

  傑瑪眼中閃過恐懼的光芒,聲音越來越顫抖。

  「連魔法部都奈何不了他。」

  「據說他殺過人,很多人,有人說他有一次屠殺了十幾個麻瓜,只是因為他們看了他一眼。」

  安德烈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伊萬的所謂恐怖事跡,對他來說沒有絲毫觸動。

  這群黑巫師,一個比一個能吹。

  什麼弗林特家族、瓦內夫家族,都可能吹了,結果也就那樣。

  也就只有多洛霍夫這個名字,能讓安德烈稍稍注意一些。

  不過僅僅只是多洛霍夫的遠親罷了,要是多洛霍夫本人來了,那或許還真得費點手腳。

  「知道了,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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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打斷了傑瑪的話語。

  「那就聖誕節早上出發吧。」

  「火車、飛天掃帚還是馬車?」

  安德烈說著這件事情,語氣隨意的像是問要怎麼去旅遊一樣。

  傑瑪深深吸了口氣,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這個少年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有恐懼,沒有慌亂,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就像他要面對的不是一群殺人如麻的黑巫師,而是螞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她突然想起了安德烈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

  尤其是萬聖節的那天晚上,三頭巨怪也被他給活活撕碎了。

  想到這,傑瑪心中的恐懼竟莫名消散了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深層次的情緒敬畏,崇拜,還有某種近乎瘋狂的期待。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變得堅定,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

  「那就聖誕節早上。」

  「我想,到時候會有馬車來接我們的。

  與此同時,法利家族莊園之中。

  荒廢依舊的莊園宅邸,破天荒的休憩了一番。

  巨大的水晶吊燈垂在天花板上,散發著冰冷的光芒,營造出一種燈火通明的景象。

  牆上掛著歷代法利家族成員的畫像,但那些畫像都低著頭,不敢直視大廳中央的那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壓抑的氣息,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伊萬·羅齊爾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正把玩著他滿手的寶石戒指。

  但那雙眼睛卻充滿冰冷和殘忍,像某種冷血動物。

  法利家族的長輩們躬著身子,像狗一樣,頭都不敢抬。

  一個中年巫師顫抖著雙手,給伊萬倒酒。

  「羅————羅齊爾閣下————」

  「契約,可能只是出了一些意外。」

  ——

  「法利家族跟您聯姻是懷著巨大誠意的。」

  「我那個侄女,我會讓她來當面解釋。」

  中年巫師的手抖得厲害,酒灑了一些在桌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他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下一刻。

  啪!

  伊萬用魔杖拍打中年巫師的臉,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大廳里迴蕩。

  「蠢貨。」

  「連倒酒都不會?」

  中年巫師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印,迅速腫了起來。

  但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更加卑微地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對不起,閣下————」

  伊萬喝了一口酒,啐了一口,眼神冰冷。

  「我的錢已經付了。」

  「兩萬金加隆,外加一座莊園,還有一些魔法藏品。

  ,「這可是一筆大錢。」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危險。

  「我要的東西呢?」

  「那個女人呢?」

  「雷擊木呢?」

  他的怒火終於壓抑不住了。

  「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們就全都給我死。」

  「英國的傲羅可管不到我們,我有一百種方法炮製你們。」

  法利家族的長輩們嚇得瑟瑟發抖,有人甚至尿了褲子,空氣中瀰漫著尿騷味。

  一個中年女巫哭喊著,聲音悽厲。

  「我們會把她帶來的!一定會!」

  「我現在就去!立刻就去!」

  她就是傑瑪的嬸嬸,撫養傑瑪長大的人,同時也是把傑瑪賣掉的人。

  中年女巫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大廳,腳步跟跑,差點摔倒。

  霍格沃茨的接待室。

  壁爐里的火焰跳躍,發出啪的聲響。

  中年女巫根本坐不下來,緊張難安的逡巡。

  她不停地看向門口,像在等待什麼,又像在害怕什麼。

  終於,門被推開。

  傑瑪·法利走了進來,表情平靜,步伐從容。

  她穿著霍格沃茨的校袍,級長徽章在胸口閃爍。

  嬸嬸看到她的瞬間,立刻跳了起來,衝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

  「你這個白眼狼!」

  嬸嬸尖叫著,聲音尖銳而刺耳。

  「家族養育了你,你是怎麼敢撕毀那個契約的?」

  「你要害死家族所有人嗎?」

  「為了家族,犧牲你一點,你就這麼自私嗎?!」

  她的唾沫星子飛濺,有幾滴落在傑瑪臉上。

  傑瑪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養育?」

  她的聲音很輕,但充滿嘲諷。

  「你們只是拿我當做一個貨物。」

  「如果我沒表現出價值,沒有表現優秀,你們會怎麼對我?」

  「別忘了我入學前要做什麼—打掃整個莊園、做飯、洗衣服、修剪花園————」

  「我像個家養小精靈一樣伺候你們,你們可從來沒有把我當做家人。」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尖銳,眼中閃過憤怒的光芒。

  「現在我成了級長,表現出了價值,你們把我當做一個好貨賣了。

  C

  「兩萬加隆,外加一座莊園。」

  「這算什麼養育?這是交易。」

  「而現在,交易取消了。」

  嬸嬸簡直要氣瘋了,臉漲得通紅,像要爆炸的氣球。

  「你————你————」

  「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可是你的長輩!我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

  她從袍子裡掏出一封信,用力甩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上面寫著「霍格沃茨退學申請」。

  「我現在就給你辦理退學。」

  「現在你就要跟我回家族,伊萬大人還在等著呢。」

  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了,雷擊木,伊萬大人一直說一定要看到你帶著雷擊木。」

  「那塊木頭在哪?」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安德烈走了進來。

  「還沒結束嗎?」

  「在外面都能聽到,這裡面跟殺豬一樣吵。」

  嬸嬸看到安德烈都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安德烈身上掃過,沒有任何地方有跟家族徽章相關的東西。

  毫無疑問,不是純血貴族出身。

  接著,她聽到安德烈的話,更是氣得發抖。

  「你在說什————」

  下一秒。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來。

  她的長袍,死死勒住了她。

  兩個衣領開始左右開弓,一下一下的扇著耳光。

  不到片刻功夫,嬸嬸的臉頰就高高腫起。

  「你————你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裡全是血。

  安德烈只有一個字。

  「滾。」

  他的聲音很輕,但嬸嬸卻猛的哆嗦了一下,感覺長袍勒著自己的力道似乎變得更大了0

  她這才驚恐的離開了接待室,頭也不回的往外跑去。

  身後則傳來了傑瑪的聲音。

  「嬸嬸,聖誕節當天,我和安德烈學弟會一起回去的。」

  「至於雷擊木,我也送給他了。」

  嬸嬸的臉色更蒼白了,目中透露出絕望。

  完了。

  一切都晚了。

  法利莊園大廳。

  嬸嬸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講述著在霍格沃茨發生的事情。

  她的聲音顫抖,充滿恐懼。

  伊萬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輕,但充滿某種瘋狂的意味,讓人毛骨悚然。

  「你們還真是給我來了一出有意思的英國戲劇。」

  他慢悠悠地說,聲音中帶著某種玩味。

  「你是說,你打聽過了,那個叫做安德烈的一年級學生,是個泥巴種?」

  ——

  「一個一年級,毛都沒長全的泥巴種,搶了我的女人。」

  「搶走了我的雷擊木。」

  「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在羞辱我?」

  他站起身,走到嬸嬸面前,用魔杖挑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被人羞辱。」

  「上一個羞辱我的人,他的皮被我剝下來,做成了一幅畫,現在還掛在我的城堡牆上「」

  。

  他深深吸了口氣,臉色變得陰寒。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但現在看來要在這裡過聖誕了。」

  「聖誕節,那個泥巴種不來,那個婊子不來,或者我看不到雷擊木————」

  「你們都得死。」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間就到了聖誕節當天。

  讓安德烈頗為意外的是,他竟然還收到了幾份禮物。

  一份是來自赫敏的,她送了一大盒類似蛋白粉的東西,還有一本巫師寫的營養魔藥書。

  還有一份是斯內普送來的,一套頗為考究的龍皮手套、銀質小刀、攪拌棒什麼的。

  看來是希望聖誕節之後,安德烈繼續給他當牛馬。

  甚至還有一份來自德拉科·馬爾福,他送了一盒極為高檔的蜂蜜公爵糖果,裡面竟然沒加什麼別的佐料,味道相當不錯。

  安德烈挑了挑眉頭。

  「真不錯。」

  「可惜我今天是沒空享受了。」

  公共休息室內,傑瑪·法利已經在等著安德烈了,她似乎一夜未睡。

  在見到安德烈的時候,她鬆了口氣,但聲音還是有些發抖。

  「接我們的馬車,已經在等著了,是夜騏馬車。」

  安德烈笑了笑。

  「學姐,你能看到夜騏嗎?」

  傑瑪搖了搖頭。

  安德烈幽幽道。

  「那你今天肯定能看到。」

  旋即,他邁步走出城堡,傑瑪緊緊跟在他的身旁。

  果然,一輛馬車就等在城堡後面的空地上,駕車的是一個光頭黑巫師,滿臉刺青,看著就不是善類。

  在看到安德烈和傑瑪時,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

  兩人上車後,夜騏便張開翅膀,拉動馬車飛上高空。

  馬車內部很寬,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座椅,牆上鑲嵌著銀色的裝飾。

  安德烈坐在一側,傑瑪坐在他旁邊,手指緊緊攥著袍子的下擺。

  對面則是又坐著一個黑巫師,他穿著黑袍,臉上戴著一個怪物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些像是被剝掉的皮膚痕跡。

  他一直盯著安德烈,但直到馬車飛到高空的時候,他都沒有在安德烈身上感到什麼情緒。

  這讓他先坐不住了。

  黑巫師發出陰陽怪氣的笑聲,聲音中充滿惡意。

  「一年級的小巫師,挺淡定啊?怪不得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

  「希望你能保持你的淡定到終點,到時候,主人會好好招待你的。」

  接著,他指著車廂中央鑲嵌的一顆小型水晶球,水晶球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某種魔法眼睛。

  「主人正在看著你們呢。」

  「來,笑一個?讓尊貴的伊萬大人看看你們的臉。」

  法利莊園大廳里。

  伊萬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顆巨大的水晶球,直徑近乎半米。

  水晶球中顯示著馬車內部的畫面,清晰得像身臨其境。

  這是他花了一萬加隆買來的上等貨色,號稱能清晰得看到對方的毛孔,甚至能嗅到對方傳來的恐懼情緒。

  在殺人前,伊萬就喜歡用這樣的水晶球觀察,看著那些可憐蟲玩一個個的遊戲。

  這是他殺人前的儀式感,從他的遠房親戚安東尼·多洛霍夫那裡學來的。

  但現在,伊萬看著水晶球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那個泥巴種那麼淡定?

  他的表情太平靜了,像在郊遊,而不是去送死。

  看著水晶球里淡定的安德烈,伊萬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這種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的泥巴種,殺起來最沒有成就感。

  「看來需要一點藝術加工。」

  伊萬搖晃著紅酒杯,對著水晶球淡淡吩咐道。

  「先把那個泥巴種的手指,剔兩根下來吧。」

  「動作輕點,別弄壞了骨頭。」

  「我的家養小精靈脖子上,還能掛一串泥巴種手指項鍊。」

  馬車內。

  黑巫師聽到命令,獰笑著掏出一把小刀。

  小刀很精緻,刀刃泛著寒光,上面散發著淡淡的魔法波動。

  「小子,選一下吧。」

  他陰森森地說。

  「你想先失去哪兩根手指?」

  「我建議你別選大拇指和食指,這樣以後拿魔杖會很不方便。」

  「要不選小指和無名指?可那樣握拳就會很困難。」

  「真是讓人難以抉擇,來,我給你十秒鐘,你可以先選一根。」

  他獰笑著,像在玩某種遊戲,等待著安德烈表情的變化。

  安德烈卻沒有看他,而是轉過頭,看著水晶球,像是能隔著水晶球看到法利莊園裡的情況。

  伊萬愣住了。

  這樣的遊戲他看過很多場了,還從沒見過有一個人的反應是這樣的。

  安德烈這個泥巴種,是怎麼敢直視自己的?

  下一刻,安德烈目中閃過了危險的光芒。

  「你想看到恐懼嗎?」

  「那你可以親身體會一下,什麼才叫恐懼。」

  啪!

  響指聲響起,清脆而響亮。

  灰白色的霧氣從安德烈魔杖爆發,像火山爆發一樣,瞬間吞沒整個車廂。

  霧氣濃稠,像某種活著的東西,在空中翻滾、扭曲。

  馬車內外,兩個黑巫師的獰笑都凝固在了臉上。

  笑容在緩緩變形,化作無與倫比的驚恐。

  水晶球的另一面,伊萬站起了身,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這是————什麼?」

  就在剛剛,他看到水晶球上,閃過了一雙猩紅的眸子,充滿了非人的惡意。

  「你怎麼敢,窺視厲鬼的?」

  這樣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伊萬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他有點希望水晶球不要那麼逼真了。

  而這時,車廂里的灰白之色,在將兩個黑巫師拖入鬼域後,卻還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而是如同蛇一樣,順著正在窺視的水晶球直接鑽了進去!

  霧氣在水晶球中翻滾,像某種污染。

  法利莊園大廳里。

  伊萬低吼一聲,已經察覺到了水晶球的不對。

  他掏出魔杖想要擊毀水晶球,但大量的灰白之色就如潮水一樣從水晶球里噴涌而出,迅速在大廳里擴散!

  「這是什麼鬼東西!」

  本能告訴伊萬,絕對不能沾上這些灰白色的東西。

  他咬咬牙,毫不猶豫的伸手捏碎了脖子上的一枚護身符。

  這可是他花了一萬金加隆淘來的魔法物品,足以在短時間內抵擋絕大部分的魔法。

  除了阿瓦達索命咒不可被抵擋外,就連其餘兩種不可饒恕咒,其威力都能被這個護身符大大降低。

  而在捏碎護身符,感覺到護身符爆發出強大的魔法波動後,伊萬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短時間內自己應該就安全了。

  自己得找個方向,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就在下一刻,一縷灰白之色,無視了伊萬的魔法防護,徑直纏繞在了他的身上。

  冰冷、死亡的氣息,立刻攥住了伊萬。

  他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怎麼可能?」

  「這護身符能抵擋不可饒恕咒!」

  「為什麼沒用?」

  一個低沉陰冷的聲音,則是在他耳邊響起,充滿了嘲弄。

  「你什麼時候,有了自己進行過抵抗的錯覺呢?」

  伊萬愣住了,眼前像是有一層迷霧散開。

  他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向手中。

  護身符還完好無損地捏在自己手上。

  剛剛自己捏碎護身符的景象,是幻覺?!

  伊萬面色劇變,但這次,還沒等他再度捏碎護身符。

  灰白之色席捲,將他連同法利莊園中的所有人,還有整個法利莊園的廳堂,全部拖入鬼域之中!

  馬車停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安德烈帶著傑瑪下車,那兩個黑巫師已經不知所蹤。

  法利莊園的大門開,裡面燈火通明。

  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聲,沒有腳步聲,甚至連風聲都消失了。

  整個世界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傑瑪整個人感覺都像是夢遊一樣。

  從上了馬車以後,她就感覺事情的發展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本來她以為,安德烈再強,總該要廝殺一番才能達成妥協條件吧?

  可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安德烈帶著她長驅直入莊園內部,直奔廳堂。

  讓傑瑪更感驚恐的一幕出現了。

  整個廳堂,都變成了灰白之色。

  她的那些長輩,包括將她賣了的叔叔和嬸嬸,此刻也維持著灰白之色,滿臉驚恐的僵在原地。

  甚至就連讓傑瑪感到深深恐懼的伊萬,同樣淪落到了這個下場。

  傑瑪的心跳劇烈加速。

  這隻有一種解釋。

  「這————就是安德烈真正的實力嗎?」

  「在霍格沃茨,他根本還沒有動用全力?!」

  她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她還想著要擊敗安德烈,從安德烈手裡把權力奪回來。

  現在看來,這種想法是何等可笑?

  這個一年級,跟別的巫師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此刻,安德烈則是漫步在大廳之中,步伐從容。

  「法利家族確實是落寞了啊,看這樣子就知道,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到處都是殘舊的痕跡,就連修葺大廳的資金都沒有了。」

  「難怪急著要賣了學姐你呢。」

  安德烈的評價讓傑瑪一陣困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接著,安德烈就語氣輕鬆的問道。

  「在學姐手裡,法利家族會不同嗎?」

  傑瑪打了個哆嗦。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驟然興奮漲紅,眼中閃過某種狂熱的光芒。

  「會。」

  「不管需要我做什麼,我一定會做好。」

  安德烈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位學姐,確實是個聰明人。

  而且從平時她的行為來看,也確實能讓自己很省心。

  安德烈以後需要的資源數量,會是一個天文數字,總不能事事都自己安排吧。

  一個為自己處理雜事的勢力,還是有必要的。

  羅爾家族在阿爾巴尼亞,對英國是鞭長莫及。

  但眼前的法利家族,那就不一樣了。

  「那好。」

  「學姐,法利家族現在的這些人,哪些人是阻礙?」

  「哪些人的能力還可堪一用?」

  「你說吧。」

  傑瑪·法利面上已然泛起了一陣紅潮。

  原本將自己賣了的家族,現在生殺大權就在自己手中嗎?

  這就是真正的權力?

  力量————才是強權!

  而現在,力量就掌握在自己眼前這個少年的手中。

  傑瑪呼吸急促。

  她撩起頭髮,露出修長的脖頸。

  然後單膝跪在安德烈腳下,低下頭,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學弟————哦不————」

  「主人。」

  「我會很賣力的。」

  半晌後。

  法利家族永遠的消失了一些人。

  至於剩下的人,看起來一切如常,但目光深處卻透露出一絲詭異,如同提線木偶一般。

  傑瑪·法利面色嫣紅,匍匐在安德烈腳下,享受著掌控家族的感覺。

  而安德烈的視線,則是掠過這位學姐有意岔開的雪白長袍,落在了伊萬身上。

  伊萬還保持著驚恐的表情,眼中滿是不甘和恐懼,手中還握著那枚沒有生效的護身符。

  「你對雷擊木表現出了很強的執念。」

  安德烈自言自語。

  「這是為什麼?」

  片刻後,他就有了答案。

  從伊萬隨身攜帶的一個口袋裡,他找到了一個精緻的木盒。

  木盒約巴掌大小,表面雕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魔法波動。

  打開木盒後,裡面赫然躺著一塊石板。

  石板約巴掌大小,表面布滿奇特的文字。

  每一個文字都像某種符號,充滿神秘的氣息。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安德烈的目光驟然興奮起來,眼中閃過熾熱的光芒。

  「這是————鍊金石板?!」

  「跟之前從羅爾家族那裡得到、記載著《青元劍訣》的石板是一個來源!」

  正在閉關的變形術也被驚動了。

  它的聲音比之前發現《青元劍訣》時都更為興奮。

  「這是銀蝌文?」

  「這東西是金闕玉書外頁!」

  安德烈都猛然攥緊了手掌。

  銀蝌文,金闕玉書————

  這在凡人世界中,可不是凡俗之物。

  韓老魔的許多強橫功法、神通,便都是從這種來源獲得。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只是變形術卻遲遲沒有動靜。

  安德烈詫異道。

  「形變道友————上面寫的是什麼?」

  變形術沉默片刻。

  「道友。」

  「在下不過是練氣七層的修士,哪裡看得懂這銀蝌文?」

  「若要解讀,恐怕得去尋一些銀蝌文註解。」

  安德烈聞言,方才的興奮也是淡了下去。

  不過他記得霍格沃茨圖書館裡,就有不少關於古文字的資料。

  沒準在變形術的判定中,能找到銀蝌文的線索?

  「看來得去圖書館查一下了。」

  就在安德烈思索著這金闕玉書外頁該怎麼解密時。

  法利莊園外,傳來了一陣動靜。

  安德烈挑了挑眉頭,大日神念放出,便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他頓時喜上眉梢。

  「弗林特家族————」

  「我還沒找你們,你們就找上我了?」

  「好,好,好,今日還真是個好日子。」

  法利莊園外。

  老巴克站在最前面,眼神陰鷙,手中握著魔杖。

  「我一直等在霍格沃茨外面,親眼看著馬車把人送來這裡的。」

  「那個泥巴種肯定在裡面。」

  在他身後,老弗林特身上還纏著繃帶,半邊臉都已經變形了。

  他死死攥著拳頭,視線看向附近空地上的弗林特夫人和馬庫斯·弗林特。

  自己的妻子、兒子,如今一個嘴角淌落涎水,痴痴傻傻,另一個則是前途都報銷了一半。

  這一切,都要歸咎於安德烈·莫德雷德這個小雜種。

  可之前安德烈在霍格沃茨,就算是黑魔法刺殺,也很難找到機會。

  今天,總算讓自己等到了。

  他胸膛之中的那股鬱氣,簡直要炸裂開來。

  「這一次,絕不會讓那個小泥巴種跑掉的。」

  「我要親手殺了他,不,我要用最殘酷的黑魔法炮製他,讓他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接著,老弗林特轉頭看向自己身邊幾個披著兜帽的巫師,語氣中帶著某種討好。

  「你們從阿爾巴尼亞趕過來,都是親戚,按理說不該這麼麻煩你們。」

  「但那個小泥巴種,跟我們弗林特家族有深仇大恨。」

  「這一次,也拜託你們了。」

  這幾個黑巫師正是從阿爾巴尼亞趕來投奔弗林特家的瓦內夫餘孽。

  聽到老弗林特所言,不屑一顧,聲音中充滿輕蔑。

  「一個小泥巴種算什麼?你們還這麼上心。

  「」

  「行了,把他殺了,還有一件真正的大事要做呢。」

  此時,幾個瓦內夫餘孽就要朝著莊園之中走去。

  老巴克還有些猶豫,皺著眉頭。

  「總感覺有哪裡怪怪的————」

  「莊園裡會不會有什麼陷阱?」

  老弗林特則是不以為意道。

  「法利家族窮成什麼樣子了,莊園裡除了個空架子啥也沒有,他們怕是連防護魔法都不捨得全年開啟呢,有什麼好怕的?」

  老巴克想想也是,當即不疑有他。

  除了弗林特夫人和馬庫斯·弗林特留在外面,所有人便都朝著法利莊園走了過去。

  在踏入大門的時候,老弗林特死死攥著魔杖,杖尖都隱約有不可饒恕咒的光芒閃動。

  他發誓,在見到安德烈的第一時間,就要用鑽心咒折磨他一百遍!

  可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鬼域籠罩下的法利莊園,在他們眼中徹底變了樣子。

  地面鋪滿了白紙,空中也飄著紙錢。

  白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像某種祭文,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偏偏牆上卻掛著紅燈籠,紅艷艷的,貼著大大的囍字。

  嘀嗒。

  嘀嗒。

  裡面的蠟燭在淌落什麼粘稠猩紅的東西。

  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

  一群見多識廣的黑巫師,在見到這場面的時候,也是滿臉茫然,不知所措。

  「這是————什麼?」

  老弗林特怒喝一聲。

  「裝模作樣!」

  「我倒要看看,窮的連防護魔法都開不起的法利家族,能弄出什麼花樣來。」

  「我弗林特家在這裡,你們要怎麼樣?」

  「誰能動我?誰敢動我?!」

  接著,老弗林特就大踏步的朝著莊園裡走去,一把推開塗著艷紅色漆的大門。

  大廳里站滿了人。

  只是所有人都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

  老弗林特皺起眉頭。

  「那個泥巴種在哪?」

  靜悄悄的。

  沒有人回答。

  甚至沒有人呼吸。

  老弗林特又怒吼了一聲。

  「都聾了嗎?法利家族是吃錯藥了嗎,我問你們話呢!」

  一股陰冷的穿堂風吹過,發出「嘩啦啦」的輕響。

  不像是吹過衣物,倒像是吹過————紙張?

  「有點不對勁————」

  老巴克心中警鈴大作,小心翼翼地繞到一個法利家親戚的正面。

  下一秒,他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瞬間炸開!

  只見那個親戚的臉慘白如粉,沒有一絲毛孔,臉頰上卻塗著兩團詭異的猩紅胭脂。

  就在老巴克的注視下,對方的身體迅速乾癟、變薄,原本立體的五官變得扁平。

  嘴角緩緩向耳根咧開,露出一個只有墨水線條的僵硬笑容。

  紙人!

  這些原本活生生的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變成了紙紮的死人!

  還沒等老巴克尖叫出聲,大廳的燈光驟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慘綠色的燭火和高懸的紅燈籠。

  嗩吶聲,響了。

  紙人們一個接一個的轉了過來,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排。

  其中一排紙人穿著紅色的嫁衣,臉上畫著詭異的笑容,眼睛是空洞的黑色。

  它們抬著一頂鮮紅的轎子,嘀嗒,嘀嗒,淌著不知是血還是漆的液體,朝著老弗林特等人緩緩走來。

  另一排則是披麻戴孝,當頭的吹著嗩吶,後面的在那裡抹著並沒有眼淚的眼眶。

  它們則是抬著棺材,發出詭異的哭聲,向老弗林特等人接近。

  經驗豐富的老巴克低聲提醒。

  「小心————」

  「這些紙人很可能是某種極為高深的變形術。」

  「尤其小心那個轎子,還有棺材。」

  只是話音未落,老巴克戒備著那些紙人的目光,餘光卻掃到了幾道恍惚的身影。

  兩個瓦內夫家族來的黑巫師,竟然恍恍惚惚,主動朝著紙人走了過去?

  老巴克驚怒道。

  「你們在幹什麼?!」

  老弗林特更為乾脆。

  「不管了,直接把這些紙人燒了。」

  「既然是紙,難道還能不怕火?」

  「乾脆連法利莊園一起燒光!」

  他目中厲色一閃,就要施展出厲火咒。

  可下一秒。

  老弗林特卻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魔杖。

  自己的魔杖,失效了?!

  咕嘟。

  他咽下一口唾沫,從心底里感到了一陣寒意。

  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那兩個瓦內夫家族的黑巫師,一個坐上了轎子,一個躺進了棺材。

  紅衣紙人們的笑聲越發癲狂。

  「小姐上轎了!」

  「新郎官呢?新郎官呢!」

  接著,它們黑洞洞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老弗林特等人。

  「捉新郎嘍!」

  而戴孝紙人們,則是苦的越發悽厲。

  「老爺,老爺,你死的好慘啊!」

  「得有個人去下面服侍您吶!」

  它們同樣看向了老弗林特他們。

  「你們,得陪主子一起死!」

  老弗林特他們冷汗直流。

  魔杖沒用了,這怎麼辦?

  只能跑了!

  好在大門還沒關,他們能跑出大廳。

  再加把勁,就能跑出法利莊園了。

  可很快,他們就驚恐的發現了一件事。

  跑了半天,他們竟然像是原地打轉。

  本以為已經跑出去了,結果廳堂的大門,竟是又出現在了眼前。

  那兩隊紙人,已經等在了門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像是在邀請他們進來似的。

  片刻後,又有兩個黑巫師,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一個坐上了轎子,一個躺進了棺材。

  可這轎子跟棺材就像是裝不滿一樣。

  同行的這幾個凶名赫赫的黑巫師,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進去。

  就連老巴克,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不,不————」

  他在掙扎。

  可不到十幾個呼吸,老巴克就滿臉歡喜的坐進了轎子,撩起了帘子。

  「我是新郎,我是新郎!」

  「新娘子在哪?」

  五六隻慘白的手臂,一下將他拉了進去。

  咕嘟。

  老弗林特臉色煞白。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身邊————沒人了。

  老巴克,還有那幾個瓦內夫家族來的黑巫師,看樣子是全死在了這裡。

  這他媽的法利莊園到底發生了什麼邪門的事情?!

  就在此時,那兩隊紙人,同時盯住了老弗林特。

  「你是要做新郎?」

  「還是要去陪老爺?」

  「要不————一邊一半?」

  就在這詭異的聲音傳出後,老弗林特驚恐發現,自己從頭皮開始,傳來一種詭異的撕扯感。

  像是真的整個人都要被活生生撕成兩半!

  但就在下一刻,他身上攜帶的一枚黑曜石戒指,突然亮起了光芒。

  四周的詭異景象,突然出現了一個空洞。

  老弗林特眼前,那些紙人也消失了,燈籠、紙錢也都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法利莊園內部的真正景象。

  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安德烈,正坐在主位上,詫異的看著他。

  老弗林特這才反應了過來。

  剛剛那是————幻覺?

  某種詭異的黑魔法?!

  他死死盯著安德烈,眼中的仇恨簡直難以言喻。

  「是你?!」

  「是你這個該死的泥巴種乾的!」

  他攥住了魔杖。

  魔杖尖端,熟悉的魔法光芒亮了起來。

  這讓老弗林特又多出了幾分底氣。

  只要沒有那種詭異的幻覺,安德烈這個小泥巴種,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裡不是霍格沃茨,沒有斯內普,更沒有鄧布利多護著這個小雜種。

  「你這個泥巴種,你早就該死了啊!」

  老弗林特舉起魔杖,魔杖尖端綠光閃耀。

  「阿瓦達索命!」

  一道耀眼的綠光呼嘯飛出,穿過了安德烈原本在的位置。

  可安德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在老弗林特還試圖轉身去尋找安德烈身影時,他眼前的世界,忽然一陣天旋地轉。

  視線之中,一具舉著魔杖的無頭屍體,脖頸處切口平滑如鏡。

  老弗林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死了?」

  「被一個泥巴種,殺了?」

  安德烈低頭看了一眼老弗林特的屍體,神色漠然。

  「其實,你知道嗎?」

  「我想殺你們全家,也已經很久了啊。」

  「既然是一家整整齊齊地來殺我,那自然要一家整整齊齊地走。」

  「去。」

  他劍指一引,指向莊園大門之外。

  下一刻。

  魔杖尖端墨綠色玄光流轉,青竹蜂雲劍嗡鳴一聲,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長虹,瞬間衝破了莊園的屋頂,沒入風雪之中。

  法利莊園數百米外的雪坡上。

  馬庫斯·弗林特正在擔架上興奮地搓著手,聽著風中隱約傳來的動靜。

  「母親,你聽到了嗎?那個泥巴種肯定在慘叫!」

  「父親一定會用鑽心咒折磨他一整晚!可惜我不能親手————」

  弗林特夫人裹著厚厚的皮裘,嘴角還在淌著涎水,但眼珠子中的惡毒和興奮也像是要溢出來了似的。

  她看著馬庫斯·弗林特,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下一秒。

  一道青色的雷光如同天外流星,瞬間劃破了漆黑的夜空。

  太快了!

  快到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脖頸處便傳來一絲涼意。

  噗嗤。

  兩顆頭顱在雪地中滾落,臉上甚至還殘留著剛才那種惡毒而興奮的笑容。

  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圈,抖落血珠,這才發出一聲輕鳴,轉頭飛回莊園之內。

  青竹蜂雲劍再上手,安德烈輕輕呼出一口氣,像是吐出了一口長久積壓的鬱氣。

  就連變形術的玄光,似乎都受到些許影響,變得更為澄澈。

  「這便是念頭通達麼?」

  「果然是————爽啊!」

  這天晚上。

  法利莊園已經看不出有任何殺戮過的跡象。

  哪怕是再厲害的傲羅來,也休想找到任何痕跡。

  清理咒的鬼域,將一切都打掃的乾乾淨淨。

  而安德烈則是正把玩著這次得到的戰利品。

  伊萬的那枚護身符,按照變形術所說,稍加煉製便可成為一件防護法器。

  不過其防護能力比起玄武盾差太多了,對安德烈並沒有什麼用處。

  之後等傑瑪表現好,倒是能賞賜給她。

  但現在,無功不受祿。

  雷擊木的人情已經還完了,安德烈不欠傑瑪什麼。

  賞賜,不可輕易與人。

  至於弗林特等人,身上卻沒有帶什麼值錢東西。

  想想也是,他們是來殺人的,自然不會攜帶財物。

  至於對戰鬥有用的東西————

  但凡能有點用,也不至於直接被鬼域差點團滅。

  唯獨弗林特的那枚黑曜石戒指還算能入眼,可惜破開鬼域的力量,已經令其浮現了裂紋。

  看這樣子,也就是以後煉製一番拿去賞人的貨色。

  而弗林特家族的家產,則是存放在古靈閣地下金庫里。

  這令安德烈一陣搖頭。

  好在他如今有羅爾家族這條線,尋常資源倒是不缺。

  比起這些,反倒是清理咒從瓦內夫家族餘孽腦子裡挖出的消息,更讓安德烈吃驚。

  「羅爾家族的地盤上,有一個秘銀礦?」

  「甚至就連羅爾家族自己都不知道?」

  秘銀這種材料有多珍貴,那是不言而喻。

  手指大小的一塊,就值數百金加隆了。

  一座秘銀礦,用價值連城來形容都不為過。

  這也解答了安德烈的疑惑—為什麼瓦內夫家族要不遺餘力地攻打羅爾家族。

  原來是為了這個。

  「之後若是能開採秘銀礦,對我來說也是裨益匪淺。

  C

  「變形術煉器,需要大量的秘銀。」

  「而且秘銀礦或許還能伴生一些特殊的金屬。」

  「沒準還能給螢光大帝尋到一塊仙金,鑄就一尊大器!」

  光是這個收穫,就令安德烈心情大好。

  再加上還有那一頁「金闕玉書」,這一次的收穫,倒也堪稱豐厚。

  接著,深夜時分,將學姐雪白的大腿拋在腦後。

  安德烈返回了霍格沃茨。

  「接下來,得查查看圖書館的古代文字典籍了。」

  「看看能否找到被判定為銀蝌文的東西。」

  只是在他踏入城堡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鄧布利多站在陰影里,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銀白色的長髮上,像某種神話中的智者。

  「莫德雷德先生,你這麼快就返校了?」

  鄧布利多沒有笑,他那雙銳利的藍眼睛透過半月形鏡片,死死盯著安德烈,目光仿佛具有實質的重量。

  他緩緩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在安德烈肩頭的長袍上輕輕一捻。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收縮。

  鄧布利多的指尖,竟像是捻起了某種魔力一般,捻起一點極其細微的白色塵埃。

  鄧布利多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我很疑惑,在這個歡慶的聖誕節,你的身上————」

  「為什麼會帶著紙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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