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徹骨寒意！時間的報復！
聖誕老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雪橇越飛越近，威爾才想起來，自己跟這老頭的見面是在未來，現在聖誕老人應該是不認得自己才對，希望不要弄出什麼誤會。
念頭剛起，那大紅色雪橇已經來到了山巔，停在空中，聖誕老人打量著威爾：「孩子，你可不該在這。」
「聖誕老人，我——」威爾剛想解釋。
聖誕老人卻抬手打斷了他：「我沒給你今年的聖誕禮物，孩子。」
威爾一怔，他想了好幾種可能，但是還還真沒想到聖誕老人會這麼說。
「不過很抱歉，你並不在名單上，」聖誕老人從雪橇上跳下來，挺著大肚腩，和善地拍了拍威爾的肩膀，遞給他一塊薑糖餅，「而且你出現的時間不對，你身上的禮物……應該是我在385年之後送的，你是未來回來的？」
威爾點點頭：「是的，尼古拉斯先生，您很敏銳，您……能察覺到禮物的時間？」
「這是魔力的一點小小幫助，而且你明顯是特殊的，」聖誕老人抓住一把雪花，開始揉揉捏捏：「孩子，我想我們應該坐下來說，在山頂吹冷風可不是個度過聖誕的好辦法，雖然現在已經是聖誕節結束了。」
言畢，聖誕老人把一座雪屋向空中一拋，那雪屋在空中變高變大，落地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幢美輪美奐的白色小屋，上面還帶著紅色的聖誕裝飾，他朝威爾做了個『請』的手勢：「進來聊吧。」
威爾頗為驚嘆——聖誕老人的魔法很有童話的韻味。
這裡的內部就像是一個童話小木屋，一推開門就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內部並非冰雪，而是另一重夢幻般的景象。
空氣溫暖而稠密，帶著一股混合了松針、肉桂、烤薑餅和壁爐木柴的複雜香氣，將屋外凜冽的寒風與飄雪徹底隔絕。
一座巨大的石砌壁爐非常吸睛，爐膛里，橘紅色的火焰正不知疲倦地跳躍著。
壁爐前鋪著一張厚實的長毛地毯，威爾踏上去，覺得自己似乎走過雲端。
屋子的中央甚至矗立著一棵高大的聖誕樹，樹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玻璃球、閃爍的星星燈串和手工製作的薑餅小人。
樹下堆疊著許多用彩紙和絲帶精心包裹的禮物，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聖誕老人坐到壁爐邊，從禮物袋裡掏出了一個大茶壺，給威爾倒了一杯暖烘烘的熱可可：「來吧，孩子，喝點東西暖暖身子。」
威爾像是上次跟聖誕老人在薑餅屋裡談話一樣，整個人快速地恢復了精神，而且他能感覺到，在這裡，自己的「快樂核心」正在進行快速充能。
「你身上有不少我覺得很熟悉的東西，孩子，看來某個時間段的我的確對你造成了一定的影響。」聖誕老人喝著熱可可，語氣愉快，「你學會了情緒魔法，對嗎？」
「是的，尼古拉斯先生。」威爾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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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我看看嗎？」
「當然。」威爾從自己的書箱裡掏出魔杖。
「這鍊金產品很有趣。」聖誕老人看了看書箱，「裡面有個小圖書館，真是有趣的設計，你一定是個愛學習的孩子。」
「這是我的一位前輩送給我的，」威爾解釋了一句，隨後揮動魔杖，引導魔力，把自己構建的「快樂核心」展示出來。
聖誕老人湊近打量著那份像是微縮星系一樣的快樂核心：「看得出來，跟我所用的很像，但是有所區別。等等，你在你的時間段中見過我幾次？這可不像是我手把手教給你的。
情緒核心的構建很鬆散，而且快樂的質量非常差勁，怎麼搞得，一會我幫你調整一下你的問題。
還是說，那個時間段的我水平差到了這種程度？」
「呃——實際上，這應該算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我在第一次見面就跟您請教了一下情緒魔法，還有，您說的『時間段』是什麼意思？」
聖誕老人把頭扭過來，像是打量什麼怪物似的看著威爾：「你——你跟我見了一次，也就是說，你這些玩意是我教了你一晚上後你自己研究的成果？」
威爾眼睛轉了轉——那次有一晚上嗎？應該只有半個晚上，剩下的時間這老頭就去送禮物了。
於是威爾點了點頭：「算是吧。」
聖誕老人還在追問：「你是用小時逆轉咒研究了幾年嗎？還是說你因為時間事故被困在時間循環里無事可做，於是一直在研究？」
威爾撓了撓頭：「呃，其實都沒有，我大概用了……半年多？」
聖誕老人笑了笑——威爾覺得那笑容似乎很苦澀，他還是第一次在這個象徵快樂的老頭身上看到這種苦澀的笑容。
等了許久，聖誕老人似乎才緩過來，開始回答威爾的問題：「『時間段』……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讓我想想看……不過我必須先告訴你，你得小心時間；時間這東西最小氣，而且報復人的方式最古怪。」
「這部分您在我的那個時間段已經跟我說過了。」威爾點點頭，等著聖誕老人給他解釋『時間段』的問題。
思考良久，聖誕老人開始給威爾解答：「『時間段』只是我個人面對的時間問題，長期以來，我把『時間段』劃分為時間對於我的一種『懲罰』或者是『報復』。
我的時間段是混亂的，就像是聖誕節的周期是一年一樣，我的時間段，都在不同的周期內循環。」
威爾皺起眉頭，他有點沒太聽懂。
「我比喻一下，如果我把時間比喻成為一條長河，那麼我在時間的長河之中，是『分段』的，比如一條河流有上游、中游、下游，三段，你就可以把我當成只能在『中游』這個流域之中來回循環的魚，我無法離開我的『中游』，只能在這段時間河流之中徘徊。
我算算，我會在1503年到1608年這段時間之中徘徊，這是我的『時間段』，我無法知道其他時間段的我在做什麼，我就像是被時間『割裂』成了許多的人格。」
威爾皺眉——這不符合常理啊，那未來時間段的聖誕老人豈不是會忘記過去的知識？
「當然，你可能會疑惑未來的我是否會有現在的我所擁有的記憶，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會缺失過去時間段的記憶。
聖誕老人輕描淡寫，但是威爾只覺得心底升騰起一股寒意，這是時間的報復……之一？
念頭剛起，那大紅色雪橇已經來到了山巔，停在空中，聖誕老人打量著威爾：「孩子，你可不該在這。」
「聖誕老人，我——」威爾剛想解釋。
聖誕老人卻抬手打斷了他：「我沒給你今年的聖誕禮物，孩子。」
威爾一怔，他想了好幾種可能，但是還還真沒想到聖誕老人會這麼說。
「不過很抱歉，你並不在名單上，」聖誕老人從雪橇上跳下來，挺著大肚腩，和善地拍了拍威爾的肩膀，遞給他一塊薑糖餅，「而且你出現的時間不對，你身上的禮物……應該是我在385年之後送的，你是未來回來的？」
威爾點點頭：「是的，尼古拉斯先生，您很敏銳，您……能察覺到禮物的時間？」
「這是魔力的一點小小幫助，而且你明顯是特殊的，」聖誕老人抓住一把雪花，開始揉揉捏捏：「孩子，我想我們應該坐下來說，在山頂吹冷風可不是個度過聖誕的好辦法，雖然現在已經是聖誕節結束了。」
言畢，聖誕老人把一座雪屋向空中一拋，那雪屋在空中變高變大，落地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幢美輪美奐的白色小屋，上面還帶著紅色的聖誕裝飾，他朝威爾做了個『請』的手勢：「進來聊吧。」
威爾頗為驚嘆——聖誕老人的魔法很有童話的韻味。
這裡的內部就像是一個童話小木屋，一推開門就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內部並非冰雪，而是另一重夢幻般的景象。
空氣溫暖而稠密，帶著一股混合了松針、肉桂、烤薑餅和壁爐木柴的複雜香氣，將屋外凜冽的寒風與飄雪徹底隔絕。
一座巨大的石砌壁爐非常吸睛，爐膛里，橘紅色的火焰正不知疲倦地跳躍著。
壁爐前鋪著一張厚實的長毛地毯，威爾踏上去，覺得自己似乎走過雲端。
屋子的中央甚至矗立著一棵高大的聖誕樹，樹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玻璃球、閃爍的星星燈串和手工製作的薑餅小人。
樹下堆疊著許多用彩紙和絲帶精心包裹的禮物，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聖誕老人坐到壁爐邊，從禮物袋裡掏出了一個大茶壺，給威爾倒了一杯暖烘烘的熱可可：「來吧，孩子，喝點東西暖暖身子。」
威爾像是上次跟聖誕老人在薑餅屋裡談話一樣，整個人快速地恢復了精神，而且他能感覺到，在這裡，自己的「快樂核心」正在進行快速充能。
「你身上有不少我覺得很熟悉的東西，孩子，看來某個時間段的我的確對你造成了一定的影響。」聖誕老人喝著熱可可，語氣愉快，「你學會了情緒魔法，對嗎？」
「是的，尼古拉斯先生。」威爾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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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我看看嗎？」
「當然。」威爾從自己的書箱裡掏出魔杖。
「這鍊金產品很有趣。」聖誕老人看了看書箱，「裡面有個小圖書館，真是有趣的設計，你一定是個愛學習的孩子。」
「這是我的一位前輩送給我的，」威爾解釋了一句，隨後揮動魔杖，引導魔力，把自己構建的「快樂核心」展示出來。
聖誕老人湊近打量著那份像是微縮星系一樣的快樂核心：「看得出來，跟我所用的很像，但是有所區別。等等，你在你的時間段中見過我幾次？這可不像是我手把手教給你的。
情緒核心的構建很鬆散，而且快樂的質量非常差勁，怎麼搞得，一會我幫你調整一下你的問題。
還是說，那個時間段的我水平差到了這種程度？」
「呃——實際上，這應該算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我在第一次見面就跟您請教了一下情緒魔法，還有，您說的『時間段』是什麼意思？」
聖誕老人把頭扭過來，像是打量什麼怪物似的看著威爾：「你——你跟我見了一次，也就是說，你這些玩意是我教了你一晚上後你自己研究的成果？」
威爾眼睛轉了轉——那次有一晚上嗎？應該只有半個晚上，剩下的時間這老頭就去送禮物了。
於是威爾點了點頭：「算是吧。」
聖誕老人還在追問：「你是用小時逆轉咒研究了幾年嗎？還是說你因為時間事故被困在時間循環里無事可做，於是一直在研究？」
威爾撓了撓頭：「呃，其實都沒有，我大概用了……半年多？」
聖誕老人笑了笑——威爾覺得那笑容似乎很苦澀，他還是第一次在這個象徵快樂的老頭身上看到這種苦澀的笑容。
等了許久，聖誕老人似乎才緩過來，開始回答威爾的問題：「『時間段』……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讓我想想看……不過我必須先告訴你，你得小心時間；時間這東西最小氣，而且報復人的方式最古怪。」
「這部分您在我的那個時間段已經跟我說過了。」威爾點點頭，等著聖誕老人給他解釋『時間段』的問題。
思考良久，聖誕老人開始給威爾解答：「『時間段』只是我個人面對的時間問題，長期以來，我把『時間段』劃分為時間對於我的一種『懲罰』或者是『報復』。
我的時間段是混亂的，就像是聖誕節的周期是一年一樣，我的時間段，都在不同的周期內循環。」
威爾皺起眉頭，他有點沒太聽懂。
「我比喻一下，如果我把時間比喻成為一條長河，那麼我在時間的長河之中，是『分段』的，比如一條河流有上游、中游、下游，三段，你就可以把我當成只能在『中游』這個流域之中來回循環的魚，我無法離開我的『中游』，只能在這段時間河流之中徘徊。
我算算，我會在1503年到1608年這段時間之中徘徊，這是我的『時間段』，我無法知道其他時間段的我在做什麼，我就像是被時間『割裂』成了許多的人格。」
威爾皺眉——這不符合常理啊，那未來時間段的聖誕老人豈不是會忘記過去的知識？
「當然，你可能會疑惑未來的我是否會有現在的我所擁有的記憶，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會缺失過去時間段的記憶。
聖誕老人輕描淡寫，但是威爾只覺得心底升騰起一股寒意，這是時間的報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