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破而後立!天命所歸?!(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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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破而後立!天命所歸?!(4/10)

  此刻,隨著兩枚令牌送出。

  橫亘天地的金色虛影瞬間崩碎,化作漫天光雨消散。

  與此同時,戈德里克山谷之內。

  噹啷一聲響起。

  失去了皇道龍氣支撐的格蘭芬多寶劍,嗡鳴一聲,重新變回了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銀色長劍。

  隨後漸漸化作虛無,從安德烈眼前消失,看來是已經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分院帽之內。

  而在它離開的瞬間。

  「噗——!」

  安德烈猛地彎下腰,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劇痛。

  那是深入骨髓、甚至像是要撕裂靈魂的劇痛。

  安德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破爛娃娃,渾身的經脈都在抽搐,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若不是他這段時間一直服用三陽丹強化肉身,恐怕剛才那一瞬間的帝威反震,就足以讓他爆體而亡。

  魔杖尖端,原本如大日般耀眼的金色光輝,此刻也變得搖搖欲墜,明滅不定,仿佛風中殘燭。

  「螢光————你還活著嗎?」

  安德烈顫抖著手,掏出一顆三陽丹服了下去,這才感覺糟糕到極點的狀況開始好轉。

  至少體表那些密密麻麻,像是被劍氣切割出的傷口,開始緩緩恢復。

  螢光咒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咳咳————死不了。】

  聲音雖然極其虛弱,卻依然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狂傲與興奮。

  【小子,知足吧。】

  【那可是極道帝兵!】

  【哪怕只是復甦了一瞬間,哪怕只是借來的一縷帝威,哪怕只是一擊————換做普通的修士,早就化道了。】

  【本座螢光,以非太皇帝子身份催動太皇劍一擊,這等才情,驚艷萬古!】

  螢光咒頓了頓,那團黯淡的金光突然收縮了一下。

  【而且,對我來說,雖然受傷極重,卻不損根基,未嘗不是一場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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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是大機緣?」

  螢光咒發出了一陣低笑。

  【本帝藉此一擊,徹底打散了這具凡體的桎梏】

  【這種破碎的感覺————正好!】

  【接下來的日子,不要輕易動手,靜養,積蓄。】

  【待到破而後立之時,便是本帝徹底褪去凡體,極盡升華,向著完整的大日聖體邁出之日!】

  【小子,我要閉關去了,帝兵雛形,一定要放在心上!】

  接著,就在螢光咒的光芒徹底黯淡前,它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連連叮囑。

  【對了,還有太皇的棺材板,這可是好東西,一定要拿走啊!】

  【在太皇棺材板上修煉,對你、對我,都有天大的好處!】

  安德烈一陣無語。

  都快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棺材板呢。

  「行了,知道了。」

  片刻後,安德烈擦去嘴角的血跡,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雖說受了重傷,需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但霍格沃茨接下來這段時間直到期末前,在原著里也算是最平和的一段時間,並不會發生什麼事情,足夠安德烈靜養了。

  用這點代價換來對秘銀礦的掌控,再加上太皇墳中的仙珍。

  這筆買賣——血賺!

  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後,安德烈將目光投向了那口空蕩蕩的棺材,目中露出一絲熾熱。

  在自己破除了心魔,「道心」更加堅定後,就越發能體會到螢光咒所說的各種好處了0

  之前盤坐在這棺材板上,悟道古茶樹讓自己進入了悟道狀態,當真是一日千里。

  「悟道古茶樹打造的棺材板,縱觀遮天世界,也就只有不死天皇才有這種排面了。」

  「太皇這種大帝,見到這棺材,都得把不死天皇丟出去,自己躺進去。」

  「哪怕是無始大帝,到了他證道成帝的時候,好東西都被瓜分的差不多,只能截取不死天皇的紫山成為他的道場。」

  「我這待遇可比無始大帝都強了!」

  安德烈沒有絲毫猶豫,從懷裡掏出一個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袋子。

  「Capacious etremis(無痕伸展)!"

  他揮動魔杖,再次加固了袋子的容量,然後對著那口棺材板一指。

  「收!」

  嗡—

  龐大的石棺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縮小,最後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入了袋中。

  安德烈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臨走前。

  安德烈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剩餘的棺槨。

  棺槨之中,空空蕩蕩,確實是一具空棺。

  格蘭芬多————當年到底去向何方?

  片刻後,搖了搖頭,安德烈哂然失笑。

  「俱往矣。」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並沒有入睡。

  不光是之前禁林發生的變故、救世主的更迭讓他心神不寧。

  他更有一種許久未曾有過的危險感。

  似乎魔法界,開始出現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力量。

  ——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了。

  鄧布利多坐在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光游離在滿牆的歷代校長畫像上。

  「到底是哪裡,傳來了這種奇異的魔力?」

  突然。

  「哎喲!」

  放在架子頂端的那頂破破爛爛的分院帽,突然發出了一聲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尖叫。

  緊接著,一道紅光混雜著銀光從帽口中噴薄而出。

  噹啷!

  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銀色長劍,帶著一股尚未散去的、令人心悸的餘溫,重重地摔在了辦公桌上,甚至將那張厚重的橡木桌都砸出了一道裂痕。

  鄧布利多猛地站起身,魔杖瞬間滑入手中。

  但當他看清那把劍時,瞳孔卻劇烈收縮了一下。

  「格蘭芬多寶劍?」

  他驚訝地看著這把本該安靜躺在分院帽里的聖物。

  它此刻正在微微顫抖,劍身上殘留著一種特殊的魔力。

  「是誰又得到格蘭芬多寶劍的認可了?」

  「可這反應,怎麼會這麼劇烈?」

  還沒等鄧布利多檢查寶劍,分院帽卻已經開始抽泣起來。

  它那褶皺堆成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極度人性化的懷念與激動。

  「嗚嗚嗚————」

  「是他————是他啊!」

  分院帽大聲叫嚷著,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這股味道!這股霸道不羈的魔力!」

  「是戈德里克!是那個老混蛋!」

  分院帽扭動著身子,仿佛要跳下來去蹭那把劍。

  「錯不了!我跟他相處了一輩子,絕不會認錯!」

  「這把劍————剛剛被他握在手裡!就在剛才!」

  「他還活著!或者是他的靈魂回來了!」

  聽著分院帽的哭喊,鄧布利多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英靈顯聖?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平時,鄧布利多可能會覺得這是分院帽年紀大了在發癲。

  但現在————

  他猛地轉頭,看向窗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時間————對上了。」

  鄧布利多喃喃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直至變得狂熱。

  安德烈前腳剛拿著假條去戈德里克山谷憑弔先賢,還問過格蘭芬多墓園的事情。

  這才多久啊?

  這把格蘭芬多寶劍就帶著濃郁的「先祖氣息」歸來了?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難道說————」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個原本還有一絲動搖的念頭,在這一刻被徹底夯實。

  「那孩子真的找到了?」

  「他不僅找到了格蘭芬多的長眠之地,甚至得到了那位偉大創始人的認可?」

  「或者是格蘭芬多的英靈感應到了這位新救世主的到來,特意借劍一用,向他表示了自己的認可,也以此來向我這個遲鈍的校長傳遞某種信息?」

  鄧布利多看著桌上那把還在散發著餘威的寶劍,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那位巨頭正站在他面前,指著安德烈的方向,對他這個後輩進行無聲的教誨。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鄧布利多坐回椅子上,臉上卻露出了一種釋然到極致的笑容。

  如果說之前他對安德烈是救世主的看法,還存在那麼一絲絲的不確定。

  那麼現在,老祖宗都顯靈了。

  連格蘭芬多本人都認可了那個斯萊特林的孩子。

  他還有什麼理由不信?

  「救世主啊————」

  鄧布利多輕撫著寶劍的劍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看來,不僅僅是預言。」

  「這是————天命所歸。」

  此時。

  在歐洲大陸某個不為人知的、仿佛被時間遺忘的秘境深處。

  一座座同樣古老、布滿了塵埃的石棺靜靜在這裡躺著。

  突然,其中一座石棺,發出了極其細微的顫動。

  咔噠。

  棺蓋被推開了一角。

  黑暗中,一縷如同燃燒火焰般、如同獅子鬃毛般的紅髮在棺中閃爍。

  緊接著,一隻蒼白卻有力的手伸了出來,死死扣住棺沿,仿佛那是他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繫。

  那個聲音沙啞、古老,帶著一種跨越了生死的迷茫,以及深深的————恐懼。

  「瀕死之時,我所聽到的那個預言,將我召喚來此。」

  「我本以為我會在沉睡中徹底消亡,等不到醒來的一天。」

  「這樣,也是最好的結果。」

  「可現在,那個會讓整個世界都消失的靈性畸變。」

  「終於————出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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