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要履行承諾
「壞主意嗎？」盧娜眨了眨眼睛，「可是有那些魔法保護，你的那些『壞主意』應該……一個也用不了吧？」
「誰說的？」維澤特輕巧地翻了個身，交換了一下位置，來到盧娜上面。
他低頭看著盧娜，月光順著窗戶溜進屋子裡，灑落在盧娜的臉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
「就算沒有魔法……也還是有很多『壞主意』可以試試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在說「壞主意」這個詞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他低下頭，沒有給盧娜說話的機會。
感受到拂過鼻尖的氣息，盧娜只覺得自己仿佛沐浴在溫熱的海里，熱情、浩瀚，仿佛連綿不盡，任由唇間的溫熱與濕潤蔓延全身。
仿佛潮水退去那般，維澤特調整了姿勢，稍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盧娜的額頭，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和擂鼓般的心跳。
維澤特撥開散落在盧娜臉上的髮絲，柔聲說道：「其實在關於家裡人的問題後，洛夫古德先生還和我說了別的事情。」
「還說了什麼？」盧娜好奇地問道，「他還問了你其他問題？」
「沒有，他祝福了我們，我給出了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我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哪怕是這個夜晚，我也不想你一個人。」
維澤特的語氣依舊很輕，像是一陣微風，吹得盧娜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漣漪。
盧娜抬起手，捏了捏維澤特的臉頰，「所以……今晚你不打算走了？」
「嗯！不走了！」維澤特一臉認真，回答理直氣壯，「我要履行承諾。」
看到此刻的維澤特，盧娜忍俊不禁，她微微抬起頭，親了親維澤特的嘴角，「那好吧！就允許你留下來陪我。」
兩人重新緊緊相擁，面對著面。
這種感覺令他們無比安心，仿佛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嘈雜，只要待在這個小小的被窩裡，所有的喧囂與紛亂都會消失不見。
「維伊……」過了一會兒，盧娜輕輕開口問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就沒有東西聊了？」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他明白盧娜的意思。
他們似乎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題，可以從星空聊到神奇動物，從魔法聊到彼此的想法。
但是時間久了，當所有的新鮮感都消失，將所有的故事都講完，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這是一個他需要思考的問題，事實上……在他準備求婚的時候，他就認真思考過這件事情。
對此他的回答很簡單，也很堅定，「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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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睜大雙眼，認真地聽著。
維澤特繼續說道：「就算我們把過去的故事講完，也還會經歷新的故事。我們會一起去看沒見過的星星，尋找更多沒人見過的生靈……」
「我們會一起變老，一起看著這個世界變化，聊著我們的搖椅是不是該翻新一下，聊著花園裡的花又開了，聊著報紙上的新聞……」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能聊的東西還會有很多，而且……還會有其他人和我們一起聊天。」
盧娜的雙眼亮晶晶的，臉頰也染上紅暈，「我們的孩子！」
「是啊，我們的孩子。」維澤特泛起笑意，「到時候我們可以坐在一起，和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孫子講講我們過去的事情。」
「如果過去的東西都聊完了，那我們就創造未來！就算真的有一天我們沒話聊了，那也沒關係。只要這樣抱著你，就算什麼都不說，我也覺得很滿足。」
盧娜先這麼做了，她將維澤特摟得很緊。
維澤特也在熱烈地回應著，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在用行動印證自己的話語，像是再也不打算分開。
窗外的月光安靜地流淌，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他們很清楚，那些關於未來的想像，或許遙遠，又或許近在眼前。
但是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會攜手走到那一天……
……
日出時分，昏暗的房間逐漸亮堂起來，維澤特和盧娜幾乎同時醒來。
儘管吹進房間的風有點涼，他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畢竟兩人是相擁而眠，貼在一起暖乎乎的。
睜眼就能看到自己最愛的人，維澤特不由得感慨起來，大概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他很想繼續留下來，沉浸在這個溫暖的被窩中，然而他要解決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謝諾菲留斯和潘多拉的面前，樹立一個良好形象。
離開溫暖的被窩，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
維澤特艱難地做到這一點，起身對盧娜道別：「我要回去了。」
盧娜跟著起身點了點頭，「那我們待會兒見！」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都隱約聽到了什麼聲音。
盧娜像是想到了什麼，「是媽媽！媽媽已經起來了……她昨天就和我說了，她天一亮就會去澆花。」
「而且……」她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可能會到房間裡來看看我，之前她也總是這麼做。」
像是為了驗證盧娜的這句話，門外真的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盧娜想到了一個方法，「要不然……我們就承認一下？」
「我覺得還是要掙扎一下。」維澤特的目光落在窗戶上，「魁地奇訓練的那些內容，其實我一直沒落下。」
腳步聲近在咫尺，已經容不得維澤特考慮其他了。
他吻了吻盧娜的額頭，翻身已經站在了窗台上。
盧娜默契地走向門口，也打算再「掙扎」一下，儘量給維澤特爭取一些時間。
只是她才握住把手，潘多拉就率先擰動了把手，母女倆四目相對，幾乎是同一時間眨了眨眼睛。
盧娜聲音輕飄飄的，「媽媽，你起得好早呀！」
她連忙往後看了一眼，發現維澤特已經消失在窗台。
「是啊……」潘多拉將房門推開，輕輕捏了捏盧娜的臉頰，「畢竟你們把小花園都丟下了，只能由我來幫忙照顧啦！」
「媽媽，你等我一下！」盧娜皺了皺鼻子，撒起嬌來，「我陪你一起去！」
母女倆下樓梯的時候，維澤特也穿戴整齊走下樓。
趁著澆花的時候，他和盧娜說起了悄悄話，「感覺以後我可以大膽一些了，你說呢？」
盧娜被這番話逗笑了，她的眉眼彎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就要看你下次的表現了……」
「誰說的？」維澤特輕巧地翻了個身，交換了一下位置，來到盧娜上面。
他低頭看著盧娜，月光順著窗戶溜進屋子裡，灑落在盧娜的臉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
「就算沒有魔法……也還是有很多『壞主意』可以試試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在說「壞主意」這個詞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他低下頭，沒有給盧娜說話的機會。
感受到拂過鼻尖的氣息，盧娜只覺得自己仿佛沐浴在溫熱的海里，熱情、浩瀚，仿佛連綿不盡，任由唇間的溫熱與濕潤蔓延全身。
仿佛潮水退去那般，維澤特調整了姿勢，稍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盧娜的額頭，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和擂鼓般的心跳。
維澤特撥開散落在盧娜臉上的髮絲，柔聲說道：「其實在關於家裡人的問題後，洛夫古德先生還和我說了別的事情。」
「還說了什麼？」盧娜好奇地問道，「他還問了你其他問題？」
「沒有，他祝福了我們，我給出了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我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哪怕是這個夜晚，我也不想你一個人。」
維澤特的語氣依舊很輕，像是一陣微風，吹得盧娜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漣漪。
盧娜抬起手，捏了捏維澤特的臉頰，「所以……今晚你不打算走了？」
「嗯！不走了！」維澤特一臉認真，回答理直氣壯，「我要履行承諾。」
看到此刻的維澤特，盧娜忍俊不禁，她微微抬起頭，親了親維澤特的嘴角，「那好吧！就允許你留下來陪我。」
兩人重新緊緊相擁，面對著面。
這種感覺令他們無比安心，仿佛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嘈雜，只要待在這個小小的被窩裡，所有的喧囂與紛亂都會消失不見。
「維伊……」過了一會兒，盧娜輕輕開口問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就沒有東西聊了？」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他明白盧娜的意思。
他們似乎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題，可以從星空聊到神奇動物，從魔法聊到彼此的想法。
但是時間久了，當所有的新鮮感都消失，將所有的故事都講完，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這是一個他需要思考的問題，事實上……在他準備求婚的時候，他就認真思考過這件事情。
對此他的回答很簡單，也很堅定，「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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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睜大雙眼，認真地聽著。
維澤特繼續說道：「就算我們把過去的故事講完，也還會經歷新的故事。我們會一起去看沒見過的星星，尋找更多沒人見過的生靈……」
「我們會一起變老，一起看著這個世界變化，聊著我們的搖椅是不是該翻新一下，聊著花園裡的花又開了，聊著報紙上的新聞……」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能聊的東西還會有很多，而且……還會有其他人和我們一起聊天。」
盧娜的雙眼亮晶晶的，臉頰也染上紅暈，「我們的孩子！」
「是啊，我們的孩子。」維澤特泛起笑意，「到時候我們可以坐在一起，和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孫子講講我們過去的事情。」
「如果過去的東西都聊完了，那我們就創造未來！就算真的有一天我們沒話聊了，那也沒關係。只要這樣抱著你，就算什麼都不說，我也覺得很滿足。」
盧娜先這麼做了，她將維澤特摟得很緊。
維澤特也在熱烈地回應著，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在用行動印證自己的話語，像是再也不打算分開。
窗外的月光安靜地流淌，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他們很清楚，那些關於未來的想像，或許遙遠，又或許近在眼前。
但是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會攜手走到那一天……
……
日出時分，昏暗的房間逐漸亮堂起來，維澤特和盧娜幾乎同時醒來。
儘管吹進房間的風有點涼，他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畢竟兩人是相擁而眠，貼在一起暖乎乎的。
睜眼就能看到自己最愛的人，維澤特不由得感慨起來，大概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他很想繼續留下來，沉浸在這個溫暖的被窩中，然而他要解決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謝諾菲留斯和潘多拉的面前，樹立一個良好形象。
離開溫暖的被窩，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
維澤特艱難地做到這一點，起身對盧娜道別：「我要回去了。」
盧娜跟著起身點了點頭，「那我們待會兒見！」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都隱約聽到了什麼聲音。
盧娜像是想到了什麼，「是媽媽！媽媽已經起來了……她昨天就和我說了，她天一亮就會去澆花。」
「而且……」她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可能會到房間裡來看看我，之前她也總是這麼做。」
像是為了驗證盧娜的這句話，門外真的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盧娜想到了一個方法，「要不然……我們就承認一下？」
「我覺得還是要掙扎一下。」維澤特的目光落在窗戶上，「魁地奇訓練的那些內容，其實我一直沒落下。」
腳步聲近在咫尺，已經容不得維澤特考慮其他了。
他吻了吻盧娜的額頭，翻身已經站在了窗台上。
盧娜默契地走向門口，也打算再「掙扎」一下，儘量給維澤特爭取一些時間。
只是她才握住把手，潘多拉就率先擰動了把手，母女倆四目相對，幾乎是同一時間眨了眨眼睛。
盧娜聲音輕飄飄的，「媽媽，你起得好早呀！」
她連忙往後看了一眼，發現維澤特已經消失在窗台。
「是啊……」潘多拉將房門推開，輕輕捏了捏盧娜的臉頰，「畢竟你們把小花園都丟下了，只能由我來幫忙照顧啦！」
「媽媽，你等我一下！」盧娜皺了皺鼻子，撒起嬌來，「我陪你一起去！」
母女倆下樓梯的時候，維澤特也穿戴整齊走下樓。
趁著澆花的時候，他和盧娜說起了悄悄話，「感覺以後我可以大膽一些了，你說呢？」
盧娜被這番話逗笑了，她的眉眼彎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就要看你下次的表現了……」